“二叔?”
葉心瑤不禁有些措手不及,之前她倒是聽姐姐提起過二叔,不過她與二叔從未見過面。現在姐姐突然帶她來見二叔,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畢竟二叔是她來到燕京,除了姐姐之外,見到的第一個葉家的人,而且還是一個長輩,多少讓她也有些緊張和激動。
當然,也不免有些吃驚。她只知道夏龍集團是整個華夏屈一指的商業帝國,卻萬萬沒想到夏龍集團能夠如此有權有勢,在這寸土寸金的燕京郊外,將這樣一片地方據爲己有。
這裡是燕京,不是別的地方。有些時候,在某些事情方面,並不是有錢就能夠行的。
不知不覺,葉心瑤跟着葉鶯和龍巧音,走過了浮橋。眼前的這幢木樓,像是一個毫無瑕疵的藝術品,更顯得莊嚴肅穆,甚至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神兵?”葉心瑤看到旁邊有個牌子,上面刻着兩個字龍飛鳳舞,小聲唸了出來。
“神兵是華夏建立的一個秘密組織,裡面盡是些能人異士,本領常,負責完成一些普通人無法完成的任務。神兵的存在,無可替代!”葉鶯拉着葉心瑤的手,笑着說道:“而我們的二叔,便是神兵的統領!”
“是……是嗎?好厲害!”葉心瑤聽得一頭霧水,不過姐姐剛纔用了無可替代這個成語,來形容神兵,那麼神兵的地位,自然不會低。
所以,這裡並非是葉傢俬有房產,而是屬於神兵?
“姐姐,你的手心好涼,你好像比我還要緊張,難道二叔很兇嗎?”葉心瑤關心道。
“不,二叔一點兒都不兇,他爲人很隨和,我的手心冰涼,只是因爲我穿的少罷了。”葉鶯微微一笑,便要帶葉心瑤繼續往裡走。
這時,裡面迎出來一名年輕女子。葉鶯不認得,不過對方似乎認得她。
“葉小姐,裡面請。”女子說道。
“你是誰?”龍巧音警惕道。
“我叫墨池。”女子微微低下頭。
“墨池?”龍巧音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墨池。她絕非是被墨池美若天仙的容貌吸引,這裡的每個人,她都視爲敵人。
沒錯,這名年輕女子,正是先前在江海出現過的墨池!
墨池似乎不想多說什麼,也沒什麼可說的。而葉鶯似乎也不想與墨池多做寒暄。在墨池的帶路下,三人穿過木樓,木樓後面像是一個四合院,不過中間是湖水,湖水上面漂浮着一些綠色的植物,還瀰漫着一層熱氣,美得如夢似幻,猶如人間仙境。
葉心瑤卻又忍不住大吃一驚,那漂浮在水面上的植物,多半是荷葉,中間還有幾朵粉紅色的蓮花點綴。
可現在已到冬季,燕京的溫度時常在零下。明明是反季節,又沒看到有什麼特殊養護,荷花還能開的這樣鮮豔,實在是匪夷所思。
繞過院子,沿着走廊繼續向前走,一直到長廊的盡頭,終於看到有一名中年男子背對着這邊。
葉心瑤深呼吸幾口,這便是二叔了嗎?
偌大的樓閣,除了這名叫墨池的女子之外,只見到這一人,再從年齡上判斷,應該是了。
“二叔會不會給我一個答案,告訴我當年父母爲何要把我送人?”葉心瑤忍着疑惑,並未衝動去問,那樣顯得太冒昧。
等墨池退下後,葉鶯一個人走上前,“二叔,打擾到你了嗎?”
中年男子搖搖頭,卻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束打坐,對葉鶯打了個收拾,意思是請葉鶯坐下。
葉鶯點點頭,坐到中年男子對面。
看到這張臉,葉鶯有那麼一瞬間,目光裡是帶着仇恨的。
葉無常?
沒錯,葉鶯的二叔,竟然就是葉無常!
葉鶯目光裡的仇恨轉瞬即逝,假裝歉意地說道:“二叔,自從我回到燕京,一直沒來拜訪您,請您見諒。”
葉夏龍的葬禮,那時葉無常不在燕京,並未出席。
不過,就算葉無常在燕京,葉鶯覺得他也不會出席。
“呵呵!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葉無常笑着說道。
“對了,二叔,今天我不是一個人來的。”葉鶯衝着葉心瑤招招手,意思是讓葉心瑤到這邊來。
葉心瑤帶着緊張,激動,而又迫切的心情,走到葉無常對面。現葉無常仍舊閉着眼睛,不由得放鬆了許多。
“二叔。”
聽到葉心瑤對自己的稱呼,而這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葉無常終於睜開眼睛。
當葉無常看到葉心瑤的模樣後,內心似乎突然產生了某種情緒變化,不過並未表現出來。他只是皺着眉頭,問道:“小姑娘,你剛纔叫我什麼?”
“二……二叔。”葉心瑤小聲答道。
“二叔?”葉無常略有些疑惑,看向葉鶯。
“沒錯,二叔,她叫心瑤,是我的妹妹,也是您的侄女。我父親一世風流,別說是您了,就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子女,心瑤還算幸運,被我偶然遇到了。當時我一見到她,不知道爲什麼,莫名有種很親近的感覺。心想這莫不是我流浪在外的妹妹,便主動接近她,並且取了她的頭,偷偷去做了親子鑑定,結果出來後,連我也傻眼了,沒想到她跟我真的有血緣關係!”葉鶯說道。
“原來是這樣,當真是天意。”葉無常笑了笑,這才把目光,從葉心瑤身上收回去。
招呼已經打了,葉心瑤再也忍不住,剛要開口問葉無常,是否知道當年的事情。
葉鶯卻搶先說道:“二叔,我們兄弟姐妹,被血宴追殺的好苦啊。好在我遇上了貴人,才僥倖活到現在。可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怕是還在繼續逃亡,甚至有得已經慘遭不幸。現在我父親已經去世了,而您也暗中接管了夏龍集團,您的心願已經達成,您能否聯繫血宴,讓他們終止任務?”
葉心瑤心中一驚,她知道在這之前,姐姐遭到了血宴的追殺,卻不知道是誰要置姐姐於死地。姐姐現在這樣說,難道僱傭血宴的人,是二叔?!
姐姐怎麼可能說謊?就算會對二叔說謊,又怎麼可能騙她?而姐姐又不可能無緣無故誣陷二叔,所以一定是了!
葉心瑤嚇得倒退幾步,原以爲會多了一個親人,卻沒想到眼前的這位二叔,竟是爲了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六親不認的兇狠之人!
而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就爲了侵吞夏龍集團嗎?
無論如何,葉心瑤無形之間,就已然對葉無常生出一股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