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湘漓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在李壞和宣冰冰的陪伴下,柳湘漓來到母親生前住的房子。
這也是一棟別墅,在江海郊外的一座小山上。附近也有人家,不過比起那些新建的別墅,柳湘漓母親曾經住過的這一棟,就顯得有歷史感了。
“是這裡嗎?”柳湘漓看向山下,正好能看到山腳下的公路,她經過這裡無數次,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曾經就住在這上面。
柳天飛昏迷之前,會不斷讓人來打掃,又或者是親自來打掃,在那段時間,這棟房子還算整潔。
可是柳天飛昏迷了三年,三年時間,這棟房子都無人來過,院子裡早就雜草叢生,屋子裡也落滿了塵土。
柳湘漓癡癡的望着院子裡的鞦韆,突然,她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我來過這裡,小的時候,爺爺就帶我來過這裡,我還記得在這裡見過一個女人,難道難道她就是我的母親?”
柳湘漓淚如泉涌,明明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卻因爲絕症,相見不能相認。此時此刻,她似乎能夠感受到母親當時的掙扎與痛苦。
“小姐,這這張照片上的小女孩兒,不就是小時候的你嗎?”宣冰冰指着房間裡的一張相片說道。
柳湘漓順着宣冰冰手指的方向一看,雖然掛在牆上的那張老照片,已經落滿了灰塵,但是柳湘漓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小時候,除了她之外,還有爺爺,還有
柳湘漓急忙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把相片,從牆上摘下來,擦掉上面的灰塵,除了她和爺爺之外,還有她的母親!
“媽媽!”柳湘漓緊緊的把照片抱在懷裡,就像是抱住了媽媽一樣。
柳湘漓哭的李壞直心疼,可這個時候,柳湘漓似乎只有用哭的方式,來泄自己的心情。
柳湘漓要把這棟房子打掃乾淨,而且要自己一個人打掃乾淨。房子是慢慢變乾淨了,可柳湘漓累的滿頭大汗,李壞又是一陣心疼。
李壞本想去幫柳湘漓,宣冰冰卻把他攔住,哽咽道:“李壞,你不懂,這時候的小姐,再累也是幸福的!”
李壞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柳湘漓,辛辛苦苦的打掃了整棟房子。
這裡的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沾滿了媽媽的氣息,柳湘漓輕拿輕放,打掃乾淨後,又全都放回了原位。
讓人驚喜的是,在柳湘漓母親生前居住的臥室裡,有柳湘漓母親的一張單人照片。
這應該是柳湘漓母親患病前照的,那時候的她,美的讓人想不到有什麼詞語,能夠去形容。
“姐姐老婆,你有想過要去找他嗎?”李壞突然問道。
“他?”柳湘漓愣了一下,猜到李壞說的是誰後,臉色一冷,“不,我不會去找他,因爲我恨他!”
他,自然就是柳湘漓的生父了!
一個能夠讓柳家起死回生的人,想必會擁有權勢和地位。
可他是一個棄老婆女兒於不顧的混蛋,如果將來他真的出現在柳湘漓面前,柳湘漓或許能夠忍住不罵他,可柳湘漓會永遠也不接受他!
“小壞蛋,有你,有爺爺,有小妹,有冰冰,還有媽媽給我留下的這些東西就夠了,這輩子我不需要再多的東西。”柳湘漓依偎在李壞懷裡,漸漸睡着了。
這棟房子長時間沒住人,裡面的一些東西,早就被老鼠破壞,又或者是因爲潮溼而腐爛,比如被子。
等柳湘漓睡下後,李壞把外套脫下來,輕輕搭在柳湘漓身上。
“柳湘漓,你給我滾出來!是你害死了我媽,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罵聲,是柳夢晨!
宣冰冰還沒走,可她一個人,恐怕招架不住柳夢晨這樣一個瘋婆子。
何況柳夢晨像條瘋狗似得喊來喊去,柳湘漓還怎麼睡覺?
李壞來到樓下,宣冰冰已經和柳夢晨對峙上了。
“柳夢晨,明明是你媽做錯了,而且是她自己從樓上跳下去的,跟小姐沒有任何關係,請你離開!”宣冰冰說道。
“宣冰冰,我媽都死了,你居然還說是她的錯,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講話?對了,上次在米高酒店,你還打了我一耳光,我現在就還你!”柳夢晨揚起右手,可是還沒打下去,手腕就被一個有力的大手,給死死抓住了。
柳夢晨一看是李壞,先是有些驚慌,隨即又冷嘲熱諷道:“哼!李壞,又是你,帶着兩個野丫頭,來這深山老林裡,你們可真夠快活啊。”
“柳夢晨,再放一個狗屁,我殺了你!”李壞一把將柳夢晨推開,看在柳慧君剛死的份上,李壞並沒有使出太大力氣。是柳夢晨自己一不小心,鞋跟斷了,摔在了地上。
“好啊,李壞,你來殺了我,你來啊!”柳夢晨脫掉高跟鞋,從地上爬起來後,就衝到李壞面前,見李壞遲遲不動手,她不禁輕笑一聲,“怎麼?只敢說,不敢做麼?你也算個男人!李壞,我警告你,還有柳湘漓,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們好過一天,咱們走着瞧!”
柳夢晨撂下一句狠話,憤憤的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臉紅色跑車。
而開車的人,是柳少奇!
“姐,跟那個野種,還有那個小子,你犯不着這麼生氣。”柳少奇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媽都死了!”柳夢晨突然淚如泉涌。
雖然她和母親之間很少有溝通,甚至關係很緊張,但那畢竟是她的母親。
現在母親死了,她認定就是柳湘漓間接害死了她母親,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她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完的!
嘎吱!
柳少奇突然把車停下,“表姐,現在薛錦文廢了,你在柳家也沒什麼大權,想對付那個野丫頭,好像希望不大啊。”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柳夢晨剛問完,突然柳少奇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表姐,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跟我吧,我能幫你報仇!”
“柳少奇,你瘋了吧,我可是你表姐!”柳夢晨想要推開柳少奇,可被她這麼一推,柳少奇反而撲了上來。
“表姐,我小姑那麼風情萬種,你指不定是她跟哪個男人的野種呢。不對,不管你是小姑和哪個男人的野種,你都是我表姐。不過,古時候表兄妹,或者表姐弟結婚的多了,表姐,我真的喜歡你好久了!”
“柳少奇,你個王八蛋,你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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