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眼裡,柳慧君私生活混亂,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可柳湘漓不這麼認爲,她知道,柳慧君深愛着一個男人,就是當初柳慧君在外留學時,愛上的那個英國男人,也就是柳夢晨的生父。
如果柳慧君不愛那個男人,當年她被拋後,大可以不用堅持生下柳夢晨,然後回到國內,以她的條件,想要再嫁一個好男人並不難。
可是這麼多年來,柳慧君孤身一人,再也沒嫁,這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剛纔在電話裡,柳慧君告訴柳湘漓,說她幾天前去英國出差,見到了那個曾經狠心拋棄她的男人,那個男人已經有了家室,過得很幸福。這對於她而言,無疑又是一次傷害。
所以柳慧君想不開,她想自殺!
柳湘漓和柳慧君的關係一直很緊張,在柳湘漓接任飛天集團董事長之前,就是如此。
所以,柳慧君突然給柳湘漓打電話,而且還是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顯然有些不太對勁。
何況,柳慧君還有一個女兒,她完全可以像女兒傾訴。
可柳慧君到底是柳湘漓的姑姑,現在她說要自殺,柳湘漓實在放心不下。放下電話,柳湘漓拿了車鑰匙,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柳湘漓本想叫宣冰冰跟她一起過去,可一想到宣冰冰剛纔憔悴的模樣,便有些不忍心了。
柳湘漓也沒叫保鏢,一個人匆匆來到地下停車場。
可是當她剛剛走到車前,突然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緊接着,從車上跳下來幾個蒙面男子,二話不說,就將她強行掠到車上。
這樣的一幕,就在幾個月前生過!
難道還要再來一次?
真要是再來一次,柳湘漓可不覺得自己能有上次那麼好的運氣,能夠遇上李壞,幫她化險爲夷。
所以儘管被對方迅綁住,她還是奮力的掙扎,可她的掙扎,註定無濟於事。
柳湘漓真恨自己下來時,爲什麼沒有帶保鏢,可是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晚了。
究竟是誰,又要針對她?
同一時間,江邊的一座公寓內,柳慧君俯視着下面的江水,完全沒有要自殺的跡象。
自殺?
她活得好好的,爲什麼要自殺!
她只是欺騙柳湘漓而已,李壞的出現,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父親柳天飛,以及大哥柳建中,隨時都會醒來。一旦有誰醒來,那麼她必然會被揭穿。
所以,她只能先下手爲強,把目標鎖定在柳湘漓身上。
在她認爲,就算柳湘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等父親和大哥醒來後,就算猜到是她做的,也不會怪罪她,畢竟她是柳家的人,而柳湘漓不過是
“慧君,抓到柳湘漓了!”那個臉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子,從門外走進來說道,他和柳慧君似乎是如影隨形。
他叫阿生,他喜歡柳慧君,是一個爲了柳慧君,就肝腦塗地,死而後已的男人。柳慧君跟他上過牀。不,準確的來說,柳慧君跟他上了十幾年牀,不過柳慧君並不喜歡他!
柳慧君很滿意,陰冷的目光再次轉移到湍急的江水,“柳湘漓,你該是時候消失了!”
不多時,江邊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找了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江段,幾名男子從車上搬下來一個木箱子,駕到一條小船上,等小船開到江中心,那幾名男子又把箱子從小船上扔了下去。
箱子很大,可以容得下一個成年人。而且很有重量,短短几秒鐘時間,箱子就被江水隱沒的無影無蹤。
而這一切,全都落入柳慧君和阿生的眼裡。
本以爲一切都結束了,可讓柳慧君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間公寓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阿生走到門前,通過貓眼,警惕的向外看了一眼。當他看到來者是誰後,臉色先是變了一下,回頭對柳慧君說道:“是爲我們做事的那夥人!”
“他們?他們怎麼會找來這裡?”柳慧君不禁有些責備。
這件事情,她想做的悄無聲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這樣一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傢伙。萬一被他們賴上,恐怕這一輩子都別想徹底擺脫了。
“別開門,讓他們敲就是了,沒人開門,他們自然會走的。”柳慧君說道。
可誰想外面的人喊了起來,“柳慧君?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你在裡面,我還知道更多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你最好馬上開門,不然我就把你捅出去!”
不管是柳慧君,還是阿生,都不禁臉色一驚。
對方竟然能夠一口叫出柳慧君的名字,可見對方早就想耍無賴了,而且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該死!”柳慧君責備的瞪了阿生一眼,以前阿生做事,向來都是滴水不漏,可是這一次,爲什麼就大意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柳慧君也顧不上責備阿生,“阿生,你去開門吧!”
得到柳慧君的命令,阿生這才把門打開。
從門外6續走進來七八名男子,全都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也對,能夠圖財害命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濤子,我已經把錢盡數打到你們的賬戶了,爲什麼還要糾纏不清?難道你們做事,就這麼沒原則,沒規矩嗎?!”阿生怒斥道。
阿生在行動之前,就已經把對方的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個名叫濤子的傢伙,以前蹲過監獄,出來後並沒有痛改前非,依舊行走在法律的邊緣,做着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對於柳慧君和阿生而言,這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少他媽跟我裝糊塗!”濤子把目光轉向柳慧君,雖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但還是讓濤子眼睛放光,“柳慧君?”
濤子輕笑一聲,而後一屁股坐在沙上,翹着二郎腿說道:“柳慧君,別以爲我不知道,剛纔你讓我幹掉的女人,是飛天集團董事長柳湘漓。事兒給你辦成了,你就給我和兄弟們十萬塊錢,這是不是也太少了點兒?”
顯然濤子知道了柳湘漓和柳慧君的身份,覺得十萬塊錢少了,是要錢來了。
又或者說,他早就調查清楚柳湘漓和柳慧君的身份,只是這時候纔來獅子大開口。
“你說個數!”只要能夠息事寧人,再多的錢,柳慧君也捨得出。
“不愧是柳家的人,痛快,我要這個數!”濤子豎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還是一千萬?
就算是一千萬,柳慧君也答應。
可柳慧君剛要開口問清楚,突然房門被人撞開。
“小姑,你太讓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