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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我姓許

第314章 我姓許

同一時間,江海一家洗浴中心內,一名年紀輕輕,卻滿臉滄桑的男子,穿着一次性浴衣,斜躺在牀上,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視屏幕。

電視上播放的,正是有關柳湘漓和許博文定親的新聞。

男子點上一支香菸,抽了幾口,煙霧繚繞下,他嘴角上揚,邪邪的笑了起來。

從他的眉心向下,一直到下巴,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幾乎讓他的一張臉,一分爲二。

他笑起來的時候,刀疤像是快要裂開一樣,顯得十分猙獰。

“江海,我終於回來了!許家?別來無恙!”

一整支香菸,男子只抽了三四口,就已經燒到了菸屁股。

他咂咂嘴吧,嘴脣翻起,露出一排被煙燻的蠟黃的牙齒,像是很多年沒刷過牙一樣,讓人噁心。

桌上明明放着一個玻璃菸灰缸,可男子卻把菸蒂按在左手臂上,當煙火變成菸灰,男子的手臂上,也多了一個新的煙疤。

像這種的煙疤,男子身上密密麻麻,還有很多。

五年了,從第四年開始,他每天都會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煙疤。

纔開始時,他只是想用這種瞬間的痛,提醒自己要活着走出那座不見天日的監牢。

慢慢的,他上癮了,喜歡上這種感覺。

所以,剛纔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吸毒者,剛剛吸食過毒、品一樣享受。

吱呀!

房門打開,走進來兩個曼妙的女子,她們是這家洗浴中心的技師。而她們接下來要服務的對象,便是包房內的男子。

當她們看到男子英俊,且又滄桑的面龐時,不由心動了一下。

可是,當她們再看到男子身上密密麻麻的煙疤,心裡又一陣緊。

雖然她們幹這一行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形形色色的人都經歷過。心說今晚這個男人,不會是有自虐傾向吧?不然的話,誰會閒的無聊,在自己身上燙那麼多煙疤。

自虐的人,恐怕就有可能喜歡玩、的,如果是奴還好,可要是主,那可怎麼辦?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何況這是她們的工作,她們只能擠出微笑,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讓她們鬆口氣的是,這個男人是很粗暴,粗暴的讓人求饒,結束後,下面都隱隱作痛。可是痛並快樂着,像這麼猛的男人,還是頭一次遇到。

可是接下來生的事情,卻讓兩個女技師花容失色。

男子突然拿出來一把刀,不顧她們的苦苦哀求,強行在她們的小腿上,刻了一個許字。

“就像我身上的傷疤,這是我的習慣。記住,我姓許!”男子一臉獰笑,甚是可怖。

許博文看了一下腕錶,七點四十五分,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一刻鐘。

直到現在,也沒生什麼異樣,許博文不由得鬆了口氣,或許李壞已經放棄了。

柳湘漓剛來的時候,許博文親自出去迎接,雖然柳湘漓一如既往的不怎麼搭理他,但是面帶微笑。這就讓許博文誤以爲,柳湘漓已經妥協。

如果柳湘漓真的妥協了,那麼爲了她自己的臉面,也不會讓李壞在這個場合下出現。

唯一讓許博文有些擔心的是,馮藝丹到底在哪兒,劫走馮藝丹的女人又是誰,會不會利用馮藝丹,反過來針對他?

想到這個,許博文突然緊張起來,只讓人盯着李壞了,卻忘了盯着馮藝丹,或者是任何一個可疑的女人。

於是,許博文急忙又吩咐下去,凡是沒有請柬,或者形跡可疑的女人,一律不許入場。

隨即,許博文又來到柳湘漓所在的房間。看到柳湘漓還在,又鬆了口氣。

“湘漓,從今天以後,你就正式成爲我的妻子了!”許博文說道。

“今天不只是定親麼?”柳湘漓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燈火闌珊,絕美的臉蛋兒上,依舊帶着一抹笑意。

“定親之後,很快就是大婚了!”許博文說道。

“嗯!”柳湘漓點點頭,卻把許博文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大婚?

先也得定親能夠成功進行下去才行啊。

許博文卻不知道柳湘漓內心的想法,看到柳湘漓點頭,還以爲柳湘漓連結婚也不抗拒了,笑的甚是得意。

許博文的這張嘴臉,讓宣冰冰厭惡至極。

“許少爺,宴會馬上開始,小姐需要準備一下,請你出去罷!”

許博文能感覺到宣冰冰對他的厭惡,不過他向來不會跟漂亮的女人一般見識,在他眼裡,宣冰冰就很漂亮。

“湘漓,我到樓下等你。”許博文剛走出來,目光就變得貪婪,“宣冰冰,你和柳湘漓形影不離,等柳湘漓嫁給我,還愁沒機會把你弄到手麼?!”

許博文走到樓梯口,迎面走過來幾個服務生,本來許博文沒太在意,可是當這幾個服務生從他身邊走過時,讓他突然有了一種怪怪的感覺。

“站住!”許博文叫住那幾個服務生,等對方全都轉過身來後,許博文打量了幾眼,而後不耐煩的擺擺手,“沒事兒了,你們走吧!”

“是,許少爺!”

許博文卻沒現,在他叫住這幾名服務生時,已經少了一人。

而那個人,正是讓許博文爲之擔心的人。

等許博文下樓後,這幾名服務生紛紛丟掉手裡的托盤,閃身進了一個包廂。

“大哥,剛纔多好的機會啊,直接把許博文幹掉不就行了?”說話的正是沈贏天。

沒錯,剛纔被許博文叫住的幾名服務生,正是沈贏天他們。

而李壞,早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又抽起了香菸。

“小天,別說了,大哥自有打算。”付國勝說道。

“是嗎?”沈贏天撓撓頭。

“如果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就幹掉許博文,難免會讓人起疑。可要是在很多人面前,悄無聲的在許博文身上動點兒手腳,意義就不同了。大哥,你說我說的對吧?”錢軍笑着說道。

李壞回過頭來,衝着兄弟們笑了一下,好像真被錢軍說中了。

李壞抽完煙,從桌上拿了一頂帽子戴在頭上,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你們先在這兒等着,我去一下隔壁房間。”

柳湘漓就在隔壁房間!

就算是隔着一道牆,李壞也能感受到讓他朝思暮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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