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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維護我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維護我

秦深黑了臉,問我:“你來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看孩子了。”

我伸手去抱肉肉。肉肉張開手讓我抱。但秦深卻不鬆手。

“你不是開會嗎?快去忙你的吧,孩子我來帶。我保證不會抱着孩子偷偷溜走。”

“呵……”秦深冷笑,說:“我女兒,要你帶幹什麼?陪你的泰國老公去,孩子我自會帶好。”

說完,他轉身進了會議室。還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給我留。

剛纔我和秦深的對話,已經被許多有心人聽進了耳朵裡。

幾個員工對着我指指點點:“原來這就是秦總的前妻。就長成這樣,秦總能看上她簡直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還背叛秦總跟別的男人好?”

“那男人是個泰國人,聽說泰國男人那方便特別強,也許人家就衝這個呢,你看看。這才和秦總分開多久就肚子就那麼大了!”

“天哪,真是太下賤了,她還有臉來公司!”

……

雖然我沒做對不起秦深的事。但聽到他們這麼說,還是覺得戳心的很!

當時我一時情急拿阿ken來做擋箭牌。是不是錯了?不僅讓自己和沒出世的孩子背上了罵名,也把阿ken拖了下了水……

我後悔了,可是現在後悔。顯然已經來不及。哪怕我再信誓旦旦的說孩子是秦深的說我跟阿ken沒什麼,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又一次,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指責謾罵聲不絕於耳,我腿軟心虛,耳朵也嗡嗡響,渾渾噩噩的往電梯那兒走,只想趕緊離開。

可是肚子突然痛了起來,疼得我直接腰都直不起來,只能低頭抱着肚子艱難的一步步往外走……

那些人見我這樣,議論聲越發打也越發放肆了!

“她這低着頭是幹什麼,終於知道自己沒臉見人了?”

“你們看她走路的那樣子,一看就是被男人cao多了腿都合不攏了……”

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突然聽見秦深一聲大喝:“都他媽給我閉嘴!”

然後,是匆忙的腳步聲向我跑過來。

“簡然!”

我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扶住,秦深傾身問我:“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我擡頭看着他,淚流滿面,說;“我肚子痛,真的好痛。”

秦深眼神一沉,說:“你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說着,他攔腰一把將我抱起來,大步往前走……

阿超趕來,看見我的情況,趕緊跑到電梯前按好了電梯。

電梯門打開,秦深抱着我走進去,又退了一步回來,厲聲說:“剛剛亂嚼口舌的,全部開除。”

阿超一臉凜然,答應:“是,老闆。”

“肉肉,肉肉呢?”我怕他一時情急把孩子給忘了。

秦深看我一眼,跟阿超說;“你帶上孩子跟我們一起走。”

“是。”阿超答應,跑開。

一會兒工夫,他提着嬰兒籃回來,看見肉肉,我才終於心安了。

上車,秦深一路猛踩油門,不過四五分鐘,就把我送到了附近的醫院,但到了醫院,我肚子卻是又不疼了。

“秦深……”

我喊他,他焦急的低頭問我;“怎麼了?是不是疼的厲害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搖頭,說:“不是,我又不疼了。”

秦深一時無語,擡頭看了看前方,說:“既然已經來到,還是檢查一下吧。”

“不用,可能是我昨天在外面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沒事了。”

我堅持,他也只好作罷。

“麻煩你送我回家吧。”我說。

秦深眼神沉靜的看着我,說:“你不是想陪孩子嗎?回秦氏,我把孩子交給你。”

我驚愕,頓悟,他這是被我剛纔的樣子嚇到了,所以讓了步。

這個男人,真的是很在乎我,不管之前多強硬,每次我一出事,他馬上就丟盔棄甲……

二十分鐘後,我們回到秦氏,秦深讓阿超送我和孩子去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他則繼續去完成會議。

一路上遇上不少人,一個個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好似我變成了什麼洪水猛獸。

到了頂樓,進到辦公室,我驚呆了!

原本風格冷硬的辦公室,現在簡直就成了兒童樂園,地上鋪着粉嫩嫩的卡通地毯,還有遊戲屋,半人高的巨大玩偶,以及各種各樣的玩具……

阿超站到我旁邊,說:“這是秦總昨天特地讓人佈置起來的,秦總對小姐和小少爺,真的非常用心,對夫人也是,雖然我跟秦總時間不長,但秦總絕對是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而且對人對事從不留情面的人,但他對夫人,卻是寬容到已經沒有原則的地步。”

“冒犯的說兩句,老顧總的事情,夫人您不能完全怪老闆,他喝醉了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就算有錯,憑他對夫人您的一片癡心,難道還不值得原諒?”

我沒說話,但心臟在微微發抖。

阿超看了下時間,說:“小少爺要放學了,我去接小少爺,夫人您有事可以撥一號鍵叫秘書。”

阿超離開,我把孩子放到嬰兒牀裡,走到秦深的辦公桌前,看見他桌上擺着一個相框,我拿起來看,竟然是我們那次拍的婚紗照。

秦深抱着炎炎,我抱着肉肉,我們一起並肩坐着,本來是直面鏡頭的,但秦深微微側着臉,眼神繾綣而溫暖的看着我……

身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我趕緊把相框放下,轉身,撞上了秦深堅硬的胸膛。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因爲疼,而是因爲心裡強烈的悸動。

“你走路怎麼簡直跟阿飄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秦深挑了挑眉,問:“你一副最賊心虛的樣子,幹了什麼了?”

我臉紅脖子粗:“什麼做賊心虛,你別胡說八道。”

他猛的伸手抱住我,俊臉向我靠近……

“你,你幹什麼?”我心跳如擂鼓,他不會想耍流氓吧?

他不說話,繼續靠近,距離我只有半分時,喉嚨裡輕笑,說;“我不過是想試試你的臉燙不燙,因爲你一撒謊就會裡臉紅,不過,你好像還期待點別的,我也不好辜負你……”

說着,他張口就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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