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動,抿嘴笑了。說:“來吧。我等着。”
身體一沉,我倒吸一口冷氣。秦深則是一臉酸爽,看着我說:“你真是個寶,生過孩子還這麼緊!”
我被他說的臉紅脖子粗話都說不出來,很快我也就想說都不能說,一夜笙歌。不知反覆了幾回……
第二天醒來,我感覺自己的腰簡直跟斷了似的。動一下都全身痠疼。
“醒了?”
某人一臉饜足的起身看我,那眼神含着笑意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你還笑。我動都動不了身了。”我瞪他。
他笑的越發恣意,說:“我昨晚就說過,今天要讓你下不了牀。”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副特別有成就感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說:“我今天下不了牀可就不能去公司上班了,你不能扣我工資啊。”
秦深勾脣一笑,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說:“我拿我的工資補償你,行了吧?”
我一下就樂了。玩笑道:“你不會是想把你的工資卡上繳給我,以後都當妻管嚴吧?”
“是啊,你願不願管我?”秦深一臉笑意。
我樂得眼睛都快眯起來了:“既然你這麼誠心。我就勉強答應吧。”
正嬉笑打鬧。房門被只小手敲響。
“篤篤……”
“爸爸,弟弟妹妹造出來了嗎?快開門給我看!”
秦深的俊臉頓時就僵住了,我看得憋笑,心說看他上哪兒找個弟弟妹妹給羅炎。
沒想到這禽獸心思一轉就有了主意,起身穿上衣服去開了門。
“我要看弟弟妹妹。”
羅炎穿着小熊睡衣一溜煙的跑進來,睜着大眼睛到處找弟弟妹妹,找了一圈沒找見,立刻就質問秦深:“爸爸你騙人,弟弟妹妹呢?”
我正打算看好戲,秦深上去一把抱起羅炎往牀這兒走過來,指着我說:“弟弟妹妹在媽媽的肚子呢,他們要在媽媽肚子裡待十個月慢慢長大,然後才能從媽媽肚子裡出來。”
這禽獸,竟然這麼騙羅炎!
羅炎被他忽悠的一臉遺憾:“那我要還要等十個月才能見到弟弟妹妹啊,好可惜!”
弟弟妹妹的事就這麼揭過,秦深讓我多睡會兒再去公司,他負責送羅炎去幼兒園。
我也實在是累的夠嗆,閉上眼睛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着睡着,我聽見了異樣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撬門,一個機靈,立刻就清醒過來。
沒想到睜眼就看見了一個戴着鴨舌帽還蒙着黑布口罩的高大男人!
“你……”
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就被人掐住脖子把一塊布塞進了嘴裡,緊接着手腳被扼住用一指多粗的麻繩捆綁住了手腳。
“唔唔……”
我驚懼不已,這是入室盜竊,還是……
男人把我捆綁之後,從隨身的黑色揹包裡拿出了收縮腳架和攝像機,支上。
我立刻就明白,不是入室盜竊,是有人蓄意謀害,他還拿了攝像機,他難道想對我……
男人走上來,伸手來脫我的衣服,眼神裡露出邪意,果然是我想那樣,他想強暴我!
不行,我不能讓他得逞!
我使勁兒的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我身上的繩子緊的根本就沒有鬆動的餘地,男人很快把我睡衣的扣子全部解開……
我身上全是昨晚跟秦深歡愛的痕跡,男人看見,眼神頓時就越發邪氣,沙啞着聲音罵我:“小浪、貨,看來哥哥不必對你手下留情了!”
說着,他爬上、牀壓在我腿上開始解他自己的衣服……
“鈴……”
卻在這時,門鈴響了。
男人嚇的哆嗦了下,停止動作,下牀走到門口去聽動靜。
我趕緊拼命的用舌頭頂嘴裡塞着的布6
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我終於把嘴裡的布頂開,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口罩男馬上走進來,拿出一把匕首對着我撲過來,嘴裡說着:“本來只想上了你,既然你要逼我殺人,那我也沒辦法了,反正有人兜着。”
我心裡一驚,有人兜着,難道口罩男是被人指使?
看着那匕首寒光閃閃而來,我拼命往邊上滾,一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砰!”
大門被撞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衝進來,撲上來抱住了口罩男一把拿住了他的匕首。
是顧清揚!
我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顧清揚一記手刀劈在口罩男的手腕上,打掉了口罩男手裡的匕首,口罩男見事敗露,不敢再跟他糾纏,一手肘頂的顧清揚悶哼一聲,然後就趁機逃竄了。
顧清揚走過來,看見我果露的身體,別過眼給我解了繩索然後拉了被子給我蓋上,說:“別怕,沒事了。”
我看見他手上血肉模糊的傷口,說:“你怎麼那麼傻,拿肉去擋刀?”
顧清揚回過頭來看着我,說:“當時看見你要受傷,我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我傷總比你傷好。”
心裡動容,我忍不住流了淚水,說;“客廳電視櫃下面有醫藥箱,你快去包紮一下吧。”
顧清揚點頭,說:“我先報了警再說。”
他拿出手機來報了警,然後去客廳包紮傷口,我穿上衣服起身,想想,沒給秦深打電話。
反正是有驚無險,而且救我的人是顧清揚,他心裡恐怕會有芥蒂。
不過,到底是誰想蓄意謀害我?
難道是秦向陽?
他之前就用過這種手段挑撥我和秦深,但我們又走到了一起,難道他不甘心所以又故技重施?
這次的手段比起之前拙劣不少,他一定是急了。
看來我以後得加倍小心才行……
我走進客廳,顧清揚正咬着紗布包紮傷口,我趕緊走上去幫他包紮。
包好,卻見顧清揚的視線正落在我衣領處。
“咳……”
我尷尬的咳嗽一聲,顧清揚馬上紅了臉轉過頭,說:“我看這不是普通的入室強暴,你有沒有猜測是什麼人指使?”
顧清揚和我想到了一塊兒……我看了他一會兒,說:“我覺得,可能是秦深的父親。”
“秦伯父?”顧清揚驚訝的看着我,臉上有着不贊同。
我馬上問他:“你覺得可能是誰?”
顧清揚沒正面回答,只說:“秦伯父現在心肌梗塞情況危急,他恐怕沒有精力安排這樣的事……”
情況危急?昨晚秦深也沒跟我說,這麼說來,難道不是秦向陽?那會是誰?
又聽顧清揚說:“之前你跟我說顧喬找到大理去害你的事,我已經調查過了,確實是顧喬做的,我代她跟你說聲對不起,以後我會看好她,不會再讓她亂來。”
我心裡陡然一驚,顧清揚說這話,難道今天的事是顧喬安排的?
想想真有可能,那天秦深跟她在醫院做了了斷,她心裡一定恨死了我,弄了這出想讓我身敗名裂。
顧喬,真是太心狠手辣!
警察很快就趕到,在家裡拍照取證,問我事情經過和罪犯特徵。
我仔仔細細跟他們說了,尤其強調那口罩男最後說的那句殺死我也有人兜。
一個叫做盧剛的警察問我:“羅小姐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我看了眼顧清揚,說:“確實有,她叫顧喬,我們有點感情上的糾葛,她之前就三番兩次想開車撞死我,但沒能得逞,最近我們的矛盾的激化,我覺得可能是她。”
盧剛驚訝,問了我顧喬的身份信息。
警察走後,顧清揚表情複雜,想必是在怪我把顧喬出賣給警察。
但我覺得顧喬現在簡直已經瘋了,不給她點教訓,她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你放心,我會看好她,不會再讓她亂來。”顧清揚突然對我說。
他這麼說,更證實了這件事就是顧喬做的,我心說你難道能時時刻刻都看着她?她想害我也就是動動嘴皮子打個電話的事,簡直可以做的人不知鬼不覺!
以後,還是得加倍小心才行!
顧清揚雖然是個不錯的人,就是太袒護顧喬。
“謝謝你救了我,對了,你今天怎麼會來找我的?”我問顧清揚。
顧清揚張張嘴,說:“我就是想來告訴你,你說的事我已經查證過。”
“就是這樣?你完全可以打個電話就行啊!”我跟顧清揚說。
顧清揚眼神閃爍了一下,說:“我也想來看看你。”
說到這兒就尷尬了,我狠了心,說:“我得去上班了,改天有空再聯繫你。”
顧清揚也沒說什麼,我們就在家裡分道揚鑣。
進到公司辦公室,秦深正在跟倪超說着事兒。
我默默走進去開了電腦開始做事,兩人談完,倪超走過來問我:“你怎麼了,看起來這麼憔悴,是不是生病了?”
“咳……”某人馬上吃醋的咳嗽了一聲。
倪超面上一緊,只好趕緊走開了。
我看着秦深吃醋的臉,心裡的陰鬱頓時就散開了。
秦深起身向我走來,走到我桌子前,瞪着我說:“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敢沾花惹草,我看你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