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是人販子拉着人女孩兒不放手,現在是人女孩兒拉着人販子不放手,宋謙身爲多管閒事的代理財神,覺得這場景真喜感。
兩個警察很頭大,反正這事兒不到警局是解決不了了。
“走走走!再不走就都當妨礙交通秩序拘留了!”
一聽要拘留,中年婦女和彪形大漢都軟了,他們走不了了,是真的走不了了。
於是,兩個警察連拉帶扯的拽着中年婦女和彪形大漢上警車,宋謙則牢牢拽着女孩兒的手,對兩個警察道:“我開車跟你們去警局。”
考慮到宋謙是車被刮花的,這車也不能就這麼扔在路上,兩個警察自然同意。
就這樣,宋謙拉着女孩兒,開着他的大衆輝騰,跟着載着兩個人販子的警車,屁顛屁顛往警局去了。
事情的結果很明白了,到了警局,甚至都不用詢問,兩個人販子迅速就招認了。畢竟牆上寫着八個大字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比起待會兒被問出來,還不如現在招了,算個自首。
拐賣婦女未遂,這罪名坐實了也得判刑了。
至於宋謙那車刮擦的事兒,到了警局,兩人就迅速“和解”了。
出了警局,女孩兒對宋謙千恩萬謝。
“今天真是謝謝你,爲了救我,害你損失那麼多。你放心,我會賠償給你的,包括那些路上的錢……”女孩兒衝着宋謙連連道謝。
“不用不用,那些錢,也不是爲你散的。”宋謙拒絕道,隨後迅速轉移話題,“我也想不到現在的人販子手段這麼惡劣。”
“今天真的是你生日?”
女孩兒顯然沒有被宋謙的轉移大法轉移的話題,繼續問道。
“嗯……農曆的生日。”
宋謙這麼說也沒錯,他是農曆九月初二生,今天是陽曆9月2日,說生日,勉強能算上。
“那要不然我請你吃飯吧?”
“這……”
“如果你有約會什麼的,那就算了,如果沒有,請一定讓我請你吃飯表示感謝!”
看女孩兒這麼誠摯的邀請,加上宋謙確實沒約會,出來只是爲了散財的,便答應了。
與此同時,旮旯村小學上午的課程都結束了,曹甯看了看時間,12點。從早上宋謙出門到現在,三個小時,居然一個信息都沒有,這讓她很鬱悶。
事實上,在旮旯村這麼多天,都迷之鬱悶。
因爲葛斌明顯的愛慕情緒,加上成了宋謙名義上的女朋友,曹甯這段時間便都跟宋謙一起住在老米媳婦的家裡,畢竟他家房子多。
但正因爲老米媳婦家房子多,他們便一人一間。
當然,農村人淳樸,給安排了兩間房子也合理,並且還是在隔壁。但可惡的就是宋謙啊,一點過分的舉動都沒有。
雖然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是每個女生的夢想,曹甯也不乏這麼幻想,但問題是多少也來點欲擒故縱、欲拒還休、欲罷不能之類的吧?
越想越鬱悶,連飯都不想吃了,曹甯順手扯了路邊一株一枝黃花,一邊掰着一邊朝着山溝子走去。
“不要啊!唔……”
忽然,隱隱一個女聲傳來。
曹甯隨即一個激靈,貓身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
四五米外,草叢大概有半人多高,正在那裡劇烈的晃動,隱隱可見人影。那個女聲也是從草叢裡傳出來的。
是野戰?還是犯罪?曹甯一下子判斷不出來了。
如果這事兒擱在嶺城,擱在一個月前,曹甯肯定第一時間衝上去,光天化日強女幹婦女,多麼嚴重的犯罪行爲啊!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首先,這極有可能是野戰,有可能是情侶之間,也可能是偷情,但不管哪一種,都不適合外人插手管。至於喊“不要啊”什麼的,很顯然的欲擒故縱、欲拒還休嘛。
呃!
一想到這個,曹甯又憤憤然起宋謙的柳下惠精神了。
再一個,即便是犯罪行爲,吃了上一次兩個放高利貸的虧,曹甯也不敢輕舉妄動,搞不好原本一個受害者,自己衝上去就變成兩個受害者了。
還有,總感覺旮旯村雖然沒達到路不拾遺的程度,但至少夜不閉戶吧,村民比較質樸,怎麼會發生這麼惡性的犯罪事件?
“你別喊,我搞完就走,要不然……”
一個男聲從草叢裡傳了出來。
“唔……”
女的顯然是被捂住了嘴,但是依然在掙扎。
這下,情況似乎比較明朗了,這不是情侶在野戰,這就是犯罪行爲。
此時的曹甯,腦袋裡有兩個小人兒在爭論。
紅方:“有犯罪行爲啊,身爲一個法律人,你得站出來!維護社會正義,就靠你了!”
藍方:“法律人跟犯罪行爲毛關係?法律人需要的是理智,顯然衝出去是不理智的!”
紅方:“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看着犯罪行爲在你眼前發生?如果你是那個女的呢?如果當初宋謙也見死不救,現在的你會是什麼情況?”
藍方:“你是你,別人是別人,如果你現在衝出去,成了受害者,怎麼對得起當初救了你的宋謙?他不是白救了?”
紅方:“如果每個人都冷漠,世界將變得慘不忍睹。”
藍方:“只要每個人都管好自己的事,這個世界就太平了。”
紅方:“救!必須救!”
藍方:“出去就是找死的行爲!”
紅方:“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呃!
曹甯覺得自己的良心確實隱隱作痛。看來紅方佔據了理論上的優勢。
“住手!”
嗯?
曹甯剛準備站出來喊,這字還沒吐出口,突然一個渾厚的男聲從自己的身後傳來。
還來不及回頭看,只見一個魁梧的年輕男子已經衝向了草垛。
“你誰啊!”草垛裡的男子喊道。
“救命啊!”草垛裡的女人被放開了捂住嘴的手,再次呼救了起來。
“我是你大爺!”衝過去的魁梧男子一把掰過裸着上身的男子的肩膀,狠狠一下將他掀翻在地。
見狀,曹甯也趕緊跑了過去。
這下,草垛裡的情形一目瞭然了:一個二十七八的女子,穿着花布襯衫黑色長褲,上衣已經被撕開,頭髮也很凌亂。一個精瘦的男子,光着上身,褲子脫了一半,欲對女子行不軌。
因爲衝過去的魁梧的年輕男子已經控制住了那個試圖性侵的精瘦男子,曹甯便趕緊上去幫女子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