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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第五十一章 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張貴來一口把酒飲下,這酒太烈了,辣得他不斷地把舌頭往外伸,樂得謝天祥和他旁邊的兩個隨從不得了。

張貴來最討厭別人嘲笑和諷刺他,這對他而言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蔑視,他強忍着這股辣勁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杯子直接就碎成碴了。

謝天祥不覺得怎樣,但立在他身旁的兩個人卻呆住了,他們不明所以的看着張貴來,謝天祥依舊保持大笑的狀態,也隨手將杯子摔在地上,這個杯子比張貴來那個杯子摔得還要碎。

張貴來突然也開始大笑,笑得沒心沒肺,之後張貴來止住笑聲說道:“謝大哥,你這話也說完了,是不是我這屁也可以放了?”

謝天祥邊笑邊不介意的說道:“放,有屁就放。”

“砰!”的一聲過後,謝天祥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爲張貴來真得對着他放了一個屁,這個屁又響又臭,而後張貴來在謝天祥略顯迷茫的眼神中大笑着揚長而去。

謝天祥發怔一會兒衝着這偌大的房間大喊道:“張貴來,你這個兔崽子,還真他孃的放屁啊!”

殺豬般的聲音在房間中不斷的迴響,經久不息。

張貴來從房間裡出來後,站在門外整理整理衣服,對着站在門外等候多時的李二狗和張鐵蛋說上一句走嘍,便帶着李二狗與張鐵蛋又回到路邊攤上,繼續去吃燒烤。

半年後,這個小商店的事最終塵埃落定,張貴來也成功的榮登於這小商店的老闆之坐,店面不是很大,裡面的貨物倒還算齊全,張貴來也不用天天再東奔西跑的殘害鄉親,倒也讓這鎮上的人過了一段平靜逍遙的日子。

這一天,張貴來突然心血來潮,竟叫上看店的李二狗和張鐵蛋去喝酒。

店裡一共就這兩個夥計,他們要離開這店就得打烊。

張貴來看着兩個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大手一揮說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擔心什麼,今天咱就營業到這個點,把門關上隨大哥喝酒去。”

張鐵蛋還有些猶豫,要知道這個小店的賺錢黃金階段就在這晚飯前後的時間段裡,況且謝天祥特意規定,每天關門的時候不能早於晚上八點半,早上開門時間不能晚於早上八點半,自這個時間表下發下來之後,他們從來沒敢觸碰過這個底線,今兒個若是打破這個規矩,萬一被謝天祥知道還了得?

當然,張鐵蛋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每逢晚上這個點人來人往的時候,店內收益頗豐的時候,他總能從中牟些小利,別管多少,那都是白收的東西,看着這白收的東西白白地流走,他的心裡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的。

張鐵蛋還想再說些什麼,李二狗趕緊用手扒拉他一下,這才使得張鐵蛋沒有把話講出來。

張貴來看兩人還有些猶豫,他笑笑說道:“兄弟,放心,大哥罩着你們,大哥知道你們害怕謝老頭子,老子可不怕他,他又沒有三頭六臂,也不是什麼怪物有什麼可怕的呢。他一條命,我們也是一條命,那麼怕他幹啥。”

李二狗笑着應承道:“是是是,張大哥說得對,我們這就關上門同張大哥去。”

三個人圍坐在一個小圓桌前,熱氣騰騰的菜已經端上了桌。張鐵蛋還在想着他的那些已經流失的錢,李二狗趕忙把酒打開各倒上一杯。

張貴來看着張鐵蛋有些心不在焉,便問道:“鐵蛋,你想啥呢,那麼投入。”

張鐵蛋想得太入迷,竟沒有聽到張貴來的問話,倒是他旁邊的李二狗趕忙提醒一下張鐵蛋,張鐵蛋這才愣愣的說道:“錢,錢真他媽的是個好東西。”

張鐵蛋這句驢脣不對馬嘴的回答讓一旁的李二狗嚇出一身冷汗,李二狗瞅着他,這還沒喝酒呢,咋就暈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從賬上做手腳的事萬一泄露到張貴來的耳中,他倆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李二狗急中生智忙接着張鐵蛋的話往下說道:“你成天就知道錢,錢算什麼,它媽的就是個王八蛋,跟着張大哥,你還怕缺錢花?”

張貴來也沒有多想,他以爲這個張鐵蛋手頭上缺錢花,纔會如此的精神恍惚。

張貴來搖頭笑笑說道:“放心兄弟,跟着大哥好好幹,大哥絕對不會虧待你們,至於錢嘛,都是身外之物,等哥發達了還能讓你們缺幾個王八蛋玩玩嗎?”

李二狗應承道:“當然,我們跟着張大哥不圖別的,就是想吃香的喝辣的,哪怕張大哥吃肉,賞我們點湯喝喝也行啊。”

張貴來哈哈大笑,他知道這是手下的人經常用的吹捧伎倆,想當年他在謝天祥手底下幹活的時候,馬屁比這個拍的都響,不然他也不會成就現在的輝煌。

那個時候的張貴來很討厭拍馬屁,但他又不得不習慣,這結果真得形成習慣後,偶爾有那麼幾天聽不到別人對他拍馬屁的敬言,他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張貴來笑過之後,收斂了一下容顏,一本正經地說道:“說句實話,你們兩個是我親自挑選並一直帶在身邊的人,我想讓你們兩個成爲我的心腹,像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是靠不住的實話,他們原本是謝老頭的人,正揚謂一僕不侍兩主,他們那些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嗎?我只希望你倆能一心一意的助我,我要是有所成就那麼你們兩個也就有好日子過了。”

張貴來的這番話讓兩個人陷入沉思,這番話太有號召力,如同給李二狗和張鐵蛋洗了腦一樣,讓他們頓時有種看到希望的感覺,李二狗莫名感動的說道:“張大哥,你放心,我們兄弟倆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們的期望,只要你有什麼需要我倆做的,哪怕是上刀山或是下火海,我們兄弟倆都在所不辭。”

張鐵蛋也從剛纔的失落中走了出來,他情緒高昂的說道:“張大哥,我們兄弟倆雖說膽識沒你高,智商也比你矮一截,但我們倆重情重義,張大哥沒有嫌棄我們還有願把我們當重點對象培養,不管怎麼樣,我們兄弟倆一定助你成功,早晚讓你的成就超過那個謝老頭子。”

張貴來拍手叫好,他端起酒杯隔空敬了李二狗和張鐵蛋一杯,李二狗與張鐵蛋受寵若驚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貴來放下酒後又說道:“這個謝老頭子其實也沒有什麼本事,他就像那古時候的皇帝,江山全憑我們這些手下拼死拼活打下來的,他只管坐在高位上享受,我不是吹牛,他的位置坐不穩,下面那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盯着他的位置看,想必他也是天天惶恐不安,他就是仗着自己年齡大,比我們的閱歷廣而已,要說真本事,他可能還不如你們倆。”

張鐵蛋聽出這是張貴來在誇他們倆,他嘿嘿一笑說道:“大哥的意思是說我們倆也有機會坐上他的位置?”

張鐵蛋此話一出,李二狗身上剛消褪的冷汗一下子又全回來了,張貴來也沒有想到這張鐵蛋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他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茬,李二狗發現了張貴來的臉色變化,他忙又攬下話茬說道:“鐵蛋,你真會開玩笑,那個位置別說你不夠級別坐,就算讓你坐你敢坐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說完,李二狗又轉頭笑嘻嘻地看着張貴來說道:“這個位置除了張大哥之外誰還有資格去坐。對不對張大哥。”

張貴來聞言緊繃的臉一下子放鬆下來,他笑笑說道:“這二狗的話就是比鐵蛋的中聽,不過,鐵蛋能有這份野心也是好的,如果將來你真得具備了坐上這個位置的能力,到時不用你攆,我也會主動把位子讓給你的。”

李二狗一副恭維的樣子自貶道:“大哥說得這是哪裡話,我們兄弟倆要不是承蒙大哥的賞識,想必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說不定已經淪落成街上的丐幫弟子了,我們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纔跟了你,就算再讓我們提高好幾個檔次,也坐不上那個本來就屬於張大哥的位置啊。”

這個李二狗的馬屁真是拍的手到擒來,張貴來都有些厭惡了,這種毫無節制的拍馬屁的效果總是會適得其反,張貴來無奈的一搖頭說道:“過度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二狗,你也不要太貶低自己了,咱們都是人不是神,沒有必要分出個三六九等,身體是天定的,但腦袋聰不聰明智力高低這都是後天可以培養的,所以說,人要多看多學多問才能多長見識,見識廣了門路也就廣了,門路寬了還愁找不到賺錢的方法麼。”

李二狗點頭稱是,張貴來又說道:“二狗,我得說說你,你的腦子可不笨,轉得又快,但有一點不好,你這馬屁太不值錢,拍馬屁也是講究學問的,拍的好拍得對,那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過度的濫用拍馬屁的手段,一不小心拍在馬蹄子上,到時候想必你自已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回李二狗還沒有表態,張鐵蛋倒稀裡糊塗的插上一句說道:“那還能咋死,都拍馬蹄子上了當然是要被馬踢死的唄。”

張貴來聽張鐵蛋這麼個另類的回答,頓時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李二狗卻滿臉通紅的瞪了張鐵蛋一眼,小聲嘀咕道:“你他孃的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張鐵蛋有些不服氣,他沒有認爲自己說得不對,他自言自語道:“本來就是嘛,我又沒說錯。”

他的這句話又遭到李二狗的一個白眼,張貴來真是替這個張鐵蛋的智商捉急,看來這個張鐵蛋真是腦子生鏽了,才轉不過這道彎的。

李二狗被張鐵蛋這個傢伙氣着了,他端起酒杯敬了張貴來一個說道:“張大哥,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腐木不可雕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惹到你生氣了吧,來,我替他敬你一杯算是賠罪。”

張貴來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他並未在意,待喝下這杯酒之後,張貴來對張鐵蛋和李二狗的身世有些感興趣,看他倆的表現,好似比親兄弟還親,尤其是這個李二狗,處處爲張鐵蛋擦屁股,生怕張鐵蛋這不在板的言語衝撞到張貴來,而遭到張貴來的扼殺。

“二狗,之前我在遇到你和鐵蛋的時候,你們倆就在一塊,你曾說過你們倆都是孤兒,難不成你倆是一個村的?”

李二狗爲張貴來斟滿酒,聽張貴來如此一問,他重又坐回到椅子上,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說道:“張大哥,不是我李二狗吹牛,這世上沒有人能猜對我和鐵蛋的關係。”

張貴來有些不服氣,他躍躍欲試般把兩邊的袖子往上一擼說道:“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來,讓我猜猜看。你們倆是不是姨兄弟?”

張鐵蛋傻呵呵地說道:“不是。”

張貴來又猜道:“是不是堂兄弟?”

這回換李二狗笑答:“不是。”

張貴來又連續猜了幾次,連叔侄關係都用上,可還是得到兩個人的否認,最後張貴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到椅子裡,憑着最後的希望說道:“難不成你們兩個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結果遭來的還是兩個人一致的搖頭否認。

張貴來索性擺擺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不猜了不猜了,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也太複雜了,我的腦子都快想爆了。還是猜不出你們之間的關係。”

李二狗同張鐵蛋對視而笑,最終還是由李二狗宣佈答案,他笑着回道:“其實,我們兩個是親兄弟!”

“親兄弟?”張貴來剛剛倒進嘴裡的酒一下子噴了出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來回瞅着兩個人看,他想從兩個人身上找到共同點,可是瞅了半天也對比了半天,卻依然沒能找出兩個人所擁有的共同點。

“你們確定是親兄弟?”

“如假包換!”李二狗笑着回答道。

張貴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以質疑的語氣說道:“可是你們的姓?”

李二狗明白張貴來要說什麼,他打斷張貴來要說下去的話,直接開口說道:“我隨的是父姓,而鐵蛋是隨的母姓,因爲我父親和母親都是家中的獨苗,兩家都不願斷了香火,所以我們兄弟倆分別隨了兩家的姓。”

張貴來這才如夢方醒,看來是自己考慮太多了才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張貴來自嘲的一笑說道:“來,咱們不說這些了,先喝一個酒再說。”

說着話,這酒已經下肚半斤有餘,三個人都有些不勝酒力的感覺,李二狗看了看空空的酒瓶,他對着吧檯吼道:“老闆,上酒!”

三個人還在閒談着,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酒上來了,這來上酒的人不是老闆,而是這家店裡的服務員,之前張貴來他們幾個人經常在這家飯店吃飯,跟這是城的老闆還有服務員都很熟,甚至這店裡的服務員和廚師他們都認識,每次來這裡吃飯,老闆都會加送兩個菜,以示友好,這也是張貴來喜歡這家飯店的原因,只是這次來上酒的服務員看着有些陌生,大概是新招來的。

這服務員是個女的,年輕輕輕,長得挺秀氣的,大眼睛,長頭髮,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最是有種勾人魂魄的功力,這張貴來的心就那麼輕易的被她勾走了。

張貴來自這姑娘上酒到走回吧檯,他的眼睛就沒從這姑娘身上挪開過,甚至連眨眼都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姑娘的美貌。

張貴來對李二狗說道:“你覺得這姑娘咋樣?”

“美!跟個仙女似的。”李二狗的魂想來也是被她勾走了。

張貴來用手抹抹嘴脣說道:“今晚我就要跟她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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