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裡面的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只見人頭攢動,絢麗燈光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讓原本不和諧的氣氛變得愈發不和諧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我也不可能再退縮了,嘴角一撇,馬上朝裡邊吼道:“武子龍,是個男人你就給我出來,別做了還沒種承認!”
“草,兄弟們,快削他,竟敢對我們龍哥指手畫腳的!”一個小弟說着,舉起一把椅子就衝了上來,不過,在他離我還有那麼三五米的時候,忽然發出一聲慘叫,緊接着,椅子脫手而出,直接朝我門面上飛來!
我草,草草草草草!!!!
那貨肯定是故意的,知道我擅長近身戰,所以機智地把椅子扔了過來……你大爺啊,需要你這麼機智幹嘛?!
當時我內心用凌亂來形容再好不過了,我本來想伸手去擋住的……畢竟這場面可不是一般的場面啊若是平時,我早就溜了好麼!
都這時候了我還臨陣脫逃,以後我還怎麼混啊我!!!!
說時遲那時快,我身後隱約傳來一陣勁風,還未等我有所動作,只見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了我身前約莫半米的地方,然後,那凳子神奇地定在了空中……畫面頓時定格了,對面那羣賤人一個個眼睛瞪得極大,喉嚨裡口水滾滾。
“不想活的,都給我上!”站在我身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潘亮亮,他凌冽的目光一掃全場,那羣賤人幾乎同時向後退了一步,將凳子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摔得粉碎,他喝道:“誰若敢動小杜爺一根汗毛,死!”
別說那羣賤人了,就是我也被他這吊炸天的出場給震住了……要知道,那貨話音未落右手便朝前猛地甩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似有一道微光閃過,緊接着,我看到不遠處的桌面上多了一根牙籤,確切地說,是扎入了一根牙籤。
更加巧的是,就在此時,剛剛參加那貨從地上爬了起來,異常膽怯地看了我一眼之後,我這右手就轉身走去,毫無疑問,他手背上已然鮮血淋漓,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啊!”全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與此同時,潘亮亮發出一聲悶哼,很快便退開了,而那羣賤婢,竟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簡直就比午夜寂靜的墳地還要死氣沉沉,一個個臉色死灰,好像大難臨頭了一樣。
這樣的場面我不是沒見過,我相信,哪怕是大b哥出場,在對面人數有絕對的壓倒性優勢的前提下,他們也不會如此迅速的服軟,這潘亮亮的氣場,真心讓我覺得,這貨就是一個手持重型武器的暴徒,別看亮哥長得小,亮哥其實不得了啊!
他的形象是那麼光輝,那麼偉大……那麼讓我膜拜啊!
當然,現在可不是膜拜的時候,潘亮亮一退開,自然就輪到我上場了,誰知道……尼瑪,我才清了清嗓子,都還沒來得急說話呢,貞子醬的聲音忽然從我耳後傳來:“原來……就是……這羣狗啊!喲西!你們……都給我上!不要……給我面子!”
這貞子醬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結巴,我雖然很是不爽,卻還是忍不住yy了她一下,話說,貞子醬這麼結巴,到了牀上,這貨會不會連叫-牀都是斷斷續續的呢?
唔,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有必要進行深入探索!!!
對面,那羣賤人很是緊張,要知道,瞎子都看得出我們是一夥兒的好麼,潘亮亮在場,他們哪裡敢放肆啊?
見狀,潘亮亮呼了口氣,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唔,那麼,你們一起上吧,不要給我面子,如果你們可以拿下她的話,不管是強-奸還是輪-奸,還是強-暴,隨你們的便喲~”
乍看之下,這是慫恿,絕逼是,紅果果的慫恿……顯然,那羣賤人也是這樣認爲的,但,不出半分鐘,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爲……貞子醬幾乎每次出手都會有那麼一兩個人倒下,這不,她估計都還沒熱身呢,那羣賤人已然倒了過半,一個個躺在地上,死狗一般,很是狼狽。
而剩下十來人則躲到了那邊,一個個不敢出來了,貞子醬氣得直跳腳,正要衝過去繼續教訓他們,潘亮亮卻忽然開口了,他伸了個懶腰,然後有氣無力地說:“我勸你們啊,最好還是自己送上門來,否則,我……”
他的話雖未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羣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呼一聲之後,還是充了過來,最後那人捂着臉直往前衝,直到快到貞子醬面前了,這纔要出手,貞子醬一拳擊出,那貨立馬捂臉……然後,我聽到貞子醬說:“納尼?”
沒錯,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子龍,由於是貞子醬在,我也不好發號施令啥的,還好武子龍這貨不笨,沒被打之後,趕緊往後跳了幾步,貞子醬看了看我,然後拍了拍手走開了,我這下可就爽了,這尼瑪現實潘亮亮展露武力,這下又是這男人婆幹翻幾十弟兄,武子龍這貨恐怕是連魂兒都沒剩下幾分了。
心中冷笑兩聲,我朝前走了幾步,低喝道:“你給我過來,和條狗一樣,爬過來!”
我以爲那貨會猶豫啥的,結果,他渾身一顫,竟然毫無懸念地爬過來了,中途還汪汪汪地叫了幾聲……若不是有人在,我估計會擦擦眼睛,但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只好將心中的震驚收好,他爬到我跟前只好,兩手做前爪狀,蹲坐在我面前,舌頭外吐,儼然一小狗的模樣。
這貨如此聽話,我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回頭看了看劉霞霞,我衝她點了點頭,然後……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她一個箭步朝前,啪地一聲就響起來了。
那耳光聲顯得極爲清脆悅耳,聽得我渾身都爲之一暢,頓時心裡無限快-感啊……尼瑪,想當初他可是海扁了我一頓的呢,我tm還住院了的說!
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我背部下意識升起一陣涼意……說真的,若不是大彪的話,上次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握緊拳頭,劉霞霞沒再做什麼,轉身就跑了,我看了武子龍一眼,咬了咬牙,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那貨捂着臉,眼中盡是幽怨,我說:“擡起臉來!”
然後,他又擡起臉了。
“放下你的狗爪子!”
然後,他乖乖地鬆開了手,上面紅彤彤的五指山分明可辨。
冷笑一聲,我指着他的鼻子,惡狠狠地說:“告訴你,劉霞霞,也就是你老婆,從現在開始,她,是我,杜雷斯的女人,如果你再敢動她一根汗毛!”
說着,我揚手,不容分說又是一記耳光賞給了他,然後說:“那就不會像這次這麼簡單了!”
話音未落,我一腳揣在他胸口,那貨被我飛出兩米來遠,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反正我踢完就跑了……開玩笑不是,劉霞霞現在狀態不好,我要趕緊去安慰她纔對啊!
據說,寂寞、空虛以及受傷的女人,是男人最好攻佔的獵物,爲她出完頭之後,首先要做的,當然還是先攻陷她,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
才跑出去三五米我纔想起蒼井空子他們在呢,馬上來了個急剎車,我對他們喊道:“那個……你們先玩着,我去安慰安慰她!”
沒等他們回答,我一溜煙也似的跑了,然後一路狂奔,最後在樓梯間找到了她……尼瑪還好我沒做電梯,那貨竟然就蹲坐在樓梯間啜泣着。
好吧,無論如何那賤男人都是她老公,反正我是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了,看着她,我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慢慢地靠近,磨嘰了好久,卻終歸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時間流逝,她啜泣聲慢慢降低,我就那麼望着她,靜靜地,連呼吸都儘可能輕些。就在那麼一刻,她忽然轉站起身來,然後……還沒等我做好什麼準備呢,她一把撲入了我懷裡,緊緊地抱着我,在我耳邊說:“謝謝你,真的,謝謝。”
不知道爲什麼,我忽然覺得這挺好笑的,尼瑪……謝謝啊,也太把我當外人了吧,剛剛……我可是大放厥詞說,你以後都是我的女人呢!
“混蛋呀你,讓我一個人哭這麼久,也不安慰我一下!”劉霞霞忽然抱怨道。
“……”日啊,神轉折好麼,這思維的跨度也太tm大了吧!
此時她嘟着嘴巴,故作生氣地看着我,那叫一個可愛,和之前的形象簡直就有着天壤之別。
嘎吱一聲,樓梯間的門開啓了,緊接着,我聽到幾道哈哈大笑聲……那笑聲極其誇張,讓我想到了瘋子。
“我還以爲是誰在我場子裡鬧事兒呢,原來是你啊,我的臭弟弟。”
聞聲,我整個人都爲之一僵,一個極爲不好的預感瞬間傳遍全身,完了!
拉着劉霞霞,我馬上就想跑,但還沒起步,兩個黑衣人便已經出現在了下面的樓梯上,儼然是奉命攔住我們的去路的。
擦啊,真尼瑪冤家路窄,運氣背喝水都能塞牙縫啊!
在這兒都能遇到那貨?簡直活見鬼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