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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劉霞霞的身子我還並沒有見過,這會兒見了,沒想到竟然還如此完美,雖然之前我甚至還覺得自己可能高估了她的質量的……尼瑪,竟然和二十出頭的妹紙一樣啊,即便是葡萄都沒紫,只不過顏色有些深而已!
我迫不及待地捏住一顆,然後毫不猶豫地含入嘴中,再重重地一吸,她馬上發出了一聲呻-吟,兩手猛地往我身上一抓的同時,兩腿直想往我腰上靠來。
我了個草喲,這貨不是不喜歡男人麼?!怎麼感覺和個禁慾依舊的騷婦一樣!!!
大概是因爲之前她一直和我強調自己不喜歡男人的緣故,我覺得她騙了我,一股怒火自我心中席捲而出,很快我就和頭喪失了理智的野獸一樣,兩手猛地在她胸口搓起來。
“噢~用力~啊~就這樣~摸我的奶子~對~好癢~”她嘴中粗喘連連,身子有如一條水蛇一般在我身下扭動着,竟還主動抓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地擠她,既然如此,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擠奶一般搓捏她的雙峰,那貨雙手在身上摸了一會兒之後,又滑到了她下面,很快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我又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了,但劉霞霞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好像我是在被她玩一樣,她的性-欲高得讓我覺得害怕……靠,明明我的戰鬥力就很高的啊,怎麼會這樣?
她的褲子很快就脫下了,而胸口也被我捏出了很多紅色的斑點,她粗喘着:“呼~呼~快~進來~快~草我~噢~快~”
尼瑪,這麼騷還說不喜歡男人,簡直胡扯!!
我拉開褲鏈,馬上將大槍掏出,她一把奪過去,我正要俯身衝刺呢,忽然記起一件大事兒……不是要視頻麼,靠,怎麼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呢!
猛地拍了拍額頭,我想從她身上爬起來,可是,她哪裡肯喲,兩腿猛地往我腰上一夾,馬上就將我死死地抱住了,而我的弟弟則頂在她小腹下面,兩人緊貼着,根本就沒法運動嘛。
我慌了,急忙說:“姐姐,要拍下來啊,你放開我。”
可不是麼,和她在一起可不光是爲了上牀,更是爲了自拍啊!!!
劉霞霞沒有任何停頓,靈活的溫舌依舊在我脖子上來回舔着,一直從脖根舔到了耳後,最後捧着我的臉親了一個,然後略帶羞澀地和我說:“不是還有很長時間麼,急啥?快~呼~姐姐受不了了~快點兒~嗯~唔~給我!”
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可不是麼,別人的性慾好不容易被勾起來了,竟然給人剖冷水,尼瑪還好她心頭的浴火沒有被我澆滅,否則我就只能哭了。
吞了一把口水,我看了劉霞霞一眼,那貨猛地鬆開我的被,右手很快又抓住了我的弟弟,身子往上一挪,剎那間……我弟弟直接頂在了那片泥濘的桃花源地!
我緊張,激動,各種可以激發腎上腺激素迸發的情緒幾乎都有,這種感覺和當初騙吳姐進賓館然後草她都不差多少……嗨,誰讓我本來就喜歡少婦呢!
深吸了一口氣,我本想猛地刺破她的身子,思緒卻忽然冷靜了下來,看着身前這個早已被情-欲淹沒的女人,我忽然覺得她挺可憐的,我撫着她的臉,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果真還在發情,喃喃道:“唔~嗯~快~呼~快進來~唔……好~哦~好癢~”
我緊緊地抱着她的身子,躬身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我愛你。”
那句話說得很輕,其作用卻不可小視,原本我內心不安穩的,只這麼一說,我馬上就覺得這事兒變得理所當然了,話音未落,腰身猛地就是一挺……隱約中似乎咕嚕一聲響起,很快她就嗷嗷叫了起來。
“快~呼~快草我~嗯~用力!”她一邊說着,下-身還不斷上下在我那兒挺動,看樣子是在配合我的抽-插。
這妞恐怕是早已沉淪在我無比帥氣的俊臉之下!
想着,我開始用力挺動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電動馬達一樣,血色的夕陽下,火堆邊,空氣裡盡是啪啪啪的聲音,以及劉霞霞啊啊啊的呻-吟。
一時間,這不起眼的山頭春意盎然,生機勃勃。
男上女下,這本事人類最原始的體位,而且,這樣可以更加深入地進行交流,當然,力度也是最大的,而我們一直都是那樣在戰鬥着……就如我之前的預感一樣,我都覺得自己有些累了,那貨竟然還一直在叫着,雖然已經有了好幾次高-潮的跡象,但裡面沒有熱過,這讓我很是費解。
“快~快~快~哈~不要憐惜~姐~草死姐姐的~啊~小騷逼~呼~”這貨被我壓在身下,淫-聲蕩語有如氾濫的潮水一樣,也不知道這是積蓄了多少年纔會如此,總之我覺得身下這個女人挺可憐的。
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越成功的女人,她身上的僞裝便穿的越厚,就像這劉霞霞吧,平日裡我覺得她就和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似的,但暗地裡她卻是一個喜歡s-m的女人,也不知道爲什麼,對男人排斥,太久沒有享受過做女人的感覺了。
對我來說,任何一個不能享受到愛愛的快-感的女人都是可悲的,不管她有跳蚤,還是電動棒,又或是一個大大的黃瓜,她的心永遠都會空虛,寂寞,就和她的小徑一樣。
而男公關存在的真正意義,便是從某種程度上,去填平他們心中的那份空白,亦或是說……寂寞。
想到這裡,我咬緊牙關,開始愈發賣力地衝刺起來,大概運動了一百來下吧,啪啪啪和啊啊啊的聲音都聽得我快厭倦了,我張嘴罵道:“騷貨,你是不是太久沒被男人草了,今天特別想被草死!說!”
我放棄了繼續那樣快節奏的進入,雖然面對面確實可以很快而且很用力地結合,但,說到底頻率和力度是不可能和諧統一的,而我,便選擇了最大的力度……弟弟幾乎退到了洞口,只進入了約莫一公分的距離,看着她,等她說話。
“唔~快~草死我~”
“說!”
“啊~就~呼~就這樣~草我~用力地草我~”
“說!你是不是想被草死的騷貨!”我猛地挺了一下,退到洞口,又是:“其實你想被草,但又沒遇到一個靠譜的男人!說,是不是!”
“啊~呼~呼~是~我是小騷貨~噢~快~草死姐姐~快~”
我還沒在哪個女人面前繳過槍呢,怎麼可以被她搞得泄了!!
嘴角一撇,我準備慢慢地折磨她,三秒一挺,一秒一抽,挺一秒,再退一秒,就和打樁一樣,極有規律。
劉霞霞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很快就哭號起來,看上去痛苦極了,我心中也很是不忍。
她幾乎哭着說:“好老公,草我~草我呀~唔~用力地幹我~用力~快點兒~”
臥槽,竟然開始叫我老公了!!!
她一邊哀求一邊自主運動着,我也覺得累了,於是猛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之後,我說:“換你動!”
我還以爲她會反對呢,誰知道我話音還未落下,她馬上就是一個挺身,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呢,眨眼間就已經被他撲倒在了地上,緊接着,只覺得弟弟一緊,她已經坐好了,身子上下極有規律運動的同時,兩手摸着雙峰,眼神之中,盡是淫靡之色。
靠,簡直就是女***嘛……說什麼性-冷淡!!!
不得不說,那貨背對着陽光,黑色的頭髮都被染成了橘紅色,我只能隱約看清她的臉,那畫面好美,美得讓我不由有些失神。
她兩手忽然鬆開,抓着我的手,然後將其放在了她碩大的巨蜂上,嘴裡唔地呻-吟了幾聲之後,縮回手,右手食指縮進嘴中,銷-魂地吮吸起來,弄得滋滋作響,左手則在我胸口來回撫摸,她色-眯眯地看着我,淡淡地說:“老公~想不想來點兒更刺激的~”
泥煤喲,這已經夠刺激了好麼!!!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那麼想,但又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緊接着,我看到她笑了,看着我,她吮吸着手指說:“老公,你猜是誰打電話來了~”
她一直在上下動着,但刺激顯然不如之前那麼強烈,我哪裡知道是誰的呀,她看了看,微笑着道:“是依依~唔,你說~要不要接呢~”
呃,依依……那可是你女兒耶,姐姐,這樣怎麼行呢?!
必須接!!!!
我腰身猛地一挺,她馬上啊地發出一聲極爲刺激的呻-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她說:“討厭,可不許淘氣~噢~”
沒錯,我又用力地撞了她一下……媽拉個蛋蛋的,讓你和我談條件!
她對我拋了個媚眼,然後輕輕按下了接聽鍵……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貨居然真的來更加刺激的!!!
“喂,依依,咋啦,媽媽現在正……”她立馬捂住了嘴,然後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嗯,我承認,剛剛我用力地挺了一下,“正在談合同呢,你……你……哦,生日啊,媽媽今天是來不了了,你好好和……唔~和爸爸,啊~過。”
我就有意無意挺幾下,那貨幾乎出聲,還好嘴巴捂得嚴實。
“好了,媽媽忙着呢,掛了啊~”電話掛了,她果斷呻-吟道:“你個壞老公,我這就乾死你!”
說着,她將手機往旁邊一扔,兩手立馬搭在了我大腿上,與此同時,她已經蹲在了那兒……靠,這可是高強度壓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