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霞霞這個預設真不錯,十分貼合實際情況,她對我有特別感覺,而我則喜歡她……當然,對於美女,不論老幼,我都是喜歡的,幾乎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但!
關於追女孩子這事兒,我卻真心不懂,大學雖然有過一段爲期不長的感情,卻輸的一敗塗地,一想起我就覺得揪心……與那次不同的是,這次有些走過場的味道,所以我也只好硬着頭皮上了。
看得出,這妞進步挺快的,原本有些排斥我的她,竟然可以和我牽手了,我們手拉着手去到一個快餐店,然後叫了兩份炒粉。
由於炒好需要時間,我們只好坐在那兒等,店面不大,客人卻有十來個,很有幾分人滿爲患的感覺。
我們對面坐着,劉霞霞也真夠入戲的,一臉侷促的模樣,完全就沒有少婦的感覺,倒是更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妹紙。
既然她說了我們是一對曖昧的情侶,喜歡彼此已久,那要做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先把關係擺平啊……總不能一直曖昧着吧?
爲此,我表示十分苦惱,這破地方,想浪漫都不行好麼!
我們兩人相互注視了好一會兒,最後我站起身來,和她說:“哦,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兒要辦,你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會有進展的,雖然即便沒有什麼進展我們最終還是會上牀,但……別人讓我虜獲她的心耶,我若做不到,我以後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超級宇宙無敵大帥比麼?!
她愣了下,卻還是馬上點了點頭,我拔腿就跑,一直跑出去十多米才停下腳步。
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別的,正是去搞朵花來,畢竟這可是泡妞必不可少的道具啊!
隨意問了好幾個人,結果都說他們這邊沒有花店,也不知道哪兒種花,我感覺到頭頂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開始漫無目的地搜索起來,我還就真不信了,這麼大一地兒竟然找不出半朵花來!
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了一道高高築起的圍牆,定睛一看,裡面有幾盆盛開的月季,我心頭一顫,立馬跑過去,沒錯,有好幾盆呢!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異常緊張了,伸出手去正要摘下一朵,卻覺得不對……這豈不是太狗血了?
擡頭看了看那高度,我估摸着差不多,於是往掌心吐了兩把吐沫,然後毫不費力地翻了過去……這尼瑪,我兩腳才一落地,狗叫聲就汪汪傳來了,鏈子發出的清脆聲響險些把我嚇尿。
循聲望去,一隻大黃瓜正張牙舞爪地要朝我撲來,我也來不及多想,稀里嘩啦就掏出錢包,然後抽了一張一百的出來,往它跟前一扔,顫聲說道:“我……我買還不成麼?”
靠,我不扔錢還好,一扔它叫得更厲害了,我哪裡還敢耽擱啊,若是那鏈子斷了,把我咬死了咋辦?
於是,我抱着一盆月季,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一路上還被三五幾個路人看到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抱着花盆就跑,好不容易按照我的記憶找到那店面的時候,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圍滿了人。
臥槽,這是神馬情況?
要知道,那會兒劉霞霞還在裡面呢,如果是她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這事兒就完了好麼!
遠遠望去,可以看到幾個吊兒郎當的少年堵在門口,雖然是背對着我,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們臉上那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
“不就找你要點錢兒花麼?沒有?”一個少年說着向前走了一步,只聽到砰地一聲響起,估計是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沒錢那就和小爺兒幾個去玩玩兒,反正哥幾個也好久沒玩兒了。”
我心中愈發不安,隱約中意識到這事兒似乎和劉霞霞有關,加快速度衝過去一看,果然,他們圍着的正是她,那少年的手懸在空中,正朝她俏臉摸去。
“唔,嘖嘖,真不賴啊,細皮嫩肉的,不知道牀上功夫怎樣?”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那可是我女人啊,作死麼你們!!!!
一股怒火席捲而出,罵了一句草之後,我將懷裡的花盆猛地往地上一扔,嘩啦一聲,灑了一地泥土和玻璃渣,我飛身而出,一把將那貨的鹹豬手抓住,然後猛地將它一繞,幾乎只在一個眨眼之間,那貨的右手已被我彎在了身後……擒拿!
“啊!疼!疼啊,別,疼!”我可是沒有絲毫留手,那貨立馬哭號起來,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想回過頭來看我,卻又回不過來,因爲的左手重重地頂着他的臉。
目光自在場的那些少年身上一掃,我高聲喝道:“都給我滾!不然,有你們好受!”
話音剛落,我兩手猛地一甩,那身高接近一八零,體重超過一百的少年便被我重重地拋了出去,恰好落在了我剛剛摔碎的那堆泥土上。
他迅速從地上翻身爬起,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罵道:“草泥馬,搞死他!然後把這個婊-子開了火車!”
也不知道是我剛剛那爆發給他們震懾力太強,還是這羣賤人反應遲鈍,總之他那話飆出的同時,只有他一個人不要命也似的朝我衝了過來,嘴裡還發出啊啊啊的喊聲。
那時候我正在氣頭上呢,哪裡還想多想,都恨不得一腳踹死這賤人,所以,我猛地提腳,二話不說就是往他身上送去,不巧的是……那一腳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她門面上,一時間,那貨倒飛而出,重重地倒在地上之後,竟然沒了動靜。
目光一掃,我指了指那貨,冷聲說道:“誰不怕死的,就上!”
那一腳本來就不輕,更何況我穿的是皮鞋,他的臉被我踢得鮮血淋漓,很有幾分血肉模糊之感,看上去異常嚇人,其餘幾個少年見狀,哪裡還敢再來,拖着他就跑了,臨走之前,那貨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估計是要和我沒完。
我杜雷斯又不是嚇大的,原本這些時間就太太平了有些手癢,如果可以好好打一架的話,倒也不失爲一種樂趣,更加重要的是,你肌肉再多也不如一場戰鬥的說服力來得實在。
看了看地上那花盆,我不由嘆了口氣,卻還是很不甘地將已經嫣嫣的月季給撿起來了,等我再朝劉霞霞望去的時候,那貨正看着我,她聳了聳肩,卻沒有說話。
我看了看老闆,那貨的目光有些閃躲,一下子便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那些少年可能是土霸王,剛剛我在這兒教訓了他恐怕馬上就會來報復,爲了保全自己,那貨不做我們的生意。
對於這事兒我可是很氣憤啊,本想走上前去和他理論一番的,劉霞霞拉住了我,然後小聲在我耳後說:“弟弟啊,你這樣泄氣可不行,這裡又不是我們的地盤,你可千萬別相信警察會站在你這邊。別說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她說的也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想着,我很是無奈地和她比劃了一下手指的月季,她羞澀地笑了笑,小聲說:“扔了吧,俗氣。”
話雖如此,她的臉卻紅了,我看了看,然後乖乖地將其扔了,正要去拉住她的手的時候,我手機忽然響了。
靠,還讓不讓人發展了!!!
一邊吐槽一邊掏出手機,是吳妹打來的,呃……這貨忽然打電話來幹嘛?
看到是吳妹的電話,我心中頓時就沒譜了,劉霞霞很自覺地在離我約莫三米的地方等着,估計是聽不到我們的談話的,但……吳妹除了武小依之外還能和我談什麼,早上那事兒還沒弄明白呢。
當然,我猶豫不假,卻也不敢不接,一邊對劉霞霞微微笑着,我按下了接聽鍵。
“喂,那貨可是一口咬定你就和她睡了!”
“!!!!!!!”靠,一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吳妹,咱不能好好談麼?
“喂,你別裝死,我知道你昨晚肯定玩得很過癮。你這樣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可是把你當姐夫看呢,你居然吃裡扒外,幫她,你是不是知道……哼,你最好沒和她上牀!”
“……”泥煤,你若真把我當姐夫,你還和我在房裡發生那事兒……你確定你真是吳姐的親妹妹?
“好吧,你既然什麼都沒說,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哈,唔,晚上她生日,你最好當着我的面吧這事兒說清楚。”
“哎,哎……”電話已經掛了,將吳妹最後那句話尋思了一邊,我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拔涼拔涼的,靠,什麼叫當着她的面兒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石三鳥?!
吳妹去參加生日聚會!!!
若再加上劉霞霞……這太tm完美了,我簡直就不敢想象啊,劉霞霞,吳妹,外加剛剛法律成年的武小依,靠,想想就超級激動的有木有!!!!
收起電話,我朝劉霞霞無奈地聳了聳肩,正要靠過去,空氣裡忽然傳來幾道刺耳的剎車聲,兩輛麪包車恰好將我們的去路和退路截住了。
日哦,圍追堵截?!
我tm又不會飛……犯不着這麼快吧!!!!
嘩啦兩聲,麪包車上的人一涌而下,看得我都不禁呆了,連忙將劉霞霞護在了身後,就在這時,忽然有個聲音說:“是誰踢了我侄子,老實點兒站出來,哼,只留下一條腿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我真心無力再去吐槽了,我可是在這兒啊,還站泥煤喲!!!
“就,就,就是他!”靠,這不就是剛剛那逗比的聲音麼?
循聲望去,果然是那廝,見我望向他,竟然下意識躲到了他身旁那大漢身後。
那大漢戴着個墨鏡,身着西裝,似乎很吊的樣子,他朝我走了,衣服昂首挺胸的模樣,走到我跟前了,這才摘下眼鏡,淡淡地道:“你,就是你踢了……”
話未說完,他的動作忽然僵住了,看着我,那貨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哭訴道:“杜……小……小杜爺……我……我……我真不知道是您啊……要不,就是給我一……一百個……個膽兒……我……我也不敢過來……”
我了個草呀,這尼瑪……變得也太快了吧?!簡直神打臉嘛!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大漢,眨眼間就抱着我的大腿哭得和個淚人似的了,就像是一個被摘了菊花的基佬一樣,而衆人看我的目光,似乎也多了一抹崇敬,但在崇敬之中,好似還有一絲鄙夷,生怕我要摘他們的菊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