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原以爲劉霞霞會害怕的,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卻更多是渴望……靠,可真夠瘋狂的!
大概是由於之前我本來就想幹掉劉霞霞的緣故,我二話不說就選了那條黃瓜,唔,分量還挺沉的,而且刺多而鮮嫩,估摸着才採摘下來沒多久,不過,等我朝劉霞霞那邊望去的時候,我停下了……呃,現在還不能得罪她好麼?
“姐姐,這……真的沒事兒?”我訕訕地問。
虎妞白了我一眼,罵道:“你小子,還懂的憐香惜玉呢,別以爲姐姐不知道你那些手段,少給我在這兒磨嘰。你再不上的話,那就換姐姐來上了哈。哦對了,還有別的東西,不過,這第一道菜,你先選了再說。”
爲了保險起見,我選了個跳蚤,然後趴***去,正要湊過頭去親她,卻忽然聽到虎妞喝道:“等下,你不要動她,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和她接吻,也不要幹她,她現在不大喜歡男人,不過,你各種玩弄她,她會很喜歡。”
哦!怪不得當初我以爲她幹了我的時候她鄙視地看了我一眼,原來她不屑於和男人上牀啊!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反正不能接吻不能真槍實彈啥的,那我就作死地刺激吧。
想着,我心中冷笑一翻,也不和你墨跡,直接將劉霞霞的身子翻過來,然後拿了牀被子頂在她腹部,撩開她的小裙子一看……我瞬間覺得自己的狗眼快被刺瞎了!
尼瑪……竟然是開襠褲,確切地說是連體開檔絲襪褲,這玩意兒我在自拍裡面見過,在現實中卻是第一次看到,所以,那時候我體內的獸血一下子就涌上來了,而後夾着她的大pp,直接將跳蚤塞入了她裡面。
“啊~”劉霞霞發出一聲極爲銷魂,卻又明顯痛苦的呻-吟,與此同時,我將跳蚤開關開啓,於是乎,下一秒,這貨又是異常刺激地叫道:“噢~唔~嗯~啊~呼~”
眨眼間她便開始了各種粗喘,看得我弟弟立馬就硬了,身後不斷傳來清脆的聲響,回頭一看,虎妞手中的黃瓜已然只剩下了大半截,她的舌頭在嘴脣外來回滑動,眼神中盡是淫-靡之色。
牀上,劉霞霞和條蚯蚓一樣各種扭曲着,嘴裡不斷髮出讓人完全沒法把持住的呻-吟,雖然渾身都被小指粗細的大繩捆綁着,兩條修長的大腿卻來回摩擦得厲害,看得我心裡那叫一個癢啊,恨不得把跳蚤拿出來,直接塞進大槍!
咕嚕吞了一把口水之後,我正想將虎妞拉倒,然後直接將她壓在身下,開始各種摧殘她,可是誰知道她神神秘秘地對我笑了笑之後,右手立馬又朝我身後指了指,順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個白色的櫃子,也不知道是幹嘛的,虎妞說:“第一道菜吃掉之後,你看看第二道菜……”
呃,剛開始聽她說第一道菜的時候,我就隱約意識到那隻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沒想到,果真還有後文!
走近一看,那似乎是一個……冰櫃!
我整個人都有些顫抖,劉霞霞依舊在忘情地呻-吟着,拉開冰櫃一看,我了個擦啊,裡面真有不少東西,什麼奶油啊,酸奶啊,蛋糕啊,甚至還有幾根蠟燭!
若是問我想選什麼,我當然會毫不猶豫地說蠟燭,可是就和不能選黃瓜一樣,我同樣不會選蠟燭,但面對如此多的東西,是選奶油還是啥的我陷入了空前的糾結狀態之中。
“你想吃什麼就選什麼唄,猶豫啥。”一條玉手自我面前劃過,最後輕輕地落在一個小盒子裡,緊接着,幾顆鮮紅的櫻桃被抓了出來……我了個草,也太tm重口味了吧!
奶油這樣的道具在島國愛情動作大片裡面是不少見的,而櫻桃卻又實在是太重口,雖然劉霞霞看似十分水嫩吧,說到底她是一個少婦,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這樣的玩意兒,若是塞到武小依那兒,倒是不失爲一種極佳的選擇。
所以,我選擇了酸奶,而且是我最喜歡的口味,牛奶味兒的酸奶,等我轉過身去的時候,劉霞霞又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呻-吟,定睛一看,靠……虎妞正趴在她身前,血紅的櫻桃還有一半露在劉霞霞洞口外邊,場面極爲誘人。
不一會兒,虎妞一邊和她接吻一邊開始在她花蕊上輕撫,空氣裡全是讓人銷魂的叫聲,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走過去本想把酸奶倒到劉霞霞身上,轉念一想卻不對,於是掀開虎妞的睡袍,一口氣倒出小半包,剎那間,虎妞近乎完璧的雪背上,一股白乎乎的粘稠物正慢慢地向下散開。
讓我意外的是,那妞竟然沒有絲毫的震驚,繼續挑-逗着劉霞霞,不一會兒便拿出了一顆櫻桃,我以爲她會吃,但她卻將其塞入了劉霞霞的嘴中,那貨輕輕地咬了一口氣,嘴和鼻子裡盡是濃烈的粗喘。
我真是把持不住了,張嘴就在虎妞背上舔了起來,兩手還下意識地朝她那誘人的巨蜂襲去,劉霞霞仰躺在牀,虎妞測聲和她激吻,而我則緊貼着她的被,舌頭有如靈蛇一般在她背部滑動,紅棗味的酸奶不多時就被我舔了個乾淨。
我意猶未盡,想把剩下那些酸奶一柄倒上,虎妞卻一把拉住了我,而後……我們的嘴巴緊緊貼在了一起,我摟着她的嬌軀,在牀上翻滾了幾圈之後,兩手再度重重地佔領了她胸口的高峰,虎妞啊地叫了一聲,右手猛地抓住了我祖宗。
我真是完全把持不住了,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的同時,把她兩手高高舉過頭頂,她胳肢窩沒有任何毛髮,睡袍被我撩到了下巴處,兩隻碩大的白兔看得我那叫一個欲罷不能,二話不說就咬住了一隻葡萄。
“噢~唔~弟弟~別~呼·唔~別這樣~”我只讓她說了幾句話而已,馬上又堵住了她的嘴巴,而後一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騰出一隻手來,將她兩腿重重打開的同時,往她那兒一摸……靠,溼透了!
一時間,我喉嚨裡好似大江東去,那叫一個波濤滾滾,當然,和她胸口的乳浪相比,還是要稍遜一籌,虎妞顯然也是***極了,雖然在掙扎着,卻完全是裝模作樣,纔將她的兩腿掰開,她兩腿立馬就重重地夾住了我的腰身!
日哦,真tm騷!
只覺得一股怒火上涌,而瞥了虎妞一眼,而後扶起弟弟,二話不說就把它塞了進去!
“噢~”虎妞發出一聲***的同時,兩手猛地鬆開,抱着我的腦袋就把我壓了下去,然後開始用力吮吸起我的嘴巴來。
我早就說了這動作意味着女人在要求你對她進行各種凌-辱,完全就是歡迎進入的表現……所以,即便她那般將我的腦袋抱得死死的,我下-面依舊動的十分厲害,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不一會兒她就鬆開了我的腦袋,兩手轉而來推我,嘴裡說着:“不~不要這樣~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不~太用力了~輕點兒~噢噢噢噢~”
她臉頰緋紅,脖子上也有不少我種的草莓,乳頭就像是一顆剛剛從地裡挖出來撥開的花生米,粉兔兔的,異常誘人,嘴裡雖在求饒,兩腿卻夾得更加用力了,若不是我力氣大,估計可能都沒法動彈了。
一時惡趣味,我卸去了渾身的力道,軟趴趴趴在她身上,虎妞先是自我叫了一會兒,緊接着便沉寂了,然後她拍了拍我的背部說:“弟弟,你怎麼不動了?”
啊哈,我樂啊,看着她說:“姐姐,我看你叫得太痛苦,而且,這本來就是一件苦差事,我早就累的動不了了呀。”
回想起來,我也真夠不要臉的,白白上了人家,竟然還說這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虎妞白了我一眼,然後嗔怪道:“你動不動?”
我搖了搖頭,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我動不了了。”
“真的不動?”
我搖頭,還沒來得急說話呢,她一口咬在了我胳膊上……我了個草喲,你丫屬狗的麼,怎麼就知道咬人呀!
作爲一個共產主義者,我本想繼續堅貞不屈,絕不向惡勢力低頭,誰知道那貨竟然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靠,逼不得已,我這才咬牙哀求道:“姐姐,你鬆嘴啊,再咬弟弟就被你咬死了!”
話音未落,我腰身猛地就是一挺!!!
一插見底,不留餘地!!!
“噢~~~”虎妞的聲音拉得極長,她兩手死死抓着我的背部,呼喊到:“就這樣~唔~就這樣~用力~不要憐惜姐姐~啊~嗯~把姐姐~噢~就這樣~對~把姐姐乾死吧~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在我的強大戰力下,抽了不到一分鐘虎妞那兒就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顫抖,她喊道:“噢噢噢~來~要~啊~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來了,抱着我,裡面滾燙滾燙的,她在我耳後吐氣如蘭地說:“弟弟,沒想到,你又變厲害了。”
靠,什麼叫我又變厲害了……哥從來就這麼屌好麼?!
“唔~嗯~唔~嗯~”小聲的呻-吟從我們身旁傳來,循聲望去,劉霞霞的右手不知已經已經落在了她神秘的桃花源地,此時正在上面摁啊摁的。
啪!
虎妞重重地拍了拍我背,高聲道:“我說弟弟啊,可不能只顧自己快活,喏,劉總多寂寞呀?你就忍心,無情地看着劉總……這麼辛苦地搞自己?”
只覺得眼前一亮,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吞了一把口水,心中忽然有個聲音在高呼着:靠,你可是無私的共產主義者啊,怎麼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