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草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男人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尼瑪……你這簡直就是欠草啊!!!
真可謂,有其母必有其女……這殺千刀的劉霞霞,有機會一定要和她們母女來一場快樂的3-p才行!
心中縱有萬千不爽又能如何,我椅子上兩手的捆綁處竟然鬆開了,我想跳起來,直接咬斷她的喉嚨,可是這情況太不對了啊,我背部總覺得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緊接着,我脖子處也鬆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看到房間裡的情況了,四下一看,我不由有些傻眼之感……這尼瑪哪裡是房間啊,簡直就是一個光線極好的攝影棚嘛!
愣了好一會兒,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明白了她嘴中所謂的把柄是什麼了……靠,從來都只有拍妹紙果照吧,哪有要拍我果照的!!!
“姐……姐姐,你……你想幹什麼?”我幾乎連說話都是有些顫抖了,劉霞霞面帶冷笑,慢慢朝我走了過來。
當然,那條皮鞭是必備的。
我咕嚕嚥了一把口水,身子想向後退去,卻根本就沒法退,她笑了笑說:“弟弟,你不用怕,這裡安裝了八個八個攝像頭和十六臺攝像機,可是花了姐姐不少錢喲,你聽,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多刺激啊!”
“……”臥槽,這貨外表那麼端莊,竟然內心如此淫-蕩!
啪!皮鞭又是一甩,我渾身一顫,那貨繼續說:“小弟-弟,你是要自己脫呢,還是姐姐幫你脫?”
尼瑪喲,你這麼淫-蕩,你爸媽造麼?
劉霞霞手中的皮鞭又弄成了環狀,估計只要一甩我立馬就會皮開肉綻……唔,爲了保命,財色算什麼,更何況只是色!
想着,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開始慢慢解身上的扣子,她看了一會兒之後,估計也是覺得有些無聊了,轉身走開了。
我趁機仔細看了看自己腳下的東西,鞋子還穿在腳上,腳腕被拷着,像極了電視裡的死刑椅,要逃脫顯然是不可能的,只可能等她靠近我的時候來點兒什麼……當然,這樣可能有機會搞定她,但,能不能完成皇家會所的任務,這個我沒把握,所以,思來想去,我最終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咔嚓咔嚓!
一陣光線閃過之後,幾聲快門聲傳出,擡頭一看,靠……那貨竟然還準備好了一個單反等着我的,此時大大的鏡頭正對着我。
“愣着幹什麼,快點兒脫啊,姐姐都快等不及了呢。”劉霞霞絲毫沒有停頓,咔嚓咔嚓按個不停。
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我繼續脫衣,不一會兒便將襯衣脫下了,只剩下裡面的打底衫,我正要繼續脫,她忽然喊道:“stop!讓我來幾張特寫,擺幾個帥點兒的pose,唔,對對對,越帥越好,越淫-蕩越給力越好!”
我真想直接把後面這句話給忽略了……她咔嚓咔嚓拍了一會兒之後,又說:“嗯不錯,你可以繼續脫了。”
嘆了口氣,我繼續脫打底衫,衣服才脫到一半,她又說:“靠,弟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肌肉!”
“……”若不是我的腦袋已經被衣服遮住了,我估計會直接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沒多久,我上身的衣服就全脫了,將衣服往身旁一扔,我心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結果,還沒等我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背上猛地傳來一陣刺痛,就像是小時候被大人用竹枝抽打了一樣,死不了,卻疼得厲害呀!
“小弟-弟啊,姐姐可是迫不及待想和你玩兒了,唔,準備好了麼,姐姐可是很粗獷的喲,啊哈哈哈哈哈~”那貨笑得就和瘋子一樣,我轉身一看,擦喲,她手上拿着根細細的皮鞭,那皮鞭甚至可以說不是皮鞭,因爲看上去太不像皮鞭了,更像是一張網,恰好和竹枝差不多,怪不得感覺如此熟悉。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求饒道:“姐姐,你使不得啊,我不喜歡這樣啊,別,你別這樣……”
“啊?你不喜歡這樣?”劉霞霞一臉不解,她想了想,馬上就眯眼笑道:“不會啦,以後和姐姐玩兒多了,你自然就喜歡了~”
話音剛落,我胸口馬上傳來一陣痛意,連忙轉身,背部也是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傳出,低頭一看……毫無疑問,我的胸口已經多了幾條細細的紅色印記,與記憶中小時候用竹枝所打的傷痕相比,明顯要粗了些,而且,這痛感也要輕微而且短暫,細細一體會,倒是真有幾分莫名的快-感。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自拍裡面爲何會有男的被和條狗似的拉着進行各種虐待了,原來不單是因爲受虐傾向,還因爲這確實十分刺激啊……有了這個發現之後,我不再覺得對方踢蛋蛋而很揪心了,倒是有些想體會一下被狠狠踢蛋蛋的感覺。
“我就說吧,你很快就會喜歡上和姐姐玩兒的,”劉霞霞淫-蕩的聲音將我從沉浸中拉回現實,她左手中指放在嘴裡含了一會兒之後,舔着嘴脣望向我說,“呵呵,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呢~來,尖叫吧,吶喊吧,讓姐姐也快活快活吧~”
尼瑪我也想叫,我也想喊啊,問題是……別人聽到了咋辦……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還好,若是搞得人盡皆知了,你讓我臉皮往哪兒擱去?!
“放心好了,”劉霞霞的溫舌在我脖子上悄然滑過,她輕聲在我耳後說:“這裡的隔音效果,絕對堪比性能最好的ktv,所以,就算是你真的叫破喉嚨,也絕不會有人來救你。”
聽了她這話,我不禁愈發不解……劉霞霞不可能將我光明正大地扛到別處吧,而從她所謂的秘密來說,顯然這事兒極有可能就是她所說的秘密,那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這到底要怎樣才能做到呢?
很快我就不能正常地思考了,短暫的疼痛一波波在我身上升起,讓我整個人都沉浸在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也許,真正的欲生-欲死便是這種感覺。
“啊~哈~快~”我叫喊着,什麼節操尊嚴全都拋在了腦後,“用力鞭撻我吧!快~呼~”
“哈哈,你求我!”
“我求你~噢~求你鞭撻我~快~啊啊~快啊~”
啪!啪啪!啪啪啪!
“這力度夠不夠?”劉霞霞也是扯着喉嚨在喊。
“不夠,再~呼~再用力一點兒~對,啊~就這樣~對~就這樣~噢噢噢,我要飛了~噢噢噢!”
這樣的快感絲毫和性-器官無關,完全只是一種心理上的刺激,但這種刺激卻又讓人慾罷不能,和蛇-精所帶來的那種快感來比,更加持久而且強烈,這是我從未想過的,加上我又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那裡還能保持什麼清醒,基本上是劉霞霞讓我咋滴我就咋滴,什麼女王啊,寶貝什麼的,總之我是幾乎什麼都叫到了。
一陣激戰之後,我已經氣喘吁吁,很有幾分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整個人癱在那特製的椅子上,而劉霞霞也是氣喘吁吁地躺在了一張雪白的沙發椅上,那體位顯得極爲曖昧,讓我不得不浮想聯翩。
“呼~真爽~***,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會玩兒~”劉霞霞萬分感慨地說道,“早知道那時候我就收下你了,不過也好,現在還不算太晚。”
我渾身都極爲敏感,身子一顫一顫地,看着她,也是下意識地說:“呵呵,姐姐的技術果然是高超,竟然讓我如此狼狽。”
嗨,何止狼狽……簡直就毫無形象可言啊!
“哈哈,剛剛那些都被我完整記錄下來了,以後我們就扯平了哈,如果你敢將我的秘密泄露出去,那這事兒……你懂的,我也會讓你身敗名裂。”這話她說得一本正經,眼神之中分明有着幾分難以掩飾的殺氣。
不過,這對我來說似乎……很扯淡啊,我哪來的名?
“姐姐,我哪裡知道你的秘密?”我不忍吐槽道,“我很冤枉的有木有?”
“你丫欠抽是麼?信不信我這就用這鞭子抽死你!”劉霞霞一把抓住了那根大皮鞭,極度無語地看着我說:“都玩過了,竟然還說不知道我的秘密,你小子到底有沒有臉啊?”
“……”好吧,我是確實不知,但既然她如此說了,我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
“總之,這事兒你若敢和別人提起,我絕不會放過你,至於結果到底如何我還沒想清楚,但我可以保證,絕對比被這皮鞭抽死還痛苦。”
“……”對於這個女人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敢懷疑,雖然她看上去只是一個小boss,但也在一個不是我可以隨意觸及的高度,就像是一個實力稍弱的陳英一樣。
“好了,”劉霞霞鬆開手中的鞭子,霍然起身,看着我,高聲宣佈道:“從今天開始,你,杜雷斯,就是我的小情人了!你願意麼?”
沒等我回答,她繼續說:“算了,不管你願不願意,這事兒都由不得你,即使你說不願意,我也會把你弄到願意爲止,唔,你放心好了,姐姐可是會好好疼你的喲~嗯啊~”
她抱着我的臉就在我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個……老天呀,我的嘴巴和鼻子恰好直衝着她的胸口好麼,那洶涌的波濤,都差點把我無情地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