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線………………
這幾乎是我有史以來聽過最荒謬的一句話,被自己的老公***了,可我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笑,相反,我的心就像是被插了一把刀子,疼得厲害,讓我無能爲力的是,吳姐終歸是張順的老婆,不管她心裡裝的是誰,張順和她上牀是受法律保護的!
雖然,有法律扯淡地說女的不願意丈夫強上也是***,但……現實中有幾個人會和你扯這個?作爲人家的媳婦,滿足生理需求那是你義不容辭的責任,也是你不可推卸的義務。
那一刻,我能做的,只是緊緊地將吳姐擁入懷裡,抱着她,不讓任何人來傷害她……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麼呢?
把張順殺了?我沒有任何理由殺了……即使我真的很愛很愛吳姐,我也沒有理由殺他,若是我真那麼做了,那我和吳姐豈不就成了現代版的西門慶和潘金蓮?
這是我曾想過的事情,甚而可以說是我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可它還是發生了……雖然我和吳姐的開始原本就很荒謬,但現在我我們……呵呵,想着,我不由嘆了口氣,輕撫着吳姐的秀髮,眼淚慢慢地也就停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淡淡地說:“我和他談談,這事兒不能委屈了你。”
是的,不管吳姐對張順的感情如何,她肯定是委屈的,那一瞬,我終於明白她爲何是那副表情了,原來都是因爲我。
吳姐身子猛地一顫,推開我,吼道:“不,你不能找他,你不瞭解他,你絕不能找他!”
我不由吃了一驚,從吳姐的神情來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是出於極度緊張的狀態的,也就是說,她絕不會說謊!
可是,從我腦中對張順的印象來看,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是一個恐怖的男人吧,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進入吳姐的內心啊,難道……那貨有我所不知道的一面?
吳姐的目光黯淡了下去,看着我,她低聲說:“總之你不能找他,更不能和他談我們之間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怎麼辦,但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
尼瑪!!!!
都這樣了,你還好麼?
只覺得內心死一般地痛,我抓住她雙肩,然後看着她的兩眼,一本正經地說道:“吳姐,你是我杜雷斯的女人,我不會讓別人碰你的,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吳姐一怔,很快就一把抱住了我,似乎用盡了全力一樣,趴在我身上,不說話,兩手在我身後摩挲着,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但我清楚,吳姐,也就是吳慕紫,她是我杜雷斯的女人,無論如何,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別的男人傷害她,尤其是對她那兒的傷害,我是無法接受的!
“有你,真好,杜雷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吳姐的話語中透射着濃濃的幸福,她鬆開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卻和我吻住了,不過,只是吻而已,深吻,一種純精神享受,甜甜的。
也不知道我們吻了多久,反正我整個人都覺得飄飄然的,吳姐鬆開了我,她說:“我想到個辦法,而這也是我今天來醫院的原因之一。”
說着她拿出一張單子,我急忙接過來一看,瞬間傻了眼,雖然我看不出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但我看到了“宮頸”、“子宮”這樣的字眼,讓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吳姐笑了,笑得很美,她捂嘴說:“哈哈,我這招絕吧,我讓我一個朋友給我開了份證明,說我得了病,唔,至於是宮頸糜爛還是啥我就不清楚了,總之就是那方面的疾病。你放心好了,他本來就對我不是很感興趣,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忽然想要,我本來……哎,杜雷斯弟弟啊,你說姐姐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呢?”
我本來還想笑的,她又把問題引到了昨晚那事兒上,頓時就沒了笑意,吳姐很快便改口說:“哎哎哎,她們還在吃飯呢,我們先過去吧,不然等下……對了,你小子又找了個女人?”
咦,這語氣,似乎對我找別的女人已經沒啥感覺了啊!
“哎,你可別得寸進尺啊,現在姐姐不和你計較,但你若敢沒有之前那麼好,看姐姐不廢了你!”話語間,她的右手已然抓住了我兄弟,頓時嚇得我,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啊。
吳姐拉着我就要走,但我卻並不想走,深吸了一口氣,我問:“吳姐,你愛他麼?”
有些事情本不應該去提及,但,不應該不代表我不想,畢竟早晚是要有個結果的。
她轉過臉來,笑容已然凝滯,看着我,搖了搖頭說:“當初我的事情你基本上也知道一二了,你說我會愛他麼?而且你也知道,我對那方面要求畢竟高,他那能力……呵呵,別說愛不愛了,我們之間連基本的生活都不能進行,哪來的愛?”
我搖了搖頭,沉聲道:“唔,你不愛他,這點我可以肯定,但……吳姐,你敢承認自己對他沒有感情麼?我說的是朋友之間的,比如說,你對他的感激。”
吳姐又是一怔,顯然我的話說到了她心裡,我聳了聳肩,點頭說道:“唔,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會在最短的時間裡讓他離開你的,這點……你有意見麼?”
是的,不管張順對吳姐做過什麼,他對吳姐始終是有恩的,這點誰都沒法否認,所以……之前雖然我恨不得殺了他,卻知道自己絕不能那麼做,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這個,畢竟,我不是西門慶,吳姐也絕非潘金蓮,我們就是我們,有的只不過是一段畸形的愛戀。
直勾勾地看着我,吳姐問:“杜雷斯,你愛我麼?”
我本想以抱住她一頓狂吻來回答她的問題,卻被她攔住了,她又說:“杜雷斯……你愛我麼?”
深吸了一口氣,我說:“吳姐,未來是誰也說不清楚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想騙你,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也無論最後結果如何,至少,現在我是愛你的,愛你,勝過自己的生命,只要你一句話,我甚至可以幫你殺了張順,真的,只要你點一點頭,我保證,張順他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那好,你現在就去把他給我殺了。”看着我,吳姐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時間,我懵了,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尼瑪……剛剛那可是我頭腦發熱說出來的好吧,你怎麼能當真呢!
我欲哭無淚,卻不得不繼續裝逼,頭一揚,說道:“好,你在這兒等我,我這就去提他人頭來見你!”
話語未落,我已經走了開去,那會兒時間過得極慢,可我又不能有別的動作,還好,在我走出去不到一米的時候,吳姐拉住了我,她一用力便將我拉住了,然後咧嘴笑道:“傻弟弟啊,姐姐怎麼捨得讓你去死。”
我一愣,二話不說就捧住了她的臉,然後狠狠地啃了一頓,兩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起來,而吳姐也只是剛開始有些推卻,不一會兒便也動-情了,兩手很快伸到我衣服裡。
剎那間,狹窄的空間裡溫度升高,我們就像是兩隊被點燃的乾柴,體內欲-火席捲而出,簡直就不能自拔啊,眼看着我的左手都到了吳姐褲頭上,吳姐的手機忽然響了,她很快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掏出來一看,是張小俠打來的。
吳姐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按下接聽鍵,張小俠不耐煩地問:“喂,你們倆跑哪兒去了,也不見你們的人影,再不過來我就來找你們了啊!”
“……”我暈,聽這妞的語氣,咋感覺似乎知道些什麼事情一樣?
“我那個來了,所以……要不你們……”
“我說吳姐,別忘了我和你那個是一起來的,那玩意兒纔去了不到一週,怎麼可能又來?”張小俠打斷了吳姐的話,很是無語地說:“快回來吧,不然等下菜就給我們吃完了。哎……你們要幹嘛?快來人啊,有強盜啊,吳姐,有人衝進來了……”
我心頭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油然而生,電話那頭一片嘈雜,顯然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尼瑪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不應該這麼亂吧?
“吳姐,你在這兒等着,我去看看!”話語間,我已經竄出去半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