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上車沒多久,丹姐便披了件外衣跑了下來,一路上車速極快,在我的印象中,只有陳玲才這般,氣氛卻顯得十分壓抑,沒人說話。
當時我心中也是很亂,從我所瞭解到的情況去推測的話,吳妹身上恐怕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而這件事還是和張順有關的……媽拉個蛋蛋的,我不禁在心中暗想,若是他將我親愛的吳妹給糟蹋了,我保證不打死他!
原本十五分鐘的路程,吳姐只花了十分鐘,若不是遇到了幾個紅燈以及在下班高峰期的話,時間恐怕要縮短一半。等我們趕到吳姐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二十幾分的樣子。
停好車後,吳姐搶在我面前最先上樓,速度之快令我咋舌,一時間,樓梯間內盡是濃重的喘息,快速開門進入,吳姐大喊了一聲:“小涵!”
我心頭一顫,拳頭捏地緊緊的,緊繃的心絃更是緊繃到了另一個極致,只要輕輕一碰便會猛然斷裂。
“姐,你……你們回來了?”吳妹的聲音傳來,她急切地說:“你們快來看看,姐夫他不知道怎麼了,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一回來就亂扔東西,然後……總之你們先來看看。”
屋裡早已是一片狼藉,雖然吳妹說的不是那麼清楚,但明眼人都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了,這棒槌估計是喝醉了回來發了一頓酒瘋,此時正仰躺在沙發上,唔,確切地說是我幹過吳姐的那件沙發上,正對門那件,臉緋紅的,額頭敷着一塊毛巾。
吳妹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他右手猛地一抓,將她的手握在了手中,然後身子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一下子摟住了吳妹的纖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真把吳妹給嚇壞了,她大叫一聲之後,尖聲說道:“姐夫,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
“慕紫,我……我好愛你。”張順說着便將嘴湊了過去。
哎呦我去,不得了啊,當着媳婦的面兒調-戲小姨子……雖然,很明顯他是把吳妹當成了吳姐。
身前,吳妹劇烈反抗着,看得我很是無心不忍,我驀地大喝了一聲:“禽獸!”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去,抓起張順就將他扔到了另一張沙發上,揚起拳頭便要打他,我說:“禽獸,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她可是小涵,你小姨子!”
那貨身上果然是一身酒氣,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從他回來的點兒看,似乎是沒下班就回來了的,而且,他和吳姐一樣是會計,應酬的可能性很小啊。
我隱約中似乎聞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腦海裡,當初在陳玲車上看到的那一幕不禁愈發活躍起來。
當然,我揚起的拳頭還是被吳姐攔了下來,而且,經我那麼一喝,張順搖了搖腦袋之後,猛地睜開了眼睛,而後他不可思議地說道:“慕紫,我……”
那時候我還能幹嘛呢,雖然我極想揍他一頓,可我不能啊,只得鬆開他,吳姐蹲在他身前,拾起打落一旁的毛巾給他抹了一把臉,張順抓住她的手不放,對視了那麼三秒鐘的樣子,他猛地往後一拉,吳姐立馬墜入了他懷裡,然後他一邊粗喘連連地說:“啊~呼~慕紫,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一邊已經將頭湊了過來,兩手還有些不老實。
臥槽,竟然敢碰我杜雷斯的女人!!!!
我心中頓時怒火上涌,二話不說向前一步……我若不海扁張順一頓,我tm對得起吳姐麼?
不過,還沒等我衝上去,丹姐的聲音便從我身後傳了過來:“小杜!”
這一喝就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剎那間讓我從頭腦發熱中醒悟過來……吳姐和張順是夫妻,我有什麼理由揍人家呢?
呵呵,想着,我無力地笑了笑,身子木頭般停在那兒,若是我身前擺着一面鏡子,我想我那時候肯定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着吳姐有些反抗,我心中真是恨極了,哎……日久生情啊,我終於還是把吳姐當成了我的女人,我杜雷斯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
丹姐嘆了口氣,同樣很是無奈地說:“小杜,我們還是先去準備些醒酒的東西吧,你張哥他……喝醉了。”
誰知道!
就在我要轉過身去的時候,空氣裡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耳光聲。
啪!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吳姐的右掌還停留在張順臉上,那貨不可思議地看着她,似乎醉意已然醒了個七七八八,很快,吳姐支支吾吾地說:“你醉了。”
這三個字顯得異常冰冷,聽得我都不禁爲之一震……這尼瑪可是感情嚴重危機的寫照啊,看來……吳姐老孃的死,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喜事啊!
說着,吳姐回頭看了吳妹一眼,然後輕聲說:“小涵,你去打一盆熱水來給你姐夫洗個臉,丹丹,你去泡杯濃茶來吧。”目光落到我身後的時候,吳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眼神之中似乎有着一抹淡淡的幽怨。
不得不承認,吳姐的反應讓我特別意外,對此我十分高興,不用想都知道,因爲我她對張順產生了抗拒,說到底……我是她心目中的老公,而不是張順!
讓我覺得害怕的是……我還沒來得急笑一下呢,目光忽然與張順相遇了,毫無疑問,那貨的眼神顯得異常惡毒,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在我的印象之中,張順從來就是一個棒槌,不苟言笑,呆頭呆腦,甚至連老婆都不去餵飽的渣男。
他冷冷笑了笑,很快閉上了眼睛,我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呆呆站在那兒,還好吳姐很快就讓我回了屋。
回去之後,將房門關上,腦袋裡全是張順看我的那個眼神,背部不禁涼意四起……媽拉個蛋蛋的,這貨不會知道我和吳姐之間的奸-情了吧?
想到剛剛張順摟着吳姐就想親-熱以及之後他們每天都會同牀,我心中那叫一個氣啊……這尼瑪吳姐對我的意義可不比一般人啊,雖然她不是雛兒,可我的雛兒是給她了,而且,對她我可以感受到自己是用心的。
這可如何是好呢?總不能來一場當代潘金蓮毒殺武大郎大戲吧……若說拿錢買吳姐吧,不單我沒錢,而且我也不敢,這是連鎖反應,到時候肯定會弄得世人皆知。
所以,這件事絕不能草率,必須謹慎,絕對的謹慎才行!!!
就那樣望着天花板想了很久,最終我得出了一個退而求其次的結論……吳姐和張順除非離婚,否則他們必然同牀,而到底會不會發生關係,我根本沒法去管,也就是說,當務之急不是那件事,而是守住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讓張順懷疑到我們頭上,讓我們不至於處處處於他的提防之下!
這個問題很複雜,我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些什麼,窗外天色卻逐漸暗了下來,爬起身來將手機充好電,我打開燈,正要打開電腦百度下看看別人是不是有些什麼好經驗,房外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我以爲會是丹姐,誰知道還沒等我開口問呢,吳妹的聲音已經輕聲傳來:“小杜哥哥,你有空麼?”
呃,不得不說這少女的聲音總容易讓人想入歪歪,這不,才聽到她那麼一喊,我下面就無恥地硬了,重重地拍了自己臉頰一下,我暗罵了自己真是個禽獸,然後深吸一口氣,這才問:“啊?小涵……你找我有事麼?”
汗啊,由於剛剛邪惡地想了下她,我說話的聲音顯得很是沒譜,臉頰更是不覺有些燥熱。
“噢,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有空,我姐他們還在忙着呢,我屋裡那張桌子太沉,我想洗洗,卻擡不動,那個……你現在有空麼?”
原來是這事兒啊,我還以爲你想讓我幫你解除那個……寂寞呢!
想着,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卻還是馬上應着她,然後開了門。
吳妹和之前的裝扮不大一樣,烏黑長髮盤在頭頂,穿着一件寬大的粉色t恤,下面是一條白色運動褲,褲管撩起到了膝蓋位置,兩條纖細的小腿看上去顯得異常誘人,細一看,那是個小腳丫也光滑如玉,很有幾分吹彈可破之感。
對我笑了笑之後,她說了句“麻煩你了”,然後轉身就朝她屋子那邊走去,看着她曼妙的身影,我喉嚨裡那叫一個口水滾滾啊……猛地搖了搖腦袋,我在自己額頭上拍了下,靠……這可是你小姨子啊,除非她要你上她,否則你和黃龍有什麼區別!
我雖然喜歡美女,卻絕對不是一隻見女就千方百計想搞到手的小淫-蟲,該有的原則還是有的。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她房裡,裡面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聞得我險些把持不住,這讓我很好奇,不知道是吳妹堅持要住上面,還是張順那廝不肯讓她住下面,畢竟,吳姐他們下面是空着一間房的。
進門不多遠便是一張桌子,一張白色的金屬桌,那張桌子之前我也動過,估摸着有五六十斤的樣子,不算重,卻並不好搬。
吳妹也不多話,兩手直接按在了那頭,身子一弓,微微笑道:“小杜哥哥,有勞了哦~”
尼瑪我本來想一個人扛下去的,她那麼一彎腰我卻不得不改變了自己的決定……靠,有奶不看非君子,她那麼一彎身,兩隻白花花的小饅頭隱約可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