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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丹姐的舉動給雷到了,***不斷傳出的快-感卻令我很快便恢復了意識,在她溫熱小嘴的刺激之下,我下面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朗,簡直就已然到了有些生疼的地步。
丹姐恐怕是早已做過很多補習工作,這一手蕭吹得那叫一個順溜,我腦間很快就充血了,心裡癢癢的……不得不說,這口那個的爽感雖然刺激,卻始終是比不上最原始的性-交的,我體內的獸慾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吞了一把口水之後,抓着丹姐的腦袋便快速挺動起來。
並不是說她的嘴多麼爽,而是我那時候早已失去了理智,開始了下意識地挺動。
被我這麼一折騰,丹姐的臉色驀然大變,唔唔唔的聲音頓時不絕於耳,我體內的快-感卻在急速激增,卻並沒有明顯要丟的意思。
就在丹姐快承受不住的時候,吳姐不知何時已經站起,快速朝我身上撲來,她抱着我,一邊與我激吻,一邊在我身上虎摸起來,不一會兒,我的兩手已然被她鬆開放在了她胸口。
唔,吳姐的胸雖然沒有丹姐的大,手感卻要比丹姐的強上一樓,相對而言,吳姐的要堅挺一點兒,吳姐的卻由於規模太大而有些下垂,當然,那也是極好的,酥軟如水,簡直就可以讓人窒息!
被我鬆開之後,丹姐立馬“咳咳”喘了幾口,吳姐的溫舌在我嘴裡的動作愈發增大,好似兩條巨龍似的,我最終翻江倒海,忽然,我弟弟又被她握在了手中,吳姐將我一推我便倒在了沙發上,緊接着,她向前一步,立馬坐在了我腰上!
看了我一眼,吳姐嘴角一撇,而後毫不猶豫地站直身子,扶着我弟弟就是往下一坐!
尼瑪這動作幅度實在是太大,簡直就有些讓我猝不及防啊,咕嚕嚥了一把口水,我兩手搭在她腰上,張嘴就把她的葡萄含在了口中,吳姐立馬發出一道***,卻並沒有再抓着我的腦袋往她胸口撞去,而是在我身上蹦躂起來。
唔,毫無疑問,這便是傳說中的騎馬舞了,每一次運動都會給我們帶來一陣刺激,那種刺激對她來說很深,對我來說則特別緊,就那樣……一波波地刺激源源不斷傳出,我感覺到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而吳姐,更是滿臉潮紅,開始兩手虎摸起自己的胸來,嘴裡更是啊啊啊啊啊啊地叫着。
當然,這是一場三人之間的戰鬥,吳姐在我那兒刺激了沒多久,丹姐便靠了過來,於是,我鬆開搭在吳姐腰上的雙手,轉而開始把自己的上半身交給了丹姐,兩手盡情肆虐起她超人的大白兔來。
沒錯,這是一場極其慘烈的三人戰鬥,場面異常香-豔,豈止堪比a-v現場,簡直就是直接秒殺a-v大片!
以我腰身爲界,戰鬥分爲兩個戰場,一個是我弟弟和吳姐小徑深處來回的拉鋸戰,以及我雙手和嘴巴同丹姐白兔之間的摧殘戰!
讓我意外的是,吳姐和丹姐就像是事先說好了似的,漸入佳境的時候,吳姐竟然停止了騎馬,馬上從我身上下來之後,丹姐繼續騎馬,而她則接着丹姐之前的工作。
這以一分鐘爲一個週期,大概經過四五個週期之後我便意識到自己似乎要被她們幹掉了……可不是麼,這尼瑪簡直就是車輪戰啊,我就像是島國愛情動作大片裡面的女演員似的,男-優們竭盡其能對女-優進行着慘無人道的糟-蹋!
想到這裡,我憤慨了!
真的憤慨了!!!!
那時候是丹姐在騎我,我忽然推開吳姐,然後猛地挺身,丹姐頓時高聲發出一聲***,我兩手搭在她臀部,然後二話不說就將她抱起來,在空中運動了好一會兒之後,隨着幾聲啪啪啪聲落下,丹姐竟然毫無懸念地丟了。
緊接着,我讓她趴着放在沙發上,大屁股直對衝着我!
再反手拉住吳姐,然後將她和丹姐做出和丹姐一樣的動作,那會兒吳姐估計也是癢得不行了,所以很聽話,等她翹起屁股的時候,我扶起長槍就是往她那兒一桶。
我的東西當然是毫無懸念地進去了,吳姐嗯了一聲,反手便要來推我,卻被我一巴掌拍了回去,然後右手又重重地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啪地一聲,我吼道:“還要不要?”
吳姐不說話,我腰身猛地一挺,將之前那句話重複了一遍之後,吳姐這才哭喪着說:“要~要~唔~”
既然她如此說了,我當然也就不再客氣,左手三指併攏,直接進入到了丹姐那兒,於是乎,她們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
“啊~”
我渾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開玩笑不是,她們開我的火車,我也可以藉助手手啊,只是可惜,沒帶上次折騰吳姐的那些小玩意兒,否則這次可就好玩兒了啊!!!
想着,我的左手下面保持同樣的節奏運動着,不一會兒吳姐和丹姐便有了反應,她們嘴裡嬌喘連連的同時,更是各種淫聲蕩語不斷,聽得我那叫一個刺激。
大概動了一分鐘吧,我拔出傢伙弄進吳姐那兒,然後又將右手三指併攏深入了丹姐那兒。
“啊~呼~小老公~你好厲害~噢~噢噢噢噢~”丹姐叫道。
“老公~搞死她~搞死你個小騷~蹄子~”吳姐明顯比丹姐要好些,畢竟也是愛愛過這麼多年的妹紙了。
那時候我真想手中有條鞭子,然後一邊折騰她們一邊抽她們,這樣肯定會更加刺激!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我終於感覺到自己似乎快來了,不過,我並沒有急着挺動,那時候我的弟弟還是停留在吳姐那兒,所以,我慢慢放緩了下面運動的速度,轉而右手發力,快速進出起來,不一會兒丹姐就發出了仿若殺豬一般的嚎叫。
“噢噢噢~小~小老公~我~我又~要來了~快~快~呼~再快點兒~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了~哦~啊~呼呼呼~”只見丹姐身子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緊接着,她身子往前一撲,直接趴在沙發上大口喘着粗氣。
我都忘了,這是她第幾次高-潮了。
心中冷笑一聲,我兩手緊緊地抓着吳姐的細腰,此時她褲子還是彎在腳上,整個場面看起來像極了良家被強-奸,而她嘴裡也發出各種誘人的哀求:“啊~哈~快~太癢了~老公~呼~快啊~快點~噢~草死我的小騷-逼~”
尼瑪我本來就已經到了要衝刺的時候了,被他這麼一刺激那裡受得了啊,也不多說,兩手俺在她的盆骨上,二話不說就用力挺動起來,不一會兒,她便叫道:“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來了~老~公~~~”
“公”字拉得老長,吳姐身子往前一挺,裡面一陣抽搐之後,我只覺得弟弟被一張小嘴重重的吸住了一般,終於忍不住丟了,噗噗噗射了七八下才停,扭頭一看,丹姐渾身近乎赤-裸地躺在那兒,呼吸已然十分勻暢,而吳姐則撲哧撲哧喘着粗氣。
深吸了一口氣,我也躺倒沙發上,然後將她們靠在我旁邊,一手摟着一個,在她們額頭親了幾下之後,這才閉上了眼睛,尼瑪……真tm太爽了!
我稀裡糊塗地就那樣睡了過去,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我一直在和吳姐、丹姐兩人激情,也不知道幹了多少次,反正怎麼都不丟,而且我也沒法動彈,只能看着她們殘忍地強暴我。
最後,就在我可以動彈,想爆發幹掉她們兩個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臉上傳來兩陣痛意,睜眼一看,一對雪白的巨兔正直勾勾地掛着我身前,嚥了一把口水,我下意識地想去摸……結果,我的雙手竟然不能動彈!
臥槽……誰tm已把我五花大綁!
我急了,想說話,卻發現自己也沒法說,因爲……我的嘴巴也被封住了!
靠,這是夢麼?
擡眼一看,吳姐正一臉冷笑地看着我,而她身後站着的,正是一臉無語,對我無奈聳肩的丹姐。
哎呦我去,這肯定是夢對麼?!
我咬了咬舌頭,卻發現……靠,真尼瑪好疼啊!!!
我慌了,身子掙扎着想動,卻一頭栽到了地上,頓時來了個狗啃屎,吳姐的腳很快走到我跟前,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心底卻已然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她的小手在我臉上悄然一抹,然後嘖嘖嘆了兩聲,我想解釋,可是根本說不出話來啊,她衝我笑了笑,然後不解地問:“你想和我說話,是麼?”
我立馬點頭,可是她搖了搖頭說:“唔,我也想和你說話的,問題是……我怕你等下不乖,不乖咋辦呢?”
汗啊,我怎麼會不乖呢,除了讓我去死之外……我tm什麼都敢做,要是……不犯法的話!
吳姐將我從地板上拉起,然後又把我放在沙發上坐着了……如果那能算坐的話,畢竟,我可是被五花大綁了……她嘆了口氣,然後回頭看了丹姐一眼,又看着我說:“我說小杜童鞋啊,剛剛玩得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