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無語了好一會兒,之後我在得意得正想繼續吹噓一陣的時候,她撂下一句“裝逼小心遭雷劈”便掛了電話,對此我並不在意,轉身就走。
那時候已經將近八點,若是白天我還能***下馬芳那貨,雖然我不準備收了她的那一次吧,至少還是可以對她進行各種虎摸的嘛,若是前戲做得好,沒準兒她把持不住把我上了呢,這樣一來,當然也不能算我上了她,所以……我甩了甩腦袋,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對我來說,現在回去顯然是有些早的,張順那棒槌在家,看他和我親愛的吳姐在一起,我心中別提有多憋屈了,加上多了個鄰居,更是讓我看個毛片估計都得戴耳機了。
問題是,我不回去,那去哪兒好呢?難道打電話給虎妞?臥槽,這事兒可不大好,那貨肯定會摧殘我,雖然她好歹也算半個女神,但一想到那一雙無敵大象腿我就忍不住有些扛不住啊。
無奈之下,我決定去下面的酒吧坐一會兒,沒準兒還能找個一夜-情啥的呢,再說了,我現在這身土豪裝扮,若不去掉兩個妹紙,也太可惜了不是。
五分鐘之後,我已經在一樓酒吧找了個空座位坐下了,值得高興的是,那會兒恰好沒熟人在,根本就沒人看得出是我,倒是有不少人對我投來了色眯眯的眼神,而且……全tm是男人!
坐在位置上,我掏出手機,先打開微信看了看,結果,沒有任何的信息,再打開qq一看,張小俠竟然也沒在線,而且也沒給我留言,雖然我對她有感吧,爲了保持自己的風度,我還是忍住了沒給她信息。
坐在哪兒百無聊賴地刷了幾遍空間,忽然想到我現在是土豪,怎麼能用這破蘋果呢,清了清嗓子,我馬上將手機收起,站起身來,想去舞池那邊把個妹,然後順便帶去不遠處的廁所打個野炮啥的,想想就激動啊。
不過,我才站起身來,不遠處忽然有個熟悉的身影閃過。
那是兩個人,一男一女,踉踉蹌蹌的,男的攙扶着女的,看上去是兩人都喝醉了,尤其是那個女的,明顯是已然在了不省人事的邊緣,兩腿向前走路幾乎是沒有任何力度的。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那麼一種感覺,對於陌生人的愛愛大片我們只不過當普通毛片在看,但女主角若是換了我們所熟悉的角色,這就變成了極爲刺激的一場盛宴了!
我的預感告訴我,接下來會有好事發生!
於是,我沒有往舞池那邊走,而是跟了上去,與他們保持着約莫二十來米的距離,由於距離不近,加上光線比較暗的緣故,我看不大清那妹紙到底是神馬模樣,而且一下子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兒見過了。
更加讓我覺得意外的是,那個男的好像我也見過。說真的,若是一個人眼熟還可以說對方是大衆模樣,但兩個人都熟悉的話,這尼瑪還是大衆形象的概率未免也太小了吧?
前面兩人很快就出了皇家會所,這讓我愈發激動,喉嚨裡的口水滾動得那叫一個劇烈啊,結果,還沒等我喘口氣,那男人忽然身子一矮,眨眼間便將那妹紙扛在了肩上!
哎呦我去,剛剛我還是強烈覺得會有好事兒發生,這下我可以肯定,那貨絕逼要幹壞事啊!
真夠囂張的,雖然這會兒人不多吧,尼瑪你也太明目張膽了吧……萬一有人看到了呢,呃,好像已經被我看到了。
這樣一來,他們的速度快了很多,看着前面那兩條懸在空中白花花的手臂,真想衝上去英雄救美,不過,還沒等我衝上去,那貨再次加快了腳步。
咦,他們所在的方向是……臥槽啊,那邊不是有個工地麼,這尼瑪是要去工地幹壞事?
我心中頓時又沒譜了,本來還想英雄救美呢,這看上來咋就那麼像是早有預謀的事情呢。
嗯,靜觀其變,即使等下沒機會上,至少也能看場好戲嘛!
想着,我也加快了步伐,卻始終與他們保持着約莫三十米的距離。
顯然,那妹紙喝了太多的酒,居然被這樣扛着都和頭死豬似的,揹她的男人腳步也是歪歪扭扭的,看了直讓我揪心,由於工地上的燈是常開的,即便是這大晚上的我也可以看清路。
一路向前,大概走了四五百米吧,眼看着就要進入建築樓內了,對面卻並沒有什麼反應,我就鬱悶了,難道……沒人和這貨接應?
想着,我樂了,尼瑪這若是隻有他一個人的話,等下我挺身而出豈不是很爽?幹掉他,然後再把妹紙幹掉……臥槽,這不就是某個香港大片裡面的情節麼!
遠處,那貨並沒有進入大樓內,將妹紙放在地上,然後去撿了幾塊紙板,在空地上鋪好,再去把妹紙挪了過去,哪兒恰好有一盞燈,想着等下會上演一場活春宮,我激動啊我,當然,也很緊張。
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偷看別人愛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愛愛。
一時間,我摩拳擦掌,恨不得將這場面錄下來,然後傳到網上去大火一把,可是,這距離太遠,我那破蘋果根本就無能爲力啊。
很快,對方不再客氣,將自己的上衣一扒,直接撲了上去,一頓狂啃之後,右手又猛地一抓,隱約中我似乎聽到了撕拉一聲,然後,一道女生忽然傳出:“你,你,你幹什麼!”
呃,這聲音,咋聽上去這麼熟悉?
“救,救命啊,唔唔唔,放……”之後的聲音沒有再傳出,因爲那貨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趴在她身上,剩下一隻手用力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我靠,靠靠靠靠!!
這聲音怪不得只是有些熟悉,好像是莫丹的聲音啊!!!
尼瑪喲,莫丹姐姐可是我yy的對象之一啊,現在居然正在被一隻禽獸侵犯!!!
一陣怒火上涌,我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大聲喊道:“禽獸,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話一出口,我馬上就覺得不對,尼瑪……我這超級大帥比,怎麼能說如此俗氣的話!
清了清嗓子,我馬上改口說:“放開她!”
那貨一直專注着下面的妹紙,哪裡還能聽到我說話,我一把將他拉起,右拳重重地落在了他腹部,一拳之下,這貨立馬倒飛開去。
低頭一看,我下面頓時硬了,妹紙的頭髮散亂着披在臉上,整個人又迷迷糊糊了,嘴裡不斷髮出幾聲細微的聲音,她的襯衣已被拉開,白色的胸衣被拉開了,兩對白花花的大白兔砰地跳出來!
說真的,我遲疑了幾秒,畢竟這場面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很快我就緊張地將那妹紙的頭髮撩開了,結果……尼瑪,真是莫丹啊!
臥槽啊,居然真是我親愛的丹姐!
我馬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蓋在了丹姐身上,再一扭頭,那貨正慢慢地從地上爬起,很快,我們的目光就相遇了,看到那張臉,我心頭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驀然升起。
那貨瞪了我一眼,我站起身來就朝他撲去,很快就將他按在了地上,抓着他的衣襟,二話不說就握緊拳頭在他臉上來了一拳,罵道:“操你大爺的,我女人你也敢動!”
說着,我的拳頭又是雨點般朝他身上落去,這貨也不吭聲,估摸着被我打得找不着北了,誰知道,就在我拳頭快落到他臉上的時候,他忽然大喝了一聲:“打啊,你倒是打啊,呸,老子斃了你!”
一個漆黑的槍口,已然對準了我的臉,一時間,我渾身毛骨悚然,媽拉個蛋蛋喲,怪不得剛剛覺得不對勁,這貨不就是上次我幹吳姐的時候查房那警察麼!
我還在發愣呢,只覺得頭部一疼,頓時天旋地轉起來,毫無疑問,他已經用槍托在我頭上狠狠來了一下,我杜雷斯戰力雖高,卻還是知道天高地厚的,就算是我有九條命,我也不敢亂來啊,到時候***掉了可就完了。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落在了我身上,那時候我真心後悔,早知道就不來躺這趟渾水了,好奇害死杜雷斯啊!
不一會兒,我身前忽然噹啷響了一聲,擡頭一看,一對手銬已然落在了我身前。
“哼,自己戴上!”那人嘴角一撇,冷聲說道,“你女人?老子今天就要在你面前搞你女人!”
說着,他有用槍抵住了我的腦袋,無奈之下,我把自己鎖在了一根大鋼筋上,與他們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甚至可以聽到丹姐濃重的喘息聲。
“放過她,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高聲說着,聽上去卻又更像是哀求。
“呵呵,大家都是男人,你若表現好的話,等下我上完了,你再繼續上,”說着,他抹了一把臉,“上次那女人也很不錯,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爲何非得這樣呢?”
被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愣住了,尼瑪……他說的好像也是實話啊!
“唔,今天便宜你了,我想搞我小姨子已經很久了,哎,今天才,才鼓足勇氣。”那貨一笑,右手猛地往丹姐胸口一抓,她立馬啊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