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更是激動地不得了啊,心說這張順不會真的掛了吧,若是真掛了,那我以後就爽歪歪啊爽歪歪了啊!
輕輕拍了拍她後背,我說:“無論如何,我都站在你身後,用力地挺你。”
我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呢,吳姐馬上白了我一眼,她已經哭了,哭得和個小淚人似的,看得我異常心疼,在我胸口拍了幾下,吳姐說:“討厭死了,我媽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居然還有心情逗我。”
“……”我剛剛說啥了,我有逗她麼?
呃,我不就是說挺你麼,而且用力地挺,從後面!
等下,這事兒關她媽毛事兒啊,要關也只能關她婆婆的事兒吧?
“我妹妹剛剛打電話和我說,我媽上午忽然暈倒了,現在懷疑是癌症,還沒確診,讓我馬上回去,還要多準備些錢,你說……我該怎麼辦纔好啊?”說着,吳姐哭得更加大聲了,我弟弟還在空氣裡暴露着呢,頓時也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涼意。
尼瑪,我還以爲是張順掛了呢,原來是她媽病倒了,哎,虧我空歡喜一場。
“別急別急,總有解決的辦法的,我們先出去,然後好好商量下這件事該怎麼辦。”拉好褲鏈,我拉着吳姐出了放映廳,雖然剛剛也爽了吧,那兩個人的離開多少讓我有些不爽,而且,口爆哪能比得了***啊?
纔出來吳姐就撥了個電話出去,不過好像沒撥通,被掛掉了,緊接着又回了一條短信過來,她沒回,直接氣呼呼地將手機收入了口袋裡,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反正能說的我也說了,雖然我喜歡她不假,但我這隻身在外的,也不是什麼富二代,對於癌症這樣的疾病,顯然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所以,我選擇了默默和她站在了一起。
我們很快回到了車上,我本來想坐在後座的,可是吳姐狀態這麼不好,我覺得在副駕駛座上陪着她比較好。關上車門之後,吳姐沒有馬上點火,而是嘆了口氣,然後很是無力地說道:“她是一個苦命的女人,呵呵,沒想到,終於還是要倒下了。”
她話語之中滿是悲傷,聽得我都不禁有些潸然淚下之感,心裡像堵着些什麼似得,很是難受,無意間一個偏頭,她摸了摸眼角,估計是流淚了。
我說:“吳姐,你妹妹說要多少錢了麼?”
當時我也沒多想,甚至連吳姐有個妹妹這事兒都沒有激動,到後來見到了,我才忽然想起,哦,她還有個妹妹來着,當然,這是十分荒唐的一件事,其荒唐的程度,簡直不亞於我和吳姐之間所發生的這些,當然,這是後話了。
“你知道嗎,我父親在那次事件之後走了,現在我嫁人了,母親和妹妹一起在生活在cd,兩人相依爲命,其實,我挺想把她們接過來的,我母親說她不喜歡北方的環境,我知道,這只不過是她不想給我添麻煩而已,她知道我現在過得不是很好,根本就沒能力將她們帶過來,而且……哎,這些年,她太不容易了,我也是不孝順,沒有留在她身邊。”說着,吳姐哭了,趴在方向盤上,哭得十分傷心,坐在哪兒,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沉默着,靜靜地看着吳姐,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來,別過臉來一看,果不其然,淚痕遍佈,看得我心中十分難受,好像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一樣,如果我強大一點兒,哪怕只是那麼一點點兒,我都不會讓自己的女人,這麼痛哭。
是的,我早已將吳姐看成了我自己的女人,雖然,明面上她是張順的老婆,但,我將她看成我的誰,和她是誰有什麼衝突麼?當然沒有。
“剛剛我給他打電話了,他沒接,回了條短信說自己在開會。”吳姐搖了搖頭,無力地一笑,“呵呵,真是可笑,我媽都快死了,快死了啊!他居然還說自己在開會,本來我還想他去借點錢的,這會兒我是連口都不想開了,以他的性子,肯定是會各種不願意的,即便被我逼迫着開口,估計也解不了幾塊錢。”
“杜雷斯,我問你,如果你老婆,你口口聲聲所說的最愛的女人和你說這些,你會無動於衷麼?你會這樣就回四個字,我在開會麼?你會讓自己最愛的女人覺得如此委屈麼?”說着,她抓狂地喊道:“是的,我憋屈,我吳慕紫曾經是不是一個好女人,可我還是覺得自己憋屈,我tm做得夠好了,什麼都遷就着他,一直安分守己地做着一個好女人,可是,他對我做了什麼,你看,他對我做了什麼?”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滿是胸口,看得我禁不住心頭一寒,這個女人,也就是我最喜歡的吳姐,她傷心了,真的傷心了,剛剛她所說的一切,對她來說也許只不過是對張順的控訴而已,在我聽來,那無異於也是對我的譴責。
要知道,我也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女人啊,而且,今天上午我才說了,只要她一句話,我甚至可以爲她去死!
我還在發愣之中,很快便感覺到自己被抱住了,緊接着,嘴脣傳來一陣溫熱,而後一條溫舌強行塞進了我嘴裡……臥槽,吳姐強吻我了!!!
在這光天化日,人山人海的東城全福元附近,她,她,她居然強吻我了!!!
我心中的震驚簡直就比大白天的見了ufo還要厲害,吳姐鼻間發出讓人萬分激動的喘息,不斷對我嘴巴進行攻擊的同時,她還引導着我的右手朝她胸口伸去,似乎,這一切儼然是一種發泄,又或者說,是她心中久積不滿的一種爆發,所以,其強烈程度幾乎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我敢保證,我都沒有那麼瘋狂地吻過她。
當然,正如夏日的暴風雨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未等我完全接受這個事實,吳姐已經鬆開了我,她胸前不知道是由於氣憤還是緊張而起起伏伏,看着車前,她語氣異常平淡地說:“對不起,剛剛我,失態了。”
話音未落,她點着火,啓動,然後很快我們就上了路,也不知道是由於剛剛那一次發泄,吳姐的車技竟然神奇地好了很多,一路都很平穩,當然,也正是因爲那事兒,我始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而連要去安慰她都忘了。
車子一路前行,我們都保持着沉默,吳姐此時那無比平靜的表情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我覺得自己她的關係並不只限於肉體關係而已,實際上,我覺得她估計也是這樣認爲的,畢竟,從她的言行舉止裡邊便不難發現。
毫無疑問,我們都是能夠讓彼此爲之心動的人,只不過,現實逼得我們只能做情人,也不知道這要不要算是一種諷刺。
不多時,我們再次以錯過三秒停在了之前那個十字路口,深吸了一口氣,吳姐說:“杜雷斯,你說如果我是嫁給了你,我是不是會比現在幸福?”
被她這麼一問,我倒是愣住了,這個問題,說真的,沒法回答,情人和夫妻永遠是不同的,不管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着異常強烈的吸引力,隨着時間的推移,一切終將會成爲過往,即便是蘿絲和傑克在了一起,他們最終也難免會遭遇尋常夫妻所遭遇的境況,正是因爲泰坦尼克這個悲劇,讓他們之間的愛情化爲了永恆。
我笑,苦笑,看着吳姐的雙眼,我說:“吳姐,你放心,我會幫你的,雖然,我力量有限,但我不會讓你那麼憋屈,總之還是那句話,我永遠都會挺你,哪怕,只是在你背後,默默地支持着你,請你記住,從我遇到你那天開始,你身後從來便有着一個深愛着你的男人,而他的名字,便是杜雷斯。”
尼瑪我煽情的功夫似乎比之前還要厲害了啊,這說的,差點連自己都聲淚俱下了,媽拉個蛋蛋,若是吳姐還沒反應,那我tm就只能自宮去練葵花寶典了,否則,我哪有臉面再見世人!
果然,吳姐笑了,雖然笑得有些無力,卻終歸是笑了,看着我,她說:“謝謝你。”
被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真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叫我名字,這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很陌生,而我,也是叫她吳姐,這便是情人之間的悲哀吧,無論你們感情多深,遇到某些實質性問題的時候,你們都只能以名字相稱,如果是夫妻的話,對方傷心了,你只需要一個擁抱,然後輕輕一句有我在呢就足矣,不管怎樣,你們都是夫妻,如果……真的有感情的話。
我們沒多久就到家了,一路差不多都是沉默,吳姐走在前面,被黑色皮褲包裹的翹臀顯得異常誘人,卻又萬分刺眼,恍惚中,我覺得她就像是一朵在狂風中搖曳着的百合,不知何時就會被暴風雨吹散。
開門進屋,我將門掩上,吳姐在前面說:“我想靜一靜,你先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其實,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聽到她這麼說,我一咬牙:“吳姐,你有沒有想過,到底需要多少錢?”
她轉過身來,看着我,嘴角一撇之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出來,不過,還沒等她說話,我先開了口。
“十萬,十萬夠了嗎?”說完,我整個人都開始莫名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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