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塞着小內,眼中兇光大盛,吳姐扭動着她水蛇般的腰肢,不斷髮出些唔唔唔的聲音,聽得我那叫一個獸血沸騰。
真沒想到,把小跳蚤放在裡面一起上竟然如此刺激,不單有着嗡嗡的馬達聲,更加重要的是,裡面震動地很激烈,即使不動,也是相當讓人難以把持啊!
兩手撐着身子,我冷冷地看着吳姐,她臉上盡是憤怒,活生生一副母老虎的模樣,我倒也不急,一下下慢慢地進出着,每一次進出,她眉頭都會緊跟着皺一下,進而臉上泛起一陣抖動,還沒等她的憤怒再次形成,我又是往裡一頂。
可別說,這樣折磨人,居然比用力幹她還要刺激,沒多久,她直接將臉偏向了別處,嘴裡的的嗚嗚聲,變成了極有節奏的啊啊啊聲,很明顯是被我折磨地差不多失去理智了。
開玩笑,她兩手被縛在身後,我整個人趴在她兩腿之間,兇器更是直插深淵,這樣的姿勢,她能動彈那才叫怪事,事實當然也是如此,沒多久她便放棄了正在,雖然努力在抑制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無奈我兇器凌然,每一次她都忍不住會輕微顫抖一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額頭都積累了一層汗水,啪嗒啪嗒掉落兩滴在胸脯,眼前一亮,我頓時又埋頭吸住了她的葡萄,下面也跟着一陣瘋狂的運動,可是,即便如此,我依舊沒有要丟的意思,無奈之下,我停下了運動,果然,吳姐也停止了劇烈地迴應,她兩腿下意識地夾動了兩下之後也停了下來。
將她的臉強行別了過來,我左手緊貼着她的臉立着,這樣她根本就沒法朝右側臉了,可是,緊接着她又向左偏了過去,我右臂再往另一側一立,她腦袋果斷就被我硬生生夾在中間不能動彈了。
當然,她還是倔強地向左偏着,尼瑪我就鬱悶了,你這騷貨不是說要和我咋滴咋滴麼,爲毛現在還和我裝清高。
所以,我怒啊,真是太tm假了不是,你個小日本鬼子,老子今天不幹死你,老子就不是杜雷斯好吧!
“呵呵,”我冷笑兩聲,淡淡地道:“吳姐,咱也不算陌生了吧,古人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之前你也說了,這樣很刺激,我技術也不賴,這點兒你是知道的,既然大家都有需求,還裝什麼清高呢?”
吳姐默不作聲,也不掙扎,空氣裡,僅有那電動馬達在她身體裡發出的嗡嗡聲隱隱傳來,聽得我那叫一個不能自已,若是我面前擺一塊鏡子的話,我相信,我的眼睛會是血紅的。
“你老公不能滿足你,但是,別忘了,我能啊,你不是愛我麼,雖然我對你做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我告訴你吳姐,”深吸了一口氣,我繼續說:“之所以這麼對你,是因爲我是真的喜歡你,在微信上和你說的,我對你的感情可是一點兒都不假的,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我就是要告訴你,我很喜歡你,只要你一句話,我甚至可以爲你去死。”
尼瑪我都差點被自己感動了哇,看上去,吳姐也是有些動容,雖然這一切串聯起來之後吳姐極有可能對我萬分反感,而這份反感,甚至會將我在微信上營造的美好形象破壞掉,這點我是考慮過的,但是,還有一種可能也是極有可能發生的,那就是,她對超級大帥比的好感,絕對是有可能轉移到現實中的我身上來的——雖然,這讓我都不敢相信,但,事情必然會經歷這一步,我不得不試。
而我敢於嘗試的底氣便在於,無論我對她做過什麼,又或是我即將對她做什麼,吳姐自身的需求是什麼都無法抹殺的,說到底,她是一個自身需求無法得到自己老公滿足的女人,而這,也是我趁虛而入的契機。
之後的事實無不證明,我這一步的決定是何其正確!
見她似乎是有些動容了,我這才舒了一口氣,然後語重心長地說:“吳姐,這樣好吧,你只要不鬧,我就將你嘴裡的東西取下來。”
吳姐沒有迴應,我想了想,索性還是將她嘴裡的小內抽了出來,然後,之間吳姐的頭部快速一個翻轉,張嘴就朝我左手咬了過去。
我草,草草草草草!!!!
若不是老子反應神速,估計早已血濺五步,甚至是殞命當場啊!!!
媽拉個蛋蛋哦,有你這麼不要臉的麼?
一時間,我怒了,真的怒了,揚手在朝她臉上扇了過去,下一秒,啪的一聲清脆聲響起,整個寬敞的房間裡,滿是那一記耳光在迴響。
怒視着她,我破口大罵道:“媽的,給你臉不要臉是吧,好,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凌辱!”
吳姐對我也是怒目而視,眼神沒有絲毫退卻,她冷笑一聲,說道:“呵呵,你不是說只要我說一句話嘛,那好,你現在就給我去死,最好死的透透的!你這個天殺的,臭不要臉的***,你活該做一輩子屌絲,你活該自擼一輩子,活該……”
啪!又是一記耳光扇過去,我右手都是有些顫抖了,看着她,我罵道:“賤女人,老子今天若不草死你,老子tm不叫杜雷斯!”
說着,我又拿起了那條小內,也不顧吳姐臉上升起的那抹駭然,我二話不說就將其塞入了她嘴裡,然後將她死命掙扎的雙腿扛在肩上,二話不說就提槍上馬,快速抽動起來!
我就操了,本來想做一次文雅之士,來幾張感情牌,誰知道,這吳姐竟然如此不識趣,偏要逼我切換到禽獸模式。
媽拉個蛋蛋的,卿本佳人,奈何爲娼?!!!
這次吳姐掙扎地十分厲害,以至於她原本豎躺着的身子都變成了橫躺,剛開始運動的阻力極大,但是,隨着我運動的逐漸加深,吳姐體內褪去的***很快又被我撩起來了,嘴裡死死咬着小內,呼吸明顯比之前要急促了很多。
空氣裡,啪啪啪的聲音早已將電動馬達的聲音壓了下去,長龍在她花心搗鼓着,她身子扭動了一陣之後,兩腿一夾,很快將我的腰身死死抱住了!
哎呦我去,這可是老子最喜歡的動作啊!!!
嚥了一把口水,我進一步加快了***的動作,趁她不注意,我還將她嘴裡的小內取出來了,她啊啊啊的叫着,聽得我根本就把持不住啊。
隨着她裡面升起一陣灼熱,我忽然感受到自己弟弟又被緊緊地包裹住了,本來想瘋狂衝刺,這一刻,我腦中卻忽然冒出一個讓我震驚的事情。
呃,這件事說來慚愧,我千算萬算,居然忘了戴套!
尼瑪還好我及時發現了,連忙抽出,轉身就去找套子,也不管牀上渾身顫抖的吳姐,套子還在我揹包裡放着,一盒杜蕾斯,沒開封的,我花了好大時間才找出來,讓我沒想到的是,等我將其拆開,正要拿出一個的時候,事情有了變化!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悶響,我心頭一顫,再一回頭,臥槽,吳姐不知何時已經從牀上爬起,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她摔了一跤,掐倒在地上,見我望着她,她馬上朝門口爬起,一邊大喊着:“救命,救命啊,有人***我,快來人啊!”
這本來是再刺激不過的事情了,可對我來說,這簡直就比世界末日還糟糕,因爲我不知道這房裡的隔音效果到底如何,她這麼歇斯底里地一鬧騰,若是真讓人聽去了,那我豈不是玩玩兒了?
想着,我急忙跑過去捂住了吳姐的嘴巴,然後將她拎起來扔到了牀上,二話不說撿起她的長裙就塞了她一嘴。
這賤人,這騷貨,真是……太tm不要臉了,明明就是想我***她,這下真刀實槍幹上了,居然和我來這招!
越想越氣,我一怒,索性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趴在牀上,肥妹的下面直對着我,水靈靈的,顯得異常誘人。
“吳姐,這是你逼我的!”說着,我將跳蚤拿了出來,看着她那粉嘟嘟的小菊花,我頓時無比興奮。
沒錯,爲了表示我的氣憤,我決定了,要爆她菊花,只有這樣,才能彌補我沒有獲得她粉木耳的遺憾!
不過,話說回來,吳姐的木耳雖然不粉,卻也不黑,這恐怕和張順那棒槌的不作爲是有着必然的聯繫的,一想起之後我要將她變成黑木耳,我愈發激動了。
時間是把殺豬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嗯,你杜哥太tm偉大了,竟然要捨身直接幫時間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
想着,我喉嚨裡泛起一陣劇烈的滾動,扶着長槍,在她那兒頂了頂,吳姐立馬又發出一陣嗚嗚聲,我目光往下一移,咦,不穿高跟,這怎麼行呢?
情***調!
我下牀將高跟鞋找來給她穿上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扶着長槍跪在她身後,左手重重地在她翹臀上拍了拍之後,我說:“吳姐,這句話,我今天就笑納了。”
說着,我腰身正要挺動,房裡忽然傳來兩聲咚咚的敲門聲。
臥槽,完了,吳姐剛剛那兩聲叫喊……恐怕是,驚動了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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