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陳玲一陣無語,然後義正言辭地和我說:“你能不能正經點兒?我找你有事兒呢?”
“我這不就是最正經的態度麼?”笑着,我小聲補充道,“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是什麼?”陳玲不解。
“情侶啊,你忘了?”打了個哈欠,我淡淡地道:“你若是記性這麼差的話,那我記性也就不好了,誒誒,喂,請問你是?”
“得得得,別和我耍嘴皮子了,中午等我,這次是真有驚喜了。你若敢跑了,我殺了你,信不信?”
沒等我回復,電話已經掛了,那時候已經八點,畢竟我是上班的,雖然有後臺,樣子還是得做的,所以,我也沒管馬芳是不是出來了,馬上就去把衣服換上了,等我再去酒吧的時候,衆人看我的目光有了極大的改變,尤其是那些服務小生,更是各種頂禮膜拜,當然,其間明顯還有着幾分忌憚。
我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並沒有看到雲屌絲的影子,估計是夜班,保安和我們服務生不一樣,保安是兩班倒,而服務生則是三班倒。
先找櫃檯小生要了杯果汁,喝完之後,我正要轉身,卻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了我一聲:“雷哥,昨天是我不對,求你原諒我。”
是阿狗,垂頭喪氣,一臉低賤的阿狗,我和他倒也沒多大仇恨,而且,我是一個男人,男人可不比女人,一切仇恨都默記於心,這阿狗就算是再不好,昨天我那一下子也算是解恨了,說句好好聽的,我還得感謝他,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估計還沒這麼快擺平馬芳,要知道,我之前可以想用微信攻佔她的心,然後再攻佔她的身體的,這下好了,直接攻佔她的身體。
不過,我覺得馬芳的心似乎也有些傾向我了,想到她,我忽然想起她今天早上好像對我說了什麼,因爲是我她被她老公打了,剛剛急着懲罰她都沒問,嗯,既然這貨是我的女人了,那我總得關心下人家的生活嘛,雖然是生理爲主,心理也是得注重的嘛。
畢竟,有個字不就是叫那啥來着,嗯,身心愉悅!只有俘獲了一個妹紙的心,她才絕對是你的,這點,水若懷疑,自己去自***一百遍吧。
我笑了笑,才一擡手,阿狗立馬就向後退了兩步,那反應相當迅速,似乎料定了我要對他出手一樣,而且,再一看,他額頭早已滿是汗水,臥槽,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來哥的震懾力那叫一個相當驚人啊!
阿狗的表情馬上就變得尷尬起來了,看着我,一下子不知道該做做些什麼,只咧嘴對我笑着,我再次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這次他終於不再那麼緊張了,臉上肌肉卻明顯緊繃着,清了清嗓子,我說:“小子,不錯嘛,吃我一拳居然第二天就能這麼活蹦亂跳的,你沒少捱打吧。”
阿狗嘿嘿硬着,表情也自然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氣,我又說:“不過,阿狗啊,我上次才用了五分力氣呢你就趴下了,若是用全力,不知道你會不會廢了喲。”
此話一出,阿狗的表情頓時僵了,哈哈,嚇嚇這貨也好,上次我可是出了八分力氣,不過說真的,在我八分力氣下恢復如此迅速的,體質恐怕是相當好,至少挑兩個問題不大。
“雷,雷哥,以後您有啥事兒,直接叫我,以後,我阿狗就是你的人了。”
“哎!”我連忙擺了擺手,啊呸,話可不能亂說,什麼叫是我的人?尼瑪雖然哥置身在這花花場所,可是哥的性趣不改初衷好吧,你不要玷污了我,不然我揍你啊!
被我瞪了一眼,阿狗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拍了拍腦袋說:“嗨,雷哥你看我,總之小弟我就那個意思了,今後,誰若敢動雷哥,得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否則,我就會把他***一百遍!”
“……”尼瑪,這口味!
“嘿嘿,六子,來兩杯烈的,我要和雷哥喝兩杯!”阿狗拍着胸脯對那吧檯小生說道。
將此時的他和之前一比較,我總覺得自己看錯了他,雖然他之前對馬芳是各種討好吧,深入一接觸,倒也像是一個標準的山東大漢,很有幾分爲兄弟兩肋插刀的感覺。
六子一臉爲難,看着他說:“狗哥,這烈的……”
“咋,還怕我出不起錢?”阿狗說着反手就去掏錢包,我連忙制止,開玩笑不是,再笨我也知道阿狗是想和我和一杯白酒啊,而六子,也就是那個吧檯小生,他的意思顯然就是白酒是需要給錢的。
“六子,來兩杯果汁就行,意思意思就好。”我總不能讓人家爲難吧,再說了,我平時又不喝酒。
不過,我話音未落,阿狗馬上說:“六子,就來兩杯烈的,我不會讓你爲難的。”
那一瞬,我心頭一酸,竟然急了,喊道:“狗子,你這是要和我做對是不?你若要和我作對的話,我杜雷斯以後就沒你這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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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眼睛,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說真的,我都差點被自己感動了,那阿狗就更不用說了,他眼眶裡淚花只打轉,看着我,右手摸着胸口,左手朝天,發誓道:“雷哥,你若不嫌棄,以後我就叫你大哥了,我李狗旦在這裡對天發誓,只要有我李狗旦在的一天,不管是誰要對付你,他都是我的敵人!”
我也被他的誠懇感動了,一手抓過一杯果汁,遞給他一杯,撞了一下,然後相視一笑,一飲而盡,又碰杯,我說:“好兄弟!”
就這樣,在這異鄉,我又多了一個哥們,一個肯爲我賣命的哥們,雖然我沒說,但在心裡,就像是李狗旦所說的那般,誰若想動他,那邊是與我爲敵!
喝完果汁我倆便一起幹活去了,來這裡幾天了,雖然累吧,但讓漸漸地我有一股特別溫馨的感覺,那就像是nba裡面的比賽一樣,我原本是在客場,卻找到了主場的感覺。
這一切的一切,都那讓我有一種,它早已在這兒等我的錯覺。
過了一會兒,有個服務小生來喊我,說馬姐要見我,一時間我倒是沒有反應過來,心想馬姐是誰啊,擡頭一看,馬芳正站在出口處,來回走動着,那曼妙的身姿,遠遠地更讓人想入非非。
和阿狗說了句之後,我馬上來到了馬芳身邊,她見了我明顯有些羞澀,還沒說話就轉身走了,見狀,我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這貨不會想早些和我撇開關係,趁着大家上班先和我弄了吧?
不行,這樣我就虧了,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想着,我馬上跟了上去,一邊喊道:“哎,芳姐,你再跑我就走了啊,早上答應你……”接下來的話我沒敢說了,因爲我已經看到了董哥,此時他正站在走廊裡,面帶一絲淡淡的笑意,雙眼眯着,微微張開的眼縫之中,有着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極爲深邃。
“董,董哥。”看到他,我情不自禁地就緊張了,眼神都不敢和他直視。
馬芳在他跟前停下了,小聲說道:“董哥,小杜我已經幫你叫來了,還有什麼事兒麼,沒事兒的話,我先去忙了。”
“忙你妹啊。”說着,董哥的右掌已經在馬芳翹臀上重重地拍了下,若不是她一直都和我一樣緊張着,估計早已叫出聲了,不過,我倒是差點叫出來了,雖然四下無人吧,可是,董哥……你這,也太囂張了些吧。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馬上又用右手摸了摸鼻子,一邊無語地說:“你有個屁事兒,前幾天還讓我帶着這杜雷斯呢,你去辦公室除了發呆還會做什麼?”
馬芳一直低頭不語,我估計她心裡挺不爽的,只不過,現在我也是泥菩薩過河,哪裡還能去爲她考慮啥的,恨不得撒腿就跑。
董哥頭一揚,淡淡地問:“馬芳這小騷蹄子和你道歉了?”
“啊?”我倒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而是董哥嘴裡吐出的那句話,馬芳這小騷蹄子,臥槽……這貨感情是千人上萬人騎啊,一時間,我忽然覺着有些噁心,剛剛還和她接吻來着,啊呸!
“就這麼說吧,你是不是原諒她了,沒原諒的話,我就只能讓她滾蛋了。”說着,董哥又在馬芳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自言自語道:“嘖嘖,這手感果然是相當好啊,老子想了你這麼多年都不敢動手,沒想到最後卻還是……哎,若是換了兩年前,手感應該更好吧?”
“!!!!!!”臥槽,這尼瑪到底是神馬情況,老子還在呢,你們要幹炮,自己上廁所幹去啊,在我面前說這個……不噁心麼?
我內心無限吐槽的同時,馬芳萬分哀怨地望向我,不過,她的動作不是很大,很有幾分偷雞摸狗的感覺。
“看什麼看,人家不原來你難道你擠幾個眼神人家就能原諒你了?”董哥訓斥道。
好吧,我看馬芳也挺可憐的,再加上我可不想只和她幹一炮,所以,爲了俘獲她的芳心,我說:“董哥,你說什麼呢?有發生什麼事兒麼?”
他一愣,然後指着我笑了笑好一會兒,才說:“好你個臭小子,還有這一手,她沒少給你好處吧。”
說着,那貨又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臥槽,我真想把他的手給剁了,媽拉個蛋蛋啊,那是老子的,那是老子的啊!!!!
馬芳這才舒了一口氣,不過,她並不知道,我那句話其實是有着多重含義的,只不過,若是她聽話,它當然也就只有一種意義了。
“你個小騷蹄子幹得不錯嘛,居然連我們杜雷斯都把持不住,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啊。”董哥說着,看了我一眼,然後一扭頭,說:“小杜啊,你過來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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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芳很自覺地說她要去廁所,所以很快走了,董哥大手往我肩膀上一搭,我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媽蛋,這貨果然是一座小山,那一刻,我又緊張了。
“嘿嘿,小杜啊,昨天的事情,你我都清楚,這我也多少算幫了你點忙吧,你說……”他喉嚨了滾了幾下。
哎呦我去,這貨感情是在向我要好處啊!
菊花一緊,我更加緊張了,靠……老子不搞基啊!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慌了,聲音極度顫抖,音量也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你這樣怕我幹嘛?”董哥異常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我又不會吃了你。”
媽蛋呀,難道你想給我吃……臥槽,這就更噁心了,你還是來吃我吧,快來喲,我下面很好吃的。
“說真的,”董哥湊過來了些,很是好奇地問,“你和陳玲,到底什麼關係?”
聽他這麼一說,我方纔鬆了口氣,抱怨道:“原來是這事兒,我還以爲你要爆我菊花呢。”
“滾!老子纔不稀罕你那爛菊花!”
“……”我囧。
過了一會兒,董哥又賤兮兮地和我說:“看在我這麼幫你的份上,你就給我點兒福利唄。當然,以後再有什麼事情,只要是我能幫到的,不需要你開口,我都會幫,只不過嘛,這個福利。”
他喉嚨滾動的那叫一個劇烈啊,尼瑪看得我都不禁膽寒,心想這貨不會想我幫你把陳玲搞到手吧?
“你先說說,什麼福利。”
他笑了,立馬彎腰貼到我耳邊說:“給幾張她們的照片唄。”
“……”我倒啊,這,這,這,這貨,他居然好這口!
“你別誤會,我是不會幹事兒的!”大概是看到我一直看着他,董哥馬上解釋了一番,然後說:“馬芳的三張,陳玲的兩張……馬芳的兩張,陳玲的一張,這還不行嗎?”
尼瑪,你可是正兒八經的唐唐七尺男兒啊,看起來居然要哭了一樣,靠,還要不要點兒比臉了,節操呢!!!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又響了,一看,又是陳玲打來我,我馬上接了電話,然後藉機走開了,身後,董哥高聲哀求道:“兄弟,可別忘了,別忘了啊,我的福利!”
“……”這貨,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真是不知道扣了多少年的腳了,這大漢,直接無敵啊!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打電話,耳邊陳玲抱怨道:“小斯弟弟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想死了你直說!”
我就草了,這可惡的摳腳大漢,差點讓我得罪了我的玲妹妹,若是真得罪了,咱說好的福利,讓我去哪兒給你找去?
“在在在,在呢!”我連連應道。
“不管你在哪兒,限你三分鐘內給我死出來,情況有變!”沒等我說話,電話啪的一聲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