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姨父就在他們單給表姐找了一個工作,結果,工作個鬼哦,表姐傷好以後,跑了,又跑東莞去了。用我表姐的話說是去“深圳”。她知道姨父姨媽是不讓她去的,所以她就留了一張紙條,趁他們去上班的時候,悄悄收起東西就走了。我姨媽氣得哭。看到我姨哭,我不由在心裡感概,養到不聽話的女兒,比養兒子更糟糕,將來我要是養到這樣一個女兒的話……呸呸呸!
不過,我表姐走了,我還是蠻想念她的,雖然她一直欺負我,不過,她畢竟是我表姐。我們兩從小玩到大,跟我還是蠻有感情的。她走了,我心裡還是挺鬱悶的。
我跟方芳約會的時候,說起這件事情,方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不管是幹什麼,都像是上天註定一樣,所以也就隨她去吧!
生活依就向前。日子又變得風平浪靜。上學,補課,和方芳約會,回家。日復一日,簡直平靜得就像是一面鏡子。日子太平靜,大家就過得有氣無力,無聊之下就總想着弄出點浪花來。
於是,千疚那小子就出了一個餿主意,說去偷看女生解手,而且是偷看漂亮的女生解手。特麼的,挺缺德的。
還記得上一次提過的那學妹嗎?就是長得挺漂亮那個。那學妹叫溫晴雪。千疚說要偷看溫晴雪解手。
我說:“你惱子沒毛病吧,人家解手有什麼好看的。”
千疚賊兮兮地說:“平常是沒什麼好看的,不過來大姨媽的時候就挺好看的。”
我啞然地看着千疚。
那時候,溫雪晴剛好走在我們前面,離我們大概有五十米遠的距離。
千疚往前面看了一眼,說:“我敢斷定,溫雪晴今天來大姨媽。”
李勇王雷我們三個深深地盯住千疚,幾乎是同時問道:“你怎麼知道?”
千疚說:“你們看,溫雪晴的屁股,是不是比平常那個……,感覺穿了很厚的褲子一樣,其實不是的,那是因爲她裡面有姨媽紙。”
李勇我們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到溫雪晴的屁屁上,果然特麼的有點厚,而且走路還跟平常有點不太一樣,至於爲什麼不太一樣還真說不出來。我們真是服了千疚了,簡直就是火眼睛睛啊。
千疚得意地說:“怎麼樣?我厲害吧!”
我說:“那又怎麼樣,人家就來大姨媽了而已,很正常啊!”
千疚說:“我保證溫晴雪現在要去廁所換姨媽紙了,不信,你們看。”
結果,特麼的,溫晴雪果然往廁所去了。
千疚一揮手說:“走,我們跟過去。”
我說:“這不太好吧,人家解手,我們去偷看,不好吧!”
千疚說:“管它呢,走吧,快點!”
說着,衝到了前面,李勇和王雷也跟着去了,我猶豫了一下,心裡也有點好奇也就跟着去了。
我們躲在廁所門口,剛好溫雪晴蹲的那糞坑角度不錯,站要廁所外面只要伸長了脖子,就能一覽無遺。那廁所裡面是沒有門的,就是一個糞坑挨着一個糞坑的那種,就是廁所門口那裡有道門,不過,因爲平常來來往往的人挺多,所以那道門一般都不關的。所以,我們幾個就伸着脖子在那裡偷看。
特麼的,震驚了,那可是我第一次瀏覽女廁所,每一個垃圾桶裡面都是紅紅的,一條一條的東東。
溫雪晴沒有看到我們,所以半蹲在坑上,伸手到內內裡面扯掉姨媽紙,唰一聲,扯下來,往垃圾桶裡一扔,扔的時候我們就看到她那裡了。當時就有一種想要噴鼻血的感覺。
緊跟着,溫雪晴就蹲下來噓噓,噓完之後,又拿出來一片姨媽子,底內內裡,墊的時候,她也是半蹲着的,所以又被我們看到了。特麼的,更是想噴鼻血。
溫晴雪墊好姨媽紙後,拉上褲子準備出來了,我們準備撤退,結果,特麼的,一轉身,看到谷雪站我們背後,兩隻眼睛瞪得像牛一樣大,而且還怒火沖天。
我們幾個蹲時慫了,對谷雪乾笑幾聲。然後一閃身就跑。結果,特麼的,他們三個跑掉了,我偏偏我被谷雪給抓住了。
谷雪一把抓住我衣服,將我拖了回來,劈頭蓋臉地罵道:“張正義,你們幾個簡直就是流氓,無恥……”
這時,溫雪晴從廁所裡出來,看到谷雪老師抓着我罵,還不知道罵什麼,奇奇怪怪地看了我們兩眼就走掉了。
緊跟着,谷雪就把我叫到她辦公室去。
她兩隻眼睛瞪着我,拍了拍桌子,道:“張正義,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那麼不知道羞恥呢,偷看女生上廁所,你有毛病啊?你腦子有毛病還是心裡有毛病?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流氓,這麼下流,我有你這樣的學生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谷雪很生氣,看她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再聽她那罵人的話,真難聽,不過,她說得也沒錯,我的確是挺下流的。所以,我什麼話也沒說,就低着頭,任她罵。臉紅紅的。心裡狠狠地罵到千疚那狗賊,他們到跑脫了,偏偏勞資被罵,都怪那臭小子出的餿主意。
谷雪就一直罵罵罵,罵了很久,唉,跟我媽還真有點像。
實在聽不下去了,我擡起頭,乾笑了兩聲,道:“谷老師,你罵夠了沒有啊,口渴嗎?”
谷雪又一拍桌子道:“別嬉皮笑臉的,給我正經點,知道錯了沒?”
我乖乖答道:“知道了!”
谷雪說:“去吧,給我份檢討來,好好反思反思,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做出如此流氓的事情來,我就告訴你家長,讓他們好好管教管教你。”
我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被我媽知道了,要真告訴我媽的話,肯定又要抽我了。
我忙賠笑臉道:“谷老師,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保證,真的,保證!”
谷雪說:“光說保證沒用,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懂了嗎?先寫份檢查來,然後再罰你掃一個星期的教室。”
什麼?還要罰我掃教室,而且還是一個星期?有沒有搞錯啊。
我苦叫道:“饒了我吧,谷老師,我錯了還不行嗎,就別再罰我掃教室了好不好?”
谷雪道:“不樂意是吧,那就罰掃半個月。”
什麼?唉喲,死女人,故意整我,哼!
我立刻賠笑臉道:“別別別,就一個星期好不好,就一個星期嘿嘿。”
谷雪說:“別再廢話,你還跟我討價還價,再廢話就罰你掃一個月。”
我立刻捂住嘴,不敢再說半句。
我從辦公室出來,李勇他們幾個在辦公室門外等我,幸災樂禍的,我一出來就追着千疚打,“尼馬的,都怪你,勞資被罰半個月教室。”
千疚笑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幫你掃還不行嗎?”
於是,放學後,我們四個就留下來掃教室,掃地掃到一半的時候,看到溫晴雪從我們門口路過,這三個狗賊立刻扔掉掃把就追出去了。特麼的,害得勞資一個人把整間教室一起掃完了。
掃完地出來之後,看到那三個狗賊攔着溫晴雪調戲,還不時卡人家的油。
我說:“喂,你們三個,幹什麼啊,別嚇着人家小妹妹。”
溫晴雪見我幫她解圍,感激地看了我兩眼就走掉了。
千疚還不捨地叫道:“喂,小師妹,小師妹,別走啊小師妹。”
我說:“好啦好啦,我擦,你們三個能不能別那麼好色了,把人家臉都嚇白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千疚摟住我肩膀,道:“你小子最近怎麼裝起好人來了啊?以前你不是比我們還好色的麼,現在變啦?靠,看來愛情的力量真不簡單啦,你小子自從跟方老師好上之後,整個人都變好了,不過,我們三個可不一樣,我們打算有始有終,一路色到底。”
我說:“怎麼,你們有了那三個小街妹還不夠啊?”
李勇說:“不夠,這哪兒夠啊,後宮三千也不夠。”
我說:“靠,小心腎虧啊,懶得理你們,我還要去找谷雪補課。”
千疚開玩笑說:“小心點啊,別被谷雪給吃了啊!”
我向他豎了一箇中指,然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