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表姐果然來了我家,當時,我正在彎腰掃地,表姐一進門就跳趴我背上,而且還兩隻腳夾住我腰。
特麼的,我媽跟我爸當時還在客廳看電視呢!表姐也太那個了吧!
我驚慌地說:“你下來,你快下來!”
表姐這才從我背上下來,下來的時候,還重重地蹭了我一下,特麼的,整個背都麻了。
“嗨,小姨,姨父,我來看你們了!”
我媽愛憐地瞟了一眼表姐,說:“那麼大的人了,你們兩個呀,每次一見面還跟小時候一樣,真是不像樣。”
表姐挽着我媽的手,親暱地道:“小姨,我想您了,來,麼麼,親一個。”然後就在我媽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媽又愛憐地瞟了她一眼,道:“你呀,小淘氣!”有時候,我感覺我表姐更像我媽的親生女,我媽跟我表姐,簡直比跟我還親。我心裡還真有點不平衡。
我媽愛憐地撫摸着表姐的頭髮,說:“你媽媽呢?”
表姐說:“媽媽叫您跟姨父過去打麻將。”
我媽對我爸說:“老張,聽見沒,叫過去打麻將,要去嗎?”
我爸說:“去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做,就當去悅樂悅樂!”
然後我爸媽就走了。現在就只有表姐我們兩在家,這一下,我就想到我要倒黴了,表姐肯定又要折磨我了。
果然,爸媽剛一走,表姐就說:“張正義,我的水熱好了嗎?我要洗澡了!”
我說:“你自己不會熱啊!”
表姐說:“靠,那你把我衣服洗了!”然後衣服一脫,扔在地上。我擦,沒見過她這麼邋遢的女人。
我說:“我靠,又讓我給你洗衣服,你自己不會洗啊!”
表姐說:“別那麼小氣,讓你給我洗衣服那是你的福氣,趕緊的,連我內衣內褲一起洗。”
什麼?這個臭丫頭,每次都這樣,呀呀呀!我要瘋了,又要洗內疚內褲。
我有點火,我說:“你自己又不是沒長手,每次都要我給你洗,我又不是你保姆!”
表姐威脅道:“哼哼,不給我洗是吧,那我就告訴小姨,你在跟一個女的談戀愛,那女的是方老師對吧,哼哼,你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早就聽你媽跟我媽說過了,哼!你竟然跟你們老師談戀愛,就是今天那女的對吧,我要是告訴小姨你們還在交往的話,看她怎麼收拾你!”
我叫道:“停!我洗!”
表姐得意地衝我一笑,我捏緊拳頭,咬牙切齒。我覺得我表姐就是我的剋星。從小就欺負我,長大了還欺負我。我受不了啦,真心受不了啦!真希望她快點嫁人,不然我要被她折磨死掉啦!
我說:“表姐,今天那男的是誰呀?”
表姐說:“男朋友呀!”
我說:“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表姐說:“什麼?結婚,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我不打算結婚了,我就談一輩子的戀愛,不結婚多自由呀,可以隨時想換男朋友就換男朋友,結婚了多累啊,還得生孩子帶孩子的,所以,我打算不結婚了。”
我在心裡苦叫道,什麼?不結婚,那我豈不是會一直被她折磨下去,唉喲,我的天啦!
水熱了,表姐進去洗澡,過了一會兒,叫道:“張正義,過來給我搓背。”
我說:“你能不能別每回都這樣,我媽已經說了,我們已經長大了,男女授授不親,我請你不要再讓我幹這種活兒了嗎?”
表姐說:“喲,我讓你給我搓背那是你的福氣,別廢話,快一點!”
靠,又是福氣兩個字,我幫你幹活兒都是我的福氣,你以爲你是白宮女王啊!
我勉勉強強地走到衛生間去,把臉扭到一邊,給表姐搓背,剛搓了沒幾下,表姐說:“等,好像有什麼不對。”
我說:“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表姐說:“我下面好像有點癢,好像長了個什麼東西,還有點痛。”
我心裡一驚,叫道:“表姐,你不會得性病了吧!”
表姐怒罵道:“張正義,你特麼會不會說話呀,呸呸呸,你才得性病呢,你還得哎滋呢!”然後又調轉語氣,一邊仔細摸着,沉思道:“不過真的有點痛耶!好像長了顆痘痘,張正義,你過來幫我看看。”
什麼?讓我幫她看看?看那裡???瘋了瘋了!
我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
表姐說:“那你拿塊鏡子過來。”
我去找了一塊鏡子來,表姐讓我拿着鏡子照着她,然後她自己看。我不小心用餘光瞟了一眼,特麼的,差點流鼻血。
我顫抖地舉着鏡子,道:“好了沒有啊?”
表姐道:“還沒好,還沒好,等會兒,等會兒。”
表姐看了一陣之後,說:“特麼的,果然長東西了。”
我說:“準是你碰了不乾淨的男人。”
表姐說:“不行,我真得去醫院看看,不要真得性病就慘了。”
一想到性病,我就把內褲扔了。剛纔我竟然用手去搓洗,特麼啊!不要染在我手上啊,不會過在我手上吧!我趕緊拿肥皂洗手,洗了無數遍,還是覺得那手上髒。
隨後,表姐就讓我跟她去醫院做檢查。特麼的,果然得梅菌了。這就是玩男人的下場。
得了這個病,表姐很憂鬱,還好這種病也不是什麼絕症,不過,治起來也有點麻煩。反正就是開了個種藥,還說什麼要照什麼紅外線還是什麼東西。然後她的什麼內內,被子什麼的都扔了,最重要的是,她還在我牀上睡過,一起到這個,我就要死了要死了!趕緊把被子拆來洗。
見表姐那麼憂鬱,我得安慰安慰她,我說:“表姐啊,沒事的,會好的。”
表姐說:“特麼的,我明明是帶着套子做的,怎麼也會得病呢!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我說:“好啦,別想啦,治病要緊。”
然後我就陪表姐打針,打了一瓶又一瓶。打完瓶,做完什麼紅外線什麼的,出來後,表姐走路怪怪的。
我說:“表姐,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表姐說:“嗯。是啊,不舒服,正義,這件事情你千萬別告訴你媽和我媽,知道了麼,要是讓他們知道的話,要打死我。”
我說:“行,沒問題,不過……以後,我的衣服總得你洗了吧。”
表姐可憐巴巴地看着我,說:“別呀,好正義,乖正義,你看我都生病成這樣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我揚了揚眉,道:“那就等你病好了以後再接下這活兒嘍。”
表姐又央求道:“別呀,別呀!我最討厭洗衣服了,求求你了正義,放過我吧!”
我說:“放過你沒問題,不過你怎麼謝我啊?”
表姐說:“要不,我就以身相許吧!”
什麼?以身相許?不要不要,你是想把病過給我是吧!
我用力搖了一下頭,打了一個顫抖,說:“罷了,那我還是自己洗吧!”
表姐抱着我的臉說:“真乖,來,親一口。”說着,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下。親了一大個口紅印子。
我感覺很有潔癖,表姐親我一口,我都感覺好像她口水都是梅菌一樣,立刻死命地搓臉。
表姐見我那樣子,罵了聲,:“我靠,張正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啊?”
我擺出一個虛假的笑容,說:“沒有呀!”
表姐說:“哼!明明就有。”
我說:“表姐呀,你以後還是少玩男人吧,這樣不安全啊!”
表姐說:“可是,不玩男人我玩什麼呀?很無趣耶!”
我怔怔地看着她,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