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着車到郊區的一個山上,那三個小街妹一路走一路哭。那山上有一片樹林,我們就把車子停在路邊,然後就拉着那三個小街妹去了樹林。
到樹林後,千疚命她們好好站成一排,然後先看了看左邊那小街妹的面前,說:“誰先來?你?”
那三個小街妹更是哭得不行,連連擺手,叫道:“不要啊!”
“不要啊!嗚嗚~~”李勇又學着小街妹的樣子說道,“你們三個,膽大包天,說了開房竟然把我們錢拿了,你說這筆賬怎麼算呢?”
站中間那小街妹說:“我錯了我錯了,我大不了把錢全都還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李勇色色地看了一眼那小街妹的前面,說:“那我們說好的開房呢?”
“這……”那小街妹看起來很爲難,“之前說的話,就當不算話好麼,我們是開玩笑的,不當真啊!”
李勇說:“不當真?拿我們猴耍啊?不行,今天我們必須得好好玩玩不可~”說着,做出色狼的樣子,兩手就要往小街妹的前面抓去。
那小街妹突然叫道:“停!”
李勇說:“幹嘛?不服氣啊?”
那小街妹說:“你要是敢碰我們的話,我們一定會找人收拾你們,哼!”一看她那樣子,又想威脅我們。
李勇說:“喲?還想找人收拾我們啊?那也得先讓我們收拾了你們才行。”說着,喊了一聲“千疚,王雷,上!”
說着,三個人一起做出色狼的樣子,紛紛要往那三個小街妹的前面抓去,那三個小街妹尖叫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站在一旁等不忍想笑。
千疚說:“你就喊吧,反正這大山上也沒人聽得見,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們,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則的話,我們就只好來硬的了。”
左邊那小街妹膽子比較小,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可憐巴巴看着千疚,說:“真的不能放了我們麼?你要是放了我的話,我會感激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
千疚說:“我不要你當牛做馬,我只要你乖乖躺下。”
那小街妹說:“可是……可是……”
千疚說:“可是什麼呀?”
那小街妹說:“可是,我從來沒被男人碰過,嗚嗚嗚嗚。”說着,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她還沒被男人碰過?意思還是處女?我們幾個頓時心花怒放,千疚更是高興得不行,叫道:“真的麼?你還是處女?”
那小街妹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千疚哈哈大笑道:“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哈哈!”
那小街妹見更是跑不掉了,哇一下就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而中間那小街妹似乎要勇敢一些,她閉上眼睛對李勇說:“你要來就來吧!反正勞資已經不是處女了,多被幹一次少被幹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李勇心花怒放的樣子,說:“你不是處女更好,免得我不忍心,既然你已經不是處了,那我也就用不着憐香惜玉了,來吧!說着,就要像那女的撲去。”
那女的突然道:“慢!”
李勇說:“怎麼了?”
那女的說:“能不能把你的衣服脫下來鋪在地上,地上太硬了。”
李勇說:“好,沒問題!”說着,把身上的衣服脫擺在地上鋪好,然後又對那女的說:“你脫衣服!”
那女的咬了牙,臉上滿是不甘心的神情,卻也只好認命,把衣服脫了,裡面就穿了個內內,我們四個看着她前面,個個都想流鼻血。
左邊那小街妹見中間那小街妹把衣服脫了,便也認命了,也跟着脫衣服。而右邊這小街妹卻遲遲不動手,站着不動,低着頭哭。
王雷說:“她們兩都把衣服脫了,你爲什麼不脫?”
那小街妹說:“我……我來大姨媽了!”
王雷叫道:“什麼?你來大姨媽了?不是吧,你騙人!”
那小街妹說:“是真的,我不騙你!”看那樣子,似乎真的不像說謊。
王雷倒吐了一口冷氣,然後又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說:“那好吧,沒關係,你來大姨媽我也照上,把衣服脫了。”
那小街妹可憐地看了王雷兩眼,也跟着把衣服脫了。
現在,三個小街妹都把上衣脫了,身上都只穿了內衣。他們三個呆呆地盯着那三位的前面看,不停地吞口水。
我覺得玩得差不多了,便說:“行了吧,別玩了。”
千疚說:“讓我再看會兒,讓我再看會兒。”然後兩隻眼睛就愣愣地盯住左邊那小街妹的前面,狠不得眼朱子都要掉上去了。那小街妹被他看得沒臉見人,雙手緊緊地捂住臉,哭個不停。
李勇說:“好啦,不玩了,逗你們的,你們以爲真要把你們給那個了啊,我們纔沒那麼壞呢,快把衣服穿上吧!”
那三個女的簡直不敢相信,面面相覷,然後趕緊把衣服穿上。
李勇說:“以後,你們記好了,不要再出來騙人了,這一次你們是運氣好,遇見我們幾個心地不那麼壞的,否則的話,你們慘了。”
那三個女的連連點頭。
千疚卻很留念地看着左邊那小街妹,說:“喂,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小妹妹說:“我叫阿慧。”
千疚說:“能不能把你電話留一個,交個朋友唄!”
厄……,我們三個無語地看着千疚,這小子不會是喜歡上那小姑娘了吧!
阿慧猶豫了一下,不想留電話。
千疚立刻威脅道:“你要是不留電話給我的話,我就把你給那個了。”
阿慧立刻告訴他電話號碼。
留下電話之後,千疚又問道:“這電話不是假的吧?你要是告訴我一個假電話的話,我還會把你抓到這裡來,然後把你給那個了。”
阿會連連點頭,說:“這是真的。”
千疚說:“那好吧,這就放了你們,我們先走了!”說着,又留念地看了阿慧兩眼。
我們四個上車,那三個小街妹就扔在山上,千疚有點不忍,說:“真的要把她們三個扔山上啊?”
李勇說:“當然,得給她們一點教訓,就讓她們自己走路回去吧!”那裡是郊區,離城挺遠的,想必走路回來也很費勁,不過就得給她們一點教訓。
回去之後,千疚一直就像思春一樣發呆。我們在燒烤攤喝酒,千疚拿着酒杯,一副幻想的樣子,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我拍了一下他肩膀,說:“喂,你幹嘛?”
千疚說:“我發現,我好像愛上那小街妹了,不,我好像愛上阿慧了。”然後,一副發春的樣子,懷抱着自己,親暱地喊道:“阿慧,我的阿慧!”
我和李勇三人,喝進去的酒差點噴了出來,沒想到這小子真的喜歡上那小街妹了。
李勇說:“喂,不是吧,小街妹你也要?”
千疚說:“小街妹怎麼了?她還是處呢!長得也不錯,反正我喜歡,我要把她搞到手。”
正在這時,一夥小混混圍了過來,有五六個男的,那三個小街妹也在其中。之前站中間的那小街妹指着我們說:“大哥,就是這幾個人把我們綁山上羞辱我們。”
那位所位的大哥,是一個黃毛,身上穿了件黑皮衣,我心想,特麼的,這種天氣竟然還穿得起皮氣,不熱嗎?很奇怪,那些人與時尚掛邊,可是時尚中卻總是帶着一種土氣,讓人看了並不是那麼舒服。
那黃毛兩手擦在口袋裡,眼睛上還帶着一個墨鏡,裝逼擺酷,這天都黑了,他竟然戴墨鏡,看得見路嗎?
他站在那幾個小混混的前面,一副屌兮兮的樣子說:“你們幾個,是哪裡混的?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