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表姐一邊打鬧着回家去，我爸媽都已經睡了，表姐又要賴在我家，而且還說要跟我睡。我說你瘋了吧表姐，表姐說，我是你姐，我跟你睡怎麼了吧？我心想，擦，你又不是我親姐，你可是我表姐，萬一我控制不住，非禮了你，你可別怪我。
可是看錶姐那架式非要跟我睡一塊兒不行，然後我就把她讓進臥室去了。
表姐睡覺真煩人，非要靠在我胳膊上睡，然後像一個樹熊一樣抱着我。女人睡覺怎麼都那樣？表姐這樣，搞得我好幾次差點沒控制住。不過一想到她是我表姐，我就忍了。睡到半夜的時候，表姐做夢，用腳蹭了我好幾次。我簡直懷疑她做的是春夢。蹭得勞資差點高了。不過那時候睏意十足，所以也沒管她。就那樣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跟表姐還在睡，我媽推門進來叫我起牀，一推開門，看到我跟我表姐睡在一起，那叫一個震怒，立刻就尖叫起來：“你們幹什麼？”
我跟我表姐，一時之間就被她給震清醒，就像雷闢了一樣地怔怔看着我媽。
我媽以爲我們幹什麼了，氣得臉色發紫，咆哮道：“你們到底幹了什麼？你這個畜牲你這個畜牲！”激動過罵着，衝過來打我，拳頭不停地落到我頭上。打得我都鬼火冒了。
我大吼一聲，“媽！我什麼都沒幹！”
我媽這才停了手。
表姐也嚇壞了，可憐兮兮地看着我媽，道：“小姨……我跟正義我們什麼都沒有，只是睡在一起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媽這才發現好像是錯怪我們了，又問道：“你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說：“唉呀，媽，她是我姐，我能對她怎麼樣啊，真是的！你亂想什麼呢！”
我媽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還好還好，不過，麗麗啊，正義，你們兩個現在都長大了，不像小時候了，所以要有分寸，知道嗎？以後不許再睡一塊兒了。”
我說：“是，知道了。”然後用眼睛斜了一眼表姐，都怪她，誰讓她非要跟我一塊兒睡的。
表姐吐了一下舌頭，說：“是，小姨，以後我們不這樣了。”
我媽溫怒地瞪了一眼我們，然後出去了。
我媽出去以後，表姐說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跟一個男的幹那份事情。我說，特麼的，難怪呢，難怪會用腿蹭我，果然是做春夢了。
我起牀，穿起衣服，要去上學，表姐還在像豬一樣的懶牀。我走時，表姐還說了一句“張正義，記得還我錢喔。”
我說：“知道啦！”心想，這個死女人，這麼小氣。
一來到學校，就尋找班主任的身影，可是，看到她了，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去。我在心裡控制我自己，試着去適應沒有她的日子。有時候，我情願相信表姐所說的，不要把愛情看得太重。我試着，不要把方芳看得太重。所以，我故意不與她接近。雖然心裡挺難受的，但也要學着去控制情緒。
反而看到谷雪，我到挺尷尬的，想想我對她說的那些話，事後，的確是讓人臉紅。那個時候我真的是瘋了吧，竟然跑去對她說那樣的話。而谷雪看到我，似乎也還在生氣的樣子，不像以前一樣，叫我“張正義”也不對我笑了。她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的，從我身邊隨意走過去。無所謂，碰面與不碰面，連招呼也不會打。
班上唯一與我親近的女生就只有吳小夕，她還是時常挽我的胳膊，要不就是撲在我背上讓我揹她。這個女人，纔是永遠也不怕別人說閒話。有時候，反而覺得跟她在一起纔是最輕鬆的。
那天，吳小夕問我說：“張正義，我看你最近憔悴了不少啊，是怎麼回事啊？”
我說：“有嗎？沒什麼啊。”
吳小夕說：“我明明發現你有點不對勁，說，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
我說：“我哪有幹什麼壞事啊。”
吳小夕說：“有人看到你從谷老師的宿舍出來，你跟谷老師是不是有一腿啊？”
我突然有點驚慌，叫道：“哪有啊？”
吳小夕說：“沒有嗎？可我看你好像挺慌張的樣子啊，肯定有，從實招來吧，你是不是在追谷老師。”
我說：“沒有的事。”
吳小夕說：“聽說，谷老師跟他男朋友分手了。”
我大吃一驚，說：“你聽誰說的，真的假的？”
吳小夕說：“我也是聽別個班的同學說的，說昨天谷老師男朋友給谷老師送東西來，後來，兩人不知道怎麼的，就吵了一架，然後那男的就走了。”
我說：“兩個了吵架很正常啊，怎麼可能就分手呢。”
吳小夕說：“你不信？我保證谷老師會把她男朋友給甩了。”
我說：“爲什麼啊？”
吳小夕說：“因爲她男朋友長得太醜了，人人都說她男朋友長得醜，谷老師心裡肯定也是不甘心的。如果有一個比他男朋友帥的男人出現，谷老師肯定就會把她男朋友甩了。”
吳小夕說：“你看着吧，以後她男朋友肯定不會再來了。”
那時候，我心裡竟然還有點高興，巴不得谷雪跟她男朋友分手，那樣的話，難說，我就可以……，唉，特麼的，我真心很好色耶！狠不得天下的美女我都想要。不過，我有那個資本嗎？不如，我再試探試探好了。
於是，那天放學後，我藉着讓谷雪給我補英語的機會，去了谷雪的宿舍。
谷雪見到我來了，眼皮微微擡了一下，說：“張正義，有事嗎？”
我說：“沒事，就是有問題想請教你。”
谷雪說：“什麼問題，說吧！”
我說：“聽說，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是真的假的？”
谷雪說：“關你什麼事？”
我說：“我就想知道，如果，你真跟你男朋友分手了的話，我們就在一起吧！”
谷雪看着我，目光裡有點不屑，說：“跟你在一起？呵呵，笑死人了，你以爲你是誰啊？我憑什麼要跟你在一起？”
我說：“我的確不是個東西，不過，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的話，我保證英語考第一，不信，咱試試。”
谷雪怔怔地看着我，覺得很可笑的樣子，笑了一下，說：“呵，太好笑了，你英語考不考第一，關我鳥事。”
我說：“你不是英語老師嗎？如果我考第一，我就給你增光了不是嗎，所以，做我女人吧，我英語一定拿全班第一，不對，一定拿全年級第一。”
谷雪切了一聲，說：“有本事，你拿全校第一啊。”
我說：“好，如果我拿了全校第一，你就做我女人。”
谷雪怔了怔，臉上露出不屑的微笑，看樣子，她是不相信我是會拿全校第一的，所以，她說：“好，如果期末考試的時候，你拿了全校第一，我可以考慮考慮。”
我一拍巴掌，說：“好，一言爲定！”
接下來，我就拼命看英語，可以說是沒日沒夜，還買了幾大堆英語磁帶，和幾大堆音語課外書，還有一大本厚厚的英漢互譯詞典。我要下決心拿全校第一。我的英語爛得要死，在這方面也沒天賦，要想拿全校第一，恐怕很難，可是，看着谷雪那不屑的笑容，我就下決心一定要拿到全校第一，我一定不能讓她看不起我。
然後我就拼命學英語，晚上，在家裡搞頭懸樑，學到半夜，我媽見我最近瘋狂學習，高興死了，衣服也不讓我洗了，晚飯還要給我端到書桌上來，夜晚，還會給我準備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