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見我揚起手,想要打她,她似乎就更惱火了,還很悲傷,她說:“你竟然想要打我,張正義,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竟然想要打我,算我看錯了眼!”
說着,氣沖沖地走了。我也衝着她的背叫道:“我特麼的也看錯了眼,方芳,我恨你!”
剛好,這個時候,一個籃球拍到了我頭上。我憤怒地轉頭一看,只見幾個男生在球場上打男救,可能那個籃球也不是故意拍到我的,可是那會兒我在憤怒當中,所以,就把氣衝那邊去了。
我憤怒地衝過去,對那幾個男生吼叫道:“特麼的是誰?是誰用籃球砸我,我草特麼的,砸特麼那個麻痹啊!”
其中一個男生就站出來說:“張正義,你至於麼,不過就是籃球砸了你一下你至於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嗎?”
我說我:“草特麼的誰砸的我我就罵誰!”
那男生說:“你是不是想打架!”
我憤怒地叫道:“來呀,來呀,怕你呀!”
那男生也憤怒了,衝過來就跟我打起來了,我那會兒也正在憤怒之中,所以兩個人就你一腳我一拳頭地打了起來,旁邊的那幾個男生忙過來拉架。
把我們拉開之後,我們還在激動地對罵!
“我草尼馬!小舅子!”
“我草尼祖先,小雜種!”
“你特麼的,有本事你再來呀,來呀!勞資弄死你!”
“來呀,怕你啊!”
旁邊那幾個男生勸道:“好啦好啦,別鬧了別鬧了,快上自習了,進教室吧!”
然後就這樣散了,散了之後,我心情還是很激動,簡直就是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因爲心裡的那種憤怒控制不了,所以進教室的時候,我就狠狠地踢了一下門,“砰”的一聲,教室裡的人嚇了一大跳,紛紛擡起頭看着我。一個都沒開口。只有我們班長髮言了。
班長說:“張正義,你發瘋啊,門都要被你踢壞了。”
我衝班長吼道:“我特麼的就是發瘋怎麼了,這門又不是你家的,你特麼踢了又踢了怎麼了?”
我們班長名叫楊慧玲,楊慧玲平常就是那種很高傲的那種女的,時常一副不把誰都放在眼裡的架式。我早就看不慣她了。
楊慧玲見我滿口髒話,火氣那麼大,太度那麼差,也蹭了起來,說:“張正義,我好好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信不信我去告訴老師。”
我說:“你去告啊,去告啊!勞子怕你啊!狗腿子!”
狗腿子三個字惹到了楊慧玲,她也火起來了,叫道:“你罵誰是狗腿子?你罵誰是狗腿子?你特麼的吃錯藥了吧!”
我說:“誰特麼的是狗腿子我就罵誰!我是吃錯藥了,怎麼了,關你鳥事啊?你是我媽啊,要你管。”
楊慧玲抓起桌子上的書就向我打了過來,吼叫道:“張正義,你特麼的神精病啊!我惹你了嗎?”楊慧玲說着就哭起來了,好像哪個把她欺負了一樣。
見楊慧玲哭了,幾個女生就在那裡勸她別哭了。我也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剛纔的確是過份了一點,不過,誰讓她多管閒事的,我踢門關她什麼事,又沒踢她家門,哼!別以爲自己是個班長就了不起了。所以管她哭不哭,我也懶得管她。
過了一會兒,老師來了,來的是英語老師。英語老師,平常就挺心疼班長的,因爲班長的英語成績最好。所以,現在看到班長爬桌子上哭,就問怎麼了。楊慧玲就告我的狀,說我打她了。
特媽啊!我哪有打她啊!是她抓着書打了我還差不多,她竟然說我打她。特媽啊!真是不要臉啊!
英語老師本來就對我沒什麼好感,所以現在見我打了她心愛的學生,所以兩隻眼睛瞪着我,狠不得把我給吃了。
她喊道:“張正義,你爲什麼要打楊慧玲?”
我不爽地哼了一聲,懶得解釋。反正我要說我沒打楊慧玲她也不會相信的,反而還會說我狡辯。
英語老師又說:“一個男生竟然欺負一個女生,你好意思啊你。”
我還是沒鳥她。
英語老師又用命令的口氣喊道:“過來給她道歉!”
哼!竟然讓我給她道歉,我瘋了吧!
英語老師見我坐着不動,又說:“聽見沒有,過來向楊慧玲道歉!”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
英語老師把書“砰”一下砸在桌子上,指着我道:“張正義,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依然沒鳥她。
她說:“你別一副拽兮兮的樣子,你那樣子簡直就像個小流氓,你簡直就是個害羣之馬,學校有你這樣的學生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我也不爽了,我直接喊着她名字說道:“何美麗,我到底害別人什麼了?我怎麼就成了害羣之馬了?你要是不爽,你可以讓校長開了我啊!”
何美麗怒氣沖天地指着我,道:“你……張正義,你簡直就是個茅坑裡的臭石頭,一點禮貌都不懂,你媽沒教過你要尊敬師長嗎?”
何美麗提到我媽,讓我心裡很不爽,我說:“何美麗,也請你放尊重一點,我媽沒惹你。”
何美麗激動地指着我道:“你……你……你給我滾出去!”
滾就滾唄,反正勞資現在沒心情上課,所以我拎着書包就走了。
我揹着書包,憤怒地走了,路過操場的時候,碰見校長,校長說:“張正義,你爲什麼不上課!”
我本來心情就不爽,再加上惹着我的也是何美麗,所以我就不太客氣地對校長說:“你的小情人叫我滾!”
校長憤怒地瞪着我,道:“你……,要不是看你手上握着我把柄的份上,我早就把你開除了!”
我對校長一個奸笑,說:“校長,那還不都怪你自己不檢點所以纔會有把柄落在我手上,那可不能怪我啊!現在是何美麗讓我滾的,我不上課,可不要給我任何處分哦,否則的話,你跟何美麗的醜事保證會傳揚出去。”
校長指着我狠狠道:“張正義,算你狠,不過我還得提醒你,別做得太過份,否則的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年紀輕輕你就有這般心思,早晚你會吃大虧的。”
我說:“是麼,咱們走着瞧!”然後我就揹着書包走了。
出了學校後,我就去了網吧,因爲不敢那麼早回家,到時候我媽又得問我爲什麼要逃課了,所以我就去了網吧打遊戲。一直打到下午放學我纔回家。
回家後,看到我表姐又在我家,這死女人,三天兩頭從我家跑,就知道折磨我,我都怕她了。
我剛把書包放下,我表姐就說:“張正義,幫我把衣服洗了。”
我心情本來就不爽,所以沒好氣地對她說:“你自己不會洗啊,又不是沒長手。”
表姐說:“喲,火氣還挺大的,吃春藥啦?”
我說:“神精病,懶得理你!”我說着,就進我的臥室去了,爬在牀上,心情很糟糕。想着班主任可能有了別的男人,我那心裡頭簡直就像是……我想殺人!
一會兒表姐進來了,她說:“小義,快幫我把衣服洗了嘛!”
我說:“你自己不會洗啊?”
表姐撒嬌道:“你就幫幫我吧,我求求你啦!好不嘛!”
我說:“幫你洗可以,不過,你怎麼感激我啊?”
表姐說:“那你想要什麼?”
我像色狼一樣盯住表姐的前面看了看,說:“你說呢?”
表姐立刻緊張地說:“喂,張正義,你可別亂來啊,我是你表姐。”
我說:“切,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看你那緊張的樣子,好吧,我幫你洗衣服,不過你得請我喝酒。”
表姐說:“行,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