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衛生間,我心裡挺矛盾的,我真的要把吳小夕那個了嗎?
其實特麼的,我也很想啊,可是想着我跟她就像哥們兒的感情,如果我把她給那個了那感情就變了啊,那就會怪怪的。俗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可是俗話還說了,不吃白不吃。
特麼的,還是吃吧!
然後我就快速地洗完澡出來,吳小夕已經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躺牀上了,你別說,那身材還滿好的,像條白色美人魚。我當時就那個了。心裡跟着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吳小夕拿着一個小雨傘,像我揮手說:“快來呀快來呀正義,快一點啊!”
然後,我就像着了魔一樣的向吳小夕走去。
可是,特麼的,當我把吳小夕按住時候,我卻突然沒性趣了,因爲這不是我心裡喜歡的女人啊,我就把她當哥們兒看,我怎麼能上我的哥們兒呢?上不了啊,於是,我特麼的立刻就倒了。
吳小夕見我遲遲沒動作,問我怎麼了,我說:“小夕啊,我還是沒辦法衝破那種障礙啊,我把你當哥們看,我沒辦法跟哥們兒做這種事情啊。”
吳小夕緊緊地抱着我的頭,沒說話。我知道她是明白我心裡的感受的吧!
我說:“小夕,要不我們就抱着睡吧,那個了。”
吳小夕說:“好!”
然後我就從她身上翻下來,把她摟在懷裡。
吳小夕兩隻腿緊緊地夾住我的大腿,我知道她很難愛,所以就給她夾了。
過了一陣,吳小夕突然罵了起來:“張正義,你特麼的是不是男人啊,老子躺在你身邊你都不要我,我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我說:“不是那個意思啊小夕,我……我就把你當成哥們兒,我碰你我會感覺怪怪的。”
吳小夕說:“那好吧,睡覺!”
然後就轉過背睡過去了,我看吳小夕生氣了,這一下恐怕就不想了吧!這樣也好,大家可以平安無事的睡在一起。
後來,吳小夕讓我把背轉過去,我問她要幹嘛!她說她要自己解決!然後我就轉過背去,然後吳小夕就自己那什麼起來了。
聽着吳小夕銷魂的聲音,我特麼的又那個了,而且還越來越強烈,然後我也擼了起來。於是,就形成了這樣一個畫面,我和吳小夕,一男一女,躺在一張牀上,各自擼自己的。
哈哈,這種事情,傳出去也沒人信。不過真特麼的就是這個樣子的。我跟吳小夕就是背對背的各自弄了一回。
爽了之後,捂小吳終於滿足地嘆了一口氣,說:“唉呀,真特麼的舒服啊,以前自己解決從來沒這麼舒服過,還是有個男人躺在旁邊舒服點!張正義,下回我再解決的時候,你還是躺我旁邊哈。”
厄……我靠!
後來,我就跟吳小夕就抱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去上課,我在學校門口遇見班主任,我招呼都沒有打就蹭蹭蹭跑掉了。後來去交作業本的時候,我也是把作業本放在她辦公桌上,就走掉了。都沒看她一眼。當時,班主任還喊了一聲“張正義”,但我沒回她就跑掉了。再後來,上課的時候,班主任看了我一眼,眼光裡有疑惑,似乎在問我,爲什麼要躲她。而我卻故意不看她。
下課之後,班主任似乎想找我問個明白,她說:“張正義,來一趟我辦公室。”
我忙說:“我要去上廁所!”然後轉身就跑了。班主任愣愣發呆,搞不懂我到底是怎麼了。我自己的心裡也很矛盾。想到馬菲菲和班主任兩個人,我誰也不想傷害,誰也不想放棄,所以,我只能逃避。想到她們兩個人,我就覺得煩惱無邊。
後來。作業本發下來的時候,班主任在我作業本里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你怎麼了?”
我沒回,裝着沒看見。班主任等不急了,直接在放學的時候守在教室門口,我知道她在那裡守我,所以我就跟幾個哥們一塊兒走,結果,班主任還是把我叫住了,她說:“張正義,你等一下,我有事情問你。”
我裝着沒聽見,一個哥們兒說:“喂,老班叫你呢!”
我就只好留下來了,因爲害怕別人起疑心。
等人都走完了之後,班主任纔開口問道:“你這幾天是怎麼回事?我惹着你了嗎?你在生我氣嗎?”
我說:“沒有!”
班主任生氣地說:“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躲着我。”
我說:“沒什麼。”
班主任見我這個態度,更是生氣,道:“張正義,你心裡有什麼不爽的你就說出來,不要這樣折磨我好嗎?”
我說:“真的沒什麼,你想多了,放學了,我先走了。”我說着,轉身就走。
班主任叫道:“張正義,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硬嚥,看來真的很難過。
我心有點軟,我轉過身來,對她勉強地擺出一個微笑,說:“沒有,你想得太多了,最近就是有點忙,所以沒有好好陪你。”
班主任說:“你說慌,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笑笑,說:“傻瓜,亂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在外面有女人呢,你多想了。”
班主任說:“那你爲什麼要躲着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我說:“沒有,真沒有,就是這幾天有點忙,別亂想了好嗎?乖!”我說着,在班主任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她這才安心了些。
我拉着她的手,說:“好了,走吧,我們去吃火鍋。”
我跟班主任去火鍋城吃火鍋,沒想到,竟然在路上遇見高太太王雪莉。當時,她手裡拿着一幅畫,應該是剛買的。看到她,我有點驚慌,想着我之前差一點跟她也搞上一腿,而且這會兒又在這裡碰上班主任,真是讓人尷尬。
王雪莉大方地跟我打招呼,道:“正義,好久不見!”
我也向她點點頭,說:“好久不見!”
然後王雪莉又問張姐道:“這位是?”
我忙介紹說:“她是我老師!”
王雪莉溫和地伸出一隻手與班主任握了握手,然後又問我說:“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本來想說吃火鍋,可是又覺得不適合,我要說吃飯的話,肯定得邀請她一塊兒,可是,我怎麼能讓兩個兩女坐在一張桌子上呢,所以我就說,去買書。
王雪莉說:“那好,那你們忙着吧!”然後,又含情地看了我一眼,道:“正義,有空記得聯繫哦!”
等王雪莉一走,班主任就扯着我耳朵問我那女的是誰,我說就是一個認識的闊太太。班主任不爽地說,“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說,你們兩是不是有一腿。”說着,用力把着我耳朵。
我吃痛地叫道:“沒有啊沒有啊!”
班主任說:“那她爲什麼對你拋媚眼?”
我說“有嗎?沒有吧!”
班主任說:“沒有?我明明就看見了,說,你是怎麼跟她認識的?”
我想跟她解釋,可是發現這件事情說出來也太複雜了,於是就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說是跟她在畫展認識的,她是一個畫家。
班主任聽說她是一個放家,立刻不把我的耳朵放開了,說:“真的嗎?她真的是一個畫家?”
我說:“真的啊,你說她一個畫家怎麼可能會跟我怎麼樣呢,人家喜歡她的男人肯定多了去了,你真是吃的哪門子的醋啊!”
班主任說:“那到是,你啊,除了我,誰會要你啊!”
我說:“嘿嘿嘿,是是是!快走吧,一會兒沒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