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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我們在幹什麼

第166章 我們在幹什麼

聽了孫豔的話,易泉啞口無言,盯着她的臉看了良久,終於……忍屎忍尿也忍不下去了。他m的,這種時候還講原則我還是不是人?不對……哥只是抱抱親親,只要不幹那種“損己利人”的事情,依然沒有違背原則。

“雖然不吃虧,但是我覺得不夠本。”說幹就幹,易泉掀開被子,像匹肌餓的狼般撲過去,吻住了孫豔的嘴,一發不可收拾。

孫豔沒想到易泉所謂的‘不夠本’就是想連本帶利討回去,也太斤斤計較了吧。

面對易泉的突然襲擊,孫豔雖措手不及,卻不慌不亂,解放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仰上去,抱成一團,在牀上翻來滾去,配合得天衣無縫。一米八寬的牀,似乎就是專門爲這種乾柴烈火的男女而設計的。

在牀上滾了足足十幾圈,直到呼吸困難,嚴重缺氧,這才彼此鬆開束縛,氣喘如牛,就像耕了十幾畝地。

原來熱吻也是份體力活,易泉曾經試過揹着一大袋東西徒步翻山越嶺六十公里,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累。

“我滴m呀,呼呼……我們才親一下嘴就這麼耗費體能,要是做那種事還得了?真弄不懂老宋那小子爲什麼恨不得天天換女人……”易泉喘着粗氣,嘀咕着,埋汰起宋偉祥來。

孫豔爲易泉的無知感到啼笑皆非,喘着大氣,胸膛此起彼伏,咯咯笑道:“你還真是個呆子,接吻的時候因爲呼吸頻繁而且急促,所以纔會缺氧、覺得累,但做那回事不同的,身體用力就行了。”

“靠,你還敢說是初吻,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卻我一個大男人還有經驗?”易泉表示不太相信。

也虧孫豔有臉對別人說教,其實跟易泉相比也就半斤八兩,對經驗豐富的高手來說,再激烈的熱吻也是累不死人的,只有她跟易泉這兩朵奇葩由於初次進行這種事情精神過於興奮,所以才只顧吸氣不顧呼氣,造成缺氧這麼滑稽的後果。

“你喘順了嗎?”孫豔仍被易泉壓在身下,見易泉不說話,呼吸漸漸恢復平緩,便突然問道。

“呃?喘順了,又怎樣?”易泉一愣道。

怎樣?孫豔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堵上了他的嘴,繼續抱成一團打滾。

這次大家好像都學習了一點經驗,全身放鬆,不再那麼緊張,也就沒再出現呼吸困難的跡象。然而易泉一向推崇創新精神,已經不再滿足於先前的動作了,他的一雙手也開始不安分了。

依然是因爲經驗問題,兩個人雖然抱着,但除了在牀上滾來滾去外,別的事情一件也沒有。

“啊……我們在幹什麼?”

許久之後,易泉的神智從近乎瘋狂當中恢復過來,急忙離開了孫豔的身體,抱着頭失魂落魄地說道。

孫豔對他突如其來的反應也感到相當不可思議,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控制得住?果然是奇葩啊。

“膽小鬼……”孫豔羞得滿面通紅,拉上被子掩住自己的身體,輕聲道。

“膽膽……你罵我膽小鬼?”易泉做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躺在她旁邊,一臉的憋屈,實在是太傷自尊了。

孫豔露出個古怪的笑容,道:“難道你不是嗎?”

易泉氣結,倒抽一口冷氣,悻悻地罵道:“我說你還要不要臉了?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老子三十歲之前絕對不碰你,說到做到。”

“呵呵,你說怎麼樣才叫碰呀?差點都槓上開花了,還沒碰呢……”孫豔鄙夷道,翻了個白眼。據說“呵呵”這種笑聲通常都意味着諷刺。

槓……槓上開花?我滴親孃,你這比喻真他孃的形象。易泉沒了招,徹底敗給她了,但還是很不服氣,道:“槓不槓是一回事,反正我就是沒碰,怎麼着?”

看他急得臉都紅了,孫豔實在是不忍心,小鳥依人地往他身上靠去,繼續往死裡勾,說道:“行了,就算你沒碰。但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碰嗎?”

她話音一落,易泉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直,熱火焚身。

易泉嚥了口唾液,深呼吸一口氣假裝很淡定,閉上眼睛道:“說不碰就不碰,萬一我碰了,說不一定你就胡了呢。”

“這傢伙接話茬還蠻有技術啊,真的跟我打起麻將來了。”

孫豔對易泉的這一份默契感到十分有趣,內心的情感又開始氾濫了,擡起一條腿把他壓住,將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一臉幸福的小女人模樣,道:“那隨你,不過,現在開始我們應該算是情侶了吧?”

“呃?好像……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易泉驚得語無倫次,有種上當的感覺,這死妮子從去衣店那一刻開始就佈下了天羅地網,正等着自己一頭栽進來呢。想不到啊……我易泉一世英明,居然被一個女人算計了,現在當了她男朋友,那我家的慕容雪荷怎麼辦?

等冷靜一來,易泉才發現自己又自作多情,這想法完全是多餘的,因爲他不可能給任何一個女人所謂的幸福,自己根本就不屬於這裡。

“什麼叫好像?我可不管你,從今天起我不當白板了,以後就單吊……單吊一索。”孫豔咯咯笑道,又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了下面,活脫脫一個女流氓。

一索……易泉身體又是一僵,同時不得不感嘆孫豔跟自己的默契不是一般的強,難道剛纔心裡想到的“一索”都被她聽見了?顯然是不可能的。

種種跡象表明,他倆的確是天生一對,要是不談戀愛就沒天理了。

“等等……什麼叫白板?又什麼叫單吊啊?”易泉仔細一琢磨這兩個麻將牌,暫時想不出所比喻的是什麼東西。

“笨蛋,單身就是白板唄,有一個情人就叫單吊,最近聽我宿舍裡的人說的,覺得蠻有趣,就記下來了。”孫豔羞笑道,臉蛋在他胸膛上擦了擦。

如此冰雪聰明,又冷若風霜的一個女人,談起戀愛了卻又如此柔情似水,不愧是最難理解的動物。

聽完她的解說,易泉恍然大悟,果然形象,心道現在的大學生也夠無聊的,一天到晚就想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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