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了孫豔含蓄的暗示,易泉摸不着東南西北,緊張地朝樓下走去,心想今天的臉真是丟到家了,老子一向放蕩不羈,現在不就是被美女盯上了嗎,怎麼會這麼拘束這麼難爲情呢?
更滑稽的是,易泉此時已經在想着此事應該怎麼負起責任了,跟孫豔做了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責任是跑不掉的,但慕容雪荷那個火辣美女老師怎麼辦?真tmd傷腦筋……
說起來易泉一直以爲自己的第一次會交給慕容雪荷那辣妹子,卻想不到被孫豔先下手爲強了,失策,真他孃的失策。
走出酒吧外面,易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苦惱不已。
孫豔低垂着頭,雙手抱胸跟在易泉身後,不敢上前跟易泉正視。經過剛纔短暫的瘋狂,孫豔的精神清醒了不少,體內的酒精幾乎都隨着口水傳遞給易泉了。此刻她仍在糾結自己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份,身爲一個女孩子,怎能這麼不矜持,這麼主動呢,這回丟臉丟大了。
易泉想了很久,依然理不出頭緒,只好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回頭看了看孫豔,發現那妮子的臉色很複雜,跟變色龍似的,一會傷感,一會傻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經意間,孫豔擡起頭,觸到易泉的目光時又急忙避開,俏臉通紅如血。
一時間氣氛尷尬起來。易泉擡頭看看路邊,發現一家賓館,心裡又莫名其妙地有點緊張。這種緊張,之前跟慕容雪荷去開房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怎麼在孫豔面前會覺得那麼彆扭?他撓破頭皮也想不通。
孫豔走到他旁邊站着,順着他的視線望去,也發現了那個傳說中令許多少女變成女人的聖地,不由又是俏臉一紅,但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已經比剛纔坦蕩得多了,笑道:“你想去哪說故事?”
“我想還是去開房吧,想不到別的地方了。”易泉傷感地嘆了口氣道。
他思來想去,偏偏選了這種地方,還裝成很勉強的模樣,如果被別人看見他這個表情,不掄一塊板磚拍破他的腦殼纔怪,能跟孫豔這種級別的美女去開房居然還委屈了,好像有多吃虧一樣。裝b也不能裝得這麼無恥。
孫豔深呼吸一口氣,神態漸漸恢復淡定,一手搭上易泉的肩膀,壞笑道:“好啊,但是你不怕我弓雖女幹你?”
“怕,但是如果命該如此,我就只能接受了,或許這是我上輩子造的孽,有因必有果,阿彌陀佛……”易泉唏噓不已,只要能裝,他就會裝到底,絕對不會猶豫。
孫豔聽完差點就吐了,無奈地搖搖頭,細腰豐臀輕輕搖擺,走進賓館。
易泉還是要了一間雙牀房,爲了安全起見。
但孫豔不樂意,急忙對服務檯糾正道:“不要雙牀,要單牀的。”
服務檯的小妞一聽,愣愣地看着二人,非常不可思議,心想這麼有氣質的美女居然如此yin蕩,人家那位帥哥君子坦蕩蕩,都說要雙牀了,擺明了雙方並非是情侶關係,這種坐懷不亂的精神真是可歌可泣,但這美女卻虛有其表,真是世風日下。
原本那小妞以爲男的會堅持己見,甚至改變主意開兩間也說不定,但結果令人大失所望,恨不得唾他一臉。
易泉聽完孫豔的話,詭異地答應了,說道:“那就要單牀的吧,給我一間豪華型的。”
m的,兩個都不是好東西。服務檯的小妞板着臉寫完單子,驗證了身份證,將電子卡丟在臺面上,心裡長嘆這世界上又有個女孩將要變成女人了。
孫豔卻是很欣賞易泉的男人本“色”,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挽着他的手臂進了電梯。
房間在五樓,處於最盡頭的位置,裡面的設備和色調自然是跟別的賓館一樣,千篇一律,但風景卻有點特別,從窗戶外看去,是靜溢的夜市,燈火闌珊,雖然空氣質量不太好,但晚風噗噗地吹進來,具有濃烈的夏天氣息,給人一種安逸清爽的幸福感。
軟綿綿的大牀上,兩個沒心沒肺的男女均忘了自己的重要事,這會兒一左一右躺在牀上,面面相覷,既不去洗澡也不脫衣服,帶着一身灰塵就直接躺在牀上,更不見有進一步行動,只是大眼瞪小眼。
易泉這時候心裡格外忐忑不安,到底這到嘴的鴨子吃還是不吃?憋了二十四年的處男之身到底該不該犧牲呢?真他狗日的糾結啊。
孫豔則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始終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在挑逗着易泉的每一根神經,等憋到他快受不了了,才冷冷地說一句:“看什麼看?你可以開始了嗎?”
易泉頓時感覺有一盆冷水從頭上潑下來,溼了個透,板着臉道:“掃興……我聽說,講故事也是個體力活。”
“那又怎樣?”孫豔笑眯眯道,眼神依舊脈脈含情。
“我在想,要不要先熱一下身,做個熱身運動。”易泉沉思着道。
“你有那個膽子嗎?”孫豔挑釁道。
“男子漢大丈夫,這個膽子我還是有的。”易泉說完,坐起來脫了上衣。
這舉動把孫豔嚇一大跳,雖然是自己勾引在先,但說實在話,她還是不打算大家進展這麼神速,至少也先調*啊。不過如果易泉當真要硬來的話,自己也沒有抵抗的餘地。
這一剎那,她糾結了,心臟幾乎跳到了喉結上,臉色鉅變,緊張得有點發抖。
但接下來的事情才讓她徹底無地自容,終於知道什麼叫自作多情,什麼叫正人君子。整人也不帶這樣整的。
易泉脫掉衣服,趴在牀上,做起了俯臥撐,這就是他所指的“熱身運動”。
孫豔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臉色尷尬之極,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靜靜地看着他做完一百個俯臥撐。
熱完身後,易泉心滿意足地躺下來,道:“可以開始了,真過癮……”
“你趕緊講吧,待會我怕自己睡着了。”孫豔美麗的臉龐上蒙了好幾層黑線,很不自在。
接着,易泉正兒八經地講起了自己的故事,說白了,也就是個不解之謎。當年在八峰領與倭寇族一戰,乃是他心中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