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四位老哥哥。”
陸晨拱了拱手,淺淺一笑:
“四位老哥哥都是日理萬機,百忙之中能來一趟,陸晨不勝感激,待會兒一定得留下來,我得請四位老哥哥吃頓飯。當然是便飯,不超過三十五塊的工作餐,這可不是腐敗啊,四位老哥哥,一定得賞臉。”
褚總行長笑道:
“陸大師謫仙一樣的人物,能跟你說話就是如沐春風,您請吃飯,我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是啊,一定要吃。”
“有點小酒最好,太貴的不行,二鍋頭也成啊。”
“葉總這提議我贊成!”
其他仨老總也紛紛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
陸晨淡淡一笑,接着看着孫楊、韓棟、以及一衆業務經理。
他們早就已經嚇傻。
陸晨聳了聳肩,看着韓棟:
“姓韓的,你最大的一張底牌,我看到了,也不過如此啊,事情呢我已經解決了,你還有什麼說的麼?”
“這……這個……怎……怎麼可能啊!”
韓棟語無倫次。
一句囫圇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又怎麼會想得到,陸晨真正的底蘊,竟是如此可怕?
就一個電話,就能叫來這四位大老總大boss?
韓棟嚇得半死。
講道理的話,這四位老總認識陸晨,其實陸晨卻不怎麼認識他們。
畢竟那天酒會買他字的足足有一百二十幾號人,他哪可能個個都記住。
韓棟還不知道陸晨其實通知的不是這四位大老總,而是給李景略打的電話。
要是知道,怕會從嚇得半死直接給嚇死。
“褚總行長……我覺得夏式的問題,被這姓陸的說的太輕描淡寫了,依我看來,夏式早就已經資不抵債,我們完全可以跟法院申請,凍結他們夏式的資產啊。”
孫陽跟褚總行長說道。
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輕描淡寫?”
褚總行長看着孫陽,冷冷一笑:
“孫律師,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姓陸的小子’,他是什麼人物?”
孫陽疑惑道:
“褚總行長,這小子,不就是個剛剛離職的小警察麼……就是能打一些,估摸着還是個修行者,不過華夏之大,修行者也有不少吧……這可是牽扯到幾百個億貸款的案子,總不能因爲他陸晨一句話,就這麼輕描淡寫給抹過去吧?”
褚總行長冷聲道:
“孫律師,你錯了。陸宗師的一句話,又豈是區區幾百個億能夠衡量?蘇東坡蘇大學士說過一句話,叫‘一言而爲天下法’,陸宗師的話,就有這樣的分量。”
“一言而爲天下法?”
孫陽無比的懵:
“褚總行長,憑……憑什麼啊?”
“就憑他是陸宗師。是我們海城的千古英雄,是天人降世,是謫仙下凡。”
褚總行長拍了怕孫陽的肩膀:
“孫律師,你身爲我們銀行聘請的律師,卻跟韓棟這樣的職業經理人勾結,欺上瞞下,爲自己拽取利益,你以爲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看你犯的錯都不算大,睜一隻眼閉一眼罷了,沒想到你竟是愚蠢到這種地步。”
褚總行長眼神變得極爲冰冷:
“螻蟻一樣的貨色,也敢挑釁路總是這樣的天人,我又豈能容你?等着經偵科傳訊吧,你的問題,才應該好好交代交代。”
褚總行長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孫陽臉色慘白如紙,啪地一聲,就直接給褚總行長跪下來。
就因爲褚總行長這一句話,他孫陽便從高高在上的大律師,淪爲階下囚了啊。
以褚總行長的身份和段位,要查他孫陽,可不要太簡單。
更別說,他孫陽本身就不乾淨。
他身上污點可是不少的。
不查還好。
一查的話,只怕沒個十年八年,甭想再出來。
褚總行長看着哀嚎跪在地上的孫陽,卻是沒有再理會他。
螻蟻罷了,何須理會。
“褚總行長……”
那些業務經理們,全都哭喪着臉,臉都嚇白了。
“全都停職,接受調查。”
褚總行長冷冷一笑,決定了這些人的命運。
業務經理們,哭喪着臉,全都無比的絕望。
他們怎麼就這麼傻,信了韓棟的鬼話,來趟這趟渾水?
他們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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