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真的摸了蔡言芝的屁——股,騙你我是小狗!”
“去你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蔡言芝那樣的女人,你這傢伙在她面前,怕是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清楚,你還敢摸她的屁——股,吹牛也不打一下草稿。”
“我這人從來不撒謊,你怎麼就不信呢?”
電話裡,陸晨很是無奈的說。
“行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蔡言芝說話很傷人的,你沒被她打擊到吧?”
“怎麼可能……老婆我今天下午不上班誒,我來找你玩吧!”
“玩什麼啊?我還要上班啊,好多文件等我籤!”
“也就是說,你不打算陪我玩?”
陸晨很是受傷。
“乖嘛,等人家忙完了這陣,我們去旅遊吧。”
夏詩清說。
“蜜月旅遊?”
陸晨眯起了眼睛。
“去你的,什麼蜜月不蜜月的,還沒結婚怎麼蜜月?”
夏詩清沒好氣道。
她想了想,又說道:“死陸晨,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總得給我說個時間吧。”
這節奏,恨嫁。
“老婆,講道理嘛,你家裡人現在除了老太爺,沒一個瞧得上我的,我還真不能現在就隨便把你娶了。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麼?”
“什麼話?”
“他們要什麼,我就給他們什麼,閃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我還要給你一場全海城最盛大的婚禮,讓整個海城的婆姨,都羨慕嫉妒恨你一輩子。”
陸晨很是認真的說。
“嗯,老公,我相信你,好好加油吧。”
夏詩清說。
她掛了電話,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全海城最盛大的婚禮。
讓她家裡那些個勢利眼的親戚,全都認可他們。
雖然她不知道陸晨究竟怎麼樣才能做得到這些。
但陸晨說得,她就信。
他說地球是平的,那就是平的,圓的也是平的。
什麼因爲所以,科學道理。
她現在纔不管。
她只需要對自己男人、全方位百分之百的信任。
“詩清,你現在這樣子,可不像當年我們認識的冰山女神哦,跟個恨嫁的花癡少女有什麼區別,看來陸哥哥是真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邊上一個長腿御姐,很是揶揄的說道。
蘇嫣然。
夏詩清最好的閨蜜之一。
“我就是花癡少女。不服啊。”
夏詩清白了蘇嫣然一眼,很是驕傲很是自豪的樣子。
“得勒,夏大小姐,您是徹底沒救了。”
蘇嫣然說。
還是調侃的語氣,眼瞳深處,卻是藏着一抹掩飾得很好的黯然。
“嫣然,你怎麼了?有心事?”
夏詩清蘭心蕙質,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這位閨蜜,有些不正常。
“沒……沒什麼。”
蘇嫣然說,“我說夏大總裁,你還是快點給我答覆吧,這個同學會你到底參加不參加了?這都大學畢業三年了,每次你都不去,這次琅琊、趙磐、艾利克斯他們幾個,可是跟我下了通牒的,必須把你這位當年復旦少年班的第一女神給請到。”
“去就去,你嫣然大小姐的面子,奴家敢不給哦。”
夏詩清嘻嘻一笑,“不過你跟琅琊、趙磐、艾利克斯他們幾個說清楚,我可是要帶家屬的哦,而且我家屬很能吃很能吃,叫他們別心疼就好。”
蘇嫣然沒好氣道:“你把陸晨那傢伙帶着去,不是傷了整個少年班男生的心麼?”
“那我不管。”
夏詩清脣角微翹,“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怎麼可能一個人去參加什麼同學會?陸晨或許寬宏大量不會在意這些,但我夏詩清在乎,我現在做任何決定,都要考慮到我男人的感受。”
“那就這麼定了,時間是在七天後。”
蘇嫣然說,然後便起身告辭。
……
“老婆不陪我玩,那我幹嘛去啊?”
陸晨皺着眉頭,一時間發現自己無所事事。
正在此時,卻接到了一個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
“頭兒,人家想死你了,還不快報座標!我跟小歡歡,老白他們幾個都到海城了,這算是你的地界吧,你得管飯管酒管妹子!”
“商甲午,我管你全家。老子有多窮,你們幾個棒槌不知道?”
陸晨嘴上罵罵咧咧的,心裡卻是極爲高興。
商甲午,白玉蘭,葉無歡。
一個個無比親切的名字,陪了他六年,無數次出生入死的名字。
他的戰友,他的兄弟。
當過兵的人知道,在部隊上結下來的兄弟情義,勝過一切。
那纔是真正的兄弟感情,是可以將後背交給他們,將生命交給他們的兄弟感情。
“話說你們幾個怎麼跑到海城來了?”
他疑惑道。
商甲午說:“休假啊。頭兒你一退伍就沒了消息,弟兄們都想死你了,這不一休假就組團來看你了唄。”
陸晨說道:“來看我可以,我只負責給你們提供住的地方,什麼飯錢酒錢妹子,別找我。老子現在四個褲兜一樣重。”
商甲午說:“早就知道你是這尿性,沒事兒,弟兄們都被你宰慣了,這有段時間沒被你宰還不習慣,頭兒把你座標給我們,咱這就來找你,帶你紙醉金迷浪蕩去。”
陸晨便把自己別墅的地址發給了商甲午,自己也打了個車打道回府。
戰友來訪,那肯定是要接待滴。
……
海城虹橋機場。
一輛掛着白牌的軍用吉普內,商甲午掛了電話,小心翼翼看着副駕駛座那個冷眼嫵媚、氣場極爲強大的女人。
很是諂媚的說道:
“大小姐,頭兒的地址是給您搞到了,不過頭兒明顯是在躲你啊,你真要去找他?”
某位軍區司令的女兒,被譽爲五大軍區第一朵金花的女人冷冷掃了商甲午一眼,冷聲道:
“怎麼不去找他?我就是要跟他討個說法,我鄔廷芳怎麼就配不上他了。他以爲退伍了就能擺脫我?沒門兒,我纏定這狗犢子了。”
商甲午嘆道:
“大小姐,頭兒真的不喜歡太主動的,依我看你就是太主動了,才把頭兒給嚇跑的。”
“那他喜歡什麼樣的?照片上這個女人?”
鄔廷芳咬牙切齒道。
她手上握着一張照片,正是夏詩清。
“甲午,你跟我說實話,我跟她誰漂亮?”
“當然是大小姐您啦。”
商甲午連忙道。
其實是不相伯仲、各有風情的。
不過商甲午又不傻。
哪敢刺激這位大小姐啊。
自從頭兒退伍後,這位大小姐精神都有些不正常。
他是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了,這位大小姐直接掏槍把他給崩了。
那他商大少往哪裡說理去?
“那他爲什麼寧願喜歡這個醜女人,也不願意嫁給我,呸,我說的是娶我!”
鄔廷芳看着夏詩清的照片,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商甲午擦了擦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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