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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什麼纔是真愛!

第1274章 什麼纔是真愛!

李南方從水下游走,嶽梓童憤而追去時,隋月月的手機響了。

是大科勒打來的電話,聲音裡帶着齷齪的興奮:“月姐,我們發現嶽女士,正和李先生在小河裡追逐。

嘿嘿,場面很香豔啊,居然是女追男。

那位嶽女士,簡直是顛覆了我對華夏貴族女性慣有的觀點。

我一直以爲,華夏貴族女性都像傳說中所說的那樣矜持,遵守禮儀,尤其在這種事情上。

我就覺得吧,如果把他們相互追逐的畫面偷拍下來,那麼肯定會起到——”

月姐爲毛要召喚嶽女士來金三角做客,身爲她的絕對心腹,大科勒當然知道。

嶽女士可是華夏豪門的家主。

如果她相當不要臉倒追李南方時的照片流行於網絡上,所起到的轟動,可不是某個女明星早就給誰生了孩子,現在卻依舊假扮清純玉女,來哄騙粉絲的新聞,更勁爆許多。

嶽梓童以爲,他們藏在小河蘆葦叢裡,在水下做那種事,別人就看不到。

呵呵。

簡直是太天真了。

動物世界內,海洋深處的一對小蝦米入洞房,都能被高清攝影機給拍下來,放在電視上來教導青少年了,更何況,這是一對大活人呢?

完全可以用一個水下拍攝器,偷偷把他們不要臉的行爲給拍下來,並威脅嶽女士不給好處,就廣而告之的。

大科勒在向月姐彙報時,甚至都因爲即將偷窺到豪門女性的不要臉行爲,而忍不住慾火高漲,只想掏出來狂擼一番了。

但月姐那冷冰冰的語氣,卻像一盆冷水,忽地澆在了大科勒腦袋上,讓他所有的慾火頓時煙消雲散了:“我昨晚和李南方在懸崖上抵死纏綿的那段,你是不是也偷拍下來,準備等有合適機會時,拿出來敲詐我呢?”

“月、月姐。您、我——”

平時還算伶牙俐齒的大科勒,這會兒居然不會說話了。

大科勒根本不明白,高貴的嶽女士,爲毛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顧她超然的身份,去追逐李南方求愛。

隋月月卻很清楚。

站在她背後的愛麗絲,也很清楚。

真心講,大科勒的提議,隋月月不是沒想過。

畢竟李南方被愛麗絲下了幾倍的春天之藥後,必須得找個女人發泄個夠,不然他就會被強大的藥效給燒成七竅流血而死。

嶽梓童來的恰好。

如果把他們抵死纏綿的醜態拍下來,用來威脅嶽梓童,效果肯定不是一般的好。

可隋月月剛浮上這個念頭,馬上就被自己給否決了。

絕不能那樣做。

如果她還想獲得那些人的幫助,實現她的野心。

任何人,心中都有底線的。

當這根底線被碰觸後,任何的誓言,忌憚,都將無法起到應有的作用。

隋月月當前能讓“神通廣大”的李南方,乖乖臣服於她,無非是逼着他以師母的名義發誓而已。

可假如他最在意的嶽梓童受辱——隋月月堅信,那些照片一旦泄露,李南方就會立馬找上門來,把她的脖子擰斷。

不但她會死,而且在網上發佈那些照片的人,也會死。

甚至,無意中看到這些照片的人,還會死。

當然了,網絡傳播的速度,快到讓人無法想象。

看到嶽梓童醜態的人,簡直是多不勝數,哪怕是主動拍着號的站在李南方面前,伸長脖子等着他宰,他到死也殺不完。

可那絕不是隋月月想看到的。

因爲照片泄露後,會死多少人,她纔不會去管。

她只知道她會死就好了。

隋月月絞盡腦汁的生擒李南方,逼着他以師母的名義發誓,把嶽梓童從大陸召來,難道就是爲了自己修長白嫩的脖子,被人活生生的擰斷嗎?

好像不是。

既然不是,那麼隋月月唯有傻了,纔會想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大科勒,做好我交給你的本職工作就好。別的,不用你管。”

隋月月沒心思聽大科勒解釋什麼,淡淡地說:“告訴所有人,都把嘴巴給我閉緊了。以後,如果我聽到有這方面的閒言碎語,你就主動在罌粟海中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

“是,是。”

大科勒忙不迭的回答:“月姐,我保證,所有人在這件事上,都是瞎子,都是聾子。”

“大科勒,以後你會明白,我爲什麼如此認真對待此事了。”

隋月月的語氣放緩:“這樣吧,把河邊兩岸八百米內的護衛,全部撤走。”

“是,月姐,我馬上去辦。”

大科勒放下電話後,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擡手擦了擦汗,回頭衝還在伸長脖子,踮着腳尖往河那邊看的手下們,低吼着罵道:“操,都看什麼呢?滾,都給我滾。滾出沿河兩岸八百米之外!任何人,膽敢擅自進入這個距離,都格殺勿論!”

臥槽,這是爲毛?

大科勒的命令,把那些手下給嚇了老大一跳。

同時,也很懵逼。

其中一個,仗着和大科勒關係還算不錯,走過來乾笑着說:“老大,哥幾個可是從沒見過如此精彩的場景。咱們偷着開開眼——”

砰!

這個人的話,被尖利的槍聲打斷。

“啊!”

這個人發出的淒厲慘叫聲,驚動了樹林中那些鳥兒,紛紛振翅高飛。

大科勒看都沒看,彎腰蹲下來,雙手抱着被子彈打穿小腿肚的手下,臉色猙獰的看着其他人,緩緩地問道:“誰,還想開開眼?”

哪兒還敢有人想去開開眼?

這在山谷內迴盪的槍聲,還在耳邊縈繞呢?

槍聲響起時,隋月月正皺着秀眉,遠眺着小河方向思考問題。

在這兒有槍聲響起,就好像內地公路上有車子點了下喇叭那樣,根本不算事。

最多也就是打斷了隋月月的思考,秀眉皺的更緊了些,卻又接着鬆開,轉身看着微微垂首站在旁邊的愛麗絲,問:“你知道,李南方在這種情況下,爲什麼還要主動逃避嶽梓童嗎?”

愛麗絲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

“你確實不知道。因爲,你根本不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愛情。”

隋月月也沒指望愛麗絲能回答這個問題,幽幽嘆了口氣後,低聲說:“當你把一個人愛到骨子裡後,你纔會明白李南方爲什麼要這樣做的。”

愛麗絲委實搞不懂,愛一個人愛到骨子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她卻終於明白了,早上她做的那件事,簡直是蠢到了家。

月姐只是拿鞭子抽了她一頓,這個懲罰簡直是太輕了。

第一次,愛麗絲居然會無比感謝,別人拿鞭子猛抽她。

因爲她從中學會了很多東西。

這是爲了培養她成爲最出色的花瓶,在她身上耗費巨資的大衛哥,沒有培訓到的盲點。

她卻用一頓鞭撻輕鬆換到,能不感激月姐麼?

不過她也很清楚,她和月姐當前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絕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實在沒必要客氣什麼的,只是擔心李南方逃離嶽梓童後,該怎麼才能解開霸道,更危險的春天之藥。

好像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隋月月想了想,才說:“愛麗絲,你去吧。態度,一定要謙卑點。獲許,這樣才能爭取到他的原諒,讓他臨幸你。”

愛麗絲嘴角猛地彎了下,沒說話。

她擅自給李南方下藥的目的,確實是希望他能騎在她身上,瘋狂的策馬奔騰。

但她卻不想像月姐所說的這樣,以謙卑的態度,求着他來騎她。

而是希望,他能像她以前此後他那樣,狗那樣匍匐在她腳下,哀求她的賞賜——唯有那樣,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品嚐到在李南方面前高高在上的幸福。

“怎麼,你不願意?”

隋月月眯起了眼睛,聲音變冷:“你還在奢望,他能反過來求你?愛麗絲,你簡直是太幼了。不但幼稚,還是個瞎子,嗅覺失靈的蠢貨。”

愛麗絲有些不解,擡頭看着月姐,碧眸中全是可愛的無知。

“說你瞎,是你沒看到他在藥性發作後,果盤內的水果刀不見了。但他的左腿上,卻有鮮血溢出褲子。說你嗅覺失靈,是你那會兒根本沒嗅到空氣中,有新鮮的血腥味道。”

“月,月姐——”

愛麗絲花容猛地一變,明白了。

李南方的藥性發作後,爲了抵抗愛麗絲給他形成的誘惑,他不惜用水果刀刺傷他的腿,用劇痛來抵抗她的誘惑。

“他、他寧可傷害自己,也不屑碰我。”

愛麗絲腳下踉蹌的後退幾步,靠在了桌子上,雙眸無光,花容慘淡。

性感,美麗,能讓李南方從她身上,得到最大的滿足,從來都是愛麗絲能生存下去的最大依仗。

可這些一旦對李南方失去效果,那麼她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她會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徹頭徹尾的廢物!

當一個人,確定自己就是個廢物後,她還有什麼信心,去做別的事?

隋月月可不想愛麗絲就此喪失信心,變成一個廢物。

唯有嘆了口氣:“唉。愛麗絲,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魅力,其實不但是男人難以抗拒,就連我,也會忍不住爲你着迷的。”

愛麗絲呆滯的眼眸,稍稍動了下。

她不信月姐所說的這些。

如果她的魅力真那麼大,李南方又爲什麼那樣做?

隋月月走過去,雙手扳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眸:“我敢保證,如果今天嶽梓童沒來,他纔不會管你是爲什麼給他下藥呢,只會用蠻力把你給折騰個半死。”

愛麗絲的眼睛,開始發亮,艱難的喃喃問:“您,您是說,他強忍着,就爲不在嶽梓童面前丟臉?”

“你以爲呢?”

“他、他會這樣在意,嶽梓童會怎麼看他?”

“這,就是愛情。”

隋月月拍了拍她肩膀:“以後,你會明白的。去吧,穿的性感些,使出你全部的手段,最好是像條母狗那樣,讓他從身體上,和精神上,都獲得最大的滿足。”

愛麗絲激動的渾身發抖,眼眸雪亮。

她毫不在意月姐說她是母狗。

她只在意,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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