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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我被人欺負了

第835章 我被人欺負了

這個貴婦,自然是女孩子的親媽,嶽臨川的老婆,嶽梓童正兒八經的二嬸了。

十六歲就離開岳家的嶽梓童,或許不認識堂妹,甚至也可以忘記嶽臨川是誰,但她卻牢牢記住了二伯母。

相比起面子功夫不錯的大伯母,二伯母在嶽梓童母女中的心理陰影,那絕對是鋪天蓋地般的存在。

什麼指桑罵槐,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等招式,二伯母在她們母女身上,那是用了個遍。

直到現在,嶽梓童仍能記得,在她八歲時的那個夏天,她手拿着一支雪糕,蹦跳着穿過花園月亮門時,不小心碰在了剛要進門的二伯母身上,把人家剛換上的一襲白色旗袍給弄髒,二伯母在發現沒人後,怎麼採着她頭髮,在門後一棵樹上邊撞,邊罵她小賤人的事。

所以,嶽梓童到死,都不會忘記二伯母的。

估計,她女兒罵嶽梓童小賤人,也是受她影響。

這不,看到女兒被打後,二伯母立即尖聲大罵着小賤人,衝了過來。

“閃開,都特麼的閃開!”

二伯母可從沒把那些武警戰士當作人看,連撓帶踢的,沒幾下就把武警防線給沖垮了。

武警再怎麼忠於職守,可以不把在貴婦挺着胸膛衝過來時,還敢阻攔啊。

她真要拿胸膛撞在你臉上,說你非禮她怎麼辦?

“慧嫺,回來!”

嶽臨川又是一聲斷喝,男人氣質十足——他老婆慧嫺,卻把他的命令當做了耳邊風,叫罵着伸手就撓向了嶽梓童的小臉上。

她還以爲,嶽梓童還是十四年前,那個被她暗中收拾都不敢掙扎的小女孩呢。

嶽梓童真想飛起一腳,把二伯母踢飛。

只是想想而已,是絕不能動手的。

堂妹在罵她小賤人,她可以動手抽人耳光,那是因爲她是姐。

當妹妹的敢罵當姐的,這不是擺着找抽嗎?

可二伯母是長輩,嶽梓童如果真動手,哪怕再佔理也會變得沒理了。

孝,是華夏最重要的優良傳統之一。

所以,在二伯母母夜叉般的撲過來時,嶽梓童只能後退躲閃。

“慧嫺,夠了!”

嶽臨川只是在那兒大喝,卻不過來攔阻。

慧嫺自然沒必要聽他的了,依舊得理不饒人的,高舉着纖纖十指,嘴裡叫罵着小賤人,非得把嶽梓童的臉抓花。

嶽梓童自然是連連後退,不住躲閃。

“格局啊,格局,這就是岳家老二的格局嗎?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縱容老婆對晚輩動粗。

怪不得,他在爭家主時,沒能爭過在外名聲褒貶不一的嶽老大。

原來,他還不如岳家老大啊。”

宗剛心裡不住地叫苦,急的連連跺腳,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猛虎般始終猛撲嶽梓童的二伯母,忽然哎喲一聲叫,卻是着急向前撲,不小心崴了腳,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地上,嘴巴親吻路面,當場就把嘴脣磕破了。

“小賤人,瞧瞧你做的好事!”

嶽臨川這才慌忙跑過來,彎腰抱起慧嫺時,擡頭看着嶽梓童,恨恨地罵道。

一下子,嶽梓童被罵的心灰意冷了。

她實在想不通,二叔身爲長輩,是怎麼做出當前事的。

她再也不想在此多滯留片刻。

以後,也不會再見到岳家的任何一個人。

無論爺爺是爲什麼讓她回來,無論他老人家是不是真像她所想的那樣,她轉身就走。

她只想趕緊離開這羣醜陋的人,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小外甥打電話,什麼也不說,就抱着手機大哭一場,讓他深切感受到小姨當前的心中,有多麼的悲苦。

“李南方,你一定要對我好。我現在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沒誰可以依靠了。”

嶽梓童緊咬着嘴脣,心裡這樣想着,根本不理睬宗剛的叫聲,越走越快。

有水珠,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

她忽然很恨自己,怎麼就哭了呢?

嗯,肯定是因爲想念李南方了。

絕不是因爲在岳家人面前,遭遇了心灰意冷的傷害。

“梓童,等等,等等。”

宗秘書叫着,小跑着追了過來:“你不能走,你聽我說。讓你來藏龍山,是因爲——”

“宗叔叔,我打個電話。”

嶽梓童打斷了宗剛的勸說,梨花帶雨般的笑了下,拿出手機,腳步卻沒停下。

宗剛不知道她要給誰打電話。

不過既然她已經撥號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唯有快步跟着她。

然後,他就聽到嶽梓童說:“你現在哪兒?”

正在大衛哥,格拉芙倆人陪同下,在倫敦商場裡轉着買衣服的李南方,聞言有些奇怪:“那個誰,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症?居然不知道我現在哪兒了。”

大衛哥倆人是很識時務,看到李南方接通電話後,就走向旁邊,立即對笑了下,走向了另一邊。

楊棺棺的臉上,又塗上了生薑水,穿上了那身老土衣服,來到商場後也不說話,只是四下裡看,看什麼東西都很好奇的樣子,把“土包子”這三個字,給形容的淋漓盡致。

“是啊,我就是得了老年癡呆症。我不但變癡呆了,我還神經病了呢,看到任何東西都想砸碎。”

“喂,你到底怎麼了?”

李南方總算從她聲音裡聽出不對勁了,連忙說:“給我好好說話。”

“我被人欺負啦!”

猛地,嶽梓童閉着眼的大聲尖叫起來,嚇得跟在她身邊的宗剛,好像被電了下那樣,猛地一哆嗦。

李南方大怒:“靠,是誰敢欺負你?告訴我,看我不削死他!”

放在平時,嶽梓童如果對李南方說,她被人欺負了,沒良心的李人渣肯定會說,是誰這麼深懂我心,做了我想做很久,都沒狠下心來做的事啊。快告訴我他是誰,我非得采購重禮,連夜去感謝他云云。

但現在,他聽到嶽梓童是哭着喊出來的這句話。

她的哭聲,就像一把鋼針,刺在了他心尖上。

那麼驕傲的小姨,不是被人欺負狠了,能打電話哭着對他說這句話?

李南方如果不勃然大怒,那麼就表示他一點都不在乎嶽梓童。

他在乎嶽梓童嗎?

答案是肯定的。

在乎!

他在吼出這句話時,吸引了旁邊很多人的注意。

有個個頭不高,但長相很精悍的男人,還皺眉罵了句:“沒素質的支那人,簡直丟進了我們東亞男人的臉。”

李南方在怒聲問嶽梓童,是誰敢欺負她時,說的是漢語。

只要能聽得懂漢語的人,當然一下就能看出他是華夏人了。

說實在的,李南方在倫敦這種逼格很高的商場內,大聲怒罵的行爲,確實沒素質。

所以如果這個男人只是鄙視他沒素質,說他丟盡了東亞男人的臉,李南方肯定連個屁都不會放,只會拿着手機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做沒素質的事去了。

可這個人,不該罵他是支那人。

當今世界上,用支那來稱呼華夏的,無非是島國鬼子,南韓棒子,南越猴子——無論這個男人是三國的哪國人,都註定了他在用英語罵出支那人的這一刻,他要倒黴了。

還是倒大黴。

男人鄙視李南方的眼神,還沒有完全綻放出來,一個拳頭就從小迅速到大。

砰地一聲,李南方一拳就把他打飛了出去,直接把鼻樑骨給打了個粉碎性骨折。

“啊,茂島君!”

茂島君身邊還有四五個年輕人,看到他被李南方一拳打飛出去後,頓時大驚失色。

這些人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其中兩個人去攙扶茂島君,另外倆人直接就撲向了李南方。

撲擊過程中,其中一人還從腰間拿出了雙節棍,嘴裡學着李小龍拍電影時,慣發出的吼叫聲,高舉起來——就僵在了半空中。

一把安了消音器的手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們的反應不慢,大衛哥的保鏢反應也同樣快速。

雙節棍再牛比,貌似在手槍面前,還是差點事。

“我們是黑龍組的,你們確定要和我們對着幹?”

鼻子被打碎的男人,被同伴架起來看到這一幕後,就知道惹上難纏的主了,當下也顧不得鼻子疼了,用手帕捂着,悶聲悶氣的問大衛哥。

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裝,又戴了一頂白色禮帽,看起來很騷包的大衛哥,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料,能讓人一眼看出,他就是這些持槍人的老大。

大衛哥剛開始時,還是滿臉不屑的。

畢竟這是在他的地盤上,而且李南方好像也沒做錯,正準備讓人好好收拾下這些島國鬼子呢,沒想到對方也很聰明,看出踢到硬骨頭上後,馬上就把名號給亮出來了。

島國有兩個事業,天下聞名。

一個是愛情動作電影。

一個呢,則是黑幫遍天下。

尤其是在歐美這邊,什麼山口組,黑龍會之類的,都是敢和當地黑幫火拼的硬點子。

黑龍組就是山口組的一個分支,幫衆在英三島多達上萬人,主要業務設計面廣,什麼走私軍火,販毒的,只要是掙錢的灰色收入,他們都會插一腳。

也是專經營毒品業的大衛哥,在英三島的主要對手之一,所以對黑龍組還是很瞭解的,知道他們身在國外,所以特別抱團,凝聚力相當高。

“黑龍組的?”

大衛哥的眉頭皺了下,接着淡淡地說:“就算你們是黑龍組的,那也是你理虧在先。”

“哼哼,你是白大衛吧?”

男人不顧鼻子疼痛,冷哼幾聲時,忽然認出大衛哥是誰來了。

因爲大衛哥是販白粉的,所以人稱白大衛。

大衛哥也沒否認:“對,就是我。”

“他是你的什麼人?”

看了眼這會兒抱着手機,走到旁邊去打電話的李南方,男人陰森森的問道。

“兄弟。”

大衛哥輕飄飄的回答。

“好。”

男人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揮手:“看在白大衛的面子上,我們走——走路不長眼嗎?”

他剛轉身,就和走向李南方的楊棺棺差點撞個滿懷。

“抱歉。”

楊棺棺輕笑了下,擦着他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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