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和男人已經不止一次了,每次巨大的雄根進入都使她如同又經歷了一次初.夜,那種極度滿.脹的感覺甚至還超過了初.夜,所以她就像一條出水的美人魚,張大檀口吸氣,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力量叫出來。
男人將雄根抽.出時的動作很緩慢,一直把半個蘑菇都拉到緊緻的嫩.肉,然後再以強大的速度和力量猛地一衝,每次都把女人的身子撞得向上一.挺。
三十幾下之後,古麗稍稍適應一些,呼吸也沒有開始時那麼困難了,從下.身所傳輸來的快.感急劇發射到腦神經。
“舒服就叫出來。”男人一下下的挺着虎腰,他特意別緻的氛圍,就是爲了增加雙方的興奮程度。
“啊……大……太大了……啊……好大的力……力量……”古麗不叫是不叫,一叫起來就很亢奮,聲嘶力竭,嗓子都喊啞了。
古麗的極度熱情勾起了男人的興致,聽到美人的高.潮即將來臨,楊大波卻突然停住了動作。
“你幹什麼!快啊!”已經離天堂近在咫尺,對方卻忽然停住了,等於要她的命,拼命想自己套.動,只可惜她的腰腹力量本來就不足,現在更是痠軟難當,再加上姿.勢所限,根本挺不起來,“不要折磨人家了,老公……求求你,求求你,繼續吧!”
楊大波獰笑着把雄根再次進入女人體.內,女人的媚肉馬上鉗住了入侵的異物,磨.擦、蠕.動。
久曠的女人快要瘋掉了,猛甩着頭,早就溼.透了的長髮貼到了臉上,樣子也像瘋了一樣。
“不許在我身上抓。”楊大波當然還沒瘋,偷情也要有偷情的規矩,最重要的是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啊啊……不抓……啊……不抓……讓我抱……”
“來吧。”楊大波拉着女人的雙腕,將她的胳膊環到自己脖後。
女人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抱得死死的,這樣一來,她的身子也有了借力點,可以自己主動一些,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男人跪在堅.硬的浴缸,膝蓋有點疼,他剛想把女人抱起來,結束這場雨中曖昧,美人的手臂突然產生了無比巨大的力量,幾乎讓他覺得自己都快筋斷骨折。
古麗只覺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張開,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她右手抓住男人後腦上的頭髮,狂猛的把他的頭向後拉,一口堵住了他的嘴巴。
從女人嬌軀抖動的劇烈程度來看,她正處於絕頂的高.潮中,楊大波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把她抱出了浴缸,走回臥室,其間兩人的性.器從未脫離。
到了牀前,男人將古麗壓在牀上,擡起她的兩腿,扛在自己雙肩,這是最好用.力的姿勢,也是最省力的姿勢。
男人彷彿是頭下山的猛虎,獵到了一隻羊羔,一上來狂猛無比,勢不可擋。
古麗美女翻白,香.津順着嘴角流淌下來,她已沒了叫聲,身體的顫抖卻沒停過,一次接一次的泄.身使她的神志不清,一次接一次的丟.精使她脫離了塵世,彷彿置身雲端。
男人拔.出鋼槍,一下躥到了牀的另一頭,把女人拉了過來,使她的螓首仰在牀邊兒,把小半截雄根塞.進她微張的檀口中,把大股的精.元噴到她喉嚨深處。
然後,丟下半昏迷的女人,自顧自的進入了浴室。
洗完澡,回到臥室,只見女人還保持着剛纔的姿勢,雙臂展開、雙腿劈着,平放在牀上,腦袋仍舊仰在牀外,胯.間的花.瓣微張,呈現出充血的豔紅色,微微還在蠕動。
楊大波俯下身,在女人額角親吻一下,柔聲道:“你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
剛剛起身,古麗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用朦朧的目光看着他,道:“別走!反正今晚家裡沒人,你可以到客廳休息一下。等會我就去陪你。”
酒精的作用還沒消退,楊大波腦子裡還是昏昏沉沉的,他離開臥室,來到一樓客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面,閉目養神。客廳的燈只打開一盞,所以有些昏暗,楊大波就是想借助昏暗的氛圍,休息一下。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敏感的直覺告訴他,那絕不是古麗。
腳步很慢,很輕,從門口一直來到面前,楊大波忽然睜開眼睛,電閃般握住對方的喉嚨。
“啊……”一聲犀利的尖叫過後,楊大波手猛地一鬆,放開了對方。
這一瞬間,兩人全都驚呆了,久久的對視着,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時,樓上響起腳步聲,古麗慵懶的聲音說了句:“老公,發生什麼事了……”
在她出現在樓梯的一剎那,竟也呆呆的僵在那裡,所有的曖昧、所有的春情全部蕩然無存,睜大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偌大的空間裡鴉雀無聲,只有巨大的落地鐘擺在“咔嚓咔嚓”的搖擺着。
楊大波就算做夢也不會想到,進來的竟然是那個古里古怪、令自己無所適從的小龍女——龍怡!
酒,一下子就醒了,這時,房間裡的景物忽然清晰熟悉起來。他當然記得,自己曾經來過這裡,就在三樓的溫泉屋裡和這個小丫頭上演了一出令人無奈的“父女情”。
停了好半晌,龍怡看看楊大波,又看看古麗,忽然哇的一聲哭出來,大聲叫道:“我恨你們,我恨你們!”也不等他們做出反應,轉身跑了出去。
夜,已深了,冰冷的夜晚,街上已沒有行人,除了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
龍怡瘋狂的跑了一陣,累了,兩手拄着膝蓋,休息一下,再跑,也不知跑了多遠,直到筋疲力盡,再也跑不動一步的時候,她便存在路邊,嗚嗚嗚的哭起來。
這是一間夜總會的門口,夜總會這種地方總是打烊很晚的,這個時間對於很多喜歡找刺激的人來說,纔剛剛開始。
兩個醉漢從夜總會出來,看到少女蹲在路邊哭泣,於是一臉yin邪的過來,“小妹妹,遇到不開心的事了,沒關係,跟哥哥走,哥哥好好安慰一下你。”說着話,就要動手動腳。
龍怡忙向後退了兩步,“你們幹什麼?”
醉漢笑道:“幫助你啊,怕什麼,我們只想幫你解除煩惱,呵呵……”
“滾!”龍怡狠狠罵了一句。
醉漢一瞪眼,“你妹的給臉不要臉!”二話不說就要去拉她上車。
龍怡拼命掙扎,拼命叫喊,一個女孩子再怎麼也掙不過兩個大男人。
忽然眼前一花,兩個醉漢的人忽然平空飛起,像只破麻袋一樣,被重重的拋到遠處。摔得頭破血流,一時間爬不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楊大波已威風凜凜的站在少女面前,對龍怡伸出有力的手掌。
龍怡怔了下,鼓着腮幫狠狠打開對方的手掌,看也不看男人一眼,發着狠向回走。
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好,既然這樣,那我可走了。”
少女立即停下來,也不回頭,心裡卻怕男人真的走了,那邊兩個流氓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楊大波扳過她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你和古麗是什麼關係?”
龍怡道:“她就是我媽媽。”
雖然心裡早有預感,但聽到少女親口證實的時候,楊大波還是免不了一驚。
龍怡道:“你和她早就認識了?”
楊大波苦笑道:“你覺得呢?”
龍怡道:“既然你們早就認識,爲什麼不告訴我?”
楊大波道:“我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怎麼知道你們是母女?”
龍怡低着頭,默默流着眼淚。
楊大波撫摸着少女的秀髮,柔聲道:“我記得當初你說過,希望我能像疼你一樣疼你媽媽,卻沒想到你今天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龍怡道:“是的。我確實是那麼想的,但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讓我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楊大波在少女額角上輕輕一吻,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這些事都已發生了,你說怎麼辦呢?”
龍怡反手抱住男人的虎腰,把臉頰緊緊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你做的沒有錯,都怪我,都怪我。”
楊大波笑道:“小傻瓜,怎麼能怪你呢,都怪我,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和你媽媽聯繫了。”
“不!”龍怡忽然擡起淚眼,望着男人道:“我要你過去怎麼疼她,以後就怎麼做。”
楊大波苦笑道:“那你怎麼辦?”
龍怡道:“過去怎麼疼我,以後還怎麼疼。”
兩人一路走着,楊大波忽然問道:“你爸爸呢?不經常回來嗎?”
龍怡狠狠的道:“從我生下來,他就很少回來,這裡對他來說就是旅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們母女。”
楊大波道:“很少聽你說起他的事情,他是做什麼的,方便給我說嗎?”
龍怡道:“你是我最貼心的人,爲什麼不能給你說。他經營着一家很大的娛樂集團,旗下有很多女明星,就因爲這個,他整天和那些女明星泡在一起,樂不思蜀,哪裡還有心思想着我們母女。”
楊大波心裡一動,道:“是哪家公司?”
龍怡道:“龍星娛樂集團。”
楊大波脫口而出:“你爸爸是龍濤?”
龍怡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楊大波怔怔的說不出話來,臉上的表情青白不定。
龍怡連問了幾句,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應,她用.力搖着男人的手臂,大聲道:“你到底怎麼了!”
楊大波終於平靜下來,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什麼。”
開車離開古麗和龍怡的住處,楊大波立即變成另外一幅顏色,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一串號碼,說道:“東昇,召集所有人馬,我有事情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