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巨星老婆 > 我的巨星老婆 > 

第327章叉叉圈圈

第327章叉叉圈圈

別墅沒有圍牆也沒有大門,但茂密的樹叢到處可見三百六十度迴旋展望的監視設備,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這裡到處都會有紅外線雷射光束交織在一起,只要有任何人靠近,人體熱感應報警系統便會立即啓動。

放眼國內,這樣的別墅保全系統堪稱首屈一指。

楊大波跟着女人下了車,繞過一座優美宏大的維納斯雕塑噴泉,早有六位身着統一白色服裝的女傭分成兩排,畢恭畢敬的守候在那裡,見女人過來,一起鞠躬問候:“小姐,您回來了。”

戴琳只是點點頭,把皮包隨手交給身旁的一個傭人,然後步入一樓大廳。

和男人預想中不同的是,大廳裡的家裝設計並不是很奢華很璀璨的樣子,相反地,每一個線條和輪廓都呈現出簡單卻不單調的弧度,每一片色彩都像是被最精湛的藝術家在畫布上精心調配過的,鮮明卻不豔俗。

楊大波由此進一步相信,戴琳是一個品味不俗的女人。

只不過看着這棟別墅的樣子,似乎與之前兩人酒醉後那次激情碰撞時的有很大不同,想想並不稀奇,像人家這種財富女人隨便擁有幾套高檔別墅,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你先坐,想喝點什麼,隨便向傭人叫就可以了。”撂下這句話,戴琳徑直上了360度盤旋而上的樓梯,美麗的倩影以及優雅的臀.形很快出離了男人的視野。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喜歡營造氣氛,楊大波也不好太過猴急了,既來之則安之,人家女人,尤其是像戴琳那樣的女人,就算和男人上牀也要搞得曲折些纔有氛圍,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都懂得如何吊足男人的胃口。人家起碼要先去洗掉一天的風塵,噴些高檔香水,換件可以讓人血脈噴張的透視裙裝,然後和男人小小的燭光午餐一把,說不定還要到私人舞池裡徜徉一下,絕不是那種見面就脫褲子的女人可比的。反正自己的時間有的是,多等一會兒,也沒什麼大不了。

“姑爺,您要喝點什麼?”中年女傭笑吟吟的看着這個外表斯文,舉止儒雅的男人。

姑爺?楊大波也說不清是該大笑三聲還是該大哭三聲,不過想想也很好理解,人家女孩子主動把陌生男人帶回家,當然先要告知一下傭人,不叫姑爺叫什麼,難道叫炮友嗎?

“帶酒精的就可以,我不在乎價值和牌子。”楊大波優雅的說道。

功夫不大,女傭捧着只銀光閃閃的冰桶,裡面鋪滿了亮晶晶的冰塊,還不時冒着絲絲白氣,冰塊裡面埋藏着一瓶紅酒,楊大波對酒的瞭解絲毫不亞於女人,隨便用眼風一掃,便看到標籤上那個熟悉的葡萄莊園圖案,男人喝過很多美酒,其中不乏世界級佳釀,但看到這瓶酒的時候,還是禁不住會有些小小的震撼。

他一向認爲自己是優質男人,優質男人就應該喝優質美酒,但對於這瓶酒,他除了震撼之外,甚至還有些敬畏,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他舔舔嘴脣:“你可真會挑選,要是你家主人知道你拿這瓶酒過來,我敢打包票,她一定會炒你魷魚的。”

女傭謙和的笑道:“沒什麼的,這是小姐事先吩咐過的,也是她親自爲你挑選的。”

難不成戴琳事先算到自己會去靚妝國際找她,甚至算到自己會跟她來這裡?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

楊大波把這瓶紅酒託在掌心裡細細端詳,不住的咂舌感嘆:“羅曼尼#康帝,被歐洲品酒大師成爲流動的藝術品,也有人說它是上帝的恩賜,這麼好的酒就這麼喝掉會不會太可惜了。”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妄自菲薄的男人,能讓他發出這種由衷感嘆的酒自然不會是俗品。

拿到這瓶酒時,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低調,灰濛濛的商標圖案,毫不起眼的酒瓶設計,甚至連酒標上的logo都顯得比較渺小,像一個含羞的少女,含情脈脈的蜷縮在某個角落。

然而誰又能想到,這瓶業內叫做羅曼尼#康帝的紅酒,雖無官方認證,卻被公認爲世界級“酒王”。

每個國家,每個產區,都有自己的驕傲,都有一款或數款被普世認同爲該國、該產區最好的葡萄酒,於是,就有了“酒王”的提法。能夠被推舉爲“酒王”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貴的,沒有酒商的推廣,從來不在市場上流通,也沒有官方的認證。然而,這瓶酒卻被許許多多葡萄酒大師奉爲經典,許多人認爲擁有一瓶82年的拉菲,就足以成爲自己身份和地位的象徵,然而,在葡萄酒大師和業內人士看來,和正宗的羅曼尼#康帝相比,那簡直是一瓶上不得檯面的漱口水!

作爲世界上最負盛名的葡萄酒之鄉的法國有十大葡萄酒產區,最具知名度的就是波爾多,殊不知世界上最有價值的紅酒卻在名不見經傳的勃艮第,低調如楊大波的羅曼尼#康帝則是該地區的頭牌“酒王”。

在勃艮第,被稱爲“酒王”的不是世界五大名莊中排名首位的拉菲,而是波美侯村的帕圖斯,也稱柏翠。作爲釀酒者追求完美主義的終極典範,帕圖斯酒莊精雕細琢且不惜工本,年產量僅有4500箱左右,不及拉菲的六分之一,是歐洲各國王室的摯愛,並於1947年成爲英女王伊麗莎白二世婚宴專用酒。帕圖斯一直堅持傳統的釀造方式,現任莊主克里斯蒂安#穆埃克斯曾宣稱:“當今勃艮第酒莊大多采用自動化的生產與控制方式,出品也非常穩定,對此我不予置評,原因很簡單,帕圖斯就像是手工製造的勞斯萊斯。”

1991年的嚴寒造成葡萄嚴重減產,由於擔心因此影響酒的質量,帕圖斯竟決定這一年不生產葡萄酒,對品質的追求可見一斑。相對於近年來被中國買家炒至天價的拉菲,帕圖斯從來是無價無市,就算在法國也不一定能買到一瓶正宗的帕圖斯紅酒,更不要說其頭牌酒王了。

實際上,羅曼尼#康帝甚至被譽爲王中之王,即便說是世界酒王,估計反對的聲音也不會多少。即便是拉菲酒莊的的一位著名的資深品酒師也非常謹慎而認真地說:“那是一生之中難得喝到的極品佳釀,不能隨意去評論,那是非常不尊重的。我只能說,羅曼尼#康帝有玫瑰花的香氣,彷彿是仙子返回天宮後留在人間的遺珠。”

面對這樣的極品佳釀,也難怪楊大波會取捨半晌,因爲他是真正懂酒的男人,如果是一個山野村夫,十有八九會把這種紅酒當作免費的飲料,牛飲一頓了事。

“姑爺,您要是不配和這種酒,估計世界上就沒有人配了。”真不愧是靚妝國際總裁的女傭,說出話來讓人聽得都非常舒服,她用開瓶器把紅酒小心翼翼的打開,“波”的一聲,橡木屑皮塞應聲而起,女傭把晶瑩剔透的寶石紅酒液緩緩倒進水晶分酒器裡,然後再向高腳杯裡斟了五分之一的酒液,恭恭敬敬的捧給楊大波,就好象捧着初生的嬰兒。

楊大波接過酒杯,在手裡微微搖晃一下,看着酒液泛出的美麗光澤,放在鼻下嗅着那種醇厚悠長的香氣,半閉着眼睛,久久回味着,然後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看着女傭吃驚的表情,楊大波淡淡一笑:“放在這裡就好,我自己取用吧。”

一邊品味着世界頂級美酒,隨手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枚來,放在鼻邊深吸一口,沒想到竟然是頂級純正的科伊巴雪茄。

這種雪茄是古巴共和國創始人克斯特羅獨家秘製的雪茄類型,起始於60年代中期,當時一位卡斯特羅的貼身保鏢喜歡向當地雪茄工匠秘密購買雪茄,沒想到卡斯特羅抽後非常喜歡,一直是世界上最昂貴雪茄且爲衆多雪茄客追求的對象。它擁有非常豐富及順暢的口感,在哈瓦那雪茄中,被歸類爲中等濃郁到濃郁口感的雪茄,以及蒙上了神秘的領袖色彩而被世人爭相追逐。

喝着頂級的法國佳釀,品嚐着世界上最優秀的古巴雪茄,楊大波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甭提多舒坦了。

熏熏然一陣子,剛纔那位女傭邁着小碎步過來,先鞠躬後說道:“姑爺,小姐請您到樓上吃午餐。”

“吃午餐?”喝了半晌紅酒,男人確實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這個女人想的真是周到,好像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似的。

楊大波跟着傭人上了樓梯,滿懷希冀來到頂樓平臺上,沒想到風景這邊獨好,這裡是整個別墅最佳的觀景位置,放眼望去,蒼茫起伏的山巒,澎湃的海潮,以及都市的繁華盛景盡收眼底。

一面碩大無朋的遮陽傘下,擺着一張白色的野營餐桌,戴琳正和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相對而坐,三個人在一起談笑風生,顯得異常親暱。

看到這樣的情形,男人不免有點詫異,原本以爲會是一次浪漫的雙人午餐,沒想到憑空多了一對中年男女,這個戴琳到底想要搞什麼?

看到男人上來,戴琳遠遠的向這邊招招手,指指自己身旁的空座,楊大波則很識趣的坐在美女的旁邊,這纔對對面的中年男女有了更進一層的觀感。

中年男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眉宇間帶着幾分傲慢,和他身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襯衫相比,整個人的氣質簡直有着天壤之別。中年女人則長着戴琳一樣的鵝蛋臉,儘管年齡不小,但依舊眉清目秀,坐在那裡顯得雍容華貴,五十歲上下的年齡,皮膚依舊透着紅潤的光澤,很有些不親風塵的女人味道,只不過她的笑意溫婉而慈和,給人一種溫暖而又貼切的感覺。

楊大波剛剛坐定,中年男人便冷冷的遞過一個不很友善的眼神,中年女人則溫和的一笑,點頭致意,楊大波也隨着回敬一下,雙方簡短的交流中誰也沒有說話。

男人暗自揣測着目前的狀況,戴琳則顯得比剛纔親和一些,說道:“這是我爸和我媽,他們早就聽說你了,今天藉此機會,正好大家見見面,談一談,你不用緊張。”

啊!!!

失落啊失落,楊大波沒想到剛纔的一切美夢在這一瞬間都化爲了泡影,什麼燭光午餐,什麼浪漫氛圍,都是自己異想天開的東西,原來人家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不過失落之餘,還有些訝異,自己這個不速之客,第一次造訪就見女孩父母,這裡面到底打着什麼埋伏,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不管裡面打着什麼埋伏,且走且看,見機行事,見景生情,反正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吃什麼虧?

打定主意之後,楊大波很紳士的笑笑,彬彬有禮的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

中年女人很隨和的謙謙身,然後坐下,臉上依舊帶着溫暖的笑意。中年男人則用三角眼斜視對方一下,低頭繼續整理着自己面前的白色方巾,臉上充滿了鄙夷的神色。

看到中年男的表情,楊大波傲氣上涌,對他首先存了三分敵意。

“這是我朋友,新時尚公司藝術總監,楊大波,堪稱業界的後起之秀。”戴琳用圈圈叉叉加上標點符號,把楊大波向自己的父母隆重推介。

戴琳母親還好,戴琳父親戴春風則皺皺眉頭。楊大波?這個名字怎麼聽怎麼有點後現代的意味,戴春風撇撇嘴,用衛生眼珠看了男人一眼,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對於戴春風的言行,楊大波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他可不是什麼好惹得主兒,暗暗較勁,只是對戴琳母親溫和寒暄,卻再也不看戴春風一眼。

“伯母,您叫我大波,波波都可以。”楊大波邪魅的看了戴琳一眼。

女人目色中有些複雜,但當着爸媽的面,也不好表示什麼。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