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王驚叫的聲音不小,可是躺在牀上的兩個人卻是沒有絲毫的清醒意識和舉動。
“老王!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嗆鼻子呢?”那個賣瓜老李也是趕緊跳下牀來,捂着鼻子滿是疑惑地問道。
“好,好像是木炭的味道!屋內怎麼會有木炭味呢?喲!不好,這,這個人想幹嘛,她不會是要自殺吧?老李!趕快點把窗打開!”這個老王一聽得老李這麼說,細加一聞斷定是木炭的味道,立時失聲驚叫起來。
“窗都被咱們弄破了,還打開啥呢?你還是趕快點把門和燈打開吧!”老李趕緊提醒道。
“哦!”
老王應答一聲之後,隨着“啪”的一聲,屋內的燈光瞬時亮起,頓時屋內的場景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他們眼前。就見兩名男子安安穩穩地躺在牀上,面現從容之色,沒有一絲異樣難受的表情顯現出來,地上一個小鐵鍋裡還放着尚未燃盡的木炭。
“啊!怎,怎麼是兩個大男人呢?”那個老王一瞧得真相,立時對自己剛纔錯誤的想法感到相當得驚訝,就極爲迷惑地自言自語開了。
“不是男人,你還以爲是女人啊?”旁邊的老李嘴裡雖然說着揶揄同伴的話,可是一想起自己剛纔和這個男人親熱的舉動,也是把他噁心得直想吐。
“老王!他,他們是真得要自殺,不過他們的呼吸還尚存,還……”那個老李用手探視了牀上兩人的鼻息,扭頭對着同夥說道。
“來人啊!快來人啊!快點過來救人啊!”那個老王一聽得老李這樣說,也不等他的話說完,就立馬張開他那破鑼嗓子急切地呼叫起來,卻是早已忘記了自己還是個破窗而入的不速之客。
由於這裡是家精神病院,他這麼盡力地一喊,還沒等那個老李阻止的話語說出口,立時就把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召喚了過來,並且旋風般地投入了救人的工作當中去。
那兩名自殺者也算是對幸運兒,要不是這兩名賣西瓜男子的及時破窗而入,他們倆可能真得要在不知不覺中魂歸天國了。
也正當那個老李準備拉着陷入懵懂狀態的老王離開之時,卻不防從門外進來兩對花白頭髮的老夫妻熱淚盈眶地走到了他們身,還沒等他們挪動一下腳步,這兩對老夫妻卻是撲通一聲跪倒在他們面前。
“恩人吶!請受我們一拜!”
兩名賣西瓜男子一看這兩對老夫妻對自己深深表達着感激之情,心裡也是過意不去,趕緊扶起這兩對老夫妻,又例行公事般地對他們說起了幾句客套話。
“大伯!大娘!你們千萬別行這樣的大禮,這可是要生生折煞我們倆呀!我們倆只是碰巧路過這裡,做了一點我們應該做的事而已,你們就不必放在心上啦!”
那個老李說道這番謙辭話語之時,卻是給了同伴老王一個請勿多言的眼神。
也就在兩人安撫好了這兩對老夫妻的激動不安心情,想要脫身離開的時候,卻不妨門外幾個舉着話筒,肩扛攝像機的人走了進來。
“商院長!哪兩位是捨身相救病號的勇士?”
這兩個賣西瓜男子擡頭一看,就見前面一個西裝革履,戴着金絲眼鏡的男子被幾個記者模樣的人追問着。
“你們看!就是這兩位相貌堂堂、氣宇軒昂的男士,如果你們對舍已救人這件事有什麼不清楚的問題,儘管向他們倆提問好了。我相信這兩位捨己救人的勇士定會知無不言,言之不盡的!”這個被稱作商院長的人一指那兩名賣西瓜男子,就洋洋灑灑地介紹開了。
“兩位勇士!這幾位是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他們一聽到你們的感人事蹟,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煩擾你們兩位配合一下他們的採訪工作,我在這裡替他們謝謝你們啦!”
這個商院長給記者介紹完一番之後,又對兩名賣西瓜男子解釋道。
“可我們”
這兩名賣西瓜男子一看救人這件事情被搞得越來越大,就想趕緊置身事外。可是這幫記者卻好似橡皮糖一般粘上了他們,讓他們倆一絲脫逃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你們兩位勇士就不要客氣了,現在這個社會能像你們這樣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幫助別人的人是越來越少啦!你們兩位倍受我們尊敬的勇士可千萬別藏着掖着自己的金玉良言啊,儘量地多說說你們的英雄事蹟。如若不然的話,我們可就失去了向你們兩位榜樣學習的機會囉!”
這個商院長見兩人面現靦腆之色,就半揶揄半鼓勵地說道。而說道完這番話語之後,他也應時退到了幕後。
“兩位勇士你們好!請問你們當時營救這兩位精神病人有沒有感到害怕,都採取了哪些應急措施呢?”還未等兩名賣瓜男子領會透這名院長的意思,一名記者卻是舉着話筒搶先向他們提問開了。
“沒,沒有!我們當時一心想着救人,哪還來得及考慮”
那個老李也是個精明之人,一看逃脫不掉這幫記者的追問,就索性放開膽子盡情地胡吹海侃起來。
而那個老王則是憋屈得好似一個悶葫蘆,沉默得再也不言語一句了,只等着老李吹道完他們的“光榮事蹟”再做逃跑的決定了。
再說吳瀾芊這一得知自己策劃的廣告方案遭人破壞之後,立時四處遊走遍尋着破壞分子的線索,可是鞋底都要磨掉了一層,她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找到。
愁眉不展之時,她又想起葉文總裁所說的藍晟睿探望破壞分子傷勢的事來。如果照他那麼說,藍晟睿他還真可能和破壞分子有着某種聯繫呢!如果沒有聯繫的話,那他對這個破壞分子的狀況也應該熟悉一點吧!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熱切地探望那個破壞分子的傷勢呢?對!就找他去問個明白!
一想到這,吳瀾芊就硬着頭皮趕去藍晟睿的公司,想要從他那裡套問出破壞分子的線索。
誰知她這一趕到寰宇集團,卻見藍晟睿辦公室的大門被鐵將軍牢牢把着,於是她就試探着打他的手機,可是裡面竟然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難道他要刻意地隱瞞着什麼或者說他真得參與了破壞廣告策劃的事情?也就在吳瀾芊心中疑竇重生之時,就瞧得藍晟錫迎面走了過來,面帶驚訝之色向她問道:“瀾芊!你過來找我表哥嗎?”
“你表哥是不是逃路了?”吳瀾芊怒氣衝衝地問道。
“逃路了?他沒犯什麼罪,爲什麼要逃路呢?他只不過去美國處理點私事而已”藍晟錫見吳瀾芊這麼說,立時把藍晟睿的行蹤如實相告給他。
“哼!沒逃路?我看他處理這個私事找的這個時間點也真是合適啊!早不走晚不走,還偏偏選在我的廣告策劃案被人破壞了之後才走,他是不是以爲躲到了國外去,自己的卑劣行徑就不會爲人所知啦?你告訴他,這筆欠我的賬早晚我要讓他連本帶利地還給我!”
還沒等訝然之極的藍晟錫醒過味來,粉面生威的吳瀾芊已是扭過身去,腳下的高跟鞋踏得地板“咯噔、咯噔”響個不停,快速地離開了藍晟錫待的這個地方。
藍晟錫聽着柳眉倒豎的吳瀾芊說的這番憤恨之極的話語,不由得驚愕地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就像電腦中的“定格”釘在了那裡紋絲不動。
再說藍晟睿在張黎曦和阿炳兩人的陪同下,旋風般地來到了飛機場,也堪堪趕上了登機檢查的時間。他也在張黎曦的提示下關掉了自己的和那個賣西瓜受傷男子的手機,急匆匆地趕到了行李託運處。
藍晟睿三人趕到那裡的時候,機場工作人員也是例行公事一般頭不擡眼不睜地向他們詢問道:“請問您們的行李有易碎物品嗎?”
“沒有!”三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回答機場工作人員的問話之時,藍晟睿和跟班保安也順手將行李放到了輸送皮帶上,沒有絲毫問題地被放行過去。可是等張黎曦將手裡的兩個大包裹放到上面的時候,立時異於常情的一幕發生了,就聽得兩聲“咣噹、咣噹”的悶響從輸送皮帶上響起,立馬震得屋裡那位機場檢查人員差點跳了起來,再一瞧電腦屏幕上的駭人圖像,立時圓睜雙眼,驚愕地反問道:“這,這裡面是什麼東西,不會是捆綁的手榴彈吧?”
“啞鈴!你們規定託運物品不超過45公斤,整整44.99公斤,剛好合適,也不屬於易碎物品!”張黎曦輕描淡寫地回道。
“李姐!的確是健身啞鈴,不是捆綁的手榴彈!”聽得這個機場檢查小姐的驚呼聲,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安檢工作人員快步地跑了過來,將張黎曦的包裹立馬打了開來,並且給它驗明瞭正身。
因爲張黎曦是武術教練出身,每天的體育鍛煉是他必備的功課。這兩個隨身攜帶的啞鈴就好似他的兩個貼身侍童一般,走到那裡就帶到那裡,而他這次去美國出差也是什麼東西都沒帶,只帶了這兩個鐵寶貝疙瘩,伴他一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