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就是不見了,你還等嘛呢,趕快讓人關門啊!”芮瀾一看這個服務員小姐那副癡癡傻傻的模樣,不由得沒好氣地呲道一句。
這個服務員小姐一聽得芮瀾的抱怨話語,就知道她確實是遭到了偷衣賊的黑手,於是立馬聽從了她的意見,轉頭通知了商場保安部的人員,將商場的各個出入口都給關閉了起來。
“太氣人啦!我這剛剛試完的兩件衣服,還沒來得及付款呢,他卻這麼迅速地就把它們偷走了,我說他有沒有做人的一點良心啊?”芮瀾故作一副義憤填膺狀,忿激地責罵開了。
“這,這位女士你稍安勿躁,你說的那個偷衣賊有什麼外貌特徵?”旁邊的服務員又極爲熱忱地向她問道。
“佩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鏡,頭上戴着一頂綠色的鴨舌帽,活像一個大大的癩蛤蟆!”芮瀾脫口而出報了武昊雷的外貌特徵。
“哦!我,我知道了!”
這個服務員小姐應答一聲之後,立馬跑到服務檯那裡,開始用高音喇叭脆生生地招呼起來。
“顧,顧客同志您們好!麻煩大家協助一下我們的保安將一名戴墨鏡的癩蛤蟆,哦,不是,戴綠帽子的癩蛤蟆,哦,不是,戴綠帽子的男子送到八樓服務檯來!”
可能這個服務員小姐驚懼於高檔內衣丟失要涉及到自己的連帶責任,所以說道出來的話語也是破綻百出。
也不知道是這幫保安人員素質高,還是商場這幫顧客通力合作良好的緣故,不出五分鐘的時間,就見一溜十幾個人被幾個商場保安推推搡搡着走到八樓的這個服務檯跟前。
“你們這是幹嘛呢?怎麼會有這麼多戴綠帽子的男人呢?”旁邊的芮瀾和那個商場服務員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哦!服務員小姐,你們說的是不是這個?”就在兩人驚奇之時,那堆人叢裡當先走出一個男子,手裡拿着一隻戴着墨鏡的癩蛤蟆裝飾品向她倆問道。
“瞎胡鬧!我要的是一個偷箱子的賊,他戴着……”芮瀾搶先駁斥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呢?找了一個言語表達不清的人在那裡又是戴墨鏡的癩蛤蟆,又是戴綠帽子的癩蛤蟆地瞎招呼啥呢?”這個男子也是忿忿不平地回道。
剛纔那個服務員小姐一聽得這名男子的揶揄之言,立時羞赧地低下了頭,再沒有了言語的勇氣。
“這位女士!你說的是不是他?”
就在芮瀾鬱悶地想要說出武昊雷的面相特徵之時,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將隱藏在人叢裡的武昊雷推到了她的跟前,向她反問開了。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剛準備付錢買的那兩件名貴內衣!”芮瀾極爲肯定地答覆幾人的問話。
“哎呀!他也沒戴墨鏡,也沒戴頂綠帽子,只不過是長了副癩蛤蟆樣罷了,那咱們費這麼大的事,抓這麼多戴綠帽子的人幹嘛呢?”旁邊的保安一聽得芮瀾說出了確定之語,立時憋悶地說道一句。
殊不知這個武昊雷剛纔一提拎着箱子往外跑,嫌自己的扮相太過惹人注意,就把墨鏡和鴨舌帽都給扔了,直接以真面孔示人,所以讓這幫保安誤抓了這麼多的“好人”。
“喏!那對不起大家了,都散了吧!”另一個好似保安頭目的人朝着這一溜被誤抓起來的人揮手說道。
“媽的,戴副墨鏡就成流氓了?”
“哎!哥們!別鬱悶啦!你戴副墨鏡還說得過去,可我戴頂綠帽子也能當流氓,你說是他醉了還是我醉了呢?”衆人也是邊嘰嘰喳喳發泄着心中的不滿,邊狠狠地瞅了那些保安一眼,旋即之後均是轉身離去。
“這位女士!你說他偷了你的內衣,可他怎麼說是無意中錯提了你的電腦主機箱子,和你說的根本是兩碼事嗎?”待那些誤抓之人離去之後,旁邊的那位保安頭目又不失時機地向芮瀾追問了一句。
“怎麼的,難道我自已剛纔試穿的c.gilson品牌女人內衣突然不翼而飛,我都不知道啦?你把那個箱子打開不就全明白了嗎?”聽得這名保安男子的疑惑話語,芮瀾也是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什嘛?這個箱子裡裝的是女人內衣?可我明明瞧見裡面裝的是電腦主機啊!難道這個箱子裡面還藏有什麼玄機不成?站在旁邊的武昊雷聽得芮瀾這麼一說,那張漲紅的臉驚懼得是煞白一片。
這幾名保安男子一得了芮瀾的指示之後,立馬三下五除以二將這個箱子打了開來,頓時一個完完整整的電腦主機呈現在衆人面前。
“這位女士,人家好像說的沒錯,只是錯意提走了你的電腦主機而已,你是不是誤解……”拆箱子的保安男子沒發現什麼異常,立時怯喏喏地追問一句。
沒等這個拆箱子保安男子臉上疑惑的神情散盡,芮瀾就好似不經意間地用腳踩了踩那個外包裝箱子幾下。也就在芮瀾踩踏的過程中,她臉上的表情卻是猛然一怔,面罩寒霜地朝着旁邊怔怔發呆的武昊雷問道:“箱子的底層怎麼會這麼厚呢,它裡面的夾層藏着什麼?”
“夾層?裝的什麼?”武昊雷瞬間讓芮瀾問得摸不着了頭腦,喃喃地重複着她所問的話語。
芮瀾也不等他的迷糊勁消失,立時嗖地一下子將箱子底部的夾層撕裂開了,頓時一堆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物品散落出來。
“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呢?”芮瀾直視着武昊雷的眼睛,咄咄逼人地質問着他。
“這,這……”
“還解釋啥呢?我看這個人就是個死變態,居然還來偷女人的衣服!”
“這個人也真是別出心裁啊!爲了偷女人的衣服,居然還在箱子底部做了一個暗機關呢!”
“喏!他的興致也是蠻濃的嘛!你看看,好像各種顏色、式樣的內衣都讓他收集齊全了,不會是他在家裡開了女人內衣店吧?”
“嘻嘻……”
“哈哈……”
沒等武昊雷張嘴解釋半句,一旁看熱鬧的衆人立時七嘴八舌議論起來,那奚落嘲弄的話語就好似連珠炮般地向他襲來。
“哼!死變態!臭流氓!噁心死我了,那兩套高檔內衣都被他的髒爪子碰過了,我也不要了。我更不想再看他第二眼,走啦!”芮瀾說着氣咻咻的話語之時,就要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