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芊!我們倆就不跟着去湊熱鬧了,你看……”
“不行!你破壞電源線的事,我還沒和你們算賬呢,這就急着跑,門都沒有!”還沒等吳瀾芊再次發話,一旁的鮑比卻是怒氣衝衝地呵斥開了。
旁邊的peter聽到吳瀾芊說藍晟睿他們抓住了龜田,心裡立時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起來,這再一聽得吳瀾芊讓自己跟着去,也是驚懼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不是說你不認識那個貪吃賊嗎?那你就跟我去比對一下你們的口供,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你不會不敢了吧?”吳瀾芊依然是笑眯眯地和他說道這番話,那副神態自若的樣子就好似在和他拉着家常話一般。
“誰說我不敢了,只不過我想……”
“peter!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隱瞞着我,不想告訴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的話,那就趕緊跟着我上車,去瞧瞧那個被藍晟睿修理得不成人樣的貪吃賊……”吳瀾芊催促之餘,又順嘴說了一下藍晟睿提的那個日本人的情況。
“藍晟睿把他怎麼樣了?”peter聽完吳瀾芊這番話,幾乎被她雷得外焦裡嫩,頭冒青煙,不由得瞪大驚奇的雙眼顫聲問道。
“喲!怎麼啦?你好像還真得挺替他擔心的呢,看你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會是你們之間真的……”吳瀾芊定定地瞧着peter的雙眼,那副目不轉睛的眼神裡也盡是戲弄的表情。
“瀾芊!你別這麼說,我只不過覺得藍晟睿他這麼慘無人道地對待一個貪吃賊,未免太沒有人道主義了吧?”peter一見吳瀾芊懷疑上了自己,立時反口辯解起來。
“你也別再說些什麼廢話了,咱們坐車上去等着鮑比忙完之後,就一起去看看是怎麼個情況!”吳瀾芊也不再聽peter的辯解之言,呲完他這一句之後,當先上了車。
peter聽得吳瀾芊這麼一說,也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見機行事了,於是轉瞬間扭頭和邦德交換了一下眼神,垂着頭無精打采地上了車。
不一會兒,忙完了吳瀾芊交待的事情的鮑比抱着歐陽利袞家的電腦主機上了車。
“鮑比!我交待的事情,你都辦好啦?”
“吳總!你放心好了,妥妥的!”
吳瀾芊最後追問了一句,見鮑比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也不再和他多說一個字,立時向他揮了揮手,就見車子如離弦之箭般地向着藍晟睿所說的那個地方飛馳而去。
本來離藍晟睿那裡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卻硬是讓鮑比十來分鐘就趕到了。
“晟睿!你確定這個醉漢是個日本人?”吳瀾芊一下了車,就直奔那個醉漢跟前,捂着口鼻忍着嗆人的味道向藍晟睿詢問開了。
“聽他說話倒是一口的日本鬼子腔,不過是不是謀害周婭婻的兇手,這我還不太確定!”藍晟睿見吳瀾芊問起了話,也把自己瞭解的事情向她實話實說了。
“藍晟睿你也太作踐人了吧,怎麼能把泥土,不,還是和了尿的泥土抹到這個,這個醉漢的臉上了呢?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噁心人啦?邦德!你就受點累,把這個醉漢領去給他洗把臉!”
現在眼前的這個醉漢,也不知道臉上是不是又讓他自己無意識之中塗滿了尿液,就見那溼潤的泥土把他的臉幾乎都遮住了,而旁邊的peter一看見“龜田”這副面目全非的樣子,也是故意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而這個邦德一瞧peter那暗中甩過來的眼神,就立馬領會透了他的意思。
peter的這個司機也是有着一身的蠻力,在得了自家主子的命令之後,還沒等吳瀾芊、藍晟睿和鮑比回過味來,已是將這個醉漢攙扶起來。
“別裝醉了,趕快起來吧!”邦德在說道這番怨責醉漢的話語之時,也使開了他們這個行業組織特有的傳音入密大法,通過腹語形式並且巧妙地利用嘴型的變換,將自己所要表達的意思源源不斷地送到了這個“龜田”的耳朵裡。而這時的鮑比也是擔心他倆其中有詐,又捂着鼻子跟在邦德兩人身後,靜靜地觀察着他們倆的一舉一動。
怎麼回事呢?我讓這個“龜田”跑,可他怎麼像吃了耗子藥一般傻了吧唧了呢,怎麼還不動身跑啊?要知道龜田也練過這種傳音入密的功夫,可他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而且這種美國組織特有的傳音入密的功夫,即使是在人爛醉如泥的情況下,他也能感知到傳音者的意思。可是現在這個“龜田”裝聾作啞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龜田”醉糊塗了,什麼也不知道了嗎?那我可要採取醒酒大法,讓他快速清醒過來纔是啊!
這個邦德想到這,就見他的右手悄無聲息地往內袖一扣,立時手中多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來。接着就見他左手掐按住醉漢的關衝穴,右手的這根銀針卻是猛然間向着此人的腰部捅了過去。
要說起這個邦德可是個見多識廣之人,他對解酒的方法可是有一番自己獨到的解決方法,他左手掐按的這個關衝穴也就是幫助醉漢解酒的穴道,而右手的這根銀針則是他加大對此人衝擊量的輔助因素。其目的就是想在一瞬間讓這個“龜田”立馬清醒過來,然後讓他快速逃跑。
雖然這個邦德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可是事情的結果卻總是事與願違,就見這個醉漢在邦德的雙重刺激之下,果然是應時清醒過來。可是他沒有出現邦德想要的那種疼得哇哇大叫,並且驚懼得看見自己就跟小孩看見了打針的醫生那樣應有的效果,卻倒是“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也真個是無巧不成書,這個邦德用銀針刺中醉漢手上的部位不是別的地方,卻是他的那個無名指上的笑穴,所以讓這個醉漢清醒過來之後,卻是嬉笑不停起來。
“哼!peter!事情好像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吧?我怎麼覺得你的手下好像和這個醉漢很熟呢,你看他還沒這個醉漢交流上兩句,已把醉漢樂呵得合不攏嘴了!”一旁的吳瀾芊瞧見醉漢的這番興奮之舉,忍不住向peter說起了揶揄的話語,眼睛裡也盡是嘲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