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不是有點羨慕嫉妒恨啦?我還告訴你們啦,我家可是祖傳做鑷子的”聽得領頭妹子這麼問,這個竊賊男子居然傲氣十足地炫耀起來。
“你少忽悠人好不好?就你做的這個長長的鑷子,那只有做賊的才能用得上,難不成你家祖輩都是做賊的?”這個大膽妹子不相信他這牛逼哄哄的話,沒等他說完,就截住他的話頭嗆聲迎擊道。
“你瞎說什麼呢?我剛纔說的話,你還不信了,是不是?我實話告訴你,我爺爺退休以後沒事就做起了鑷子這一行當,做了一段時間以後,覺得生意不錯就讓我爸辭了工作也來幹這一營生,然後我爸又把這門獨特的手藝傳給了我。只不過我又把這門技藝稍加改進,做成了現在扒竊專用的鑷子。我們家世代做鑷子,到我這都是三代了,還不能說是祖傳嗎?”竊賊男子硬鏘鏘地反擊道。
讓他這麼一說,領頭妹子被他駁斥得是啞口無言,再也沒有了和他討論鑷子的資本。
“帥哥!你還有什麼鬼花樣可耍的,還是乖乖地跟着我們去警局交待一下你的鑷子問題吧?”領頭妹子雖然被他胡吹大氣的話語糊弄住了,但是沒有被他的一番鑷子故事迷惑,依然要將他繩之以法。
“姐,不光是鑷子問題,還有他用鑷子偷竊的問題,特別是用鑷子夾我的肉的問題,一定要找警局的同志嚴懲他!”旁邊的擒賊妹子也是怒不可遏地幫腔說道。
“妹子,不就用鑷子夾了一下你的肉嘛,能不能別這麼矯情啊?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馬,我就將我身上的貴重物件統統地送給你!”這名竊賊男子看着幾個妹子的身手,就知道自己今天遇着了剋星,所以他乾脆服起了軟。接着就見他說着討饒的話,將脖子上的金鍊子和手腕上的金手鐲都擼給了她。
這名被鑷子夾了肉的妹子本想好好尋一下他的麻煩,可是一看到那些金光燦燦的物件,立時剛纔還鐵青一片的臉卻是像瞬間解凍的冰河一般,笑靨好似春風中的漣漪,一圈一圈的沿着她的鼻翼和眼角盪漾開來,那迷惑的眼光再也不捨得從這些金光耀眼的物件上面挪開分毫了。
“幹嘛你呀?能不能別老是一副財迷樣呢?眼珠子都饞的掉在了地上,也不怕把它摔碎了!”旁邊的大膽妹子撞了一下她的胳膊,提示她注意自己那洋相百出的樣子。
經她這麼一提醒,擒賊妹子趕緊收回那豔羨的眼神,故作輕鬆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擡起頭來瞧向了那名竊賊男子。
而旁邊的竊賊男子也早已用眼角的餘光瞧着她這副愛財如命的窘態,於是又咽了咽幾下喉嚨,故作極其爲難狀對她說道:“妹子!這是我的一份情意,如果你還嫌少的話,我這裡還剩下最後這張銀行卡也送給你。它可是我畢生的積蓄所得,你可不能不……”說着話,他就哆哆嗦嗦從內衣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來。
喏!還是張白金卡呢!還別說這個小子真是個有錢的主呢!先別論這些金燦燦的物件價值,單說他能給我這麼一張白金卡,那我的肉就沒白被他的鑷子夾,也算是物有所值啦!擒賊妹子心裡暗自尋思着。
可是一旁的領頭妹子卻是絲毫不給竊賊男子一分情面,立馬還擊道:“哼!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這還成了你畢生的積蓄所得了,我估摸着這些都是你盜竊所得的吧?”
“妹子,你別總帶着有色眼鏡看人,雖然我的行爲有些不端,但是這個白金銀行卡里面的錢可大部分是我祖輩積攢下來的家業。今天我遇着各位妹子也是有緣,我現在就決定金盆洗手,永不操舊業,與盜竊這一行當徹底斷絕關係!”
就見這名竊賊男子說着斬釘截鐵的話語,爲了向各位妹子表達一下自己決絕的心意,一下子抄起地上一支鑷子,運足氣力“咔嚓”一聲將其折爲兩段,然後重重地把它摔在地上,順勢踏上了一腳。
“各位妹子,我現在已是當着你們的面,自毀了我吃飯的家當,足以表明我斷絕盜竊這一念想的決心了吧?”
不待衆妹子驚愕的眼神消失,他說完這些正義凜然的話,轉頭又向擒賊妹子說道:“妹子,這張銀行卡包括我給你的那些金銀首飾,都是我對你身體補償。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放我們父子倆走!”
“行!行!只要你能夠改邪歸正,我就放你們走!”那位擒賊妹子雖然手裡緊握着那些金銀首飾,但是那雙得隴望蜀的眼睛還是定定地注視着他手裡那張誘惑力十足的白金銀行卡,聽了他的要求也是木然地點頭應是。
“爸!那咱們現在是走,還是……走,還是……走,呢?”這時遠處的小男孩見他爸和幾位妹子好像達成了共識,急切離開的他就向他爸詢問開了。
“當然要回去啦!只不過咱們必須要麻煩這位受傷害的妹子把咱們送回家,這樣我才能把手裡的這張白金銀行卡給她。否則的話,她們幾個又想着耍什麼鬼花招,我可就再沒有什麼資本和她們談判了!”這個竊賊男子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說出了自己的對付招數。
“小李,千萬別信他的鬼話。你如果把他們父子倆送回去,誰來保證你的安全?”旁邊的領頭妹子一聽得竊賊男子這麼說,立即提出了反對意見,身旁的幾個妹子也跟着隨聲附和道。
“不!不!這位帥哥纔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人,我相信他的爲人!”這位擒賊妹子說着這番話之時,眼睛絲毫沒離開他手裡的那張白金卡一分,彷彿那是一個極具魔怔的潘多拉盒子,吸引着他去探索那其中的奧秘。
“小李,你”領頭妹子見她無視自己的意見,不管不顧徑直朝着那名男子走去,氣得是欲語哽咽,跺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