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什麼呢?你就不能盼女兒好點嘛?”吳瀾芊也不等老媽說完,倒反過來譏諷着她。
“好!好!沒事就好,那你找的那個能幫助咱們通融關係的人他現在在哪裡呢?”老媽現在心中只關心這麼一件大事,聽她這麼一說,好像對剛纔的小事若有所悟一般緊接着就見她微微地點點頭,但還是追問她關心不已的那件事情來。
“我找的那個辦事人,他,他死了!”讓老媽這麼焦急地一問,吳瀾芊情急之下也不知怎麼回答她,結巴了半天,才悠悠說出一句咒死人的話語出來。
“瀾芊!你,你說什麼?那個能幫助咱們疏通關係的人到底怎麼啦?”老媽好像沒有聽清她的話,不由得激動地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急切不已地問道。
“我說他已經死了,死了,死得直挺挺的!”
此時的吳瀾芊一想到藍晟睿和楊佩瑤兩人的齷齪之事,立刻恨意充滿心田,也不看老媽是如何表情,也不考慮她現在是如何的感受,只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恨聲說道。
可是她一說完這句話,再回頭一看老媽那灰敗之極的臉,剛想出口安慰她幾句,卻見老媽已是失望過度,那自己唯一希望的一點支撐也瞬間土崩瓦解下來。接下來就見老媽捂着自己的胸口,額頭不斷冒着冷汗,下一秒鐘就失去了知覺暈倒在地上。
吳瀾芊一看老媽因爲自己過激傷心的話語刺激,竟然導致急性心臟病發作暈了過去,立時悔不當初起來。可是如此形勢之下,百般怨屈自己也是沒用,她只能是收拾起悲傷的心情,趕緊背起老媽趕往了醫院。
等吳瀾芊忙裡忙外幫助老媽輸上液,打了針,一切安排妥當已是晌午時分。也是巧的很,吳瀾芊老媽入住的這家醫院正好和楊佩瑤流產入住的醫院是同一家醫院。而更爲奇妙的是,她倆的病房也是在同一個樓層。
由於已是晌午時分,肚子餓得飢腸轆轆的吳瀾芊就起身下去聯繫吃飯事宜。可是這一經過楊佩瑤入住的房間,正好聽得從她虛掩的房間裡面傳來陣陣楊佩瑤那爽朗之極的笑聲。
“咦!她不是剛流完產嗎?什麼高興事能讓她笑得這麼開心呢?難道是藍晟睿正在進行的示愛活動讓她這麼激動萬分?”吳瀾芊聽得她的朗聲大笑,心裡不由得尋思開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吳瀾芊不由得止住了腳步,側耳細聽起她發笑的原因。可是這一聽之下,她才知道楊佩瑤不是在和藍晟睿打情賣俏,而是在和一位女子真摯地交談。
這名女子是誰呢?她究竟是何許人也呀!竟然有這麼大的能力轉瞬之間就讓楊佩瑤把喪子(女)之疼忘得是一乾二淨啊?猛然之間對這名陌生女子的神秘身份,吳瀾芊更增添了幾分好奇之心。
“佩瑤姐!你雖然喜歡吃螃蟹,而且它也是好東西,但是你剛流完產可是不能多吃它的啊!螃蟹是寒性食物,對流產之後的女人身體恢復可是不利的啊!”
從門縫的縫隙之間,吳瀾芊看見一位衣着光鮮的女子好言勸着楊佩瑤。
一聽得這讓吳瀾芊訝然不已的話,她不由得又把耳朵貼得更近了。可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差點什麼,猛然之間讓她想起應該留點什麼做一下紀念,於是她片刻也不耽誤立馬掏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嘻嘻!還不能多吃?你看我肚子都餓癟了,還想把我餓死不成啊?”
就見楊佩瑤邊捶打着自己乾癟的肚子,邊強詞反駁道。
“佩瑤姐!你可不能這樣作踐自己的身子啊!不對,難道你,你沒有懷孕?”
其實這名女子是楊佩瑤極好的閨蜜,因爲藍晟睿時不時得去忙活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所以她這樣裝病待在醫院裡覺得憋悶得慌,所以就把這個叫李淑麗的閨蜜拖來給自己解解悶。而這名閨蜜剛開始還真以爲她流了產,可是隨着她倆交談話語的推進,楊佩瑤異樣動作的展現,讓又看出了破綻,於是她不由得哆嗦着嘴脣向楊佩瑤問道。
“哈哈!懷孕?我懷孕?我一個人會懷孕嗎?”
聽了那名女子的問話,楊佩瑤仰天朗聲大笑起來,笑畢之後又反問着她。
“佩瑤姐!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呢?要知道這件醜事讓藍晟睿他知道了的話,肯定不會原諒你的,再說了你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方法來欺騙他,他知道後心裡肯定會相當難受的!”
“我爲什麼要這麼做,還不都是因爲吳瀾芊那個小賤人搞得鬼嗎?她這個人極其得下賤,無時無刻地不想從我身邊搶走藍晟睿。如果我不先下手爲強的話,遲早我都會失去藍晟睿的。現在我都不敢想象那種畫面,那種讓我失去了藍晟睿,我如何活下去的場景畫面”
聽到這裡,吳瀾芊俊俏無比的臉上現出既怨屈又憋悶的神色。此時木然待在那裡的她再也無心聽得楊佩瑤繼續發着牢騷,立時關掉了手機上的錄音鍵,漠然地望着遠方,發着不盡的呆氣。
吳瀾芊現在聽了楊佩瑤這番話,不由得生出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的感慨。雖是疼恨楊佩瑤那番不恥見人的勾當,可是見她對藍晟睿這番癡情之舉,又讓她一顆想尋楊佩瑤晦氣的心硬生生給收了回來。
也正在她左右思慮不定的時候,吳瀾芊猛然之間就覺得肩膀一沉,轉頭一看就瞧見藍晟睿笑矜矜地望着她,見他剛要出口向自己言語,就立馬捂住他的嘴,做出一個噤若寒蟬的舉動,然後悄悄地把他拖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藍晟睿!你到處跑嘛呢?你老婆小產住院正需要人照料,不好好陪在身邊算是怎麼回事呢?”吳瀾芊拖着藍晟睿跑到遠處一止住腳步,她就不分青紅皁白地責備開了。
“她可不是我的”
藍晟睿還想爲自己辯駁兩句,可是吳瀾芊立馬插嘴隔開她的話:“楊佩瑤她都打算爲你生孩子了,你還說她不是你的孩子,那她是什麼呢?是小三嗎?那你能對的起她嗎?”
“可我們根本沒有領結婚證,更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藍晟睿還想爲他和楊佩瑤的無意犯錯之舉辯駁幾句,可是吳瀾芊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又開口擋住他的話:“沒有感情怕什麼呢?感情可以後天培養啊!更何況你們倆以前還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呢!沒有結婚證更沒有什麼關係啊!現在領不就得了嗎?”
吳瀾芊這是幹嘛呢?吃了楊佩瑤灌的什麼迷魂湯藥了?這句句勸解之語都是爲楊佩瑤考慮,什麼時間她倆好得要一個鼻孔出氣了呢?連這樣不可退讓的事情,都能遷就着來嗎?見此異景,藍晟睿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再說房間內的楊佩瑤和她的閨蜜正談興濃烈之時,猛然之間聽得門外一陣異樣的腳步聲響起,不由得起身想趕過去看個究竟。可是轉念一想她的處境,還是應該靜養休息纔是處事上策,所以她就對閨蜜說道:“淑麗!你去門口幫我看看是誰弄出這麼噪雜的聲音?”
這名叫淑麗的女子聽得她這麼一招呼,就趕緊起步向門口走去。可由於吳瀾芊拖藍晟睿走得急,只留下兩個人的背影給她瞧個明白。
於是這位叫淑麗的女子立馬過身來,神經兮兮地對楊佩瑤說道:“佩瑤姐!是藍晟睿和一名豔麗女子弄出來的聲音,他倆都走了。而我不也認識那名豔麗女子,更不”
“豔麗女子?她是誰?你趕快幫我去看看她們倆去了哪裡?我隨後就到!”
聽得閨蜜這麼一說,楊佩瑤也不等她說完,鬆弛的神經立馬繃得緊張起來,不由得趕緊又對她下了一道指令。
這名叫淑麗的女子見她這麼一說,立時會意地點了點頭,趕緊拉開了門追隨着藍晟睿他們而去。
而她還真是一個盯梢的角色,幾分鐘的功夫就瞧見藍晟睿和吳瀾芊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嘰嘰喳喳開了。於是她就頻頻回頭張望着楊佩瑤來往的方向,以便給楊佩瑤一個必要的提醒。
由於楊佩瑤心裡念着藍晟睿的所作所爲,所以她趕過來的速度就快若閃電,這一跑到前方拐彎處剛準備順拐行駛,卻不妨閨蜜淑麗恰好探出頭來察看一下她究竟來了沒有,還沒等她反過味來,就聽得“咚”的一聲悶實音傳出,而這名閨蜜也是沒緩過神來,已被楊佩瑤撞翻在地。而此時的楊佩瑤也是收腳不住,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你出來得這麼急幹嘛呢?”楊佩瑤差點疼痛得叫起來,不由得捂着疼痛的眼睛,擡頭一看是和閨蜜淑麗撞在一起不由得埋怨開了。
“我這不尋思看看你來了沒有,可誰知你跑得這麼急,沒等我緩過味來,就將我給撞了一個”
這名叫淑麗的女子剛準備出口辯解個明白,卻見楊佩瑤在嘴邊豎起兩指,做出一個禁若寒顫的表情。
“別說話!看看他們倆在幹嘛呢?”
聽得楊佩瑤這麼悄聲的一囑咐,這名女子趕緊閉上了嘴,探頭向遠處的藍晟睿和吳瀾芊那裡望去。
“佩瑤姐!你快看呀!他們倆恩愛完了,咱們來晚了呀!”
這名閨蜜這一瞧得藍晟睿和吳瀾並肩向外走去,不由得小聲提醒道。
“放屁!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們倆就恩愛完了。你這不是在罵藍晟睿他是牀上小旋風嗎?”楊佩瑤立即反駁道。
“是不是小旋風,誰能知道呢?”就見這名閨蜜鄙夷地說道。
“反正我知道,他不是”
楊佩瑤剛準備順嘴說出那名閨蜜想知道的答案,卻猛然之間迎上她異樣的眼光,立時讓她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一個耍二愣子的毛病。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楊佩瑤揮手隔開這名閨蜜好事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