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隔壁房間內的周婭婻,早已給吉娃娃買回來了狗糧。吃完了午飯,心滿意足的她就摟着吉娃娃安詳地進入了夢鄉。
可就在她香夢正甜的時候,吉娃娃一陣近似一陣的“汪汪”叫聲把她驚醒,這讓她好一陣懊惱。
“小白!怎麼啦?都餵飽了你,不趕快睡你的午覺,又在這裡瞎叫喚啥呢?”朦朧意識之中的周婭婻模糊着雙眼,隨口責怪了吉娃娃一句,又要重溫香夢。
一看周婭婻不理會自己,吉娃娃不幹了。再一瞧她又要進入夢鄉,於是乾脆來了個一不做,二不休,噌的一下跳到了牀上,咬住她身上的被角就往地板上拖。
被子這一被吉娃娃拖走,周婭婻就失去身上遮羞保暖的東西,心中的火氣立刻竄了上來。
“小白!你幹嘛呢?別這麼胡鬧好不好?你再這麼胡鬧的話,看我不打腫你的屁股!”周婭婻仍然躺在牀上嚇唬着它。
可是這隻小白依然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把這牀被子拖到了地板上還不打緊,又跳到牀上去,咬住她身底下的牀單就要往下拖。
嗨!你這個不聽話的臭玩意哦!還沒完沒了是吧?想睡個囫圇覺,都不能讓人舒心。我看不給你點厲害嚐嚐,你這隻小臭狗還不得天天給我臉色看呀!周婭婻忿忿不已地想着。
“咚”的一聲,周婭婻突然一腳踢在吉娃娃的身上,一下子把它踢得摔在地板上連翻了兩個大跟頭。
雖然吉娃娃痛得怪叫了兩聲,可是扭過頭來,它還是鍥而不捨地跳到牀上,又要把那張牀單拖下牀。
嗨!你這個不識趣的傢伙!踢你還踢得輕了呢!
想到這,周婭婻就坐起身來,準備好好暴教一番這隻“調皮混蛋”的吉娃娃。
誰知她這一盯上吉娃娃咬住牀單的部位,心裡一陣驚怵,就見好好的牀單無緣無故地着起了火。再回頭瞧瞧那牀被吉娃娃拖到地上的被子也已經被莫名之火灼燒出一個大洞。可令人奇怪的是,它又被什麼不明液體給澆滅了,騰騰冒起一陣濃煙。
這是怎麼啦?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納悶的周婭婻睡意頓消,立馬跳下牀來,跑到那牀被燒了一個大窟窿的被子旁邊。剛想拿過來聞聞是什麼液體澆滅這團火之時,就聞得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傳進鼻端,差點把她薰了個半死。
唔!一準是小白撒了泡尿,把它給澆滅了。這個可惡的臭傢伙居然在我的被子上撒泡尿,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剛想着好好教訓一下吉娃娃,可又回頭看看眼前的險境,想想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吉娃娃這不是好心提醒我嗎?撒泡尿也是爲了滅火,不是搞惡作劇呀!想到這裡,她又望了一眼吉娃娃,對它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想完這些,周婭婻又四處尋找火源地,這一尋找不打緊,就見剛纔自己還好好躺着的牀單隨着窗外一道強光射入,瞬間燃燒起來。
強光?來自哪裡?想到這,周婭婻眼光立刻追隨過去。就見光源初始處,也就是對面樓頂有兩個猥瑣的身影在不停地擺弄着一面大鏡子。
哦!還真是有人在搗鬼呢?他們在幹什麼呢?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在搞什麼鬼名堂?
再說鮑比手下的壯熊爲了執行自家老大好好照顧周婭婻的命令,領着一干人等,可是把她一頓好找。趕到了醫院,正好晚去了一步,沒見到周婭婻的蹤影。終於是千打聽萬詢問,才得知她住到了希爾頓酒店,於是飛也似的趕到了這裡。
可是還沒等壯熊幾人走進酒店,就見周婭婻一臉的火氣,急匆匆地向外奔去。
“熊哥!怎麼辦?要不要上去攔住她?”就見手下的一個嘍囉向壯熊詢問道。
“等等!先別動手!咱們跟着她,看看她要去幹什麼?”壯熊一看周婭婻那風風火火的樣子,就猜出她肯定遇着什麼鬧心的事,於是對着手下人下了個靜觀其變的決定。
這時希爾頓度假酒店對過大樓的樓頂。
“阿三大哥!你還真行啊!你這個腦子都是怎麼長得呢?居然能想出這麼一個絕妙的點子,來對付楊董的死對頭!”就見一個精瘦歷練的男子恭維道。
“猴子!少拍我的馬屁!你好好把眼前這張超大凸透鏡的焦點給我把握好,事成之後必有你的好處,聽到沒有?”就見阿三擺出一副教育後輩的姿態出來。
“阿三大哥!你就等着聽好吧!現在楊董的那個對頭應該已經over了吧?還剩下一個不值一提的丫頭片子,她縱有天大的本事,還能逃出你的五指山不成?”這個叫猴子的手裡的活幹得利索,嘴裡拍的馬屁也是適時到位。
“猴子!你怎麼那麼多的廢話,幹好你的活就行啦!”阿三這個人不聽他這個馬屁精的話,反過來橫加責備了一番。
猴子又想把一臉的恭維送上去,卻不妨突然仿若一聲霹靂斷喝,把他想說的話生生給頂了回去。
“好好幹好你們這昧良心的活!”
兩人回頭一看,就見一位姑娘站在他們身後。
“你是誰?”猴子不認識周婭婻就出口向她問道。
“姑娘!我倆是物理學家,你剛纔說的這些,我不懂!”阿三做出一副學者的表情出來。
“我是誰,你不要管!不要打着學者的幌子,淨幹些男盜女娼般的齷齪事!”周婭婻怒不可遏地揭露他們的卑鄙行徑。
“大哥!你不用和她費話,這個臭婆娘交給我處理好了!”就見猴子露出尖嘴利牙的恐怖表情。
“啪”的一聲,還沒等猴子動手,就見阿三已是在他的臉上重重地賞了一巴掌。
“猴子!說什麼呢?怎麼可以對一個姑娘家這麼粗俗無理呢?”阿三教訓完猴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姑娘!這是我們的工作證!不信的話,你看看!”阿三說着話,就欲伸手進包掏出證件來。
而周婭婻也是信以爲真,就走上前去,可是隨着她的逼近,阿三迅速掏出一樣東西來,但不是他們的證件照,而是一包迷藥加石灰粉。就見阿三往周婭婻臉上一撒,頓時她就失去應有的清醒意識,搖搖晃晃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阿三大哥!你太厲害啦!就這麼輕輕鬆鬆放倒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給弟兄享受,太夠意思啦!”說着諂媚的話,帶着猥瑣的神色,就要往倒地的周婭婻身上撲去。
“笨瓜!咱們都暴露啦!還不快走!相中箇中國娘們,還用得着來馬爾代夫啊?”阿三見他那副色狼神情,不禁出口奚落道。
還沒等阿三奚落的話語落地,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猴子!快從這個出口下去!”阿三一聽有人趕上了樓頂,就催促起了他。
這個猴子一看到手的肥肉飛了,只得把喉嚨裡的那口唾沫深深地嚥了下去,一步三回頭,極不情願地跟着阿三下了樓。
只差一步的工夫,壯熊領着幾個人趕到了樓頂。
“猴子!你看看那兒躺着的姑娘,是不是咱老大找的人?”趕上來的壯熊一眼看見躺在地上的周婭婻,就對着一個尖嘴猴腮的人吩咐道。
說來也是巧得很,壯熊領導的這一干手下也有個叫猴子的,辦事也是乖巧得很。
猴子立馬跑了上去,仔細一端詳,然後回頭朝着趕過來的壯熊喊道:“大哥!正是我們要找的那位姑娘!”
“元芳軍師!她怎麼啦?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瞬間就發生這麼一檔子怪事呢?你怎麼看呢?”壯熊極力睜大着一對細縫眼,轉頭詢問着老大的座上賓,他們的智囊軍師。
“看她昏迷不醒的樣子,還有滿地的白粉,我想她應該是中了毒。不過中的什麼毒,還得醫生來檢驗!”就見元芳軍師搖頭晃腦,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不愧爲元芳軍師!我還以爲她被人砸暈了呢!”壯熊摸着他那笨拙的大腦殼子,傻愣愣地笑着說道。
“壯熊!咱們把她送給老大再說吧!”軍師提醒着他。
“嗯!”壯熊答應一聲,就吩咐衆人把她擡了回去。
鮑比自從答應了吳瀾芊等人不再屠殺、買賣野生珍稀保護動物的要求之後,不但旁敲側擊地勸說着父親放棄這份生意,而且還利用父親創立下的威望,遊說相關企業放棄這份充滿血腥味,滅絕人性的買賣。
這天累得渾身痠軟無力的鮑比剛回到辦公室坐下來,想喝口咖啡愜意一下,不妨壯熊和元芳軍師敲門而進。
“老大!你要我好好照顧的那位姑娘讓我們擡回來了!”壯熊走上前去,應聲報道。
“啪”的一聲,還沒等壯熊報告完,鮑比已是怒不可遏地狠狠甩了壯熊一記耳光。
“我說你就是個不長腦子的傢伙!我讓你照顧好她,你把她擡回來幹嗎?我看你就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沒有能辦成的事!”鮑比雙眼圓睜,辱罵着他。
“老,老大!她,她受傷了!”壯熊捂着打疼的臉龐繼續說道。
“受傷了?你把她擡哪去了?”鮑比聽得人受傷了,不由得心中一懍,又向壯熊質問道。
“在,在門外呢!”壯熊戰戰兢兢地應道。
“擡進來!”又是一聲不容置疑的命令聲。
於是壯熊走到門口,向外一招手,就見幾個人擡着周婭婻走了進來。
這一擡進來,鮑比的雙眼再沒離開擔架之上的周婭婻半下。鮑比瞧着她那不可傲視的面容,心神都是爲之一蕩。但見迷糊之中的周婭婻額頭細汗津津,雙頰緋紅,烏黑秀麗的長髮散亂在胸前,嬌豔而嫵媚,俏麗的臉蛋像一朵脫俗絛的深谷幽蘭,散發着芬芳的氣息。
鮑比此時心神一陣俱醉,深情地凝視着迷濛中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幸福滿足的感覺。
“老大!這個姑娘怎麼辦呢?”就見壯熊不合時宜地插進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