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藍晟睿看了之後,都起了憐香惜玉之心,就是吳瀾芊看了也是痛恨起了這個下手狠毒的傢伙,竟然對這樣一位貌美如花、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殘忍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這是怎麼搞的?”見了她脖子上滿目蒼夷的傷痕累累,藍晟睿不禁顫聲問道。
“哼!怎麼搞的?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啊!”就見小護士滿眼都是憤恨的目光。
“拜我所賜?”藍晟睿讓她說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禁又是探身詢問道。
“你給我買的這個項鍊,可真是天下少有的極品項鍊啊!戴上之後,遇着了搶劫犯,那個搶劫犯愣是拽着它把我拖出兩條街都沒斷,反倒是差點沒把我給勒死。更可氣的是,你還居然買了這麼大一枚假戒指來討我歡心,最後讓他們搶走了,又捉弄般地把它給我送回來了,差點沒把我給羞弄死!”
讓她這麼一聲討,藍晟睿羞郝得臉上是一片通紅,那顆卑微慚愧的心讓他真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藍晟睿,你這個玩弄女人感情的騙子!你以爲自己是誰啊?韋小寶還是唐伯虎?還想着每每花中走,片葉不沾身啊!我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你至多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巴!”吳瀾芊見藍晟睿爲了討得小護士歡心,竟然採用這麼齷齪的手段,讓她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就極盡挖苦之言來揶揄他。
“瀾芊,你別跟着起鬨好不好?這件事你不懂的!”藍晟睿也是有苦難言,不禁出口責備了她一句。
“我起鬨?我不懂?你都做出這麼令人切齒的可惡事,還說我在起鬨,我不懂!行!我不起鬨!我也懶得看你做得這些齷齪事,你自己犯下的風流債,你自己去處理好了!”吳瀾芊說完這些酸溜溜的話,就怒氣衝衝地要向前走去。
“瀾芊,你別走!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什麼風流債,你別嘲弄人好不好?”藍晟睿適時拉住她的胳膊,想向她解釋一番。
這時站立一旁的小護士一聽藍晟睿放出了這麼一句話,立馬抓住機會向他開了口。
“藍晟睿,你也別愚弄人好不好?我也不需要你再給我買什麼戒指、項鍊啦!但是我現在告訴你,別想着再用這種糖衣炮彈來攻破本小姐的芳心。一隻癩蛤蟆就敢癡心妄想地幹事,我勸你還是早早收拾你那份狼子色心。我和你也沒別的話可說,再見!”小護士用奚落的語氣好一頓挖苦他之後,就甩身離他而去。
什嗎?我想用戒指、項鍊作爲糖衣炮彈來攻擊她!她真是這樣想的嗎?我的本意不是這樣的啊!如果能讓她想成這樣,他感覺到自己也是醉啦!
還沒等他從小護士嘲弄的話語當中回過味來,吳瀾芊又朝他開了口。
“藍晟睿,我勸你還是早早收起你那泡妞的老俗套,別動不動就送人家小姑娘鑽戒、項鍊啥的,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都不管用,什麼都不如給她一個實實在在的承諾。喏!鑽戒還給你!”說着嘲弄他的話,吳瀾芊就把手上的鑽戒擼了下來,摔給了他,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什麼現象啊?我的愛情告白,我的求婚儀式就要這麼無疾而終了嗎?我這不成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嗎?兩敗俱傷的他心裡有太多的不甘,一種心潮涌動的傷心淚水盈滿眼眶,但是他咬咬牙硬是沒讓淚水滴下一滴來
吳瀾芊傷心歸傷心,但是走出藍晟睿房間的她很快從悲傷的情緒裡解脫出來,擦乾眼角絲絲淚痕,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黎曦的電話。
吳瀾芊和張黎曦等人匯合之後,急匆匆地趕往馬累警局,就在快要走到警局的時候,由於走得太匆忙,吳瀾芊一個不留神在前方路口拐彎處和一位低頭行走的女子撞了個滿懷。
嘩啦啦一陣紙張落地聲,就見吳瀾芊手裡帶着的文件材料撒了一地。
這名女子也是慌張異常,趕緊蹲下身子給吳瀾芊撿起那些跌落的材料來。可是在她撿起那些材料的瞬間,一張載有希爾總裁照片的材料映入她的眼簾,再等她擡起頭來迎上吳瀾芊怨責的目光,兩人的眼神同時一愣。
“是你?”
“是你?”
二人在這錯愕之間,都認出了對方。
“你不是藍晟睿以前的那個小女朋友嗎?怎麼會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了呢?”吳瀾芊盯上她的雙眼是一片訝然之色。
“你不是晟睿哥所說的那個女騙子嗎?怎麼的,國內的人不夠你騙的,又跑到國外來騙人啦?”小姑娘還是念念不忘她以前的“惡行”,於是橫加挖苦。
的確這名妙齡女子就是模特周亞楠。因爲袁莉現在一直佔着她的位置,也可能是楊佩瑤已經忘了此事,再加上週婭婻她本身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也沒再向楊佩瑤提起重回崗位的事。當時在鳳舞九天的時候,由於自己的私自跳槽,還招惹來歐陽利袞的好一頓責難。現在她又得知由希爾總裁一手操辦的亞洲模特大賽在馬爾代夫舉行,所以她就義無反顧千里迢迢遠渡重洋來到這裡一展身手,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出人頭地,做出一番成就來。
這不閒下來在大街上逛着呢,恰巧就遇上吳瀾芊等人。
見周婭婻這麼說,吳瀾芊只能對她報以慘然一笑。
可當周婭婻擡頭對上張黎曦晴亮的雙眼,眼中立刻泛起驚喜之色,高興地說道:“張大哥,你怎麼也在這裡呢?那晟睿哥也在這裡吧?你領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吳瀾芊一聽她這麼說,不知爲什麼心中突然泛起一絲酸意,不得不半道截住周婭婻的話頭說道:“小妹妹,我們還有事!至於你想看藍晟睿的事,等我們辦完事,你再和張黎曦部長去找他可以嗎?”吳瀾芊給了她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吃。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周婭婻好不容易得了這個面見藍晟睿的機會,哪肯這麼輕易放過,於是立馬揪住張黎曦的胳膊再也不鬆開,扭頭對着吳瀾芊說道:“不行!我現在就想要張大哥領着我去見晟睿哥。”
吳瀾芊一見周婭婻耍潑賴皮上了,還真拿她沒了辦法,於是故作嚴肅樣威脅道:“小妹妹,你現在跟着我們可以。但是我告訴你,我們這次去辦的是要緊事,去了之後,你最好乖乖地閉上你的那張尖嘴厲牙,少給我們添亂。否則的話,我就把你驅趕出去!”
而周婭婻聽了她的這番威懾話語,跟本不買她的賬。剛纔當她從地上撿起那些材料時,再聯繫以前自己從各方渠道瞭解到的情況一分析,她就知道吳瀾芊她們此行的目的是幹什麼了。
於是她開口對着吳瀾芊說道:“你這個女騙子,誰尖嘴厲牙啦?別總這麼門縫裡看人好不好?我問你,你們是不是想保釋希爾總裁的公子約翰遜呢?
她是誰?她怎麼會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呢?吳瀾芊被她突然猜中自己的目的,一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心裡琢磨開了。
還沒等自己的訝然之色消失,周婭婻又是笑眯眯地開口說道:“處理這樣的事情,你們不在行。可是對我來說,辦這樣一件事卻是小菜一碟!”
什嗎?她能保釋約翰遜!吳瀾芊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就憑她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就能去辦這麼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這讓她對周婭婻的話語產生了懷疑。
“怎麼?你不相信嗎?我現在和你做場交易,如果我能把他保釋出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至於什麼事,我現在不想說。等事情辦完了,我就會向你說,怎麼樣?”
嗨!她還向我提出了要求呢!哼!到時候愁死你吧!吳瀾芊心裡想着。但是看着她這副十拿九穩的姿態,自己說不定還真不能小瞧了她呢!於是吳瀾芊也硬氣地揚聲說道:“行!我答應你的條件。只要你能保釋出約翰遜,我就答應你一件事,但是你可別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就行!”
“不過分!也不割你身上一塊肉。對你來說,這件事非常好辦,只是分分秒秒的事,但是你必須捨得才行!”說這句話時,周婭婻的眼睛裡流露出狡黠的神色。
“對了,這件事你必須照我的吩咐去做才行!”周婭婻接着對她下起了命令。
“行!只要能成功,你說什麼都行!”吳瀾芊極是配合地應了一句,接着周婭婻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佈置起來。
十來分鐘之後的馬累下屬的警局。
bell是警局的頭頭,而且他是一位馬籍華人。雖然前幾天把約翰遜這個販賣野生珍稀保護動物的小頭目給抓了起來,但由於沒有從根本上切斷買賣野生珍稀保護動物的鏈條,所以獵殺,買賣交易野生動物的活動仍然異常猖獗。
上峰昨天晚上對他下了死命令,限他一個月時間裡徹底消除馬爾代夫獵殺、買賣野生珍稀保護動物的行爲。
這句話說說容易,但是做起來可就困難重重了。想要消除這種非法行爲,對他這麼個小小的局長來說,那可要衝破的壓力就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所以當吳瀾芊敲響他辦公室門鈴時,他依然坐在椅子上爲這個事長吁短嘆、發着呆呢!
“你好!bell局長!我叫周婭婻,想來探望一下約翰遜!”有了吳瀾芊給她開了門,周婭婻擺開女漢子的架勢,耀武揚威地直接走了進去,並且開門見山地對bell局長說道。
本來bell心情就極爲不爽,這一見她又提起約翰遜這個喪門星,猶如火上澆油一般,橫眉冷目就想斷然拒絕她的要求。
“不知道,你是他的什麼親戚,我這裡可不接待”
還沒等bell拒絕的話說出口,周婭婻就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