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大獻殷勤的時候,吳瀾芊偷偷地朝着欠起屁股要下車的芮瀾使了一個顏色,芮瀾看了之後,立刻心領神會,又悄悄地退回車裡。而她這一略而過的眼神語言卻讓藍晟睿瞥在了眼裡,只是他默默地沒有作聲罷了。接着就見他轉過身來,做出擡步要走的姿勢。
吳瀾芊一看他中計,立馬嗖地一下子又打開了車門,鑽了進去。接着就出口招呼着出租車師傅:“hurryup(快點)!cosewindows(關窗)!”
可是就在出租車師傅將四門鎖得停停當當起步加油的一瞬間,就見跑到車門旁的藍晟睿突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捂着腳“嗷嗷”不停地叫喚起來。
“oh,mygod!anaccidentit!(出事啦)don'tgo!(不能走啦)”出租車師傅一聽得藍晟睿那鬼哭狼號的哀叫聲,再一瞧他摔地捂腳的痛苦樣子,以爲是自己的車壓了他的腳,頓時嚇得差點失了音,立馬朝着吳瀾芊嚷嚷開了。
吳瀾芊一見又出了這番意外狀況,也嚇得腿肚子抽了筋,一時動彈不得,顫聲不已地對着芮瀾喊道:“芮瀾,快,快點下去看看藍晟睿怎麼樣?”
得了吳瀾芊的命令,芮瀾立馬打開車門下了車,幾步跑到躺在地上的藍晟睿跟前,急切地問道:“藍總,怎麼回事?你沒受傷吧?”
“哎喲!哎喲!疼死我啦!我,我的腳”讓她這麼一問,藍晟睿臉上那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更加深重了,不停地捂着腳哼哼唧唧叫喚的聲音也更歡了。
“你的腳怎麼啦?”芮瀾又出口問道。
“瀾芊姐,藍總的腳受傷啦!不能動啦!”芮瀾看他一副難受的樣子,也不等藍晟睿答覆腳的傷勢如何,立馬扯開了喉嚨向吳瀾芊召喚起來。
“啊!怎麼又出了這檔子麻煩事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煩是一個接一個過來呀!”
感嘆歸感嘆,既然他的傷因自己而起,就沒有不下去探望的道理。於是吳瀾芊搖了搖麻木的腿腳,快步走到藍晟睿跟前。
可是一看見他疼痛難忍的樣子,吳瀾芊硬起來的那顆心又軟了下來,不由得嬌嗔之中透着關切問道:“怎麼弄的?傷得怎麼樣?腫了嗎?讓我看看!”
“沒,沒,沒事!一會兒甩甩腿,活動幾下就好啦!”藍晟睿不敢正視吳瀾芊晴亮的眸子,趕緊將目光移至別處,言不由衷地解釋着。
“我看看傷勢怎樣?嚴重的話,趕快去醫院!”說着話,她的手就搭了上去。
“別,別過來,不用去,別碰,疼!”她這一舉動嚇得藍晟睿趕忙撥開了她的手。
瞧着他驚慌失措的面孔,看着他那飄忽不定的眼神,讓吳瀾芊產生了一絲的懷疑。
“他幹嘛呢?怎麼受了傷,還不讓人看了?還是避諱男女授受不親呢?不可能啊!”藍晟睿的這番異常舉動讓吳瀾芊產生了懷疑。
而這時那名出租車司機也緊張兮兮地趕了過來,向藍晟睿問道。
“howdoyouhurt(你傷得怎麼樣)?”
“沒事!沒事!”藍晟睿趕忙向他擺了擺手。
“趕緊送他去醫院吧!瀾芊姐!”芮瀾在旁邊提示道。
“不用,一會兒就好啦!咱們走吧!”說着話,他的臉上現出無比痛苦的表情,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可是就在他還未站穩的時候,吳瀾芊卻朝着他大喊一聲:“晟睿,快躲開,小心後面有車!”說着話,她就要伸手去拉藍晟睿的手。
再瞧藍晟睿可能是出於本能性的躲避反應,就見他也不一瘸一拐了,噌噌幾步就跑到路邊躲了起來。
可是等她跑到了路邊再向吳瀾芊望去,就見她帶着一臉的嘲弄意味望着自己。
在她這極具諷刺意味的眼光鄙視下,藍晟睿頓時羞愧地低下了頭。剛想開口向吳瀾芊解釋一番,她卻搶先堵住了他的嘴。
“怎麼啦?腳這麼快就好利索啦?我看你的腳恢復的效果太好了,比以前跑得更快啦!”吳瀾芊極具諷刺意味地嘲笑着他。
“he(他)?he(他)……”那名司機睜着一雙驚奇的大眼睛,看着藍晟睿怪異的舉動,指着他的腳發出異樣的驚叫聲。
“瀾芊,你聽我說……”
“你走,我什麼都不想聽你說!”瀾芊不等他說完,就隔斷了他的話。
接着她又掉過頭來,朝着出租車司機說道:“let'sgo(咱們走)!heisamadmam!(他是個傻子)”
藍晟睿一見她們要走,又要拉開車門鑽進去。可是不防那名出租車司機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並且大聲呵斥道:“getout!(滾開)”
讓他這麼一攪合,藍晟睿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吳瀾芊坐進汽車裡。
可當吳瀾芊坐進車裡時,他也緩過神來,趕忙站起身來,又立馬攔住一輛出租車,緊追她們而去。
十多分鐘之後,道爾頓度假酒店。
白金五星級的建築標準,融匯了國際頂尖商務酒店設計理念,雄踞首都馬累商業及休閒中心地帶。
邁步其內,但見以金黃色爲主色調濃重而不失活潑的設計,瀰漫着濃郁的南亞風情,奔放而大氣的佈局,更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裝飾:法蘭西的青銅,意大利的音樂噴泉,英國的水晶大燈,國際一流的寢室用品,富麗堂皇的迴廊,金箔的裝飾,近似自然完美的線條,由內而外無不彰顯皇室氣派,將你帶入到南亞那神秘的貴族奢華尊貴生活當中。
半個小時以後,吳瀾芊和芮瀾剛抵達道爾頓度假酒店,藍晟睿就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一樣緊隨其後追到了這裡。
吳瀾芊早用眼睛的餘光瞧見他的到來,可是她瞧都不瞧他一眼,舉步就往酒店走去。
而後來的藍晟睿好像故意在她面前炫耀一般,幾步趕到她的身邊,一屁股將她擠到一旁,自己則極其瀟灑地向前走去。
吳瀾芊一看他那趾高氣揚的鬼樣子,就來了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揶揄開了。
“藍晟睿,你總這麼像個給屁蟲一樣跟在我後邊有意思嗎?”
“怎麼啦?我跟着你,不會吧?你能住到這裡,我就不能住在這裡嗎?”藍晟睿擺開兩手,露出嬉皮士般的笑容。
“馬爾代夫這麼多家度假式酒店,你哪個不能住,還非得跑到這裡湊熱鬧,和我住同一家酒店呢?”吳瀾芊怒氣衝衝地質問開了。
“我也是道爾頓度假酒店的老顧客好不好?每次我到馬爾代夫洽談業務可都是下榻在這個酒店好不好?怎麼,看你這副表情好像還不相信啦?”藍晟睿面容之上盡是一本正經的表情。
“藍晟睿,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做已經不是惡作劇啦!你這樣會傷害一個人的心靈的?你不要在這裡胡吹大氣好不好?你以爲我還是個青澀的小女孩,就這麼容易讓你”吳瀾芊好像吃了槍藥,憤恨不已地反擊道。
“哈哈哈哈”
還沒等吳瀾芊忿激的話語說完,就見一位六十來歲,西裝革履、打扮應時金髮碧眼穩重男子朗聲大笑着,並且張開雙臂朝着他們倆急匆匆地走來。
喲呵!這裡的人對客人還這麼熱情啊!
出於禮節性的迴應,吳瀾芊剛想伸出手來,不知道是接受他的擁抱還是和他握個手纔好的時候,就見他已是笑意盈盈地走到了藍晟睿跟前,好似久違相見的老朋友一般,緊緊地摟住藍晟睿的肩膀熱情洋溢地說道:“藍先生,不,藍老師,歡迎你再次光臨我們道爾頓酒店!”
聽了這名中年男子異常親熱的話,還真得讓吳瀾芊瞠目結舌起來。
這是什麼異常情況呢?還以爲剛纔他和自己擁抱友好呢!誰知道他卻和藍晟睿交好上了。現在看他們倆說話、擁抱的熱切程度不但是普通的熟悉那麼簡單,而且還存在着一種師生關係呢!吳瀾芊站在那裡尋思開了。
還沒等她尋思透徹,藍晟睿鬆開了和那名異國男子的擁抱,又向她開了口。
“瀾芊,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也不管她是如何得目瞪口呆,藍晟睿又開口向着那名金髮碧眼的男子說道:“mrhiller先生,現在請允許我向你隆重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小姐,她是我們東海市著名的廣告企業文廣大廈的吳副總裁吳瀾芊小姐。”
聽他這麼一介紹,mrhiller先生熱切地向吳瀾芊伸出雙手:“吳總裁,我是道爾頓酒店的總裁mrhiller。幸會!幸會!”
啊!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道爾頓度假酒店的總裁。還沒等她把驚奇的眼珠收回去,mrhiller先生已是熱情洋溢地伸出手來,吳瀾芊只得向他訕訕一笑,伸出雙手和他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