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都說了嗎?好辦!要不涼拌吧!把她吳瀾芊晾在一邊,讓她去清醒一下子頭腦唄!還是我說的那句話,你自己去,放鬆一下緊張的心情,舒緩一下筋骨,理順一下雜亂的思緒,說不定你從馬爾代夫那裡回來以後,一切的煩惱憂愁都會拋到了腦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呢!你說是不是?”楊佩瑤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藍晟睿坐在那裡,把她的話拿來細細琢磨一番,覺得還真有一番道理可言呢!
“對!就照你說的辦!權當我給自己放了七天假,出去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了!”藍晟睿迴應道。
“行!那你在家好好準備準備吧!七天後準時出發吧!祝你在外邊吃好!玩好!但最重要的是心情好!不過這一心情好,能不能泡一個馬爾代夫的小妞回來呢?”楊佩瑤說着話,又把自己魅力十足的嬌軀湊了上去,並且別有深意地敲點着他。
讓她這麼一揶揄,藍晟睿英挺俊逸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的嬌紅,不由得沉聲說道:“佩瑤!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咱倆能不能好好說話啦?我獨自一個人出去休個假,就能讓你想象成出國泡妞啦?我看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吧?”
“好!好!權當我什麼都沒說!你忙你的去吧!我還有一大堆亂攤子事等着我去處理呢!沒空和你瞎咧咧!”楊佩瑤見自己敲打的效果已到位,就說出了告辭的話。
幾天以後,也就是七夕節這天。
一身休閒裝打扮,臉上掛着一個大大的墨鏡的藍晟睿卻沒有和大多的中國恩愛情侶那樣在家卿卿我我,濃情蜜意地膩合在一起,而是背起一個簡單行囊,以一個揹包客的身份出門遠行。飛機起飛前的一個小時,他也準時抵達東海市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
而就在他座位的另一端,同樣一襲休閒裝打扮,同樣臉上的墨鏡壓得很低,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兩個妙齡女子溫文爾雅地坐在那裡。她們就是吳瀾芊和芮瀾。
許是打發時間的無聊,許是臨登機前和老友道別的話語沒有說夠,就見吳瀾芊耳機掛在頭上說個不停,而芮瀾把一個ipad擱在膝蓋上更是劃個不止,玩得忘乎所以。而遠處一臉漠然之色的藍晟睿就好似失去了靈魂的殭屍定在了那裡,思維也陷入了停頓之中。
隨着登機時間的臨近,吳瀾芊和芮瀾倆人也應時進入了飛機座艙。而那依舊坐在座位上的藍晟睿則是在機場客服人員的幾次登機喇叭提醒聲中才清醒過來,急匆匆地拿過行囊,跑步進入了飛機座艙。
說來也是巧得很,吳瀾芊和芮瀾的座位被安排在機艙裡面最後邊的兩個。而那藍晟睿的座位則被安排在隔了她們兩排座位的正前方。
不知是爲了顯示自己的獨特魅力還是爲了契合世界女性美髮潮流,吳瀾芊和芮瀾倆人都是以一頭大波浪卷的秀髮造型粉墨登場的。這個時候她們兩個突然之間摘下眼鏡,恐怕藍晟睿也是一時之下難以把她們辨別出來。而那藍晟睿也不知是由於近幾天心情的落寞憂愁,還是特意顯示他雄性的粗獷之美,一臉的絡腮鬍子也沒修理,再加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鏡,遠處一看猶如一頭憂鬱的黑獅子一般。
在空姐的嬌柔提醒聲中,衆人也是各歸其位。一臉疲倦之色的藍晟睿靜靜地坐在那裡,也開始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似睡非睡的夢境之中。
可就在他迷糊之際,坐在他前面的一對男女的嬉笑打鬧聲把他吵醒。
“小小,你看什麼呢?”就見那個男的瞧着女的眼神一直圍繞着前面的帥哥轉,醋意頓生,不禁出口問道。
“大大,你看前面那個男的長得是有多英俊,多瀟灑啊!”就見那個女的也不避諱他,眼睛裡露出豔羨的目光,口水也在嗓子裡咕嚕開了。
“小小,還真別說你挺有眼光得呢!就你說的這個哥們我還真認識呢!他家裡可有錢啦!不過可惜了”
男的說着酸溜溜話,話語之間稍微停頓了一下,賣弄上了關子。
“可惜什麼?你倒是說呀!”女的一臉的期待之色,催促道。
“可惜他也很有眼光!”男的揶揄道。
“滾!”女的聽完,作勢欲將他推出座位。
“小小,你給我消停會,行不行?”男的讓這個女的推搡得實在受不了,不禁出口責怪道。
“怎麼啦?我就這麼推弄你兩下,你就煩啦?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啊!”女的朝着這名男子瞪起了雙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男的也被女的激得火氣竄了上來。
“好!大大!真有你的!你這個光棍一個人去旅行吧!我可陪不起,再見!”女的說着話,就作勢要站起來。
“別鬧了!飛機都起飛了,你想往那兒走。難道你想變成鳥兒飛出去不成?好了,小小!我向你認錯還不行嗎?”男的見女的耍潑開了,也不想在這麼些乘客面前把臉丟大發了,於是就退了一步服了個軟。
“大大,你騙我!你騙我!”女的又不依不饒起來。
“我騙你?我是誠心誠意向你道歉的,我怎麼會騙你的?”男的一臉吃驚神情,攤開了雙手,表達自己的誠意。
“我沒說它,我說的是你沒爲我反正你在騙我!”女的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再也不說騙她什麼了,接下來只是一味地哭泣起來。
隨着女的哭泣聲越來越大,而那名中年男子居然來了個置之不理,一句話也懶得搭理她。
而這時二人後面的藍晟睿看不下去了,本來窩着一肚子火的仁義之心也快迸發出來了。
“他是騙她的貞操還是騙她的真鈔呢?騙了貞操就娶了她,騙了真鈔就還給她,不就得了嗎?還在這裡瞎吵吵,有意思嗎?”
藍晟睿心裡嘀咕開了。
“我說你這名男子,有沒有最起碼的一點責任心啊!騙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就應該把她娶了!騙了人家小姑娘的錢,就應該早點還給人家。你看看小姑娘孤苦伶仃一個人也不簡單哦!”
藍晟睿義憤填膺地朝着這名男子嚷嚷開了。
讓他這麼一說,小姑娘羞得俏臉一片通紅,趕忙把臉扭向一邊。
隨着藍晟睿嗓音變粗,音量提高。閉目養神的吳瀾芊微微地擡了一下頭,那副摸樣好似在做一場與現實相契合的夢,夢境中的自己也和藍晟睿在爭吵、在拌嘴,如夢如幻的場景讓她有了一些的不捨,頭往後一仰,又陷入那虛幻的世界當中。
半道之上突然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讓這個男子不由得爲之側目一驚。但只是瞬間的事,立馬憤恨之色盈滿他可怕的面孔,向着藍晟睿出口損道:“我說你是誰啊?居然還在這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上了?”
“你問我是誰?我只是一個公平正直的人說了一句公平正直的話而已!”藍晟睿回敬着。ωωω ▪тt kán ▪¢ O
“公平?正直?你知道什麼是公平?什麼是正直嗎?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不要在這裡瞎咧咧啊!”緊接着這名男子不屑一顧地瞅了他一眼。
嗨!還說不服他了呢!我這熊脾氣的!再瞧瞧這名男子接近六十歲的猥瑣屌絲男形象,小姑娘至多二十出頭水靈靈的少女模樣,他又不由得義憤填膺起來。
這個猥瑣男想泡人家小姑娘,還居然一口一口“大大”地騙着小姑娘叫着他呢!真以爲自己是個當爹的人物啊!再聽得小姑娘一口一個“你騙我”地喊着,說不定這名男子還準備把這個小姑娘誘騙到哪兒呢?不行!我得阻止他的醜陋行徑。
於是,藍晟睿又開口說道:“怎麼?我不知道!小小的一概事情,我一清二楚,有些事情恐怕你也不知曉吧?”他也和這名男子賣起了關子。
啊!他是誰呢?讓藍晟睿這麼一說,這名男子還真犯了傻。他扭過頭去瞧着那名女子盯着藍晟睿那癡癡傻傻的眼神,頓時讓他醋意大發,頭腦也變得極不冷靜起來。
“小小,你給我說一下,你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他爲什麼一直在袒護着你,還幫着你言語呢?”就見這名男子指着藍晟睿,朝着那名叫小小的女子大嚷大叫起來。
“嗯!我,我和他什麼關係也沒有啊!我根本不認識他啊!”這名女子讓他猛地一問,好像久久才從犯花癡當中回過味來,趕忙矢口否認。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傳來,就見小姑娘嬌嫩如水的臉龐上頓時出現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你,你告訴我,他是不是你的情人?你倆什麼時間勾搭上啦?”這名男子已讓嫉恨衝昏了頭腦,憤怒得好似眼睛裡要冒出火來,打完了這名女子,又出口質問起來。
啪—
又是一聲沉悶而厚重的耳光聲響起。但它不是響在那名女子的臉上,而恰恰相反這次響在了那名男子的臉上。
再瞧藍晟睿猶如一尊鐵塔般站在那名男子跟前,憤憤地抽了這名男子一記狠狠的耳光之後,頓時就見那名男子的半張臉猶如吹滿了氣的發泡一下子腫脹了起來。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麼男人,有本事衝着我來!”藍晟睿拋出了一句擲地有聲的爺們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