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這番話,楊佩瑤的悄臉之上偷偷地抹過一絲歡快的笑容,但旋即就恢復了平靜之色,然而她的內心卻是洋溢在幸福的春風裡。
而此時的楊佩瑤也慢慢地擡起頭來,不經意間又讓她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就見剛纔還是平靜如水的臉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目瞪口呆神情。哎呀!媽呀!她差點驚叫出聲。
就見吳瀾芊緊緊靠在peter的懷裡,而那個peter則緊緊地摟住吳瀾芊的柳腰。吳瀾芊怎麼會認識peter呢?難道他們以前就有所交集?不應該呀!他們兩個人,一個在美國,另一個在中國,跨越兩個半球的陌生人能是故交?說破天,她也不會相信。但是看他們兩個彼此交流的眼神,不可能只是萍水相逢頭一次認識那麼簡單的關係啊!
現在楊佩瑤的心神讓吳瀾芊搞得一片混亂,優雅嫺熟的舞姿也是錯誤頻出,不是自己踩中藍晟睿的腳,就是藍晟睿拌上了她的腳,醜態也是盡現出來。
說起這個peter也是她楊佩瑤從美國邀請來的一位朋友。媽媽是中國人,爸爸是美國人,中美混血的他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通。英語學得不怎麼樣,漢語倒是無所不精。雖然他只是一個花花公子般的闊家少爺,但他背後的老爸可是美國一位響噹噹的頭一號人物—cosimapeter(彼得·克斯瑪)。
cosima的意思是宇宙,彼得.克斯瑪的老父親當初給他起這個名字是希望他成爲宇宙之子,可反倒最後他竟然成了美國商業領域的第一人。組織教父這個稱號是美國民衆灌給他的尊稱,他也無愧於這個稱號,就連在美國商界翹楚可數的楊佩瑤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短短的十年間,cosimapeter就控制了美國商業領域幾乎一半的勢力,弱肉強食的規則,讓他玩弄於股掌之下,使他可以在商業領域當中顛倒黑白。讓你生你就能生,讓你死你就得死,他就是這裡組織的規則,他就是這裡組織的魔者。換言之,他也是一條龍,一條逍遙盤旋在商業領域的蛟龍,更是一條處於這個領域巔峰寶座的神龍。
就在楊佩瑤對兩個人的關係納悶不已的時候,突然一陣美妙至極的音樂旋律悠然想起,就見前方舞臺中央那一抹衆人再熟悉不過的追光燈又驟然向四周打來打去。
旋律還在繼續,歌聲還在飄揚,但是衆人的情緒都被那束好似牽涉着他們命運的追光燈緊緊地抓着,心好像也被它揪了起來……
正在舞池裡的男女跳得正嗨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見剛纔那束追光燈突然消失,同時整個舞場的照明燈光也隨之暗淡了下來。
“怎麼回事?沒有電了嗎?”
“搞什麼鬼名堂?”
“故弄什麼玄虛?”
“趕快把燈打開!”
就聽得舞場裡議論紛紛,衆人也是幾乎亂作一團。
一見發生了這番意外情況,聽得吳瀾芊一句誇獎,飽暖思淫慾的peter雙眼不由得一亮,陰暗之中的他將吳瀾芊的纖腰摟得更緊了,聞了聞她秀髮的芳香,接着向旁側移,同時將嘴脣向她晶瑩剔透的耳邊貼了過去。
“寶貝,我會讓你做一個完美的女人!”
他宛若羽毛絲髮般搔擾着她心靈的耳邊輕語,讓吳瀾芊芳心不由得驟然緊張了起來。
“喂!男女授受不親,你想幹嘛呀?”吳瀾芊驚叫出聲,吵嚷之間嬌軀也跟着掙扎起來,可是隨着她掙扎得越激烈,peter抱得越緊了。
於是,不甘再做垂死等待的吳瀾芊原先旖旎的眸子裡陰冷目光閃現,主動挺起腰肢,膝蓋矯健地擡了起來,就要給peter一記提膝衝撞。
懷羞附狠,自信滿滿,一心想要重創對手,還以顏色的吳瀾芊雖然設想得相當完美,但是萬萬沒料到是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人正死死地盯着她的每一個動作。
昏暗燈光之下的藍晟睿雖然和楊佩瑤跳着舞,可是他的心思完全掛在吳瀾芊的身上。對於“防狼”藝術同樣有過一些探究造詣的他早已料到她會出這致命的一招,所以他迅速擺脫楊佩瑤的束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她奔了過去,右手往下一撈,便從禮服下方輕盈地兜住了她的美腿攻勢。
這一下子吳瀾芊頓時傻了眼。現在的她是舉着雙手,膝撞遭擒,修長結實的大腿被人提抱在懷不能掙脫半分,而且就這樣被他狂佔便宜,連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作爲正人君子的藍晟睿卻又相當虛僞地鬆開他的雙手,向後仰起他的身體。那個姿勢就好像他被別人突襲了,跌跌撞撞地栽倒在瀾芊的腿上,找了一個支撐。緊接着又把peter一屁股撅到了一邊,自己卻緊緊地擁抱着她豐碩的的嬌軀。
可就在這時,“啪”的一聲響起,就見舞臺前方那一抹白色的追光燈驟然亮起,而且均勻地打在了藍晟睿的全身上,隨着他的前移,那抹燈光也隨之前移,牢牢地圍繞着藍晟睿和吳瀾芊轉動起來,到最後居然一動不動地停在了他們二人的身上。
到了此時,整個舞場靜悄悄,仿若掉一根針到了地上,也能聽到它的聲音,而舞場所有的人也彷彿爲追光燈的定格所折服,一時竟忘記了鼓掌叫好。
啪啪啪啪——
舞曲已畢,衆人迴轉心神,周圍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而且有人竟然激動得落下淚來。
這時站在旁邊的主持人也快步地走上了舞臺,極富感情地說道:“ladyandgentleman,我想今晚我們的幸運得主產生了!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沒有!”舞場掌聲一片。
“全都是天意啊!是不是啊?”主持人又添枝加葉地補充了一句。
“是!”全場又是掌聲雷動。
此時再看一旁的楊佩瑤睜着一雙難以置信的大眼睛,那副驚呆的表情一點不亞於火星撞擊地球的吃驚程度。
“怎麼啦?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啦?那個掌管燈光的阿三是怎麼回事呢?怎麼最後把燈光打在了她吳瀾芊和藍晟睿身上呢?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楊佩瑤心裡恨得牙齒直癢癢。
其實,這穿插的小插曲是楊佩瑤提前策劃好的一齣戲,她早就和舞臺的燈光師阿三打過招呼,讓他最終把追光燈定格在自己和藍晟睿身上。可是現在情況卻發生了個大逆轉,居然追光燈最後聚焦到了她吳瀾芊和藍晟睿身上,你說她能不吃驚嗎?
“藍晟睿,你想幹嗎?這都是你搞得鬼吧?”踉踉蹌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吳瀾芊對着藍晟睿怒目而視,厲聲問道。她此時心裡已經認定他藍晟睿故意而爲之,所以才這樣說。
“我我誰在後面推得我呀?”藍晟睿指指自己的鼻子,向後看了一眼,故作一副無辜狀,吞吞吐吐說道。
“再者你說的追光燈定格咱倆身上的事那都是天意,天意而爲之,你不可違背它的,你懂嗎?主持人也都這麼說啦!”接下來藍晟睿舉手仰天,矢口否認是自己在作怪,而是老天在成就他們的好事。
見吳瀾芊一時發呆怔住在那裡,沒有說一句話,藍晟睿又是雙眼呈現一片晴明,眼睛亮亮的,好似夜空裡那顆最閃亮的星星:“瀾芊,你不希望這樣嗎?”
“天意?如果是天意的話,老天就不會這麼捉弄我啦!也不會讓我遇到你這個騙子,不會無緣無故地被你矇騙。而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在你那設計好的圈套裡鑽來鑽去啦!我喜歡,怕是你的一廂情願吧!”吳瀾芊懵懵懂懂地走向他的身邊,迎着他的雙眼,奚落着他。
“瀾芊,你不要這麼極端好不好?你說的那些骯髒事都不是我乾的!而且今天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設計好的事情。你若不信的話,我,我可以找個證明人出來!”藍晟睿已經讓她憋屈得只想死,只能找個人出來幫自己辯解身份的清白了。
他的話還沒落地,就聽得一聲宛若銀鈴脆響的聲音悠然響起。
“吳瀾芊!我可以爲他作證!”
藍晟睿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楊佩瑤的聲音。再擡頭一看,就見楊佩瑤一臉笑意盈盈之色款款地走過來。
現在的藍晟睿聽得楊佩瑤這麼一說,心裡不由得一喜,就仿若溺水之人在最後的生死片刻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笑得好似蒸熟的饅頭一般笑開了花,那望着她的眼睛裡滿是期望之情。
“對,對,佩瑤可以爲我作證!佩瑤可以爲我作證!”藍晟睿就像一個賭徒在下注,把滿心的希望都押在了楊佩瑤的身上。
“瀾芊,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這件事情我的確可以爲他作證的!”楊佩瑤笑微微地看了一眼吳瀾芊,又轉過頭來瞧了藍晟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