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黎曦陰陰地笑道:“我就知道你會說的,快說,我在聽着呢!”
“大哥,我叫楊戟,是鳳舞九天集團的保安隊長,老闆給了我一個任務就是我們哥幾個坐着這輛車使勁地繞道行駛,最終跑到車沒有油了爲止。其餘的事情,我們這些下九流的人物根本不瞭解怎麼回事,不過你問的那位姑娘我們倒是知道她在哪!”
“在哪?”又是一下厲聲斷喝。
“在,在二郎山的山洞裡!不過我好心奉勸你們兩位幾句,我知道你們有兩手,但是那裡的人多,而且每個都身懷絕技。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他們可是一大幫人,四大羅漢也在那裡,你們去了可是一點勝算也沒有。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們是去救人的話,逃都來不及,更別說是去救人了!“”刀疤臉一臉驚異之色,哆哆嗦嗦說道。
藍晟睿見刀疤臉說起話來是一片真誠,就歉意地笑道:“老弟,真的有點對不起,讓你不明不白地受了這番罪。看來你的良心還是不錯的,也很識時務,可能真不知綁架的具體內幕,但是我相信你是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們的吧?”
“是,是,我,我們肯定都不會的,你們放心!”刀疤臉不住地應道。
“走,快去二郎山!”藍晟睿下了命令,就見張黎曦駕駛的車輛仿若插上了翅膀向前飛去。
大雨來得急,也去得快。雨後的二郎山上空已然有一道彩虹橫跨之上,仿若一座七虹彩橋。雲朵悠悠自在地飄着,太陽撥開了烏雲的外衣,一下子蹦了出來,熹微的陽光依然普照大地。
各種的鳥兒撣撣羽毛上的水珠,歌聲婉轉而悠揚,翠綠的草葉上匯聚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太陽光,格外得讓人閃亮奪目。
二郎山山頂的拱形山洞裡。燈火一片通明,現在是炎熱的夏天,可洞內卻涼爽無比,透徹心田。
“都幹嘛呢?這是待客之道嗎?還不給吳總監,不,現在應該叫吳副總裁吧!快鬆綁!怎麼能把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綁着給我送來呢!”歐陽紹熙嘿嘿乾笑兩聲,對着手下的那幫人呵斥道。
歐陽紹熙是歐陽利袞的親弟弟,雖然掛着鳳舞九天保安部部長的權,可是平日裡就是一個混混,替着歐陽利袞幹些打家劫舍的營生。
此時他見吳瀾芊一言不發,他又轉頭說道:“吳總裁,我找的你好苦啊!你是個明白人,也應該知道我今天爲什麼抓你吧?你不會想到我們抓你的這一天,這麼快到來吧?”
歐陽紹熙現在就感覺自己好似一頭狸貓在戲耍着一隻無力反抗的小老鼠。見吳瀾芊連瞧都不瞧他一眼,頭也往旁邊一扭,氣得他搖搖晃晃地走上前去,抓住她一頭的秀髮,拉了過來,惡狠狠地說道:““現在你只要答應把廣告播放權轉讓給我們,你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根漢毛也不會少,而且繼續回去做你的文廣副總裁。否則的話,我們就會”說着話,歐陽紹熙做了一個手掌下切的動作。
吳瀾竿明白他的意思,冷冷地哼了一句:“怎麼的,兄弟!澳門龍嘯天不給你們當後臺老闆,你們這麼快又找到新東家啦?”
“實不相瞞,我們這個新東家和你的關係可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呢!他可是東海市業內數的來的人物!他就是藍”歐陽紹熙陰森森地說道,故意停頓了一下。
“誰?你說是誰啊?”他的話一下子引起了瀾芊的興趣,又追問了一句。
可是還沒等歐陽紹熙作答,一個仿若響雷般的聲音響起。
“歐陽紹熙!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她!”藍晟睿還沒走到,厲斥之聲已經到了歐陽紹熙耳邊。
wωw ▪тt kān ▪¢Ο“哼!藍總裁!我就知道你會來,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捉迷藏遊戲好玩吧?但我今天告訴你最好別參與這攤子混事,否則的話,我怕你最後惹火燒身,我也不會好看的!”歐陽紹熙看了一眼藍晟睿,又瞟了一眼吳瀾芊,在吳瀾芊的眼裡那種眼光彷彿別有一番的深意。
這時,就見一個上身紋滿飛天蜈蚣的男子,一揚滿是邪意的嘴角,朝着歐陽紹熙說道:“老大,和這個毛頭小子廢什麼話,交到我們手裡止止癢,嚐嚐葷氣唄!”
聽到他這麼說,張黎曦鋼拳握得咔嚓作響。藍晟睿見吳瀾芊沒事,暗暗地一按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藍晟睿的這一舉動,讓吳瀾芊盡收眼底,也讓她恨得牙齒直癢癢,心裡暗罵不止,還不趕快讓張黎曦來救自己。
有了張黎曦在後邊撐腰,藍晟睿心中膽氣一壯,仿若狐假虎威的狐狸,揚聲向站在歐陽紹熙後面的一排打手厲聲斥道:“你們這幾隻小螞蟻還配和我這樣說話!歐陽紹熙我告訴你,你現在馬上放了她,咱們之間還有得商量。不然的話,你就只能到醫院去送錢了!”
一見藍晟睿這麼說,歐陽紹熙就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於是掉過頭來,朝着旁邊立着的四個膘肥體壯,五大三粗的男子喊道:“四大羅漢,我兩肋插刀的兄弟,出列!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替我好生教育教育他!”
隨着他的話音還未落地,就見一個刁眼眉的男子攔住其餘三個,朗聲說道:“幾位哥哥,莫動手!殺豬焉用宰牛刀,這兩個傢伙就交個小弟練練手了!”
說着話,他就是一招黑虎掏心向着藍晟睿招呼過去,右腿也乾淨利落地向他踢了過去。
藍晟睿剛要出手,張黎曦就好像老鷹捉小雞般的一隻手把他提拎到身後,緊接着電光火石般的接了一招,就見這個刁眼眉好似蛋蛋被人踢碎了一般,捂着肚子大聲叫疼不止。
咦!這個小子會妖道嗎?不然的話,怎麼還沒看見他出手,老四就趴下了,這個傢伙身手怎能如此了得呢!其餘幾個心裡犯起了嘀咕,也不敢麻痹大意了,一上來就是三個,分前後左三個方位向着張黎曦他們兩個包抄而來。
三個人還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且動作快如閃電。
這時就見張黎曦抓住衝在最前邊那個愣頭青的胳膊往內一收,另一隻手捉住他肚皮之下的衣服一下子把他提拎起來,然後就把他作爲一個擊打武器,向着其餘兩個人身上掃去。
“唉喲!媽呀!”就聽得兩個人摔倒在地上,叫疼不己。
接着張黎曦又把手中的莽撞男重重地摜在地上,拍了拍弄髒的雙手,露出不屑一顧的笑容。
“張黎曦,幹嘛呢?你不會輕點啊!別弄髒了我的衣服!”藍晟睿故作一副嬌滴滴的女人腔,拍着身上的西裝漫不經心地說道。
“對不起!藍總!我會的!”
“哼!我讓你小子嚐嚐我護法大師的厲害!”
張黎曦畢敬畢恭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耳後傳來一聲劇喝,緊接着一陣拳風襲來,他想也沒想,好似往後極其輕巧地一擺腿,就見身後那名彪形大漢如鐵塔般的倒了下去。
就在張黎曦打得好不熱鬧之時,一陣警車的鳴笛聲響起。
歐陽紹熙聽了心裡爲之一驚,朝着藍晟睿罵道:“藍晟睿你這個王八羔子,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你居然讓警察參與進來啦!好!今天你不仁,可別怪我無義!弟兄們,都給我聽着!這小子可能有一手,大家都不要有所保留,抄傢伙!”
他的話音剛脫口而出,就見幾個還能勉強作戰的壯漢各自掏出一尺來長明晃晃砍刀出來,可能剛纔都藏在衣服裡,是以沒有看出來,這時殺氣騰騰地奔着兩人過來了。
陰森森的話語伴隨着他們幾個不停地把砍刀在手心裡拍來拍去,讓人不寒而慄。
而歐陽紹熙也把砍刀架在了被作爲人質的吳瀾芊脖子上。
見到這番陣勢,藍晟睿心中也是一凜。
轉過頭來,藍晟睿猛然之間向着歐陽紹熙跑去,搶奪他手裡的砍刀。
事出突然,那幫混混一看藍晟睿向着歐陽紹熙奔去,趕忙掉轉刀頭向着藍晟睿頭頂罩來。
瀾芊一看這番惡徒的兇殘模樣,嚇得她朝着藍晟睿尖叫一聲:“快躲啊!你這個傻瓜!跑過來幹嘛?”
而藍晟睿卻悽慘一笑,朗聲說道:“能得你這一句話,我死了也甘心!你別害怕,我把他的刀奪下來再說!”說着話,就空手奪白刃般地迎向了歐陽紹熙的砍刀而去。
就在吳瀾芊認爲他必死無疑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那幾個壯漢手中的砍刀不約而同地當啷啷掉在了地上。
瀾芊只聽得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就見那幾名壯漢幾乎同時倒在了地上,捂着慘痛的膝蓋叫疼不停,想來剛纔那陣慘叫聲是他們同時發出的。
再瞧前面藍晟睿對面的歐陽紹熙好似着了非同尋常的妖道,還沒容他反應過來,身子彷彿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飛出了一丈多遠,像灘軟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睜着兩隻難以置信的眼睛,久久地說不出一個字。
再瞧藍晟睿說去搶刀,還真搶刀。就見歐陽紹熙脫手的砍刀飛了起來,直直地掉進了他的手裡,就好似有人把刀塞進他的手裡一般。
由於從來沒拿過這麼駭人的兇器,讓他心頭一驚,頭往後一仰,就見後面一個剛站起來準備偷襲的男子,“唉喲”一聲捂着被他撞疼的眼睛,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