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傻子他爸,傻子他媽來了也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找他幹嘛呢?外國老先生!”
“do'tbeexcited!(不要激動)ifyouhave(如果你有)”
還沒等mrjackrome先生解釋完,可是袁莉越說越亢奮,最後竟然用手比劃出來藍晟錫的不是。
可是不巧的是,這一比劃恰巧胳膊碰在了mrjackrome先生的胳膊上。而mrjackrome先生恰巧往後一退,把袁莉往後一帶,這一下子站在池邊的她腳底立馬失了控制,高跟鞋往前一傾,身子直直地向水中衝去。
藍晟錫一看她掉進了水裡,身上的衣服也顧不得脫,立馬跳進水裡,用盡力氣把她拖到了岸上。
袁莉就是個旱鴨子,掉進水裡咕嚕咕嚕灌了一肚子水,嗆得她上得岸來不停地向外嘔吐着。
袁莉本來穿着一襲白色的連衣裙,這讓水一泡,整個衣服貼在了身上,頓時把她的窈窕曲線盡皆顯現出來。
剛剛出水的她,帶給人的是一種震撼人心的純潔。那一襲白色紗裙下的白淨肌膚,像晶瑩潔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楊柳枝條般柔軟的胳膊,纖細的柳腰,修長而勻稱的,無一不給人一種冰清玉潔般的賞心悅目。
如果一定要在天底下找出一件物事與之相媲美的話,也只有那崑崙之巔的白蓮花方能與之搭配。
此刻最動人的不是她那近乎完美的曲線,而是絕美瓜子臉上那雙水汪汪的美目,是那錯愕中帶着驚喜的神情,是那幽怨的眉眼之情,更是那如語還休的嬌媚眼神。
看着她這副叫人愛憐的模樣,藍晟錫心中不勝甘甜,將她那雙柔夷的小手緊握手中,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而袁莉的芳心也是不由得一跳,臻首輕輕地垂了下去,心神稍安,纔好不容易令那顆激盪澎湃的心恢復平靜。
就在他們二人卿卿我我之時,mrjackrome先生睜着一雙難以置信的大眼睛,急切地朝着藍晟錫喊道:“mrlan(藍先生),comehere(過來)!comehere(過來)!”
藍晟錫一看他急切地叫着自己,立馬緩過心神,趕緊走了過去。
看他走了過來,mrjackrome先生親熱地按着他的肩膀,指着袁莉向他問道:“mrlan,whatdoesshedo(她做什麼工作)?”
藍晟錫畢竟在國外進修過幾年,對大衆化英語還是有所涉獵。於是他就告訴mrjackrome先生袁莉是一個平面媒體模特。
“oh(哦),mygod(天啊)!whatexcellentsheis(她非常優秀)!sheisgoodatmodel(她是個做模特的料)!”mrjackrome先生驚奇地展開雙手說道。
聽了他發自肺腑的溢美之詞,藍晟錫彷彿被人點醒,恍然大悟過來,掉過頭來,又仔細端詳了一番袁莉。
嗨!還別說,平時沒怎麼注意她的這份職業,這份長相還真是天生做平面模特的胚子。
今天早晨,盡釋前嫌的表哥藍晟睿還讓他趕快去找一個合適的平面模特,來代替受傷的周婭婻。
出於對mrjackrome極爲挑剔眼光的忌憚,讓他去辦這麼一件幾乎沒有希望的事,愁得他是一籌莫展,鬱鬱寡歡。
這經mrjackrome先生無意間一提醒,再一看袁莉的絕世容貌頓時讓他有種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這一下子把他高興得那英挺俊俏的臉上佈滿了陰陰的笑容,轉而他信心十足地握着拳頭向着袁莉走來。
袁莉呆呆地佇立在那裡,看着藍晟錫那好似兇巴巴的眼神,一絲邪意的笑容,頓時讓她不寒而慄,嬌軀不由得震顫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大庭廣衆,難道你想在這裡行兇嗎?”袁莉嘴裡哆哆嗦嗦地說着話,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還沒等她退出半步,藍晟錫就走了過去,將一雙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娘子,爺把你收了可好?”藍晟睿嬉皮笑臉地說道。
看着他那副噁心人的樣子,袁莉沒好氣地回道:“什嘛?你把我收了?你是誰啊?你是有金鐘罩還是有雷峰塔?”
“我既沒有金鐘罩,也沒有雷峰塔。但我照樣能收你!”
說着話,就朝着好似一棵電線杆傻傻佇立在那裡的mrjackrome先生說了句:“pleasegivemeapieceofcontract(請給我一張合同)!”並朝他弄了弄嘴,稍帶着使了一個詭計的眼神。
mrjackrome先生立刻心領神會,轉頭朝着自己公司的一位小職員嘟噥了幾句,就看見他不住地點頭,接着就退了下去。
就在袁莉傻愣愣地立在那裡納悶不已的時候,剛纔下去的那位小職員匆匆地走了回來,但是他的手上多了兩樣東西,一張遍佈着密密麻麻字的紙和一個通紅的印泥盒。
啊!他們要幹什麼?袁莉心裡納悶不已。
當她一眼掃上那張紙的時候,瞬間兩個字映入她的眼簾。
合同!合同?
當她擡頭看見那個外國小職員那好似微微含着邪意笑容的臉時,彷彿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
怎麼的,他們要把販賣到外國去嗎?頓時驚愕的眼神遍佈臉上。
“藍晟錫!你想幹嘛?你想當人販子嗎?你這個心如蛇蠍的傢伙,你這個”
“好了!別鬧了,姑奶奶!成嗎?”藍晟錫央求着。
袁莉聽他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於是有些驚奇地問道:“難道你不是要把我”
“你看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這不是辭了工作嗎?既然沒有了工作,我就把你招進我們公司,做我們公司的專職平面模特。難道你不願意嗎?”
讓藍晟錫這麼一說,袁莉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頓時幾滴晶瑩的淚珠涌了上來。
“晟錫!我,我”
袁莉話還沒說上半句,己是哽咽不己,激動萬分,如只乳燕飛撲進了藍晟錫的懷中。
文廣大廈總裁辦公室。
葉文總裁一雙濃黑的劍眉擰成了一對黑疙瘩,手中的菸蒂重重地按滅在辦公桌上的菸灰缸裡,粗重的呼吸透露出心中的愁緒。
一個讓他極其煩心而又不得不擔當的事情把他推到了一個矛盾的風口浪尖。一個和龍騰老總的談話又浮現在眼前。
“葉總,我們龍騰企業的廣告業務可以交給你們來做,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它必須在央視黃金時間播放!”在他求見龍騰企業的老總孔立仁時,他的斬釘截鐵答覆。
“孔總,這個央視黃金時間廣告的播放權,我聽說鳳舞九天的歐陽利袞先期廣告費已經投入進去,你看我們這麼半道殺進去,是不是有點”葉文小心揣摩着孔立仁的意思,可是話到中途,已被他打斷。
“你是不是想說我有點半途劫生辰綱的意思。現在我也不管你是怎麼想,我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爲了提升我們企業的利潤。如果你們不能幫助我們取得的話,那我們就沒有合作的”他話說了半截,即使他不說了,葉文也知道得不到它的後果是多麼的糟糕。
其實龍騰爲了要這個黃金時段的廣告播放權,不全是爲了企業的利潤着想,還有更多的私人恩怨橫在龍騰和鳳舞九天之間。所以龍騰也不可能就這麼容易讓鳳舞九天取得廣告播放權了。今天龍騰也想借着文廣大廈廣告雄厚的實力來教訓一下鳳舞九天。
本來今天葉文是想和他商討一下,能不能把這個黃金時間段往後順延一下。但是照今天孔立仁的這個態度來看的話,根本沒有商榷的餘地。
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咚咚”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葉文直了直他慵懶的身子,擡起了好像灌滿了鉛的頭,一看是吳瀾芊走了進來,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向旁邊的沙發揮了揮手。
“吳總監,坐,坐。”有氣無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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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裁,你找我?”瀾芊出口問道。
“對!哎!我現在讓一個相當棘手的廣告業務難住了,我想讓你過來幫我分析一下!”葉文重重地嘆了口氣。
“什麼廣告難題?”瀾芊這個女強人一看葉文那眉頭緊鎖,躊躇不已的樣子,就來了探詢的興趣。
“建築行業的龍頭老大龍騰國際已經同意把廣告業務拿給我們來做,但是他提出個要求,就是我們必須幫助他們取得央視黃金時段的廣告播放權。你看這件事情怎麼辦?”葉文索然無趣地說道。
“葉總,這是不可能的事啊!我聽說鳳舞九天企業已經把先期的廣告費墊上了資。我們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啊!”瀾芊睜着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說道。
“哎!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很撓頭,但是凡事的解決思路都是靠着人的頭腦想出來的,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想想辦法!我相信憑着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想出解決辦法的,是不是?”憑着瀾芊的瞭解,她知道葉文總裁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說出這番話的。聽了他的這番溢美之詞,她只得向着葉文訕訕地苦笑。
“葉總裁,如果我們幫助龍騰國際取得這個廣告播放權,那麼我們就得罪了鳳舞九天企業。那就等於龍騰國際假借我們的手來殺死一個社會信譽度極好的企業。我們充當了一個替罪羊的角色,或者說是一個殺手角色,你說是不是?”瀾芊給葉文分析着。
“我也知道,但我可聽說這個鳳舞九天企業不走正道,靠着一些非法項目,賺一些黑心的錢。具體是怎麼回事,等咱倆聊完了,你去調查調查。如果它是一個昧着良心幹着非法勾當的企業,我們幫助龍騰這樣把回報社會看得極重的企業,也算是爲民除了一害,你說是不是?”葉文轉着圈,說了這番話。
見葉文這麼說,瀾芊也不便再多說些別的話,於是就向葉文告辭,去查詢鳳舞九天的一些概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