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不用做過多的解釋了。你就告訴我,吳瀾芊現在在房間裡嗎?”他不耐煩地問道。
“哦,她現在已經是醉的不醒人事,正在裡面躺着睡大覺呢!你快進去看看她吧!表哥,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那我走了!”藍晟錫的心裡一直嘀咕着表哥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回去再說吧!於是他故作很瀟灑的樣子向着藍晟睿擺了擺手,步伐輕快地走出了酒吧間。
藍晟睿悠悠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好像很無奈地甩了一下飄逸的長髮,腳步輕輕地邁進了吳瀾芊睡覺的房間。
但見牀上的她那酒後酡紅的臉頰兩邊散落着無盡的秀髮,有幾縷還調皮地搭在了那高聳起伏的豐腴峰巒之上,給她平添了幾分嫵媚之色。她那一雙好似要滴出水來的媚眼兒微睜微閉,微微透出來的豔光令人豔羨無比,使他不禁用手輕輕地撫弄着她那粉嫩光滑的俏臉。
他用一種鑑賞和玩味的眼光打量着她那吹彈可破的每一寸嬌軀,聞着那令他心醉的馥郁之香,嬌媚喘息讓她的瓊鼻一張一合,那張紅潤卻不失魅惑的櫻桃小嘴也是微微開啓,微啓的紅潤嘴脣之上點綴的貝齒白得好似粒粒玉珠,看得他是呼吸漸漸發熱、加重,喚醒了他久封的的征服欲,喉結變得乾澀,上下游動,小腹不斷收緊……
這時吳瀾芊轉了一下她那圓潤白皙的嬌軀,雙肩微露。
“晟睿,晟睿,抱我,抱我……”她的小嘴裡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小嘴也是不停地砸吧有聲。
這種呢喃就像是畫眉鳥的呢喃,他聽了之後心尖都酥成了一片。
終於他還是沒忍住,他擡起她那俏巧的下巴,凝視着她,眼中滿是熱情的火焰。他的嘴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她的櫻脣靠近,酒後的瀾芊避無可避,香脣瞬間被封住。
吳瀾芊酒後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鼻息也變得更加凌亂了,瓊鼻發出一連串的嬌哼,心中的柔情蜜意化作一片憐惜疼愛盡展開來。
藍晟睿的舌頭巧妙溫柔的撬開她的貝齒,吳瀾芊嚶嚀一聲,檀口半開,已被他的舌頭乘虛而入,吸吮着那一片美好的溼潤。
吳瀾芊櫻口失守,好象更是不勝嬌羞,嬌軀顫動不已,但是又被這種新鮮快感震撼得不知所措,只得任由他繼續輕薄下去……
就在他們意亂情迷,兩人互相在對方身上撫弄摩擦和輕微的呻吟充滿了激情和情慾之際,一個不和諧的電話鈴聲響起……
電話聲喚醒了藍晟睿良知,打斷了他的慾望,他低頭看着自己脹大的部位是好一陣嘆息。
他拿起電話一看是媽媽打來的,就立馬掛掉電話關了機裝進口袋裡。他看着吳瀾芊還是睡得深沉,就低下頭來把她的被角輕輕地向上拉了拉,替她蓋住香肩,轉過頭來,他可能又怕她夜裡蹬被子,於是就脫下了身上的西裝,蓋在被子上,最後他從桌子上的暖水瓶裡倒出一杯白開水放到她的牀前,然後無比深情地看了她兩眼,輕輕地把門帶上走了。
寰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而從吳瀾芊那裡回來的藍晟睿一絲睡意也沒有。
他步伐沉重地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一系列問號好像一團亂麻在他的腦子裡盤旋。他想不通爲什麼張黎曦會出現在這裡?而藍晟錫怎麼也恰巧會在這裡出現呢?他們是不謀而合還是早有約定呢?吳瀾芊爲什麼會喝得酩酊大醉呢?她自己能喝成這個樣子嗎?……這一連串的問題,把他的腦子攪成了一團漿糊,越想越找不着頭緒,就兩手抱着頭重重地嘆了口氣,索性也不想了,等幾天再說吧!
猛然之間,想起媽媽給自己的電話,讓他掛掉了還沒有回呢!於是他給母親撥了過去。
雖然是凌晨兩點,但是從電話裡傳來的聲音看老媽一絲睡意也沒有。她興奮地告訴藍晟睿讓他今天上午八點之前一定要抽出時間回家一趟,還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這個操心的老媽,搞什麼怪名堂呢?
想到這裡,他擡起手來看了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到了辦公室裡面的休息間,趕快補一覺吧,好明天應付一下多事的老媽。
第二天清晨,瀾芊一覺醒來,就覺得周身一片痠痛,特別是頭,簡直是頭疼欲裂。
她慢慢地睜開那對好似褐色小鴿子一樣惺忪的雙眼,配合着那潤澤而微紅的面頰,蘋果般照耀着的,恰似曙光與夕陽,巧妙地相映襯着。
她擡頭看着周圍這片陌生的環境,聞着滿室的馥郁幽香,看着污穢點點的體恤衫,對於昨晚的旖旎情愛一絲印象也無,而想起昨晚喝酒的事情她心裡感到後怕和吃驚。
酒後真能亂性啊!她想想真不該自己一個人到這裡來買醉,更不應該誰來敬酒都是來者不拒啊!結果是可想而知自己這隻可憐的小白兔不知不覺地就醉了,也不知道了東南西北了。
她只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酒吧喝酒的,也依稀記得好像是和藍晟錫喝得酒,而對於酒醉之後發生的事情,自己怎麼來到了這裡,又怎麼躺在了這個牀上,她都想不起來一丁點了。
她低下頭來仔細看看污穢物是不是被悲摧的產物,最後確定是嘔吐物才放下心來。
想想自己昨晚肯定是爛醉如泥的那份醜態百出的樣子,她都有點鄙視自己。
吳瀾芊想用胳膊撐起身子坐起來,可是仰頭一看,一個男人的西服蓋在了自己被子的頂端。
她突然想起昨晚和自己喝酒的藍晟錫,對,是他。肯定是他這個傢伙昨晚想要非禮自己,而自己把他的衣服扯了下來蓋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她那嬌美如玉般的臉上立刻佈滿了冰霜一樣的神情,拿起這件西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可是心裡又覺着不解恨就跳下牀來,走過去重重地踩了兩腳,邊踩邊咬牙切齒地罵着:“流氓!色狼!小偷!”
正踩得歡呢,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你好毒,你好毒,……”她把手機拿過來,放到耳邊,話筒裡立刻傳來老媽那如雷貫耳的幾乎能震破她的耳膜的聲音:“瀾芊,你死哪去了?晚上一宿不見你的影子,你告訴我現在你在哪?”
憑空一聲大喊,嚇得瀾芊差點軟癱了下去,久久地才幽幽地緩過魂來。被媽媽的這麼簡單的一問,她釘在那裡。難道要告訴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哪裡睡的,還是要告訴她自己自己在夜店裡睡的?崩潰啊,崩潰啊!嗚嗚!我只不過是酒醉之後犯了個小錯誤而已嘛!
停頓了一會,她悠悠地說道:“我在我同事家借宿了一晚上。”她隨便編了一個藉口應付道。
“同事,男同事還是女同事?怎麼以前你從來不在外邊過夜,而現在長大了居然還學着夜不歸宿了!”老媽開始了不依不饒。
“在芮瀾家呢!您若不信的話,要不我找她接一個電話給你聽聽!”說着話,瀾芊就想着應付之計。
“好,好!這個事情等以後再說!先說一下眼前的事,你忘沒忘我昨天囑咐你的事情?”老媽急切地問道。
“哦,什麼事情?”瀾芊見老媽不再追問晚上夜不歸宿的事了,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可是聽了老媽問的話,她的腦子是一片空白,對於昨天老媽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一絲印象也沒有。
“喲,你看看你這個熊孩子,什麼事情都得媽提着你的耳朵囑咐幾遍哦!我不是說你王阿姨在網上給你聯繫了一個相親對象嗎?她已經和對方約定好了今天上午你們兩個見見面嗎?”老媽嘟囔着。
“哦,是有這麼回事!”她小聲嘀咕着。經母親這麼一提醒,她猛然之間想起還真有這麼回事。唉,真是喝昏了頭,對於老媽昨天千叮嚀萬囑咐的話,早讓自己忘到了爪哇國去了。
“趕快收拾收拾一下自己,九點鐘你們就在海德公園見面啊!不見不散哦!”老媽對她下着命令。
“九點,現在是幾點?”她邊小聲嘀咕着,邊擡手看了一下手錶。哦,現在已經是八點十分了呢!
“啊!媽,還用得着這麼着急嗎?那麼遠的地方,我打車去還得半個小時呢!再說了我現在還在被窩裡躺着呢!您讓他再換個時間好不好?”她懶塔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