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我這就起來!”說着話,她就想坐起來,可是站在旁邊的芮瀾和同事劉方禹趕忙按住她的胳膊說道:“別起來,千萬別起來,你的身子還虛弱得很呢,需要好好休息纔是!”
“小姨,你要好好養病,病養好了就能帶着我到迪尼斯樂園去玩了!”一旁的小子矜笑眯眯地對她說道。對於這個調皮可愛的小外甥她真是又疼又愛。那張小嘴巴蘊藏着豐富的表情,高興的時候,就朝她一笑,小嘴一咧,眼睛一眯,嘴巴上還生出對小酒窩出來了呢;如果自己惹他不高興了,就朝着自己瞪大眼睛,小嘴一翹,掛起了個大油瓶。不過他很少生氣。
聽到小外甥子衿說着這樣令她高興的話,瀾芊憐愛地對他說道:“子衿,小姨病成這個樣子,還不過來讓小姨親一下!”
子衿幾步就跑到她的病牀前,把小嘴巴湊了上去,瀾芊“噗”地一聲在他那嬌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愛憐地說道:“小子矜真聽話,小姨親了你這一下子啊,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病都好了一大半呢!過兩天就能帶着你去迪尼斯樂園玩了!”聽了小姨的話,子衿高興地蹦了起來,歡快地叫着……
看着子衿那麼高興自己也會心地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她掉過頭來,向芮瀾問道:“芮瀾,廣告競標書的最終結果怎麼樣呢?”
見她這樣問,站在一旁的劉方禹扯了扯芮瀾的衣袖,芮瀾趕緊說道:“瀾芊,你的病還需要好好調養,等你的病好了我再告訴你。你看你這一躺就是一天多不吃不喝的,讓阿姨擔心死了呢……”
“哦,媽!你別擔心,我沒事,你看我這就起來給你看看……”說着話,她爲了證明自己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就想伸伸懶腰,可是最終因腰背太痛,一雙胳膊沒有擡起來。
“瀾芊,趕快躺着!病成這個樣子還顯能耐啊!”老媽疼惜着對她說道。
“瀾芊,你看看,我說嘛你要好好養病纔是正道。我若告訴你,你就會生氣,到時候病也不容易好的!”芮瀾好心地勸解道。
“芮瀾,你若不告訴我,我會更生氣的,你若告訴了我,說不定我的氣一順暢,病馬上就好了呢!”
“芮瀾,既然瀾芊這麼說,你就告訴她得了!”一旁的劉方禹此時幫起了腔。
“對啊,芮瀾,有什麼不可以說的?”瀾芊又追問道。
“好,我告訴你,是大唐廣告公司的張黎曦!”芮瀾把她想知道的話扔給了她。
“是他,怎麼會是他?”她自言自語地說道。
“瀾芊,你別傷心,好人自有好報的,老天爺一定會幫助我們的!”芮瀾只有這麼來寬慰她了。
“瀾芊,我們一定會找到那個偷策劃案的賊和背後的主謀者。”劉方禹安慰道。
吳瀾芊一時陷入了沉思當中。
如果這個策劃案的競標書被舜禹廣告公司取得,自己倒還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呢!因爲畢竟那裡有很多的廣告策劃精英呢!可是對於這個張黎曦,她是相當熟悉和了解的,半路出家而且沒有經過任何廣告業務培訓就幹起了這門行當。每次給客戶做廣告策劃案都不能準確地把握企業發展的脈搏,順着企業發展的思路,做出最適合企業的廣告策劃案出來。他憑什麼呢?瀾芊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
寰宇國際集團總裁辦公室。
深深地埋在沙發裡的藍晟睿墨黑的眉毛扭成了一條線,晴亮的眸子裡雖透着一絲的疑惑,但是配上他那俊挺的臉龐,時尚隨意的長髮,白襯衫藍領帶的着裝仍讓人感到他的溫文爾雅,處事的冷靜沉穩。
此時廣告競標會剛剛結束,他的腦子像過電影般地過濾着廣告推進計劃的每一個環節,可是他怎麼想,怎麼思考都覺得好象在那個環節出了岔子了。
對了,他的眼睛一亮,藍晟錫不是告訴自己文廣大廈的吳瀾芊的廣告策劃案是最好的嘛?那競標會上吳瀾芊去了哪裡呢?那麼最後的中標者爲什麼是大唐廣告公司呢而不是她呢?這中間又有着怎樣的蹊蹺呢?
想到這,他趕忙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給了藍晟錫。可是電話裡卻傳來“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
喔,他猛然回過神來,想起藍晟錫今天上午剛被公司派往日本出差呢,明天才能回來呢,估計這回可能就在飛機上呢!
於是他又撥給了藍晟錫的秘書,讓她送一份大唐廣告公司的策劃案。
不一會就見一個長相豔麗,身材標緻的女子輕輕地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藍總裁,大唐廣告公司的策劃案在這裡,請您過目!”她帶着十二分糖度的聲音,故意將胸部的豐滿往前傾了傾,遞來了策劃案。
“哦,好。謝謝你!你把它放在這裡吧,你可以下去了,有事我再找你!”藍晟睿頭仍然低着,絲毫沒有擡一下,隨口說了一下。
可是當他擡起頭來第一眼盯上策劃案的標題時,一絲熟悉的感覺就浮現在腦海裡。他的記憶力相當好,只要自己看過的文件都能過目不忘,他的眼神裡掃過一絲疑慮之色。
對,這個標題自己看過,他又想起來了,對,應該是文廣大廈的吳瀾芊做的,可是又是誰連標題都不改,就原封不動地照搬她的策劃案呢?它又爲什麼到了大唐廣告公司的手裡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看來這個事情只有找吳瀾芊去問個明白了。
尋思累了,他就站起身來,慢慢地踱步到高大晴亮的落地窗前,遙望着窗外美麗的風景,自己的思緒又回到了對往日的回憶中……
想累了,他整了整身上那筆挺的西裝,梳理了一下烏黑濃密的長髮,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喂,文廣大廈廣告部辦公室嗎?我是寰宇集團的藍晟睿。”他語氣平和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哦,哦,哦……藍總裁,您真的是寰宇集團的藍總裁嗎?我是,我是文廣大廈廣告推广部總監於偉翰。請,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一聽到是藍晟睿來的電話,於偉翰那肥胖而臃腫的身子顫抖如篩子,平日裡舌吐蓮花的嘴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了。
“哦,我不找你,我只是想問你個問題,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吳瀾芊,那麼她現在在嗎?”他又不失熱情地說道。
“有,有。喲,藍總裁,可是真是不好意思,她這幾天一直沒有來上班,她……”一聽不是找自己的,於偉翰稍稍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道。
一聽他這樣說,藍晟睿心裡就感到一絲異樣的感覺侵襲而來,於是趕忙打斷他的話問道:“那她現在在哪裡?”
“聽別人說自從上次她的廣告策劃案被別人偷走之後,她就傷心難過,一病不起了,估計現在可能還在醫院躺着呢!”於偉翰細聲細氣地告訴着他。
“那你知道,她在哪個醫院嗎?”藍晟睿急切地問道。
“安貞醫院的……”不等於偉翰說完,藍晟睿立馬撂下電話,拔腿就向醫院趕去。
於偉翰拿着傳來嘀嘀聲音的電話,呆呆地站在那裡。
什麼關係?這麼關心她。難道他們是兄妹,從來沒聽說過。難道是情侶,從來沒有人看見他們談過。能讓這個鼎鼎大名的藍總裁急成這個樣子,那這個人真是不簡單啊!我還是第一次見過呢,吳瀾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於偉翰心裡想着。
趕在路上,藍晟睿的心感覺到好像要跳了出來,可是它在那徘徊流浪卻找不到出口,他好像要面臨着一項艱鉅而又不得不承擔的任務,他突然之間又好擔心,好着急……
倒春寒的天,車窗一開,涼風嗖嗖,撲面而來。他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望着路上出現的個個紅燈,心裡焦急地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安貞醫院寬敞而明亮的大廳。
藍晟睿跑得滿頭大汗,累得氣喘吁吁,到了導醫臺跟前,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請問護士,護士小姐,你們這裡有一位叫吳瀾芊的病號嗎?”
“哦,你等我查查……喔,這裡倒是有一個叫吳瀾芊的女士病號!”護士小姐低着頭查詢了一下病號花名冊告訴他。
“那她在那幢病號樓?在那個病房?在……”還沒等導醫臺的護士小姐插上話,藍晟睿的問題就如連珠炮般地吐了出來。
“她在十八樓的十八號房間,就是1818號病房啊!”小護士笑眯眯地告訴他。
“哦,好,謝謝你!”他不等小護士的話落地,就風風火火地向樓上奔去。
唉,等他跑到吳瀾芊的病房一看,空空如也,人去了哪裡了?他仔細地搜尋着病房裡的每一個角落,可是都沒有她的蹤影,他的心裡發了慌……
屋裡沒有,他就扭頭跑到病房外邊,剛好看見一個胖胖的女病號坐在外邊的椅子上,於是他趕忙跑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說道:“同志,你看見這個房間裡的女病號了嗎?”邊說着話,便用手指着吳瀾芊住的病房問道。
“喂,你別耍流氓!快鬆開你的手!”這個胖胖的女病號臉漲成了豬肝色,向他大聲吼道。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我一時心裡着急就……,但是你能告訴我這間病房裡的女病號去了哪裡了嗎?”一看手裡果然抓住她的手,他趕忙道着歉。
“沒看見!”說完,那位胖胖的女病號狠狠地瞅了他一眼。
“哼,淨找些無聊的藉口佔老孃的便宜!着急就能摸老孃的手啦!不過看在他那有些帥氣的份上,老孃還是不和他一般見識了!”胖女人想着。
沒問出結果出來,他又趕忙朝前跑去,“撲通”一聲撞在了迎面過來的一個小護士身上。
“哦,對不起!我太着急了……”他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咯咯,沒關係!這位同志你要幹嘛?我能幫助你嗎?”小護士笑得花枝亂顫,和藹地問道。
“哦,護士小姐!請問你看到1818號病房的女病號去了哪裡了嗎?”他迫切地問道。
“哦,我想想,對了,我剛纔好像看見她往樓頂的天台去了!”小護士低着頭想了想說道。
喲,不好!他的心裡立刻充滿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座病號樓只有18層高,她上天台幹嘛?她要幹嘛呢?不好,這麼高,摔下來非得……,他不敢想,邊向上跑着,邊掏出了手機撥通了119……
病房大樓的最頂部天台之上,吳瀾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衫,微風吹過,衣衫飄揚,當真宛如凌波仙子一般,步伐極是輕盈地走到天台邊,但見她那清麗優雅的面容之上藏着幾分幽怨之色,極目遠眺,眉目間隱然有股清秀文靜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