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幹什麼的?”那兩個人吃驚地問道。。
我見此趕緊衝上去一手抓住一個人脖子立馬扭斷了他們的頭。
趁着他們沒完全反應過來以前,三十多個玄階高手得儘快解決掉。不然他們實力雖然沒我強,到時候耗都能把我給耗死。
我摸出綁在腿上的阿瑞斯之矛出了門,挨着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打開,見人就刺。
玄階中期和後期的實力,別說是在賀家,就是在大家族中也算是高手了,估計賀家的玄階高手至少一半都在這。我進入那些房間的時候發現那些人都盤坐着修煉,他們剛反應過來我就拿着阿瑞斯之矛一下刺了過去。
就是地階初期的武者也幹不過我,更別說這些玄階了。一路上,我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很快就解決了二十多個人。
他們終於發下了,好幾個武者突然從最裡面衝了出去。
“來者何人?居然敢闖入賀家禁地大開殺戒!”爲首的一個人握着一把長槍衝着我質問。
“哼!區區玄階後期而已,雖然你距離地階只有半步,但可惜了。”我說着便握緊阿瑞斯之矛衝入人羣。
阿瑞斯本來就是戰神,好戰是天性。而阿瑞斯之矛也感受到了我這個主人的信息,變得躁動不安。
周圍的武者趕緊拿着各自的武器朝我進攻,可他們哪裡是我的對手?我拿着阿瑞斯之矛連續不斷的挑開他們的武器,然後順着劃過每一個人的脖子。
不過幾個呼吸,周圍的人就只剩下那爲首的半步地階武者。他大喝一聲,拿着長毛朝我刺過來。我猛然衝上前去,身子一閃,一把抓住他的長毛左右一晃。
只聽砰得一聲,那人便被我這一晃動給打飛出去砸在牆上。實力的差距顯而易見,半步地階也只能是玄階而已。內勁的差距註定這傢伙接不了我一招。
“居然是地階!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年輕的地階高手!”那人咳出了一灘血來。
我順手把長矛插入他的眉心,也算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再往裡面走,已經沒有什麼阻擋了,就是不知道會有幾個老傢伙在裡面。
我一腳踢飛最後一道門,五個從四五十到六七十人正坐在那怒氣衝衝地看着我。
“喲?還真淡定啊?想殺我就就來啊,坐那兒幹嘛?一把年紀了裝什麼逼?”我冷哼一聲,隨意坐在一張桌子上說道。
本來五人就已經夠生氣了,現在被我這麼一吼,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
“你……你……”中間那老頭氣得用手指着我,不停地喘着氣,衝着我罵道,“混帳!敢殺光我怕賀家精英,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父親,不用生氣,讓我會一會這狂妄小兒。”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起身對那老頭說道,“這個傢伙能殺光我賀家精英,想必也已經是地階水平,我雖然也才地階初期,但已經臨近突破點,我就不信他能勝過我。”
“地階初期?”我冷笑一聲,絲毫不在乎這個傢伙。
“天澤,不可輕敵。”賀家家主提醒了一句,“這小子敢到這來相比也有些手段。”
“是,父親。”賀天澤回道。
賀天澤?原來這傢伙就是賀玫的爸爸,這種人渣死了也罷,只可惜不能讓賀玫親自報仇了。
我朝着賀天澤衝了過去。賀天澤見我速度如此之快不敢怠慢,趕緊一拳揮過來想要抵擋。我試探着一拳過去,然後立馬一把抓住賀天澤的手腕灌入體內的內勁干擾他的心法運轉。
看似只是隨意地一提手腕,賀天澤卻突然整個人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飛了過去摔在地上。
“你……口出狂言。”賀家家主朝旁邊死了個眼色,然後趕緊過去給自己兒子治療。
剩下的三個老頭子見此立馬從座位上起來圍住了我。這三人也是地階初期,不過比起賀天澤又強上不少。畢竟人家年紀在,有積澱。
“吃我一拳!”其中一人說着就朝我奔了過來,剩下兩人也同時從兩個方向向我進攻。
雖然是三個地階初級的武者而已,但我仍然不敢大意。我趕緊瘋狂的調動內勁,讓自己的速度達到極致,然後朝着一個方向猛衝過去。
“砰!”
我跟最先動手那老頭對上了拳,然後趕緊一個鐵山靠撞開他,接着趕緊應對後面兩個已經靠近的老頭。
二人一爪一掌,我拿着阿瑞斯之矛快刀斬亂麻一下滑了過去。沾滿了鮮血的阿瑞斯之矛此時更突然出一種嗜血的氣勢,這一招出去,那二人都被滑斷了半個手掌,胸口也出現了長長的口子。
“居然是阿瑞斯之矛!”最先出手的那個老頭驚恐地看着我說。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去死吧!”我朝着那老頭狂奔了過去,像是一頭野牛的衝撞。
老頭趕緊也釋放出強大的內勁抵禦我。我的進攻像是遇到了一道屏障,但我趕緊又加了幾分力道,一刺穿過了他的心臟。
鮮血濺了我一身,我沒有猶豫,又轉身解決另外兩個已經受傷的老頭。先不說他們做的事情就足以去死,就是憑藉賀家跟我的仇,我也不會讓賀家強大起來。
兩個受傷的老頭還想抵抗,可也只是垂死掙扎,不過兩招。二人就被我的阿瑞斯之矛劃斷了脖子倒在地上。估計他們把希望都寄託在了最後五個人身上。
“是誰敢來我賀家鬧事!”不遠處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五個老頭子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強大的氣息讓我也是一驚。這五個人的實力加起來可比地下室那五個人強上太多了。
而最讓我感到吃驚地是居然有一個人已經是地階後期巔峰!
這是什麼概念,那可是太突破天階的人啊。不是說賀家最厲害也只是地階中期麼?我跟柳傾城聯手能不能幹掉這地階後期巔峰的老傢伙?我有些後悔今天的行爲,看來是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