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爲了幫李雪薇所以願意犧牲色相已經成爲了一個藉口,此時的我哪裡還想那麼多?反正先辦完事再說。
我壓着賀玫,手一邊在她身上游走一邊把她衣服一件件拔下來。一手撩開賀玫的***,兩隻大白兔立馬彈了出來,半杯的***絲毫哪裡能隱藏得住它?
賀玫配合着幫我脫着衣服,三兩下我們就坦誠相見了。
看到賀玫迷離的雙眼,聽着那誘_人的聲音。我往她的下面一摸,已是一片泥濘。緊緊抱着賀玫的身體,我再也忍不住了。
可這時候賀玫卻開始反抗,想要把我推開。看到賀玫依然誘_人的樣子,難道這妮子覺得這樣夠刺激?
再規矩的男人哪個沒有一個一些刺激的想法,我自然是配合賀玫,她越是反抗,我就越是猛烈。
我心中竊笑着,還是這妮子會玩兒。明明身體的反應絲毫未減卻還要故意拒絕。她的力氣哪裡有我大,我見時間差不多了,一下挺了進去。
沒想到賀玫突然一聲大喊,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我靠!要不要叫這麼大聲?一會兒給賀家的人發現那可就慘了。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賀家這種小世家還真沒人奈何得了我,但架不住他們人多啊。
我捂住賀玫的嘴,繼續猛烈進攻,抓着那碩大的白兔用力地揉捏着。可奇怪地是賀玫居然哭了?
她有什麼好哭的?難道是我太猛了?想到這裡我趕緊把動作放輕柔了許多,見我溫柔了,賀玫也緩和了心情。
正當我準備繼續享受這一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一些奇怪地反應。我內勁突然變得躁動,似乎都在往某個方向流動。不好!這妮子居然是想要吸我的精陽!
嗎的,果然有便宜沒好事。估計以前那些男人也是被賀玫通過這種方式給榨乾了。我趕緊運轉心法控制住自己的內勁,不然一會兒真的就精盡人亡了。
我很快探查出了賀玫的心法運轉規律,這妮子居然已經是玄階後期的實力,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男人。
賀玫臉上漸漸露出了吃驚,很顯然她在奇怪爲什麼我沒有被她吸住。
我起身按住了賀玫的脖子,怒聲道:“哼!暗算我?是那麼容易的麼?”
賀玫被我按住脖子使勁掙扎,臉已經憋得通紅。她臉上的恐懼中帶着悲傷,居然又哭了。雖然想要我命的我從來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但不得不承認賀玫讓我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我可能已經賀玫一拳打死了。
鬆開賀玫的脖子,她這才趕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我打算沖沖身子穿上衣服,卻發現自己的小丁丁上蘸着一絲血跡,很明顯這不可能是我的。
“你?你居然是初女?”我有些不相信的問賀玫。
她是靠採取男人的精陽修煉,怎麼可能還是初女?還是說我那麼倒黴成爲了她第一個獵物?不過剛纔探查她內勁的時候我已經發現了這不屬於賀家心法,而是一門邪功。
Wшw• ttκǎ n• ℃ O
“我本來就是第一次……”賀玫哭着說。
“可你修煉這種心法,怎麼可能是第一次?”我有些不相信地問。
“誰說練習這種心法就一定得跟男人那樣了?我練的這種只要男人動了情,黃階以下的我都能吸乾他,甚至我都不需要跟男人有什麼身體接觸。”說完賀玫又低聲道,“只是因爲你太強了,而我又太想提高實力,所以纔想要通過這種方法。”
我威脅道:“哼,我來這是要查一些事情,勸你老實配合我,不然的話你現在就只有死路一條!”
看到我冷漠地眼神,賀玫也知道我不會憐香惜玉而是低沉地說:“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其實我錯了,你那麼強,當知道你想對付賀家的時候我就應該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對付賀家?這賀玫不是腦袋出問題吧?她不就是賀家的人麼,居然還想着聯合外人對付自己家?
聽了賀玫的講解,我這才明白怎麼回事。賀玫其實是賀家的少爺無意中***了一個丫鬟所生。堂堂賀家少爺,怎麼可能跟一個丫鬟結婚?如果生的是男孩可能還好一些,可偏偏賀玫是一個女孩。
賀玫母子在賀家受盡了排擠,直到賀玫幾歲,她媽一直都是丫鬟的身份,甚至其他賀家孩子嘲笑賀玫以後也只能是個丫鬟。
賀玫的媽媽終於受不了自殺了,而賀玫卻忍受着各種欺辱留在了賀家。她無意中得到了一本採陽術,想要通過這個快速提升實力爲母親報仇。
賀玫第一次哭是因爲被我奪走了第一次,第二次哭則是因爲害怕自己死了再也不能爲母親報仇了。
我把李雪薇等五個女孩失蹤的事情跟賀玫說了一下,,問她有沒有可能是賀家所爲。沒想到賀玫立馬就回答我說這多半都是賀家搞的鬼。
“賀家?不過是靠卑鄙手段纔有今天的樣子。”賀玫鄙視的說道,“我這本心法也是無意中在這院子裡找到了。賀家除了賀家心法更有兩部邪惡的心法,一本採陽術,一本採陰術。我是女生,採陰術自然沒有用。我估計抓走的女孩多半是被拿去煉製採陰術了。”
聽到賀玫這麼說,我氣得一拳砸碎了旁邊的書桌,怒聲道:“小薇要是有什麼事,我要整個賀家陪葬!”
賀玫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畏畏縮縮地說:“你別擔心,每個女孩需要用五天才會死。李雪薇跟樑斌有關係,他們肯定不會讓他那麼快死。”
二十天,二十天之內我一定要找到小薇。可是其他四個女孩的命就不是命麼?我自知手上沾滿鮮血,但從未有一個是無辜的。
不管怎樣,還是要儘快找他們纔好。
“其實……其實我不是那種女孩,只是我太想給我母親報仇了,所以纔會想那樣你……”賀玫突然小聲說着。
我沒有回道她,她跟我解釋這個幹嘛?雖然聽了她的事情我表示同情,也動了惻隱之心,但我沒打算跟她成爲朋友。
“你是什麼人,跟我沒有關係。不過雖然你說你採陽對象都是一些該死之人,但這種功法畢竟是邪術,我手上也沒什麼好的功法,你就先學賀家心法吧。”我說完把手摸在賀玫的小腹上,用賀家心法運轉內勁灌入她的體內。
賀玫體內的內勁在被我淨化,一個小時左右,她體內的內勁就完全轉化了。
“謝謝你,陳陽,你比賀家那些人渣好多了。”賀玫說道,“你幫我報仇,我把自己送給你。”
“不必了,沒有你我也會做這些事。”我無情地拒絕了賀玫,然後翻身壓住她,“你是第一個想殺我還活下來的人,是不是該給我些補償呢?”
賀玫知道我要幹什麼,順從地在我身下扭動着,抓住我身下的小兄弟沒幾下就玩弄的堅挺。
我一邊猛烈地進攻一邊平靜地說道:“說說吧,你對這件事情的瞭解。”
賀玫被我弄得緊緊咬住嘴皮,只敢輕聲低吟。見我問話了,又不敢不回答。
“在賀家的……嗯……後院有……”
一個小時下來,我一槍精華都發泄在了賀玫的雙峰之間,甚至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的臉上。當然,事情我也瞭解得差不多了。
今晚我就打算行動,一定要把李雪薇救出來。
我舒服地躺在大浴缸裡,賀玫赤_裸着身體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我搓着背,這感覺真尼瑪爽。我拿出電話跟柳傾城聯繫了一下,她的實力不會低於我。
至於其他人,我也不打算喊。這本來就是一次私人行動,沒必要叫上龍魂的人。地階以下實力的人,也不過是一拳一個,根本不足爲據。
而賀玫,我讓她到時候做內應。
賀家地階實力以上的人不會超過十個,實力最強也就地階中期。但只要那些老傢伙練了採陰術,多久能突破到後期誰能說得清楚?
地階後期的武者,我對付起來心裡還真沒底。
當天晚上柳傾城就混了進來,看到一旁的賀玫,柳傾城的眼神有些奇怪。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靈,她不會看出什麼了吧?好歹我也是她未婚夫啊。
其實我感覺我跟柳傾城是假裝的柳家的人已經看出來了,但估計是哥太優秀了,人家根本就有將計就計的打算。
想想我跟柳傾城也算是同生共死,回想起那些一起的日子。還有我奪走她第一次的尷尬場面,每一個回憶都足以難忘。
“來啦!”我厚着臉皮一笑。
柳傾城依然帶着面紗,雙眼冷冷地看了賀玫一眼說:“等晚上,按計劃行動吧。”
完了,這妮子的心思我還不瞭解?她肯定是看出了什麼,聽語氣就知道她生氣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我們都在休息。時間到了,我跟柳傾城和賀玫趕緊出發前往後院。